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羽毛球》可秋梨

7、南风高中的凤凰花 候鹤归南

　　候鹤归南鸣喙枝，霜降别了浴凤凰。

　　濛濛雨细摇硕荚，命里富贵药引作。

　　故友秘至树落席，绿羽无偶冠压园。

　　望川浅水摆渡舟，伊人在岸望不望？

　　看过爱丽丝漫游仙境吗，南风高中的校花是凤凰花。凤凰花的树叶和含羞草相似，遇到陌生的触碰会羞涩萎闭，敦圆敛锋的丹顶鹤羽身就像着树冠撑着枝枝面面，而嘴部和脚又坚毅的伸展。蔓延的树枝交错欲压岸肩，小妮小人偶垂坐枝头。如何有个梦，就把完整家的欲望放进这丛野中。

　　就读911的钟学长来小妮子的班级演讲，钟学长的父亲是本校老师，不幸患癌症去世，而亲情眷念与理想的奋斗最终他实现目标。与智者的交谈如同坐与零丁枝头上，左语右盼。朋友啊，如果这次沙龙结束后，你依旧来，我们在这里规避繁杂，远目等待。我像爱丽丝一下滑下这树枝，坠入花芯，又在花瓣上看着离去的学长，是那羽身！

　　学校的校友会是由橙度国华侨商会组织而成的，近几年华侨辛辛勤勤的捐赠主要摊于设备维修和奖学金的设立，还是救不了近火。

　　教学楼基本是白色方砖贴成的洋楼，墙面下半部分完全漆上淡蓝色的油漆，地板上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乃至楼梯的台阶。这不是有好处吗？防滑啊！男生喜欢楼梯间玩耍具有危险性。这样也成为贫瘠落后的自我安慰，一级高中主要靠国家规划和校友捐建。

　　由于玉华楼在校外路程较远，所以住玉华楼的男生争晚自修一放学不会留下读书，就集体前往食堂二楼，看篮球赛，吃夜宵，泡妹或者回宿舍。

　　萤火虫忽烁绿舞，海豚和小妮子在操场漫无目的地走着。晚上操场的人挺多，早恋的，训练的，找场地排练表演的，还有一种带着海豚跑步减肥的，哎，海豚双耳插着耳机跑步总是听不到跟在一旁的小妮子说话，需要喊好几遍。海豚没有改过裤脚，而改裤脚正是她内心小小邪恶的目标。目前来说，她改了7分裤，拉不上去膝盖的，还没小妮子悲催，完全是发育优良导致她过度忧虑。她说，不喜欢胸大，跑步都怕三分扣崩开，还要扶着跑。小妮子当即就脸青了...小妮子连续好几个月每日吃了木瓜，都没机会扶个“香瓜”...

　　累了，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透明袋子扑萤火虫，装到宿舍打夜灯看看效果，父辈们总是提醒飞虫比较脏，常见于村野却没有机会下手。凤凰树丛下尤多，这是从爱丽丝的枝头上刚窃听完秘密飞来的萤虫。手臂上绑着红布条的早恋抓捕队浩浩荡荡在学校里各处稽查，所到之处闹哄哄的，都有人围观。

　　凤凰花在我们入学时候是盛开的，蝴蝶裕。那时候你还没有来...

　　这样啊，和六姓府的丁香花也是相近的花期。

　　为你接风洗尘的就是我这枚老同桌了,还有你哥。

　　是啊，海豚...小妮子没想过离开她，她觉得她们会永久的结伴同行。

　　没有固定周期，长江以北的洪灾与泥石流有开始严重。在小康社会初期，北方时有发生大雪压塌房屋甚至是石头房子，而石头房子多数人没有条件安暖气，雪灌入整间屋子里，压实的雪让受难的人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士兵都是纯雪锹挖雪救人。

　　“地势勘探学和建筑学学生应当一齐在放假或者做些公益活动，在农村或者山区，地势低的，街道建设存在问题的地方，进行挨家挨户登记，提供解决方案。用这些做一部分毕业评分，才能被国家分配工作。这样规定下来，最近新闻的洪涝灾害或许可以在下一年发生前提前得到缓解。”

　　小妮子从三四岁看着电视直播满脸泪水到亲眼目睹国家的一次次号召，一步步发展，现在已经是全面小康，大部队前进富裕阶期。

　　“也许把我们铺地板的钱投资北方了呢！我可听说华侨随手一笔就是几百万，我们不至于铺不起地板，应该是调用别的地方了。以前干旱的田地严重到龟裂，现在有了引水，管道，滴水等各种灌溉方式，大兴建设水库储备水资源，缓解不少问题。”海豚说出了小妮子的心里话，萤火虫飞行速度缓慢没有异声，用袋子轻而易举就将其捕捉。落秋时节，世界是我们这般花儿的年龄所能旖旎操纵的，最美不过十八。这段时间，也正是手机小博公众聊天软件盛行时期。

　　“你家羊带的双飞人是干嘛的？”

　　“上次受伤了脚，给我用的。去医务室回来就好了，我感觉我骨骼真的扛打，疼完一阵一会儿就好。但是我不需要双飞人，不好闻，我还以为是万金油，味道一样。”最近阿彬坐在海豚位置上和小妮子写作业，阳光播撒在空气里，他是唯一一个画面，单独停留在淡黄色里的人。

　　“估计这次圣诞节，他会向你表白，连俊斯都要向吴颖再度进攻，就是这次圣诞。毕竟能够这样专一给你倒水，我看了都羡慕。大白喜欢张学友的你最珍贵，他最珍贵的女人会收到他的99朵玫瑰。”

　　“是吗？他又没初中暗恋你的男人帅，干吗羡慕。哎，奶茶和玫瑰...我最喜欢热烈的礼物了...”小妮子有些惊喜，又愁容隐约，因为初中语文老师游彬说早恋是苦涩的，她打着装着几只虫的袋子，点点绿光映射在海豚瘦长的脸上，海豚是内双眼。她展示一个特技，能够支配自己的耳朵动起来，她用这样委屈的自我卖弄来增添她们之间友谊的趣味，海豚家有个鞋子工厂。这是一个蕴含着巨大的人品能量还没爆发的女人。

　　丁杜和蔡颜去了没有人愿意经过的生物实验楼，甚至学生会都不认为那么阴暗邪气的晚上会有异类在这里浪漫，本学校是由以往的旧墓林地改建而成的，谈恋爱不至于拍恐怖片。里面有各种生物小标本和打胎标本，还有人体解剥室，夜深人静的楼层里没有半盏灯，轻轻说话都有回音。

　　“木瓜...”蔡颜倚头贴在丁杜肩膀上，发愣了下。两人一起坐在实验楼三楼的露天阳台上，空气凝结到听见阳台下丛间秋蝉鸣叫。他们约定，如果学生会胆敢突击上来，他们立马分开走掉。蔡颜最近和木瓜话少了许多，有心事，意气风发的丁杜看不出来。

　　“我妹叽里呱啦的，今天叫我跟你道歉，我说道什么歉，打架打就打完了嘛，下次不咯，7班他们也不会搞砸自己学业的。”丁杜还把自己手机给蔡颜查岗，里面没有秘密，包括终止了与7班的联系。

　　蔡颜一只耳朵插着一只耳机，另一个耳机又亲手插到了丁杜微冒热气的耳孔里，她的挽耳，过肩长发，淡蜜的嘴角扬着，细听这是一首纯钢琴曲。丁杜品尝不出什么乐器的类别，只是牵着她的手计划着未来。小妮子与蔡颜的不同，一个调皮，一个万分温顺。风轻云淡的蔡颜喜欢听轻音乐，小妮子喜欢沉珂。丁杜有时候嫌弃小妮子的幼稚，这正是小妮子所要的。却不知小妮子对着丁杜爱装傻固定要低蔡颜几分智慧，嫂嫂已是完美，不当有第三者，或哪还有比蔡颜更美的红颜知己呢？

　　“以后我选理科，你跟我去!”

　　“不行，我喜欢读文科，小妮子说过这事了，你不要太着急，这才一学期。老师说文理分科下学期开始。还有，这礼拜呢，能不能...” 蔡颜疏密的睫毛颤动着，汪汪的眼睛直视丁杜，想要说这礼拜停止约会的。而丁杜已经紧扣她的十指，开始索吻。

　　“呵...”蔡颜把手机计时器打开，计算这次接吻最长时间坚持多久...

　　在蔡颜眼里丁杜是靠谱的，男人味又带着睿智的保护力。

　　吴竹音，苏饼干，雅玲实习老师，许易等人都坐操场上的观众石阶席位上，眺望远方，抒怀近志。

　　庄朱彬叶羽妮，几百年轮回也许见到一次吧。许易单独坐在上方，你不知大白去了哪里也不会去问。

　　小妮子问候过年轻的老师后，和海豚，吴竹音，丁金旺坐在第二排石阶上，她手机里不知从哪里获得的丁杜自拍照片，丁杜用一只手臂轻微压搂着着蔡颜的胸上。她轻蔑的数落丁杜，果然是好色去的，吴竹音可谓和小妮子同种类型的生物，纯爱型。小妮子的水杯，寄放在丁金旺这里，水杯泡的是玫瑰干花，药店买的。小妮子一礼拜泡一种花，一个礼拜一种味道，每次几分钟的喝水时间用来反省自己，对于小妮子也就是一段享受，玫瑰，菊花，维生素C片，苹果醋或是柠檬片交替着，而奶奶泡自己晒干的小百合来美肤。小百合闻着淡香，白郁尖锐的花瓣中央淡淡黄色，泡在水里香沉丝清苦，奶奶身体微胖带高血压不会加糖。

　　“怎么...可能不小心的吧。”要是平时小妮子就劝分手了，现在是自己阳光的哥哥会袒护。

　　操场上，福地师大的实习老师雅玲，有着粗而微密的睫毛，皮肤皙白。第三排石阶的苏饼干并肩坐雅玲老师旁边，他暗恋老师，过于亲密的贴近，想要考师大。小女子叶羽妮不喜欢做老师，虽然平时周末在家教小嘉慧干侄女识字她很乖巧，事情顺利。

　　她想做经济学，读厦州大学那种，做个膨胀的资本主义。道不同不相为谋，苏饼干平时攀比炫耀却因为女色想去师大。装朴实，关键时刻应该摆明立场，做点实际的事情。

　　理想，远方，计划，迷茫，打算，懵懂。

　　“可以啊，你们到高考前保持和我联系，师大许多有趣和好玩的东西我会分享给你们，包括考上那学校不是很难。”

　　丁杜和庄朱彬前后都说过苏饼干喜欢自己，庄朱彬说苏饼干是害羞，不好意思和小妮子在一起。后来觉得苏饼干也暗恋过自己，当时小妮子的小博个性签名是把钥匙，小妮子小博上发表短文如果有个男人很爱自己那一定是个锁。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妮子各种浏览朋友主页时路过苏饼干的个人主页，他的个性签名很长一段时间是个锁。但是上次的10月校运会跳远和跳高比赛中苏饼干都是给3班的苏思婷加油，小妮子站在苏思婷旁边，所以传闻是苏饼干暗恋了苏思婷，他很没人性没有给小妮子加油，苏思婷正是小妮子的舍友。小妮子跳高比赛时总是感觉有人在诅咒她筋脉破裂，瞬间恐惧的不能跳出任何一步，更别说越过竹竿，连续3次失败。而以往的小学，跳高，她是毫不犹豫的跃过，即使摔到石地上失败。

　　段花说，两个不怎么样的苹果选了相对好的一个...那么小妮子在看待庄朱彬时，庄朱彬是个关键时候站在小妮子背后的人，是个贴心的老母亲型。老母亲，就是关怀到细节的人。而苏饼干是索取型，目的不明。

　　“偶滴大表哥要来了，下个月。”苏饼干收到在福地读书的大表哥发来的信息，马上公告给了大家，他的大表哥要来探望一眼学妹们！实际上，苏饼干知道他要装逼风光来了，顺便搜罗美女。要来学校所在风景区游玩还有吃著名小吃，比如牙口菜市场街有碗大小的藕圆啊，木摊的牛肉羹，大白萝卜做成的酥脆外壳内糯的菜粿啊...小妮子目前还没去过。自从钟学长做了良好表率后，以至于大家期待接下来的吴学长。

　　“苏饼干，怎么突然说话好肉麻。”海豚笑着，两手食指在胸前相触轻点几下，装着委屈的表情包逗他。

　　“大表哥是个受，叫吴叶强。有同性恋倾向，旺旺！”苏饼干吆着旺旺，旺旺懒懒转头问什么事，“明天旺旺你坐离他最远！”旺旺，小妮子，吴竹音听完苏饼干的嘱咐疯狂点头，这次是第一次的班级群体聚餐活动。

　　苏饼干说吴叶强是叶羽妮隔壁无霖村的。小妮子预估了下，柯柏家离他家几百米远，无霖村有娘惹楼古迹，充斥着马来和印尼文化。

　　“他说话经常让人，一抖！一抖的！带电！有事大家要见谅...”

　　“苏饼干你装娘卖萌的声音也让人一抖，一抖的,颤发。"小妮子看着苏饼干说完，静电翘起了几根脱落后再生未久的短毛发。苏饼干不喜欢把余光停留在小妮子身上，转移了。

　　“会放电，岂不是校草级别。小妮子，这下我们外貌协会的男神名册又可以加载了...”

　　“哇哦！海豚...”小妮子差点又香醉过去了。

　　苏饼干稍作思考，“是挺肖奥的!”（闽南话的肖奥，音近校草，意思是神经病疯子又长得丑）

　　回到宿舍和妈妈通电话，音量明明调至最小，依然喇叭声音发出把小妮子的手机震落在宿舍床铺。她的母亲和父亲在家找不到东西就打电话猛问小妮子，小妮子全然不知也被责怪，今天又是说翻建房子的事情。而婶婶是村妇女代表说是他们新房子被政府通知可能拆迁，所以和妈妈又开始不合。

　　“拆迁什么呢，越拆房子越小，拆迁完剩一块地了就不应该再拆，或是赔偿相等的土地资源，大家安心。我们本地人应该留有自己的基本保障房子和土地。看看海市说最发达，实际上本地人土地都被外地抢购，本地人建房子都被政府限制的。而且本地人拒绝联姻外地的，造成大龄剩女特别多，应该互相尊重，做事适可而止，才不会物极必反。”

　　“啰里啰嗦说了一大罗套，手机充电线你没拿吗？什么手机孔不一样，你在说什么，不然能跑到哪里去？记得吃饭多吃点，吃饱穿暖，不要跑出去学校外面，那边附近有个十字路口出车祸的频率很高，没有报到新闻上。”接电话的人换成父亲，小妮子最后只能简洁回答知道了，挂了。她怎么会知道她不需要用到的手机线跑哪里去了！都说了，接孔不一样，但橙度国施了那种障眼法，父母亲听不进去，只顾自己思维说自己的话。

　　快乐的时光稍纵即逝...

　　施华隆是走读生，说话像个球赛新闻的点评员，爱说出自己的见解给人做分析。坐在小妮子的右斜座位方向，他买的绿色饮料水静置在地上。小妮子和海豚在美术上课时候看着他和苏饼干的水好多次了。事情是这样，这礼拜的一天。小妮子偶然性的中午放学留下来念书，写早上所修课老师布置的作业，蔡颜坐在小妮子座位的前两排，埋头写着作业。施华隆说小妮子长得很可爱白茜茜的，当时班上没什么人。两只手世纪性的相遇对比，施华隆有一双大过小妮子两倍的手，是敌人。

　　小妮子被夸的很愉悦正在说着丁杜的事，施华隆说读书谈什么恋爱啊。

　　“就是哈，我也和我表哥说读书不要谈恋爱，但是我初中有个老公哦。”小妮子回复。当时和大白同个贵族初中的表哥叶建行新款手机给小妮子玩，通讯录里有个同班的漂亮女友小妮子揪到后，表哥被做班长的小妮子训话许久。没几天，就得到报应，被第一次见面就踢桌子的副班长逼宫一样。副班长问小妮子有两个人表白他了，但是也喜欢小妮子。他弱弱的试探性问，小妮子喜欢他？表白的人，其中一个是小妮子的闺蜜，但是小妮子问了闺蜜发现闺蜜什么也不知道。当即拿了木子做挡箭牌，帮副班长回答选择闺蜜。后面他回答，他好兄弟喜欢小妮子。小妮子立马跟他兄弟回信说，你绝对不能喜欢我。不是讨厌他们两个，而是拒绝恋爱。而，木子，也就是李贺成了小妮子的园丁，帮小妮子电脑空间种菜摘菜一年多。神马牌的李贺，是贴哪都有效果的追风膏...

　　小妮子话还没说完，究竟怎么的一回事。

　　施华隆冷傲回了四个字，残花败柳！接着不理小妮子说话了，怎么都不听。

　　小妮子在下午又想起恶搞性格的苏饼干，刚好他和施华隆买的同一种绿色瓶子饮料，两个人一致，水喝的都不多。在下课，他们出去玩时候，互换了一下，吴竹音站后门望风，蔡颜嫂嫂站着帮小妮子挡着可疑男生的追视。

　　上着美术课的时候，小妮子坐如针扎。

　　他终于和同桌颜鹏讲话到口渴，喝了一口水。

　　小妮子截住还没有喝水的苏饼干要回水，好在苏饼干没喝下去。

　　施华隆知道真相后，后面男生集体振奋有些吵闹，施华隆微怒，“老子的初吻没了，叶羽妮，不要再碰我的水。”

　　这时候美术老师戴着一副眼镜，老练骨干的点名小妮子起立交这堂课的美术作业，出乎意料的是她看穿了小妮子做的事情。

　　“篮球场上兄弟喝同一瓶水的事也不少见，妈妈在你出生时就已经亲过你粉嫩的嘴巴无数次…”施华隆看着叶羽妮又偷笑了下，看来事情算是平息了。

　　庄朱彬异常勤奋，每天和许易在晚自修放学后留下来学习。班上放学后留下的大概有8个人，小妮子就是其中一个，小妮子喜欢勤劳的男生，所以心底有些佩服温室花朵在野外努力生长的精神。

　　十一月到了，小妮子准备趁集体聚餐这个活动去牙口买一通喜欢的东西，而上个月月考庄朱彬成绩上升了。

　　大白在晚自修下课和后桌的同学们谈论着圣诞节的班级装饰，小妮子的好友小白班长坐在小妮子的左手边同横排座位，庄朱彬先是和小白寒暄几句天气转凉，又问“小白你说，圣诞节你要什么礼物，我送你。”大白站在小妮子旁边对着小白说，小妮子衰了下笔戳到纸。虽然小妮子不是很在意庄朱彬的礼物或是追谁，但是按理来说应该送给叶羽妮啊，喜欢的是叶羽妮，而问的人是叶羽妮才是。

　　往后几天，大白放学后也不留下来学习了，又是往食堂奔去，死性难改？

　　看到他恢复好逸的样子，小妮子坐在班上座位自行学习时候，内心里有些失望，又无法描绘出来。但确认的是，她太高估自己，试图改变别人的习惯，试图理想世界的完美发生，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努力做一件事情的快乐。就像初中做班长被人污蔑心机，你想救底层的人而底层的人巴望着你的，喜欢践踏你的，而庄朱彬只不过是她多管闲事的其中一个人而已。

　　算了吧，叶羽妮告诉自己不要再去要求别人。

　　一次下课，许易与庄朱彬，叶羽妮，在班级前门撞见，大白不发一言。许易看着叶羽妮冷漠回了四个字，红颜祸水。叶羽妮无语地走了，她离去的背影只有大白一个人回头望见。

　　不久，小妮子在小博上刷到庄朱彬初中手捧99朵玫瑰表白失败的初恋，完美双眼皮长相的女人，姓林，穿着比较奢华，成绩班上倒一。而李贺初中一入学成绩也是班级本地生的倒一。有一段时间，小妮子不喜欢玫瑰花，即使再热烈的表达。尤其她想到一杯奶茶加99朵玫瑰，不想做替代品或者是接盘侠。小妮子头一回完整看完庄朱彬的手机空间，空间里只有小妮子的一篇文章接力被他转发了过来，而留言板上一群女人留言，爱拈花惹草的性格还是被宏超过度晕染过，留言板上有个初中部的单眼皮学妹交友广泛，叫做许隋图留了个唇印，张扬的给自己手机昵称换成庄朱彬的名字。小妮子以为他恋爱了，蔡颜嫂嫂转达结果是没有，还说不喜欢人家叫他羊。

　　可，蔡颜同桌许金颖还是喊大白，“山羊，山羊。”他们聊天时候还是很热闹。

　　苏饼干和丁杜已经在小吃街大排档点餐迎接他们大表哥，中午的午休时间长达两个小时，海豚叫上了好几个女生跟队，为的是一睹学长蓝颜。

　　吕珠住在有薰楼，吕珠喜欢吃辣条和白色的泡椒凤爪。平常中午小妮子结伴蔡颜，吴竹音在学校食堂里面就餐，学校食堂就有三个，新旧食堂和男女上下分楼层的食堂。

　　吕珠提议到外面学生街有个店吃饭，炒菜不错，价格优惠。家里开五金店的吕珠条件还可以，却异常勤俭。上一级高中的女生一般有家境或是勤俭自律的教养，于是我跟着她去了，路过体育室，从体育室附近的学校后门出去直达学生街，其实小妮子挺嫌弃那里的卫生，盘子虽然干净，但是炒出来的菜料比起其他餐店偏黑。但还是找到了依傍点，那里茄子辣甜醋，而且吃完可以逛下饰品店散步消化。

　　吕珠是个敏感细腻的女孩，上课很专心，扭着小脑袋瓜，轻度近视戴着粉色眼镜，坐在第一排座位，一节课至少提十来次眼镜，不走神。有一天在教学楼下，她要求小妮子给她抱抱，她哭了起来，心里有事说了出来，而小妮子事情非常多折磨的憋着，眼泪已是流干不能再滴落。吕珠喝红牛不仅皮肤白，而且长胸，小妮子喝红牛则被母亲批评生长激素多，会长毛。

　　小妮子好奇的听她讲自己的感情事情，关于一些异域的摸索。

　　海滨先生追求她的时候，有点胖帅。吕珠拿起手机，放照片，有个不错的人追求她也是侧面烘托她的价值和美。我告诉她，这取决于我们的立场，他是外校生，我们管不着他作风，但不能让他左右你的情绪。吕珠不是缺爱的家庭，是父母疼爱的小女儿。海滨是别的高中学校学生，本校没办法阻止校外恋爱，但叶羽妮划出三八线，不能发生除了接吻以外的事情，不能怀孕生孩子。吕珠挺喜欢他的海滨先生，并且海滨跟她表白了。她焦急的哭了，在吕珠讲述中海滨先生是靠谱的人，上帝也会给她一个爱的考验。

　　她说她接受了，再后来小妮子喜欢问她的恋爱过程，男人总是很主动，听到海滨先生对她当面嫉妒别的兄弟女友都会抓自己女友摸自己下面时候。小妮子就想让她分手。她很明确告诉自己，海滨很喜欢她，送了花儿，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小妮子才作罢。吕珠是一个吃完凤爪，都要抱着小妮子哭的人，谁叫自己比她高呢？吕珠当着小妮子面前连打两个喷嚏，小妮子让她穿秋衣了不要着凉，她却说打两个喷嚏是你喜欢的人在想你。

　　这点事加剧了小妮子不会和庄朱彬发展，会排斥男生的触碰。

　　在学生街最后一个餐馆吃饭，下雨天能听到厨房的铁皮天花板的雨阵声，破坏吃饭的气氛，小妮子难受的觉得身体脏兮兮。青春就是这样舍得，为了她，也感谢吕珠的出现。

　　赖凡儿没有和木子在一起，也免去了和小妮子以后的分歧。友谊和爱情并不矛盾，你不要发展爱情，那么友谊就没有对手。在这大批人马中，没有看见许易，吕珠耳根清净了。

　　不巧的是，赖凡儿在学生街和许易，大白他们打闹而过，洋洋洒洒进了同一家饭店。而叶羽妮一伙人则是步行15分钟到附近菜市场的小吃街，地上花岗岩没有磨平，起伏不平的街道，今天小雨不会积水。最出名的小吃街也没多花钱打造，清高的风骨。

　　苏饼干的表姐蔡玩乐的表弟吴叶强是苏饼干的大表哥，是个体育生，在福地读大四，实习期预备办橙度国工签去自己家布行工作。

　　吴叶强下半身上总散发着异味，苏饼干进大排档店前，去超市买了一瓶香水。

　　“不能说啊，我大表哥号称方圆三米蟑螂香。”说着，折回来的他往大排档里拼命喷香水，端菜出来的老板被呛的捏鼻，惊奇地看着女生们。

　　“不是我喷香水啊！”海豚对着老板解释，小妮子安静地剪指甲，再用牙签把指甲与肉连接的缝隙弧线，戳圆滑。

　　钱多啊?

　　苏饼干说一次性的。

　　既然香，还买香水啊？

　　“他下半身老是发臭的方圆三米能够闻到，大家有闻到的一定要忍住啊，估摸着是练体育发臭汗出来的毛病。哦，我先喝杯水缓缓!”接着苏饼干把吴叶强座位安插在小妮子旁边，女生堆里。桌席开了两桌，男女混杂。

　　“给你们近身触摸男神的机会！他去海边游泳了，在赶来的路上。”

　　“屎香咯，屎在古代称为夜来香，也是带香的词..."

　　“金金（真真？）。”苏饼干说着闽南话，意思是真的吗？此时贵宾入场，苏饼干忽然招手喊着大表哥，大家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下雨天了雨粒变大，哒哒落地成声。那人进餐厅时，左腿抖了四下，又右腿抖四下，左右脚底往地板上擦了两下，擦狗屎。

　　苏饼干说他是动物进化期，大家见笑了。

　　“刚刚去厕所，他妈踩到狗屎了。”吴叶强摸着墙脱鞋子的时候，苏饼干大喊，你没撒完啊？吴叶强精神地走进大排档，里面五六十个人都哑然。

　　吴叶强的外号叫做大蟑螂，听说跑步很快，有大蟑螂飞行的速度。一身肌肤从黑煤窑子里出来的一样，包菜一样的大肿胖头型与瘦削的身躯，像一根直立的棒棒糖。穿着特别严实的高领外套，下半身却穿着一条泳裤湿漉漉的，脚上穿着咖啡色皮鞋，已经翘底。贼兮兮地入座小妮子身边的空座后，散发着湿气味。一双脚和一双手就像摸过黑色石油，去不完的污垢一直藏在手指头一般，刷着苹果手机。脸上的痘痘一览无遗，还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再叼着烟，散发着浓烈的撒哈拉沙漠蟑螂的气息。，小妮子曾经做过生物显微镜下的蟑螂腿研究，他腿上的毛，就像蟑螂腿的毛，挺长的属于发散型。

　　旺旺，换座。苏饼干做个暗示，让旺旺换到最远的座位，以香驱“香”？

　　“汪汪？”吴叶强反问。

　　“对哈，我们叫他旺旺，是不是长得很高，胖的可耐？”小妮子笑着。

　　吴叶强在饭桌上吃饭时，一直摇头晃脑，还想把脑袋到小妮子大腿上，幸好蔡颜嫂嫂反应快，一巴掌扇到他手臂上，他嘴里的草莓吐了出来。

　　吴叶强对着穿着白色短袖的小妮子开叉短袖的胸口盯啊盯...

　　一贫如洗啊。

　　没见过赵飞燕吗？

　　哦厚，汉朝的啊...你们岁数一样，差挺大，你这样怎么嫁人？

　　嫁你爸！

　　“我爸有我妈了，奶凶奶凶的。”吴叶强瞪大铜铃般的假眼。

　　看什么啊，变态捏！小妮子看着这个缺扇脸的吴叶强脸肥黑油，而且好半夜抽烟喝酒，高清版。眉毛快连成一条直线，嘴唇厚厚发着深紫色脸上还有一些青春痘，灰印。耳朵上方平下尖，略高，一身的黑煤球毛，眼睛还戴着有度数的黑色大美瞳。小妮子看到小白哈哈笑了一下缓解气氛，演不下去了。

　　“那么大的力气啊。”吴叶强色眯眯看着我嫂嫂，苏饼干给他嘴里塞进油条，问他点什么，他点了炸蝗虫。最后拗不过菜单，点了小龙虾。

　　小妮子加点了冰淇淋，吴叶强还说自己像冰淇淋，恶心的本来喜吃冰淇淋的小妮子再没吃过。

　　苏饼干让大表哥不要再玩了，解释说大表哥只是爱开玩笑。吴学长起身问完大伙确定没有再加点餐的了，走到收银台前付款。吃饭付钱的时候也不用钱包，而是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钱。但是他好像不缺钱，虽然父母得了艾滋病被隔离，但是家里还有哥哥打理小工厂。

　　女人大多喜欢仪式感和整洁，吴叶强好像此生第一次拿到钱，不太周到。

　　大家以为他多大款要埋单这回，难道这是他上重本发扬独挡一道的学长本色？他坐下桌来就说：AA制，钱交给我表弟。

　　在欧美富翁的准则里写道，永远不要去理一个穿着破皮鞋的男人。小妮子没有领悟其中的道理和原因，却记住这句警示。又因为这句话，小妮子生平第一次要观察一个男人的皮鞋。

　　第一次聚餐，吴叶强就是自嗨型，在饭桌上疯狂打拍点头。小妮子感觉他行为举止就像中专生，神经过敏。

　　“没吃药啊，为什么点头？”抽风还是癫痫？小妮子不解。

　　“这就是蹦迪出来的后遗症，可能捡尸捡到了，还在回味。”有别班学生在旁桌加盐。

　　“捡尸体干什么啊，还在殡仪馆兼职吗，不过...佩服哦。”蓉雅对他赞起大拇指，而小妮子看着菜粿由于天气潮湿又沾上饮料，一下子就软馊了。

　　“好恶心哦。”对面的吕珠低声细语。

　　“捡尸是去酒吧守着单独喝酒的女人，偷下药拉去开房啊，这都不懂。”见多识广的海豚给在座女生讲解一番。

　　吴叶强，为什么要去酒吧？

　　“一个是钓做生意的大鱼，拉朋友。而是可以养鱼，顺便捡几条跳出池缺氧落单的鱼，还可以追我喜欢的肥鱼，所以买个座还不只是喝了好酒那么简单，白捡很多女人。”吴叶强对答如流。

　　“那你捡了几个啊？”小白魅惑的笑着，钓鱼行动，不让苏饼干提醒吴叶强。

　　“厚，一大堆，用不完的女人，她们说对我要长期研究才能欣赏出最终价值，是对我的英俊忌惮了不敢触碰把 ，反正我最近都懒得聊天，去开房怕钱不够。”吴叶强骄傲的抬着下巴笑眯眯的说着，就像平在村里目中无人地走过一样，毕竟村里体育生上重点大学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