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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家 沈清川与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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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停下,门外守着的青一色西装暴徒整齐划一“欢迎两位少爷回家!”,沈清川的背心加短裤以及打着石膏的左腿,在这低头敬礼的人里格外显眼。
沈清川皱了皱眉,拿着拐杖比划着,眯了右眼,心想“啧,老东西还喜欢搞这一套”。
忽地眼睛一亮,往前走去。光头西装站在左排第二个,是隶属于秦叔直接调派的手下,帮里都认同他是秦叔的左右手,不过他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光头见沈清川走过来,眼也没眨两下,秦叔吩咐过,有胆接二少爷这个任务,就得有命还。
“哟,我腿你打的?”沈清川指了指左腿。
“是”光头依旧背着手
一声冷笑之后,光头就躺在了地上,额上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光头用力咬着牙,没有吭声。
无人敢动,无人敢扶。沈清川又用手里的拐杖戳戳光头的左腿,咂舌“没断呢,装死干嘛?”
光头站立,左腿悬着,没挨着地。沈清川把脸凑近,细看着光头额上的汗珠,贱贱地说“真对不起啊,忘给你用迷药了。嘛,两清了”
沈渭在前面站着等,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回头催促“玩够了吗?”
沈清川拍拍光头的肩,“下去看看吧”,转身跟上沈渭。
书房里,沈父和秦叔正下着象棋。沈父正专心思考着棋路,听见两儿子进来,也只往门口瞥了一眼,“先等着”,又示意秦叔接着下。
沈清川踱步到秦叔身旁,看了一眼棋局,夺过正举棋不定的秦叔的棋子,局势虽得逆转,但沈父像是料到这步一般,嘴角上扬,落子之间胜负已定。
沈清川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艹”,走过去在沙发上躺下,“秦叔,八年了你怎么棋还下那么烂。对了,我好好打了你手下,呃,就是那个光头。”
秦叔立起身,过来亲自给沈清川倒茶,笑着说“消气了吗?”
本想再把另外两个收拾一顿,见秦叔这样,沈清川也不好再暗中动手,接过茶杯“一大半了”
沈渭开口“父亲,这次叫我们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秦叔恭敬退下,沈父坐在棋盘前一一颗一颗收着棋子,黑子收完后,才开口“两个事。一是你的婚事;二是你弟弟继承公司的事”
沈清川噌地从沙发上立起来,看向沈渭,又看向沈恪,心里骂道“疯了吧?”
沈渭瞳孔放大,兀地站起来,坚定地说“父亲,我在瑞士已经有女朋友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向她求婚。”
沈父收白子的手微微一顿,一个眼神都未给到沈渭,“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知道在通知你”
“父亲,请您不要干涉我的婚姻。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沈渭捏紧了拳头,指甲已经嵌在手心里。
“自己做主?那你就说说你有什么能力自己做主?靠你在瑞士的公司?顺带一提,你那公司还有我25%的股份。”沈父站起来,背着手,背对着他俩,拿起雪茄,点燃吸了起来“呼,我刚已经说了,我是在通知你”。
“父亲,只这一次。”沈渭闭眼咬着牙无力地请求着。
“老头!你凭什么私自做主?”沈清川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沈恪,“管20多年了你管上瘾了是吧?你说跟谁结就跟谁结?你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和我们有点血缘关系。”
沈清川不止是为了他哥,更是为了他自己。
沈父:“哼,美国八年只给你涨了嘴皮子?你先滚下去吧,别在这儿碍事,自己去找事做”
沈清川:“你让滚就滚?”
沈渭见沈父脸色逐渐阴沉,见势不妙,使眼色让沈清川退下去。
“嘁,”沈清川慢悠悠地退了出去。
沈父放下雪茄,拿起抽屉里的鞭子,陈年的血迹已经渗入缝隙,使得原本黑色的鞭子让人望而生畏。
沈父冷冷地命令眼前的大儿子,“跪下”
“你结不结?”
“不结!”
话音刚落,一鞭落在沈渭后背,开始火辣辣地疼。
“结不结?”
“不结”
又是一鞭
“结不结?”
“不结”
又是一鞭
………
沈清川在门外坐在地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屋里没动静了,沈清川起身,进屋。沈渭躺在地上,已经疼晕了过去,后背上的西装已经破烂,白衬衫上也沾上了血。鞭子上又沾上了新鲜的血液,被丢在桌上。
“30鞭,够了吗?够让他选择自己想要的吗?”沈清川冷冷地目视着一切,“不够我替他挨”。
沈父打得累了,抄起棋罐就往沈清川扔去,沈清川也不躲,鲜血从头上流下,滴在身上,滴在地毯上。
沈清川看着地上四处散落的黑子,张大嘴,瞳孔放大,发出冷冷地笑,“哈哈哈,沈恪,你不配当爹,你他妈的不配!”
沈父:“替他挨?我告诉你,你连资格都没有。”
沈清川扶起地上的沈渭,拭去即将流进眼里的血,快走出房门时,又咒骂道“你不配做人”。
见沈清川走了出去,沈父一手扶桌,一手紧紧抓着左胸的衣服,大口喘着粗气。
秦叔进来,将药递给沈父,轻轻叹口气说“先生您这是何必”
沈父摆摆手,继续扶着桌子,“你没看到那小子,现在敢骂老子了”。
沈父:“去查沈渭在瑞士的女人,另外,让医生来给那两小子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