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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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将一杯芝士杨梅喝光了，才被玩的兴致正高的江畅看到。
江畅喝的有些醉了，吼道：“顾辞，你是不是拿错奶茶了？”
唯一的一杯奶茶可是他留给女生的。
虽然顾辞比他们年纪小，球员也是称呼他会长，不会直呼其名。
当江畅喊出来以后，包厢里瞬间安静。
顾辞倒是低柔一笑，什么也没说。
江畅的怒火来得快去的也快，随即他笑道：“既然喝错了，就罚你唱歌，魏哥你给会长调那首最难的！”
魏今切了歌曲目录找到江畅说的那首队内公认的外文难度九级的曲子。
“来吧。”魏今将话筒递给顾辞，挑了下眉头，笑的有几分揶揄。
面对众人起哄，顾辞却是笑着接过话筒。
姜意画没听过顾辞唱歌，心里还有几分期待。
可当顾辞开唱后，她愣了几秒。
他竟然连这么难的外文曲目也能唱好，熟稔、流利且好听。
送菜的服务生之后又进来几次，姜意画不知道这群人究竟点了多少菜，江畅为了能和她说上话又坐回了她旁边的位置。
“吃羊肉吗？”江畅笑着问她，说话间一根烤羊排已落在她的碗里。
她不喜欢浪费食物，所以江畅给她的她一定会吃完。
等她终于吃完了，再回头的时候，她看到顾辞微靠着沙发手里竟然抱着一只肥硕的橘猫。
那橘猫是服务生进来时偷偷溜进来的，它进来以后甚至能绕过众人的视线直奔顾辞。
胖橘在顾辞怀里呜咽呜咽的叫唤，顾辞那双好看的手抚摸着它的头顶。
以这只胖橘黏顾辞的程度姜意画可以肯定顾辞一定常来这里……
没过几分钟，KTV的经理找上楼来，将那橘猫给抱走了，橘猫走的时候那叫声惹得众人大笑。
“会长，你偷人心就算了，猫心也不放过。”一位球员打趣着。
姜意画握紧拳头，内心无比赞同，这个浪男人他连猫猫的心也不放过。
顾辞掐灭了手中刚点燃的烟，姜意画注意到这支烟被他点燃了好几次，他大概只吸了一两口。
不过，这么掐烟头他的手指不疼吗？姜意画无语的想。
“小朋友，千万别喜欢偷心贼。”他是笑着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声音令她说不上来的低柔，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仿佛觥筹交错之中，推杯换盏之间就能将女人的心给偷了去的花心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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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了，歌曲循环的放着一曲《卡农》，而姜意画面前，杯盘狼藉。
几个喝醉了的男生陆续出了包厢，江畅晃荡的站起来，看向姜意画眉开眼笑：“姜同学，外面还在下大雨，我送你回去吧。”
顾辞侧眸看过来，笑道：“你们先走吧，等下我送她。”
魏今诧异的看过来，说实话这一次他是诧异的，他和顾辞是从小认识，高中也是同班同学，高中时顾辞身边站过多少女生，和哪个女生有传言他都一清二楚。
但顾辞是有原则的，比如他从来不会送哪个女生回去，他能容许许多女生站在他的身边，甚至亲昵的坐在他的身边，却从不主动。
这时魏今心里已有些起疑，但因为顾辞以往的作风摆在记忆里，他仍然觉得顾辞依然不会动真，所以只是顾辞对一个女生特有的容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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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早就看出来了，姜意画是有话想单独对他说，不然她不会等这么久。
就为了等聚会结束，她的忍耐力真的可以。
顾辞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些摇晃。
他知道她应该是不习惯这样的氛围的，也谈不上喜欢。
“行了，走吧。”他对她伸出一手，大概是想扶她起来。
江畅看向他们，眼神疑惑又复杂，很显然他搞不懂顾辞和姜意画的关系。
“看什么看，走了走了。”魏今揽过江畅的肩膀，魏今和江畅跟在几个兄弟身后下楼，电梯里魏今继续说，“那个姜同学有男朋友的。”
江畅愣了一下：“啊？那她和会长什么关系？”
魏今拍了怕江畅的肩膀：“没什么关系，我和顾辞一起长大的，他我最了解了，他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说她是小朋友那就是拿她当小朋友看待的。”
“……”江畅想了想，“说的也是，会长身边站过的哪个不是女团一样的身材。”
“还有，你应该听说过会长找女朋友的标准吧。”
“知道一点，荤素不忌，女生最好主动，但不能管他，他更不会主动。看着也不像要求很高啊……”
魏今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像这种越是像没什么要求的才是最难的，顾辞他不会主动，就注定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然后女生就和他说分手喽。”
江畅挠挠头：“那我怎么听说那些女生哭着求会长复合，会长没答应过任何一个复合。”
魏今也疑惑了一下，低声问：“真的？”
“那还有假，那晚程桃都看到了的，艺术系的系花哭着求他复合，如果不是在我们足协，估计视频都能传出去，还好我们足协内部每一个人录视频的。”
魏今恍然大悟，原来他留校察看期间露吃了这么大一个瓜，真是血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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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画从KTV出来，球员们已不见身影。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顾辞撑开伞，另一手半插进衣兜里，语气平静又松弛：“走吧，回学校了。”
姜意画看向他，停了一下。
顾辞没有看她，却也跟着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伞檐上顺着伞布滑落的雨水上，倦意又阴骘。
“西洲的事不是传言那样对吧。”终于，她还是问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话。
顾辞大抵是想过她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他抿唇一笑，依旧没有看她：“小朋友是在关心我？”
姜意画的眉猛地一皱：“我不是小朋友。”
语气倔强的就像是现在四月末的天气，伴随着阴沉的情绪而来，低落却也委屈。
这么久了，她仍然搞不懂，他为何总是要喊她小朋友。
顾辞，虽然传言里他已通过了J大的研究生考试，但他年长她最多一岁，甚至可能只年长她几个月。
她看着顾辞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只觉得他的目光比起之前复杂许多，令她捉摸不透。
片刻之后，他的手指抵着唇低咳几声，双颊微浮起几丝血色。
他刚才身体应该是很不舒服，直到这一刻她才可以从他的神情确定这一点。
她不知道一个人病成这样了还会在外面胡吃海喝。
而这个人他还是经受过训练的人，竟然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她抿了抿唇，神情微显出几分隐忍。
想说，却什么也没有说。
就像在KTV时想让他别抽烟，也说不出来。
发僵的手指仿佛失去了知觉，随即她觉得自己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而顾辞的话在她耳边化作低喃：“所以你是在关心我？”他的目光终于从那些雨水上落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了。
不，她不只是关心他，不只是关心他这么简单。
她对他还有半生肖想，从少年到青年。
几乎是好久好久，姜意画才从这种僵硬与麻木中才回过神来。
而现在，她的半边身子动弹不得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顾辞伸手去扶她，俊美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慌张。
“姜意画，你怎么了？”
顾辞一把抱住她。
正这时，折返回来取雨伞的江畅看到了这一幕：“会，会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烟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