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羽毛球》可秋梨

5、腿毛先生 玻璃窗

　　玻璃窗里，大白正在和蓉妹嬉笑，叶羽妮作为劳动委员每天黑板登记值日人员，每天去楼下班级分配的打扫区检查，大白多次和人换了位置跟蓉妹一起打扫卫生，你侬我侬的。

　　果然和宏超一个德性，大白打扫卫生还拿扫把起来打闹过，不是很正经，因为缘缘昨晚和他还在热聊。

　　小妮子，站到李缘缘身边，小妮子的双腿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御列班上第一完美腿型，不过小妮子喜欢欧式大腿，不喜欢自己浑圆的大腿，一直计划吃白萝卜减大腿脂肪。小妮子的脚也是班上第一玉出，白亮无瑕疵且秀窄长，脚底可容龟，仙女的双腿也不过如此...小妮子的手指没有突出骨节，窄细，班上位列前五的细手，从初中第一美手到棋逢陈兰同学的凝脂玉手却略失光彩而降级。她，剪指甲从来不贴平肉指边缘剪完，而是留0.3-0.4毫米的白色指甲的半径圆部分，再次剪修，会成十指圆尖指甲，在涂上透明指甲或者粉色，肉色。其他颜色不能涂，会被当成随便又违纪的女学生。这样修饰下来，也成了近乎完美的纤纤素手。

　　“嗨，你的睫毛好长啊！”小妮子艳羡几许缘缘的娇媚。

　　“要，你就拿去吧！”她趾高气扬直视前方，没有敬称和笑容。小妮子没办法接话...又不悦地跟旁边的曾巧巧抱怨现在学生会连头发烫一个卷，又或是放下头发都要抓。

　　这时恰巧别班的一个大眼睛女生路过。

　　“想要睫毛吗？”隔壁班一个插戏的陌生男孩随口问了一下，没等小妮子反应过来，就闪到对方女生的面前，把人家的一对假睫毛生生拔了下来递给小妮子，女生尖叫不止，他们两人在长廊上疯狂追逐。

　　傻眼的小妮子跟着小白班长和海豚在口字型教学楼的地面中央假山附近散心，长时间久坐教室内容易犯困。小白带海豚小妮子看了施爷，唤名施昌政，小白话说完叶羽妮马上过右耳出。这时候的施爷英俊潇洒带着他朋友和她们擦肩而过，拥有男人的野性魅惑嗓音，问候了海豚一伙人。施爷爱慕小白，为她从二级高中转校而来。他后面高二和小妮子同班，小白的芳心却另许陈姓男，施爷颓废至老态，下巴胡扎子不处理，小妮子认不出脸，直至高三去了小白家里听她提起叶羽妮班级的同学才知道他是施爷。

　　班级定律，前排学生书呆子夹杂学霸，后排男生则是开黄色笑话和“组织新运动”的疯子。

　　老师常说，如果教室后排的男生都可以给学校省心静下心来读书，学校绝对在重点高中里再次升级。然而，位置是定点的宿命，不是每个人都能去挣脱那个锁链。教室后黑板上面挂着大字牌班训，“有容乃大，海纳百川。”越是后排学生恋爱几率越高，班训的乃字在后排女生眼里是宰相肚，男生们常常挂嘴班训意指的却是波霸女人。

　　就一件校服裤芝麻大小的事情，裤脚不分男女大小，全部是宽松版裤脚，显得女学生们臃肿。有些女生都会拿到学生街找平车阿姨改裤脚，缩小尺寸展示自己的美腿曲线。

　　学生会周一每班检查裤脚，进班级号令全体起立，把裤脚卷至膝盖以上，修改过的裤脚通常情况下不能拉到大腿部位，督察员以此判断有没有学生改裤脚。小妮子腿部线条不错，由于大腿脂肪肥厚，裤脚拉到膝盖上方多一点便再也拉不上去。

　　众目睽睽下叶羽妮被点名，督察员以为她改了7分裤脚，7-3分裤都算违规。耻辱感严重，小妮子发誓没改过裤脚，但不愿意说自己大腿胖。事情多所以瘦大腿的事情一拖再拖，这时的女人们喜欢筷子脚。

　　“小妮子，改裤脚了哦。”一番解释，学生会放手走后，大白嘲讽小妮子改裤脚还不承认，瞅着小妮子的腿，很专心的沉默。

　　原来小妮子的大腿在庄朱彬眼里瘦的如同改裤脚的啊，小妮子甚是欣慰，没有理会大白，只是笑笑。最严重的事情，大白穿着7分裤，拉到了膝盖以上位置，学生会没有查出来，打乒乓球的人频繁踮脚，容易瘦腿。

　　叶羽妮太熊壮的大腿吗？她看不惯大白...

　　课间的休息时间学校规定十分钟，但挂在教室前方黑板上的时钟，经过学生的长久验证下实际的休息时间只有7分钟，那么一堂课实际上53分钟。

　　生物男老师是地中海头，特色口头禅就是：我人都进来了，发现你们男生还没有玩够。

　　调皮的男孩子上课铃响了，趁老师没到班级，把时钟倒退5分钟。时钟以往总是分秒不差的走着，准到下课铃响，秒针指到12的钟点。被拨改时针的路线后，老师也一度以为走错班级。

　　“今天时钟怎么了？”老师从其他教学实验楼急促赶来本教室，以为出现了幻觉。

　　“还没上课...”几个调皮的男孩子默契的回答，然后用整本书本挡着脸，哈哈的埋头桌下乐此不疲。

　　“胡说，我在听见上课铃声后进来的。”老师刘海被爱作妖的海风吹的鸟窝样打结，他打量玻璃窗旁才挂了一半的新窗帘没能思考出来事情的原委，班上最近集体缴班费买了窗帘。年段长时不时的在上课时间段从教室玻璃窗外飘过...教室后排的学生拉起还没安装完成的拉帘式窗帘，关上后门后开始嘚瑟，他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有时候阿飘就是男生们背地里的暗号，意指年段长来检查上课情况了。

　　“不知道....对，不知道，”有些女生懵圈。

　　“钟...应该坏了，哈哈哈哈...”青春期的男生还在圆谎，特爱尽兴。

　　“不知道，你们动了把。上次考试虽然试题简单，大家很早完卷。但你们趁我出去，把时钟偷拨早走了5分钟，我当学校铃声故障让你们走的，成为全校第一个放学的，提早了整整五分钟。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吧，你们学□□做坏事要有点美国FBI出来的气质，高端点反侦探。年段长找到我，听别的班男生举报过你们旷课。你们上次提早放学走就走，还去别人班级正在上课的男生面前招摇过，炫耀藐视喧闹而过。苏饼干说的是你！站起来，有铁证你拨过时间。”饼干哥被点名罚站，庄朱彬转头一口白齿全露，“饼干哥，你完了。赢了！”终了瞟了一眼坐在最后面的小妮子，转身点一下头，撩整齐头发。

　　接着老师点名班长起立，训了班长一顿，班长转而上台将时钟拨回时间原来的路线。恶作剧的男生在底下脸红没有勇气承认错误，听说是给班长表白失败过的，愧疚不吭气。小白发挥个人美貌的魅力，大气回应没事，禁止再犯。

　　高一开始，全国在严打黑恶势力和贪腐的老虎，沿海城市风起云涌，抗日行为崛起，人们走上街头游行抵制日货，警察抓捕游行的人。小学的木屐和日系皮鞋越发少见。村里的日系赛车不羁，疾驰而过，小妮子白色帆布包上挂的小丸子人偶在车过后萧瑟。

　　学校所在的牙口海边，属于国家划分的风景区范围内。男生玉华楼高级宿舍建在校外，学校大门对面，玉华楼附近还有小型游乐园，有学生情侣去玩被骑摩托出去买菜的老师当场抓到后叫家长，被面临选择分手，开除，转学。一天到晚游乐园都是空场，潦倒，没人清扫的水泥地，垃圾与枫叶肆意堆积，爱情的咒乐园。海边居住人家少，又隐蔽，据本地学生说很多□□组织在此落脚活动。

　　其他学校出现了违反教育局规定私自补课收费的事情，甚至发生一起一对情侣约会被歹徒在山上下黑手挖器官贩卖致死亡的恐怖案件，接着其他学校更严加管理，闭校式管理较为多见。早恋约会的人，小心被卖肾哦！学生会抓捕早恋组织的警告语。大家一致裁定这挖器官的歹徒缺钱，而谈恋爱的男生大多数人钱包鼓鼓。

　　补课因为占用学生休假和娱乐时间，遭到学生的阴性抵制。纷纷藏在宿舍打电话去教育局投诉，学校领导很快被上级批评，又查到下发的手机号码归属地投诉人资料，每班班主任按学生手机号对号入座，不少人中标。有的男生花销大，有两个手机号码的碰巧躲过一劫。小妮子爱看宿舍热闹，一个个宿舍的义士都打了电话，却始终等不来停课消息，几近必然。

　　补课模式中学生没有多交一分钱给老师，是免费的。但是得不到大家的体谅，补课意味着两个礼拜连读，两个礼拜结束后才能回去家里两天。小妮子从没见过贪财的老师，这些老师是不求回报的，领着学校校友基金会微薄的补贴，要知道老师私人补习一个课程远比这补贴高额多倍。

　　有些电话查不到所属人后，领导气的焦头烂额，最后发布公告：本学校不存在补习，学生可以周末自由选择留校学习或者回家。

　　大家胜利了！

　　但是上礼拜周六日没有自主留下学习的人，星期一班主任趁美术课闲暇时间多，都一一将其叫出教室，苦口婆心的问起家里情况，再拿出成绩表，再说说头牌重点高中养罡中学的学生自觉凌晨打灯夜读的事，被问话的学生一个个惭愧不已。

　　班主任：如果你能来学校参与自主学习，老师可以帮助辅导，也是为你好，老师一分钱不得，对吧？

　　学生：是

　　班主任：家里事情老师帮忙排开，你个人身体又健康，你看看你来吗？老师教书的时候结婚，这几年怀孕三个孩子都流了，现在仍没有半个孩子，你们，就是我的孩子和期待。老师，希望你能懂事点，好吗？

　　学生,半晌后：...好。

　　班主任：好，请记得答应老师的事，进去教室好好学习吧。把海豚同学喊出来...

　　进教室后的同学狠狠掐自己的嘴，逃不过的。对着下一名老师指定的学生，最后低声锐字提醒“老师问什么都不要回答是和好!”

　　下一个要出去的同学海豚“啊”的一声回答没听清...讲台上其他任课老师双目紧盯着多嘴的同学，让他闭嘴回了座位...

　　靠近走廊那一排玻璃窗里的同学都竖起耳朵，想听老师嘴里新鲜的事。事情是新鲜，却也因菊花的高雅而动容。套路也是真心的一面...

　　本地学生全部晚自修走读，而家里离校远的一个不漏的选择住校。谁还有心去玩呢？玻璃窗里的锁链在老师眼里是拔河比赛的麻绳。

　　班级座位的安排，两桌一个排，教室里座位分为有四大纵列，每两礼拜在周日晚自修结束前换一次座位，第一大组换到第二大组，以此类推，第四大组换去第一大组。这回小妮子座位排至第一大组，苏饼干通知大家阿飘飘走了，哥哥嫂嫂是前后桌，这次得了窗帘，第一次在咖啡漆色的木桌子底下偷摸牵手。小妮子看着他们独自分析，以后谈恋爱也能用上他们的招。

　　小妮子宿舍是班级混合宿舍，舍友说起费用问题，最也只有5班那种土豪班了，班主任全体强制交班费100元到500元不等，买东西都是最好的，5班学生是最具眼色的。5班男生们喜欢靠在走廊石栏成排，人堆里起哄叫小妮子女神。小妮子不时路过一下，从不去看或者问是谁。小妮子平时走路喜欢用猫步，她所沉溺的要是错了，也是值得，谁又能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完美的身姿呢。

　　放学5点50，晚自修7点。

　　小妮子和蔡颜，吴竹音三人总是挽着彼此的秋天白色校服的长袖腕，路过乒乓球石桌去上课,那是去教室必须经过的一条路。蔡颜嫂嫂洗的是强生的牛奶味沐浴露，脖颈间拂袖间散发温和如玉的奶香。小妮子想起哥哥和她私下夸赞嫂嫂身上有股处女牛奶体香的事，不禁发笑着，使然的绝密。

　　晚自习前在宿舍换洗完，烈阳下的单蓝色布鞋现已改裸脚穿着银色人字带的黑色夹拖，玉莲足影让打乒乓球的庄朱彬记忆犹新。彩霞满天日落前的淡灰色校园教学楼背面下，地面乒乓桌前不远，就是小妮子的宿舍，走出来的小妮子一眼就能望见许易和朱庄彬，他们都会战斗到要7点才进班级。而教学楼的正面空地，就是叶羽妮打羽毛球的地方，走上几个台阶，就可以透过教室的玻璃窗看见对面国球的桌子。

　　望关月，撂秋风，依人袖莲步来。不窥风暴，只待徐芬一缕...

　　校外的男生宿舍玉华楼整栋楼音乐爆响，晚间的人就像老客夜咖。

　　三楼168宿舍里，门掩着，开着空调，苏饼干正拿着袜子要放到换洗桶里，张俊斯路过，饼干哥还提起袜子让他闻闻看，今天打架打的袜子都染上对方的臭汗味，难闻死。绅士风格的俊斯礼貌赞赏打的不错哦，便出门扬长而去，他和小妮子都喜欢吴颖的字迹和矜持。即使吴颖有男友，在张俊斯，钱力和外貌具佳，软磨硬泡下，吴颖也快分手了。但是吴颖中意高的男生，张俊斯给自己的运动鞋内部后跟加了增高鞋垫，为了给对方安全感。

　　“你说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买菜的老师过不去？”不少男生加入群架过后的总结大会聊天，他们自己买了穿鞋的小板凳坐着，围成一圈。处分后关系到毕业，肄业是没办法成为正式学历就业的，他们准备自我控制往后不再犯事。

　　白脸透粉红的吴亮在上铺让丁金旺拿来空调遥控，把温度升高。作为舍长，他要注意控制宿舍资金和环境管理。楼下的张俊斯喊着丁杜下楼，丁金旺出阳台应和几声，催着丁杜。几秒钟张俊斯打电话到丁杜的手机...

　　“哇靠，超衰，本来以为学校看不到，可以在菜市场好好决斗的。之前举报的老师走的是往中山街那边的大型超市方向，去买菜刚好游乐场抓到谈恋爱的。我们这次挑的算是很远，菜市场那边的老灰石砖的旷地，基本老师不会早上吃闲了过去，还没打到对方低头认输，就有老头子大喊大骂要报警，我们停手走人，到了学校还是被年段长神了，直接传去了，这次没有叫家长。”

　　“找死，很多老师本地的住牙口小吃街，不少亲人做眼线。你们压街穿校服，分分秒秒学校调到监控，这边风景区啊，人多眼杂，监控安得多，你不会没在牙口小吃街附近玩过吧。不过还好，赢了。”

　　“行了行了，这事不要再和她们女生任何人提起。男生群里我交代好守口如瓶，不然我老婆要生气。我现在有点担心他们有别的男人早上打完后威胁举报我和蔡颜恋爱的事。”丁杜往自己身上喷洒点古龙香水，给晚上约会打点气氛。

　　“谁，打不够吗？”宿舍是上下铺双人木床，单人睡，胖胖的吴亮躺床上，探出一脑袋参与讨论。

　　“不知道，我朋友读他们班，下午帮忙查了一圈，应该是校外混混，姓李的叫来的帮手，穿着我们校服而已，不大可能是学长，比较老熟，烫着黄毛，额头被我划出了五厘米的疤。”

　　“我们不会说的，你倒是不要再惹事，记大过两次就被开除的。倒是你妹妹和蔡颜抓着你同桌吴剑风审问了一下午，吴剑风差点被逼疯肖，他在叶羽妮面前没什么能瞒住的，什么事都在你妹面前笑到露馅。我听坐他旁边的华隆说的，哎哟！说到这件事笑死人了，苏饼干臭屁你妹找他表白。”8班的男生串宿舍闲聊，拿起庄朱彬的专用发蜡，走到贴墙的镜子上，臭美一番。

　　“叶羽妮皮肤真白，娇小妩媚，好多女人问她用了什么化妆品。我听他们以前初中学校的同年级生曾城说，她很爱哭，见过。”吴亮玩着自己新款触屏的诺基亚手机，一边看斗破苍穹，一边说着。

　　“纳尼？不然能做我妹妹吗？看过仙剑没，广袖流仙裙那位，出行都要男人打伞撒。我妹妹不需要找人表白吧，追她人挺多。大白当面问苏饼干说是喜欢她不好意思，是我跟我妹说苏饼干喜欢她的，叫他们两一起凑风景线炸街。她哭什么，前几天跟我说给她摘了一年多的网络空间农场菜，一个叫木子的职校生和人跑了。也没约会过，不知道她在搞什么趴桌上哭，土俗的恋爱她可能吧风生水起，那个木子还认她做妹妹，能有我帅吗？她喜欢每个同学，她说的，朋友的喜欢。她的泪点，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苏饼干看着丁杜目瞪口呆，一只手抵在宿舍大门沿上。宿舍带有阳台洗衣池，他刚去晒毛巾了。

　　“别说这事了，阿彬问过叶羽妮对苏饼干的看法，她说从没见过会害羞的男生，害羞的男生大概率无法保护女生的，而且小妮子还不想恋爱。但是涂改液，你意思是说她，没晒太阳？”丁金旺买了一箱香菇肥牛，放在圈子中间，让大家随意吃。

　　丁杜的外号是涂改液，灵活变通，搞事情一把手，成败得失好坏不一定，守信守时。现在男生宿舍的吴亮比较潮，网购买了鞋架，许峰在帮忙组装，男生宿舍的整洁分关系到班级流动红旗，鞋子放固定位置能克住大家鞋子的无脑摆放，卫生分就会加一分。

　　“我问过了，她没吃燕窝。她打一种特殊的细胞物质输液600元，半个拳头大小，吊瓶12分钟。看过美国已经逝世的天王迈克杰克逊黑人转变白人的历程吗，类似他打了某些药品。还有医院没卖的，市场很多假货，要自己找人买，去医院验证后吊瓶。”

　　“我们宿舍说起来吴哥管理的不错，就是红旗还没拿到。”

　　“我们宿舍算可以的了，学校里面吴剑风的宿舍楼出现超刺激的，有小偷半夜在教学楼偷东西，白天在校内宿舍抄人家柜子，翻了底朝天。不知真假。”

　　“你说的事今天我们班候莉也有提到，应该是真的，学校还没叫警察，处于年段长调集目击证人和口供的阶段，然而实际上已经发生几个月了，而且好多次学生上报生管丢失东西。暂时偷不到我们宿舍，我们宿舍楼有监控。”

　　“何止宿舍，我们九班楼下好几个班级被偷了，你们的消息太迟钝了。”

　　“丁杜，你说什么液，神神秘秘的，输液叫什么名字，没听懂。我替我梦中情人蓉妹来打听一下...献去讨好她。”许峰的酒红头发，发型像北京鸟巢。

　　“哦，记得说是粉色的...液体粉色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别去搞啊，免得出事，她说属于药品，医院没得卖。先撤了！我去班级，我老婆说要和我妹妹监督我学习，有事自己去问她。”丁杜在的宿舍带有热水洗澡间，他刚洗漱出来不久，换上一楼宿舍管理阿姨洗的校服，又洁白而且带有烘干机，付费1.5元一件。甩甩头，戴上眼镜。从入门集体柜架上拿出早上一楼餐厅留的法包要带去给小妮子，手机又响了。

　　“丁杜刚才说我什么啊？”吃惊的苏饼干首次在宿舍遭到冷场，大家各做各的。

　　丁杜期待顽皮豹变成温贤的妹妹给他做法包，海风都贼笑的刮着玉华楼到学校大门间那马路上的冬瓜茶饮料纸盒，追赶着他的脚跟，骚扰...

　　夏天早已尾声，男孩子们还是时常卷着腿袖至膝盖上，运动完在班级晾腿。

　　男孩的酸臭汗味漫延，玻璃窗全排打开，通风着，女孩买了小扇子驱这弥留的暑热。小妮子在下午放学后和黄煌宝按时打起了近半小时的羽毛球，黄煌宝做事规整，或许他不觉得热，从来没见过他卷腿袖，侧桌望去，总是默默插着耳机睡觉或是读书。

　　早到班级的小妮子，口袋里兜着创可贴她摸着，揣度大白收到创可贴后什么反应，手上出了密密的细汗。

　　她喜欢写日记，喜欢看表哥丁强伟和他队友们打篮球，对男神的腿毛略有观察，他们篮球比赛常列第一名次。丁强伟还是体育生，刚好就读于同校的高三。

　　“你哦知道吗？我最喜欢鲁滨逊的大冒险，我想天气冷的时候，鲁滨逊会回想起他爱的人，她枕着他的腿。”

　　“小妮子，你这又是从哪里抄来的，诗作你家木子吗，嘿嘿，又在装忧郁。”海豚现在心情不错，刷着初中喜欢她的一个男神的照片，海豚从一枚小学校花级别的容貌突变成土豆口中的奶牛。海豚说本来苗条的她每天被在家的奶奶强行中药大补，在贵族中学里零食开大，不料突围跃级奶牛。小妮子哪怕拉链开到校服最底做V型，应该找不到什么样的看点。

　　“木子喜欢上别的女人了，还是我闺蜜3班的赖凡儿，晕...”

　　“又换了口味啊，前几天不是说他来找你吗？”

　　“我也很纳闷，以前删他几天就会来加我。”

　　“他成绩有点差，读厦州职校，还不如庄朱彬好。”海豚越说小妮子心情越低落，职校大胸美女很多，没有赖凡儿还有其他女人，对于男人的诱惑力太强。

　　“...土豆跟我说煮熟的鸭子飞了，被庄朱彬撬墙角。还有你要写信的话，好像土豆可以帮忙收信，你在写什么呢？”海豚惊奇的看着小妮子写的日记，上面有腿毛诗集。

　　腿毛枕头等级：

　　砍伐

　　燥河

　　初蕾

　　非也

　　森林丛集

　　砍伐：有些人像骗子，或者不成样子像魔鬼。大概人们分辨不出什么，却深知这是一种乱七八糟的破坏，需要和尚的剃度，不打扰他人。

　　燥河：男孩像烈日和河，需要水的滋润。可是腿已经干裂的褪皮，没有体毛不御风寒和烈夏的汗液疏通，心这时候是躁动的。

　　初蕾：春天来的时候，十八岁来到，她的回眸，花蕾初依。你的小腿毛来自她对你的倚傍，是荷尔蒙。

　　非也:在这样的蹉跎中，腿毛是枯乏无味的生长，不长也不浓烈，灌木丛的扎人，激荡的青春翻涌，更多是伤人，直至她告诉你，她期待的是另一种成熟，你开始懊悔。

　　森林丛集：你的爱成为了枕头，毛开始密集，开始卷曲，开始温柔的俯下河岸，你是她的丛集，她愿意在这里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