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羽毛球》可秋梨

6、熄灯后的小偷 小妮

　　小妮子感觉她身边的女孩包括她自己都会得到属于自己的丛集，她从来尊重她的朋友，一直对他们好，没想过任何越轨的事，做着父母那半夜吵架的闹钟一样，也不允许自己的身边女人被欺负，一直笃定命数般自己注定幸福，就像她的英语最差也要135.她认为因果报应是有的，但是认为这么长久的积累，友好会是相互的。

　　而班上现在不少女生一起聚集在班级的讲台说小偷的事，学校的住校学生失窃物品的事态越来越严重，已经有大条的男生放抽屉的手机被偷了，并且案发应该在晚自修熄灯后，然而校园的班级目前还没有安监控。小白班长把警告都写在了黑板上，并且内部通知准备抓这个神偷，隔壁班有班干部丢失了班费。

　　“班级熄灯后有人在男生宿舍楼看到过黑影，不止一两个男生目睹，还以为见鬼，阿弥陀佛保佑了一下，原来是小偷，确定班级和宿舍这几天丢失的东西是人为的，但班长说，估计小偷是个走读生，刚好我们班走读生还没来，所以抓捕计划明天晚自修熄灯后行动。”候莉说着，男生对这种侦探型案件最为兴奋。

　　“蹑手蹑脚的土豆，衣冠禽兽，之前我路过故意喊我一下把我手抓着，扑到他胸膛上，吓得我很丢人，我打了他一下。诺，看黑板，海豚，我们可以抓个新成员入我们院。”

　　海豚和小妮子一起看黑板，大悟。“怕是我们青山医院的经费没有，没得他偷啊。让土豆帮忙，他是走读生，晚上抓小偷熄灯后没参与宿舍楼生管的点名，可以留班级守着。但他和吴竹音分手了，听说约会过后，竹音说是别人的初恋都很美好，她和土豆校外约会，第一次就亲脖子。竹音惊魂未定，大家的初恋都是从接吻开始，她说对土豆初恋有了阴影。土豆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参加...”

　　“哦，原来是分手了啊。谁能像我家木子，以为人人都是我家木子诶。可是他们才交往多久，早熟的瓜是苦瓜，越来越真实。”

　　“小妮子，真是神奇的宝贝。还不去关心你哥哥明天处分的事，小白班长去跟老师说情压根插不上话，说是我们年段长对这件事要严惩，以绝后患。”

　　“丁杜一点都不着急，而且半点打架信息都不透露，我和嫂嫂连他们在哪里打架都不知道。”

　　小妮子拿着白色的星图案手机，叫了一堆好朋友留言，为了超过羊尾巴的两万条留言。而小妮子的追求者除了拒绝外，基本没吩咐任何事做过。

　　海豚，多留言几条，输人不输阵。

　　说着海豚像往常一样要去班级门口旁边的饮水机倒热水，小妮子现在手脚冰凉，海豚贴心的主动要拿走水杯，帮小妮子装水。饮水机是租的，基本两天外送教室一桶水，每个月每个人都要缴纳班费10-20元。

　　快到了晚自修课上静修时间，庄朱彬在和吴剑风他们热聊科比，大白把小妮子拿出的热水瓶轻挑走，“小妮子，我去倒，以后倒水我一个人帮你倒，不要找别人。”

　　破天荒啊！海豚尬颜，“竟然抢我活，这只羊，怎么不帮我倒呢。”我家海豚假装懵逼了下。

　　天降的奴才不捡白不捡，小妮子不露声色，暗示大白要按承诺的绝对忠诚，做小妮子的跟班。

　　这次发着月考的成绩试卷从第一排座位按次顺传了下拉，由于庄朱彬坐在前面，他成叠考卷传给蔡颜时候，叫了叶羽妮一声，“巧克力奶茶，摇一摇，泡一泡。”眼镜反光，人对着叶羽妮不讳的笑着。

　　“泡？”

　　“追的意思。”海豚又点醒了小妮子。小妮子拿到自己考卷的时候，赫然看见自己考卷木铅笔写上，大字版的庄朱彬。她抬头看见大白得意洋洋地笑了...

　　当小妮子小学生吗？小妮子让蔡颜嫂嫂把庄朱彬考卷骗过来，查阅了一下英语词典，在他考卷上写上了LAMB。

　　羊，蔡颜的同桌许金颖是第一个叫他山羊的。

　　小妮子说他是一首歌，该死的温柔，羔羊是温柔的...

　　庄朱彬是个自恋的男生。

　　现在学生街饰品店最潮的就是毛线球，很多女生买来织手套和围巾，满柜到售馨，恋爱高峰期？校园里情侣少见，尤其小妮子加入了学校操场早恋抓捕队。她还没有机会给哥哥嫂嫂放水过...不知道约会地点...

　　晚自修下课小妮子在打围巾，由于以前家里毛衣厂有北方工人，两三岁时给滚毛线的工人帮忙拣毛线瓶，叠成瓶塔。看见休息时候的女人们用两根长木针打毛衣说是给孩子穿，小妮子也想展示自己温柔的一面便买了两根长铁针，打了几天发现难度系数高，次次失败，于是学体育生彭海燕用剪成锯齿状边缘的鞋盒织围巾，事情进展顺利。

　　下课后庄朱彬一溜烟把脸挨到小妮子叠的书上，坐在吴剑风的位置。

　　“织给我的吗？”庄朱彬厚脸皮没洗问了下，小妮子震惊到无法回答，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本来李贺认自己做妹妹，想织围巾送哥哥的。但是由于丁杜说哥哥只有他一个，想想还是练习织围巾就好。

　　叶羽妮理庄朱彬的理由只有一个，宏超联系着班上许多其他职校同学，必须给面子，好关心询问到他们的生活状态。

　　小妮子鼓起勇气，让嫂嫂在第二节晚自习上课时，帮忙递过创可贴给大白。庄朱彬上课一直把整个手臂和手指抬着，亮着创可贴，亮到晚自修下课。小妮子和海豚，还有哥哥，后面的人一眼就看到。海豚和小妮子有点哭笑不得...

　　这次公告抓捕的小偷在宿舍熄灯后潜伏教学楼偷钱和餐票，白天在学生宿舍偷拿东西，还翻了女生柜子里的几个苹果，每个咬了几口然后扔在地上？小妮子不能理解这样猖狂的小偷，也想抓住他，究竟什么样的神经人物，这样糟蹋苹果。应该没有打草惊蛇，因为打响抓贼行动已近半月，昨天教学楼仍被偷窃，令人匪夷所思...

　　小妮子上课和晚自修从不趴下睡觉，一直坚持上完全课程。但是理科中越是趴下补眠爱互动爱吵闹的男孩子，越是比认真读书的女孩成绩好太多，而不是一点。这上帝，还是干脆点，男女分校吧，小妮子喜欢学习女孩子的事情学习不完，男孩的纷纷扰扰总是太多，而且神明显偏袒男生。

　　不过做女孩是件美好的事，当你感受到了憩甜这个词汇，也许你就明白了。

　　回到女生宿舍里很多别的宿舍女生来闲聊，有蓉妹。土豆的堂弟和我们同班，叫做石培鑫，天天给蓉妹送奶茶，好好的五官可惜满脸通红的痘痘，青春对他太过偏爱和敲打。蓉妹追求者不少，只是每天按时喝着草莓牛奶，男朋友没有半个报到的。她叫庄朱彬，阿彬。

　　如果没有小妮子的出现，庄朱彬也许会和蓉妹在一起，蓉妹在小妮子眼里仪态可人，动人的声音和容颜。

　　星期二：

　　早上下课，海豚没有回座位，阿彬坐在海豚的位置等小妮子，一直看着小妮子，毫不避讳。小妮子在旁边和闺蜜聊天，把阿彬搁到上课，他面不改色地走了，上课时候时不时转头过来与叶羽妮相识，好像在寻求眼神的交流。

　　处分大会在第二节课上完后的课间操里举行，我们班一半男生被叫到国旗台下罚站。一个个低着头，面向全校师生，南风高中目前是初中部，高中部混合学校，公开处分，一个个点名没有脸面留给班主任，隔壁班的还有男生在队操的末尾鼓掌着。

　　小妮子的疑虑被年段长最后的警告打消，这次处分只要不再犯不会影响高考的参加和成绩。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姓李的情敌那班人没有叫上台的几个男生恶狠狠瞪过来，传话是走着瞧，女人如衣服。叶羽妮感到不太妙...

　　今天宿舍桌上特地摆上切盘的苹果片，到晚上回宿舍也没有少过一瓣。

　　星期二晚上，几个班干部和宿管打过招呼后，特意装学习挨到熄灯后躲在班级里，停电的守株待兔行动。庄朱彬和许易兴奋的留下，庄朱彬躲去教室后面。后门关着，前门敞开。

　　教室的墙角伸手不见五指。小偷进来搜东西，应该会打灯。

　　海豚早早接到最后任务，带着一批人在回自己的有薰楼宿舍路上大谈小偷不会来啦，放心拉，校长会抓的，教室放东西没问题拉，我学习机还放教室从来没丢过，抛下这样的诱饵话语...女生高级宿舍题名有薰，而女生普通宿舍就叫3号学生楼。现实主义中，草根特点就是默默无名。小妮子住在普通宿舍...

　　不知道何时大白摸到小妮子旁边蹲着，微弱的月光，她嘘的一下和大白老实蹲在课桌下，纹丝不动，屏住的呼吸。小妮子用的是力士的橘子沐浴露,清新的味道在空气散发还带着甜味。

　　吴剑风还在教室墙边的梁柱下玩手机，手机光度亮瞎了大家的钛合金眼。小妮子和小白嘀咕几声，结果吴剑风失性，赫赫的冲手机傻笑。

　　“啪！”吴亮毫不客气拿一本书拍到他头上，“还不关手机，待会把你手机直接丢大门给小偷捡去。”

　　“人才啊，人才！谢谢你的提议。”小白蹲在第二大组，想到好主意，站起来，拿出自己手机设置不可息屏模式，放在教室中间的座位，亮着白光。

　　“妮，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爽，喜欢你了。”他似乎凑了过来，小妮子感受到了他的鼻息加了热度。

　　一只蚊子嗡嗡的飞过...庄朱彬蹲在小妮子的左边座位，小妮子座位靠墙很好放书，后面是空桌，没有路出去，被大白挡着。

　　已经很多人表白过我了，找我要初吻了。不是在表白前掐灭就是表白后湮灭。小妮子对此不会惊喜，求欢者统统退下。

　　小妮子的脚有点痒，闻到忽有忽无的脚臭味...忍不住想挠一下时候，一下子打到毛绒玩具上，什么东西哎，教室哪会有泰迪熊？摸起来竟是暖绒的感觉。醉了，小妮子从来都是抱死毛毛的泰迪熊睡觉的，而且喜好撒着香水，在香气里入醉。而叶羽妮的身体感受是个谜，她在香水的气味中和寻常人家拜拜点燃的木香中，可以从香气中取暖。冬天漏水的屋子也许只需要几炷香...

　　“尽情摸吧...一杯奶茶加99朵玫瑰在宿舍楼下等待，就是正式表白。”大白说出的话让小妮子如雷贯耳，她短路地揪了一下毛，阿彬“哇苦”低声惨叫了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啊？只见哥哥和嫂嫂两个人挨着桌面，俯身看着大白和小妮子问着。看着教室中央手机眼睛都发直了的小白打了手电过来，原来小妮子生拔了大白的腿毛。手还摸着他的腿...

　　大白大腿有一腿浓烈的腿毛，小妮子摸到他的腿毛了，小妮子看清楚了，连大腿都有草坪地那样密集，性感的卷毛。

　　“啊，这是腿毛啊...腿毛不要乱丢...还你。”小妮子故作镇静把毛还到阿彬的手心里，差点晕过去。

　　“你这薛宝钗，明明刚才你拔的，再拔几根。”大白客气的伸出小腿，无意蹭到小妮子的脚。

　　小妮子由于不能乱动，憋的脸热乎乎的...

　　“我还以为能和饼干凑队呢！”在前桌继续蹲下的哥哥对苏饼干更喜欢点，忍不住对嫂嫂叽歪一下。

　　“你们小动作太多了，是贼都能听见。”班长话语中都是断定今晚的进攻会失败，小白是走读生，大家不敢造次耽误她时间，夜路危险尤其是海边。

　　他亲口说，第一次见到小妮子就很喜欢,他越来越杂碎的说着，今晚进了小偷了，他的心被人偷走了吗？以往你不期待，日后的你回到这里，他的心或许还遗漏在这。

　　但是小妮子见到阿彬的第一次有点愤青。

　　你喜欢菠萝罐头。

　　对哈，你怎么知道？话还没有问完，一只蚊子又飞过，大白拍的一下蚊子暴毙。

　　我知道怎么腌制菠萝...

　　哦...小妮子感觉到电波的起伏，就是大白的呼吸加重加稳了...

　　他尝试过试探性的牵手，小妮子假装意外错过...半小时的高压变成疲倦，小妮子满脚包，其他女生并没有，看来是出汗体质的大白吸引了蚊子。

　　她，还没有准备怎么开始，怎么恋爱，怎么建设...对不起的，这错过的时光，终究是。

　　大白要过小妮子几次电话号码，小妮子都没给。后面是因为他提到小妮子初中的一个女同学叶玲玲，她居住大白村中，到处谣言侮辱她做窑子鸡还怀孕了，她离开学校前王盈盈同学到处跟人说跟她借了点钱还没有还。妮子有些生气，这是恶意而且故意中伤，她是个不错的人。要追究清楚事情，所以和大白有所联系。

　　他找小妮子要家的地址，说和宏超来过尚郭，有朋友。小妮子没有给...

　　小妮子的妈妈最讨厌不三不四的地方，尤其是孤男寡女不能去酒店。爱去酒店的宏超，他的朋友大白小妮子也是高垒起防御。

　　小妮子和庄朱彬有时候不在一个频道，小妮子说喜欢老公在家跪榴莲型的。

　　没想到，他说，他最喜欢女人管他。小妮子想想奶奶在家养火鸡，有一米高。鸡都管不动，还管男生呢。

　　叶羽妮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开始在自己爸爸家住着享福，打的一手车炮类好牌。在家进了磨五谷的大机台，有时候收钱有时候热心服务于乡邻居，还在红砖房子里养土鸡，炖鸡给孙子补身体。现在红砖房子里是林立的火鸡，宝贝养着。火鸡蛋比鹅蛋大了半倍不止。

　　她家泡咪喜欢追鸡，赶出一身鸡毛。

　　爷爷奶奶还有小便利店，白天早上菜市场卖鞋子，过年十几天在菜市场卖春联。小妮子过年去菜市场看摊子，爷爷照例买完山楂又买小妮子喜欢的酱面。二堂姐很熟悉乡里人，早上天还没亮就去帮忙，对邻里打招呼周到，卖东西快。

　　常常听有人这样审问自己的爱人，如果你爱我，怎么舍得我和别人走呢。小妮子认为是舍不得的，除非他自己痛苦着，又或许还没有爱上...如果父母爱小妮子的话，小妮子又没有什么过错，父母怎么舍得打她呢，莫非父母自己也很难受。佛说，众生皆苦，即使权高位重的人也忙碌的日夜颠倒。即使了解，小妮子依然感到痛苦，有时候不吃饭好想饿死自己，让父母着急，为自己流一把眼泪，可是小妮子怎么舍得妈妈呢，他们的辛勤和实诚，凭什么让它付诸东流呢。

　　而庄朱彬这个自始至终出现的人，小妮子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情感，源于叶羽妮计划结婚后才恋爱，看了太多乱来的爱情，不想成为炮灰。

　　他叫我妮，在徐志摩留给陆小曼的书信的末尾，不用见外的全称，而是单字。

　　欧式浪漫中，美好的事件不是非要爱情才能打造。

　　大白的肤色适合蓝色的西装，简单的大背头，蓝白的交换有抹18岁应有的颜色，显得文质彬彬。留了刘海，惹眼多余。小妮子不会说，他们的精神觉悟还没有到一样的频率，就是共鸣。

　　学校大门，教学楼门，班级门。这一重重的打开，一起离开的时候，又一扇扇掩上，是锁清秋的气息，多年的枷锁与遗忘，原是三重门。

　　半小时后，小偷今晚没有出现。大家离开了教学楼，小妮子在琢磨小偷的想法。

　　“为什么叫我巧克力奶茶？”在回宿舍的路上问他。

　　“白巧。”青春的他，单调的语言。

　　生管给宿舍楼锁门的一刻，偷尝禁果的男孩子在锁掉的铁门给女孩惜别，送东西的时候，小妮子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禁果这就像祖宅，远观不可亵玩焉，矛盾与欲望，还是待在自己用心建设的新房子里踏实。

　　这是一首沙漠冰原的末世危机书里头写女主医生的诗，

　　濒湖山人记百草，传世门徒女郎席。

　　匆匆那年漠城下，夜半勤更蜂寻蜜。

　　他人有问思春解，此药当归莫等时。

　　罢了罢了先生买，思捎眉上倚不律。

　　懵懵敲钟你知路，哈哈一笑别医所。

　　原来几两是何求，掂掂良人再度己。

　　蜻蜓点水公子意，菠萝罐主笔挽发。

　　吴剑风和哥哥去学生街给小妮子预定了白色泰迪熊送小妮子，海豚和小妮子去商店瞄了下，不知是哪只。对泰迪熊的执念，自是晚上很冷时候总是要抱泰迪熊睡觉，但是妈妈丢弃了小妮子原本的泰迪熊。在往后的日子里，小妮子记得问过吴剑风生日，但是由于朋友很多，忘记回他一份礼，一根毛在小妮子心里也是扎根的账本。他也是不求回报的人，浅浅露露的痘痘，端正的五官，简单的平头夹杂着一点少年白，小妮子经常让他喝黑芝麻，提醒也不如送上，小妮子后面喝了无数包的黑芝麻的时候才想起赠送他，已经是文理分科。小妮子曾问过他有什么愿望吗？只是记得笑嘻嘻的拿书捂着脸偷笑说过随便，圣诞节小妮子统一朋友群发了个苹果小礼盒。

　　小妮子做很多事情都没有要求回报，礼物送人也是。所以别人为小妮子做事，这样的人也多，并不能够有任何条件。初步做人的小妮子对于等价概念很模糊，但她知道对与错，帮与不帮。

　　也许到故事的结尾，你会知道非也究竟怎么的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