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R CLUB的聚会 ...

  •   鲁迪心怀美好的睡去,早上一身淤青的醒来,这是怎么了?看着自己的胳膊肘、小腿上的伤,又看看自己卧室的床和地板,我这是做梦跟谁打架呢,真是。
      到了公司,鲁迪想起柏馨宁的建议,于是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红宝石从保险柜中取出,将她捧在手心,仔细地欣赏。虽然关于她的所有数据都已经烂熟于心,但是看着她,鲁迪还是像初见时一样惊艳。只见她质地纯净,乍一看像玻璃做的,阳光下闪耀着神秘的光泽,她的红色鲜艳夺目,似有一团火在里面跃动,也似有血液在里面缓缓流淌,她好像真的蕴含生命一般,在鲁迪的掌心“扑通扑通”有规则的跳动,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却只能静静等待,等待那个能读懂她的人,替她说出所有的心事。她会有什么心事呢?既然是爱情之石,鲁迪想她的心事一定关于爱情,是求而不得,还是佳人已远,是爱已别离还是心怀挂碍,为什么都是悲伤的结局,为什么越想就会越伤心呢?鲁迪看着那颗心,你是伤心的“心”,还是开心的“心”呢?栢馨宁到底想把你送给谁,她想把你设计成什么样子呢?鲁迪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R CLUB依旧在夜晚闪耀着她独特的光芒,她的外表虽然是红色的,内部是喧嚣的,但是她的气质却是清冷的,任凭窗外车水马龙,窗内人来人往,她就在那,不喜不悲地看着,尘世间所有的热闹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局外人,是一个看客,看着每晚来这消遣的人,不断上演自己爱恨情仇的故事,这不今晚又要上演一出好戏,不知道又会衍生出多少爱恨与别离。
      翟泓跃,市总医院心脏科主任,栢馨宁多年同学兼好友,听说柏思念从美国回来,特意请他到R CLUB喝酒,为他接风洗尘,同时还邀请了欣胜公司的程博涵以及栢馨宁的特助何锐作陪,他和程博涵都是栢馨宁的同学兼挚友,偶尔也会约柏馨宁聚会聊天,但是柏馨宁太忙了,很难得能聚上,后来有一次她带来了何锐,他们就知道这小子是得到柏馨宁信任的人,便也熟稔起来,没事几个男人就聚聚。后来翟泓跃和程博涵发现何锐这小子不仅特别会做人,嘴还紧,于是私下有什么难协调或者想让栢馨宁帮忙又不好意思张口的事,都跟何锐讲,何锐每次都办得漂漂亮亮。
      不一会儿人就都到齐了,翟泓跃先举杯,“思念,欢迎回国!今天你可得多喝点啊,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所有人一饮而尽。
      “跃哥,其实我也想你们,但是我姐一定要我读完MBA才能回来,你也知道她的脾气,说一不二,我只能乖乖读书。”柏思念还是一身孩子气。
      “这次回来就要抓紧进公司,从基层做起,尽快熟悉公司业务,争取过个一年半载就能给你姐帮忙。”程博涵一张嘴就给柏思念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柏思念想,你跟我姐不愧是好朋友,想法都一样。
      “老程,今天给思念接风洗尘,你谈什么工作啊,真扫兴,赶紧自罚一杯啊。”翟医生替思念解围,程博涵自己默默喝了一杯便不再说话。
      “没事跃哥,我自己也正琢磨着呢,涵哥提醒得对,我是该进公司帮帮我姐,她这几年一个人实在太辛苦,我挺对不起她的。”
      “姐弟俩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姐跟我们可从来没说过你不好啊,都是夸你懂事。”
      “跃哥,我知道我有时候其实挺混的,这次回来我保证听我姐话,我还跟我姐表了态,我要进集团下的船务或者航空公司,但是我姐说她要再考虑考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得问你姐身边的人吗?是不是何特助?”翟泓跃看向何锐。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个小小助理,这宁总有什么想法怎么会跟我说呢,再说这还关系到思念少爷的事业路径规划,我更不可能知道。”何锐开始装傻卖惨。
      “别说得这么惨,何特助,你整天在馨宁身边,她不透点口风给你,你怎么往下安排工作,你就给思念交个底吧,别让孩子着急。”柏思念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何锐,程博涵则偷偷使了个眼色给他。
      何锐心领神会,“这怎么说呢?思念,你要相信宁总,她那么精明,给你安排的肯定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岗位,你只要好好干就行了。”
      “这不就行了嘛!”翟泓跃赶紧拍拍柏思念的后背,“我就说你不用担心吧,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好好干!来,思念,我们干杯!”
      何锐看着柏思念,我亲爱的老板啊,思念进公司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这么替你愁呢,于是也跟着干了一杯。
      四个人正热闹地喝着,又有人为他们端上来好多酒,还有佐酒的小吃,正纳闷呢,任一航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几位大驾光临,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啊。”
      柏思念看见任一航,“噌”地一下站起来,“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翟泓跃站起来按住柏思念的肩膀,“思念,你听我说,是我,是我自作主张约在这给你接风的,我们到人家家里来喝酒,不得通知主人一声啊。”
      “这是他的店?”柏思念四处看看,就是不看任一航。程博涵起身去了洗手间,何锐也在想要不要找个借口赶紧开溜,猜到老板秘密是一回事,掺和到老板秘密里则是另外一回事,他可不想好好的一个工作毁于狗血伦理八点档啊,于是一边借着接电话,一边抱怨信号不好向门口走去。
      翟泓跃看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于是就拍拍柏思念让他赶快坐下,也让任一航有什么话坐下说,
      “跃哥,我跟他没什么可说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糊涂话,不说你们以前是要好的朋友,就说现在,你们也不是外人。”
      “怎么,我姐跟他公开了?他不是地下情人改地上了?”柏思念说完就不屑地瞥了一眼任一航,任一航完全不为所动。
      “你看你,说话这么难听,你刚还表态说,从今以后听馨宁的话,你就是这么听的?你骂他不就是骂你姐吗?”
      “是我姐让你来当说客的?是我姐让他来给我送酒的?我这次能回来,我就让我姐跟我保证,永远不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他不是喜欢当地下工作者吗?那就永远当下去好了!”柏思念用手指着任一航,激动地说着伤害他的话。任一航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从他爱上好朋友的姐姐开始,他就随时准备失去这个好朋友,但是他没想到,思念能这么讨厌他,两年未见,还是,这么讨厌。
      “任一航,你倒是说两句啊!”看来今天翟泓跃是铁了心要当和事佬。柏思念则气哼哼地把头转向一边。
      “思念,两年没见,你过的好吗?其实如果我和你说,跟、”任一航看了一眼柏思念,“跟馨宁在一起的幸福并没有抵消失去你这个好朋友的痛苦,你信不信?”
      “切~”
      “我知道你不信。两年前,你没有追问,我也没有解释,我跟馨宁就处在现在这么一种关系中,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一个你看到的结果,当时馨宁过得很艰难,刚刚离婚,你们的父亲,柏老先生就想让她再嫁,一是可以巩固柏家的商业地位,二是想让她再找个可以依靠的人,可是你仔细想想,柏家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地位匹配的家族能有几个?就算地位匹配,年龄、性格能匹配的又有几个?馨宁性格已经属于强悍,能让她依靠的人,难道能甘心愿意屈于她之下?如果不在她之下,那以后必然要插手柏家的家族业务,可这些不正是馨宁苦苦守护,以后要交到你手上的事业吗?她没有办法,只能尽快选择一个情人或者挡箭牌,对你们的父亲宣称她不想再婚,不想再为感情的事分心,只想一心为常柏集团开疆拓土,包养个省心的小情人是最好的选择,长得帅没野心,如果想,随时还可以生个孩子,柏老先生就默认了我们的关系,我呢,这两年,既不参与常柏集团的事务,我爸妈也将我从明茂酒店除名,我大学毕业以后就真的成为专职情人,呵,后来馨宁怕我真的待废了,就给我开了这个酒吧,还让我学习经营楼上的酒店,不能把家族手艺给丢了。人们常说如果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亲情友情爱情,那么哪怕这个人物质上再贫穷,他精神上也是富有的,而我,为了爱情却弄丢了亲情和友情,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说罢,任一航就喝光了面前的一杯烈酒。
      柏思念从来没听过任一航说过这么多话,两年前自从看到他和自己的姐姐抱在一起之后,就直接赌气飞到美国,不听他们任何人的解释,就一心认定,自己的好朋友背叛了自己,如今听到任一航真诚地跟他解释着当时的情况,柏思念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头,别扭地扭了扭身子,正式面对着任一航,“你说了这么多我姐当时的难处,但是她可以找别人,找任何人,凭什么是你?你为什么主动凑上去?你是我的朋友,你比我姐小八岁呢。”柏思念压低声音问出这两年闷在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时在旁边喝酒的翟泓跃,听到柏思念问出也让他苦恼两年的疑问,便不着痕迹地假装给他们倒酒,凑到思念身边,紧张地听着。如果当时馨宁真的只想找个挡箭牌或者假装的情人,找谁不行,找他翟泓跃就行,他们认识久、有交情,再说他对馨宁的那点心思,馨宁肯定心知肚明,那为什么没找亲近的朋友,而是随随便便找了个当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任一航,凭什么啊?就凭他年轻长得帅啊。
      “我选她很好理解,先声明,我没有恋母情结等等一系列所谓的心理问题,思念,我爱她,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从高中时我就爱上她,你记不记得我们全家去参加她的婚礼,当时我喝多了,出了丑,被你们笑话很久,因为我失恋了。馨宁选我,我就不太清楚了,曾经也问过她,如果是别人行不行,她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柏思念奇怪地看着同样问出声的翟泓跃。
      任一航看着主动和自己搭话的柏思念,知道好朋友终于肯原谅自己,心中十分高兴,再看向另一边的翟泓跃,突然就明白他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多事儿地来替好友的弟弟做局搭桥,他就是在等柏思念问出刚才那些话,在等任一航说出答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而不是他翟泓跃,好啊你个翟医生,原来你对馨宁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呢,隐藏够深的,任一航突然放松地倚在沙发上,柏思念和翟泓跃紧盯着他的嘴,只见任一航张开嘴,轻飘飘吐出一句话,“馨宁说,周围人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就爱瞅着我看。”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翟泓跃。
      “切~”柏思念根本不信,赏给任一航一个大白眼,翟泓跃却突然觉得有点坐不住,正想着怎么结束这个话题,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一桌吵起来了,酒吧经理也赶快跑过来跟任一航汇报情况,说是那桌本来几个年轻人喝得好好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什么“妈妈小三上位,逼死原配”的话,有个小哥就急了,嚷嚷着要打人呢。
      任一航赶忙跟经理跑过去。
      “跃哥,咱们也过去看看热闹吧,如果真的打起来,你这个医生还能对伤员进行抢救呢。”
      “嘿!你这孩子,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嘴上说着,也就随着柏思念一起走过去,他还是得照看好这个小鬼,他提议给柏思念接风,自然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要不馨宁肯定饶不了他。
      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挺多人,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地有人喊,“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
      “敢做还怕人说啊!多风光啊,大明星闪嫁豪门,谁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事啊!”
      就听对面突然沉默,然后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酒瓶破碎的声音,“我杀了你!”那人嚷着就要向对面的人捅去,围观的人都在惊呼,却没一个人敢上去阻止,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个身影从人群中窜出,一把抱在要行凶的人的腰上,酒瓶的豁口马上就要划到对面人的脸,那人也完全吓傻了,呆站在那,也不躲,拿着酒瓶的人还要往前挣扎,后面抱着他的人,往对面大喊一声“滚!”,大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那个多嘴的人拉走,拿酒瓶的还在使劲挣扎,“你放开我!你给我回来!”顺手把酒瓶一扔,正好砸在多嘴人的后背上,吓得他立马喊出来,“杀人啦!杀人啦!”然后也不用人扶着,落荒而逃。
      酒吧经理出来打圆场,“散了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几个小年轻喝多了,没事了没事了。”围观的人陆续散了,只剩下拿酒瓶的人和抱着他的人,还有任一航、柏思念、翟泓跃。
      只见柏思念上前一步,“柏思远!我就听着刚才说话的人耳熟!”原来是栢馨宁和柏思念同父异母的弟弟柏思远,说是弟弟,其实他和柏思念同岁,只是晚两个月出生,也就是说他们的父亲柏常林在他们的妈妈辛苦怀孕期间出轨,也许早就已经出轨,只是柏思远的妈妈、当时的大明星欧菲儿也恰好怀孕而已,原本要做为外室生下永远不能见光的孩子,却因为栢馨宁她们的妈妈难产去世而得以进门,一边是妈妈尸骨未寒,弟弟刚刚出生,一边是风光迎娶继母进门,又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当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那是八岁的栢馨宁永远也忘不了的恨与怨,是她一想起来就会生出遍体的寒,人性如此、父亲如此、亲情如此,小小的她只能瞬间长大,用稚嫩的肩膀肩负起做母亲的责任,有些仇恨思念不会记得,但是柏馨宁却一辈子都忘不了。
      几个人定睛一看真的是柏思远,便都凑过去,那个人还在死死抱着柏思远的腰,“行了行了,人都跑了,酒瓶子也扔了,能放开我了吧?”柏思远不耐烦地想挣脱那个人,但就是挣不脱,“我说你这人还没完了是不是?”说着就要用胳膊肘给那人来一下。
      “好了老程,放开他吧,我们都在这呢。”原来刚才跑出来抱住柏思远的人是刚刚去洗手间的程博涵。他刚才远远看见有个人像是柏思远,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就看那边吵起来,他担心如果真的是柏思远,怕他出事就三步并两步地跑过来,还好他跑得快,要是柏思远真的用酒瓶将人捅伤,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个局面了,他看到翟泓跃他们过来,也知道自己可以放手了,但是、但是他就是不想放开,这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他了吧,程博涵绝望地想着,听着翟泓跃的话,将手放开。
      “哎呀,你看看你受伤了!有没有急救包?”翟泓跃问任一航。
      “有有,我让他们去拿。”
      “没事,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划破的,一会自己就好了。”
      “伤口挺深的,我先给你处理一下,如果我没看到,谁管你死活啊,但是我是医生,我看到你受伤,就不能不管你。”翟泓跃转过头跟柏思远说,“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做事能不能走走脑子?杀人犯法知不知道?!”
      “切~”柏思远发出跟柏思念同款不屑的声音,真不愧是两兄弟。
      “算了。”程博涵低声说到。
      “正好,你们兄弟俩一起回家吧,省得我们送了。”翟泓跃故意说着,他知道他们俩不和,果然,
      “切~”
      “切~”两个人互相嫌弃地瞥了对方一眼,发出一样的声音。
      “再发出这个声音信不信我揍你们啊?”翟泓跃实在忍不了了。
      “如果你们两个人在公司遇到,也是这样打招呼吗?如果因为公事需要你们合作,你们也会这样表示对对方的蔑视吗?如果,你们想在常柏公司立足,就从现在开始变得成熟起来。”程博涵铿锵有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这次俩人谁也没吭声。任一航拿了急救箱过来,翟泓跃帮助程博涵处理伤口,“应该不用缝针,这些天不能沾水,别吃荤腥。”
      “行了,婆婆妈妈的。”程博涵站起来就要走。
      柏思远赶紧跟上去,“我开车了,我没喝酒,我送你回去吧。”程博涵脚步不停。
      “涵哥。”
      程博涵转身看看柏思远,这次好像他真的知道错了,程博涵语气放软,“好吧。”他们就一起走了。翟泓跃只能送柏思念回家。
      到了程博涵家门口,他要推门下车,柏思远才闷闷地问了一句,“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别担心,有几天就好了。”
      “哦,那个翟医生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注意不能沾水,不能吃荤腥。”
      听着柏思远生疏的嘱咐,程博涵嘴角的笑快溢出来,温柔地说着,“记着呢。”
      “哦。那你走吧。”
      嘿!个死孩子!于是程博涵推门,
      “谢谢~”。
      他又坐回来。两个人都沉默着。
      “要不要到我家喝点东西?我家就我一个人住。”
      “好。”柏思远答道,他现在不想回家,回到家可能还会碰到柏思念,他不想吵架,也不想将这种情绪带回家,但是好像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于是停好车,跟着程博涵来到他家。
      程博涵家装修的很简单,应该属于极简风,一看主人就是属于比较冷静的性格,程博涵确实比较冷静,很少看他发火。
      “随便坐,你想喝点什么,晚上我不习惯喝茶和咖啡,会影响睡眠,所以家里可能没有。”
      “不用麻烦了,我、我坐坐就走。”程博涵想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居然可以把柏思远拐回家里来,他都想去烧香了。
      把水递给柏思远,“说吧,有什么烦心事?”
      “嗯?没有。”
      “那让我猜猜,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妈妈?还是担心那些流言蜚语会传到公司?”柏思远惊讶地看着程博涵。
      “怎么了?你跟思念都长大了,毕业进自己家公司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能力,虽然刚开始有可能会有质疑你的声音,但是你用实力还击就好了,根本不用理会,谣言止于智者,是永恒的道理,尤其在职场,能力才是硬通货。”
      “嗯,这些道理我都懂。”柏思远开始敞开心扉,“我是担心......”
      “担心馨宁会为难你?不信任你?”柏思远再次惊讶地看着程博涵,这次不仅是惊讶,还有'佩服和欣喜,他懂自己!
      “馨宁你更不用担心,只要你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她是不会阻碍你发展的,毕竟她也需要各种人才帮她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涵哥。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注意伤口不要沾水,要忌口。”
      “不然伤口会肿起来。”
      “好啦,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放心吧,路上开车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柏思远走了,程博涵在阳台上看着他启动车子,尾灯在路口闪了两下就转弯消失了,他小心地将柏思远用过的杯子收好,再将口袋里的那枚纽扣取出来和杯子一起放好,这是刚才拉扯的时候从柏思远身上掉下来的一枚纽扣,他偷偷捡起来藏在口袋里,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程博涵心想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