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求关系》柳羽鱼

8、第 8 章 中午吃饭李

　　中午吃饭李宝荣做了一桌菜，果然没放顾羽生不喜欢的东西，他话少嘴不甜但好在对李宝荣乖顺有问必答真没话说的时候他也不会看手机消遣，对于这点李宝荣满意一百分，他最烦吃饭的时候看手机的人。对这份满意的表达就是不断的给她的儿婿夹菜，顾羽生现在依然不知道跟李宝荣怎么相处也不知道怎么去拒绝这个好心热情的【妈妈】夹来叠的老高的菜，结果自然是吃撑了。
　　李宝荣是个勤快手脚麻利的女beta，年轻到现在走路都是带风，和解尚东解渃父子俩的性子一点都没有相像的地方，这几十年来谁也没改变谁，日子却过得和谐美满。
　　解渃看着他们婚姻的几十年发现没有几对夫妻能过的想自己父母那样的。从小严母慈父老两口只在他小时候因为教导问题吵过架摔过东西，上小学之后就再没如此过，解尚东是个alpha可事事让着李宝荣，就算李宝荣把解尚东惹急眼，解尚东顶天去李宝荣不在的屋子自个儿生闷气，李宝荣看把人真惹急了就会主动去把人哄回来这样的戏码解渃一直看到大。Beta是不受Alpha信息素影响的，他们的感情也不惨杂任何关于信息素的因素。父亲和解渃在外面见过的alpha一点都不像，后来解渃才知道父亲其实在外面是个霸王脾气，但他看到的父亲永远都是在家的那个慈父。解尚东是有害工种退休早，夫妻俩更是几乎24小时待在一起还能有说不完的话，父亲常常开玩笑说当年要是离婚绝对是因为解渃绝不会有别的原因。这样的婚姻榜样但对解渃来说并不算好，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珠玉在前其实挺让人绝望的。
　　吃完饭李宝荣不让两人沾手就把碗刷了，让他们干自己看着都费劲还不如自己动手。顾羽生吃的顶了时不时的揉下肚子，解渃看见翻出消食片和山楂丸递到他面前。
　　“吃不了就说，把自己撑住了吧。”
　　“老人家这么热情，就说不出口。”顾羽生吃了3片消食片。
　　“再吃个山楂丸吧！我看你实在难受。我偶尔也这么吃。”
　　顾羽生听话的又吃了一颗山楂丸。
　　李宝荣忙完出来就见解渃盘腿看着电视直乐，顾羽生站一边低头盯着手机手上还忙着回复什么。“你一个人占个沙发，让人家站着，去去去下去，来羽生座下来。”说着往外扒拉解渃。
　　“还说呢，您老人家让人家吃这么多，他又不好意思敷你的意，现在撑着了坐着他难受。”解渃轻拍开李宝荣的手，想着趁现在说出来李宝荣也会理解，而且省的下次在让顾羽生撑着，顾羽生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还是他代劳毕竟自己的母亲自己好说。
　　“这儿以后也是你家，在自己家吃不了就不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宝荣佯装愠怒，说出的话是对顾羽生满满的疼爱，要让他知道这是他家他不是客人。
　　“妈，下次不会了。”顾羽生笑笑答应着李宝荣，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解渃适时插话“您老人家累了半天过来坐会，让他忙自己的吧，再陪你会儿我们就要去他家那边了。”说完看了顾羽生一眼，自己转过头继续陪李宝荣聊天，顾羽生接收到解渃的眼神继续盯着手机处理事情了。
　　到顾羽生父母家快下午五点了，一进门张阿姨接过他们手里的节礼华锦绣拉着解渃往客厅走，顾伯礼还有一个与顾羽生眉眼相像的男人在沙发上并排坐着，应该是顾景生了。这对兄弟更多的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气质上随了顾伯礼。见解渃跟着顾羽生进来两人停止了谈话朝两人看去。
　　“你们可来了，他们俩一见面没完没了的谈公事。”华锦绣转头冲着顾伯礼说道。“你们还不如去上班放什么假呀。”
　　“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看你去找张阿姨我和爸才说两句的。”顾景生笑着说话的样子比顾羽生多了一些温润沉稳，眼睛的深处透着精明，这两个相反的形容放在顾景生这个高大的alpha身上被融合的恰到好处。
　　“渃渃这你大哥顾景生，景生这是你弟婿解渃。你大嫂怀孕了不方便来回奔波说过一阵再带着宝宝回来。”华锦绣介绍完就要拉着解渃超沙发上坐去。
　　“爸爸，大哥好。”解渃点头问好。他想上午顾羽生应付一个人，下午他应付的是三个人，同样的拘谨他要乘以三。
　　“以后羽生就辛苦你照顾了，爸妈还有我就不再操他的心了，他脾气不好的时候你甭搭理他，给我们说我们收拾他。”
　　“哥......”难得见顾羽生这种语气说话，就像给长辈撒娇。
　　“你哥说的没错，你要是来接我的班也能让我少操心？”顾伯礼口气不善的瞟着他。
　　“爸、我、已、经、结、婚、了”顾羽生一字一字的重音说，眼睛直直看着顾伯礼仿佛意有所指。
　　“你两能不能让我好好过个节，景生回来我这高兴没一会儿你两又吵吵。”华锦绣这样一个温温柔柔的人眼看要发火，顾伯礼顿时偃旗息鼓的去哄人，在华锦绣看不见的地方时不时的瞪顾羽生一眼。剩下的时间里因为华锦绣的前面的发怒，这对父子至少能和平共处。
　　席间华锦绣关心关心解渃，了解了解大搜童芳庭，父子三跟工具人一样围着华锦绣转。
　　顾景生“妈！要不这次跟我过去看看她吧，她预产期马上到了又是第一胎，自己紧张的不行，我丈母娘做不了飞机，有个老人在旁边看顾着她也能安心不少，再说庭庭说都想你和爸了，爸是走不开了，妈你就来住一阵儿吧。”
　　“他要是肯接手我怎么走不开，我有两儿子到现在退不了休。”顾伯礼听着又开始数落边说眼睛边瞟顾羽生。
　　“爸.....”顾羽生看着顾伯礼不欲多说双眉紧蹙，气氛一触即发。顾景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扶额摇头。
　　华锦绣“还有没有完了？羽生至少已经结婚了，你也答应了的，你现在退休干什么？下象棋跳广场舞吗？真让你退下来你能接受的了？”见自己老公耷拉着脑袋低头不语喘着粗气显然有话想说看自己发火才忍下来，面向顾羽生眼里透着认真“羽生，你爸爸总有干不动的一天，你哥也会需要你。是，你是结婚了，你爸爸承诺你暂时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要知道你总有一天要挑起你在这个家的责任，你逃不掉这你心里要清楚。”一人50板两人都偃旗息鼓了，华锦绣才有个笑脸“现在么，既然羽生已经把婚结了，你爸也还能干，就先这样，接班的事过几年再说。”华锦绣绕开这个话题接着说“景生庭庭预产期具体几号？”
　　“十月十号，医生让现在就准备着。我三天后的机票既然回来了刚好有些业务上的事处理好就回去。”
　　“那我月底过去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你一个人爸肯定不放心，也不差这几天，你还怕爸照顾不了自己。”顾景生总能抓住事情的重点。
　　华锦绣犹豫了下拉着解渃的手说“渃渃，我要是去的话最少两个月不在，你爸一个人我真的放心不下，你们夫夫两没事常来就当帮我看看好吗？”本来是不想这么早走的，转头一想趁机让顾羽生常来看看他爸，有渃渃在自己再叮嘱下两人抹不开面儿闹，关系不能老这么僵着。
　　解渃看顾羽生和碗里菜较劲没反对算是默许吧！“好的妈！我们会经常来的。”便不再多言。现在都视频电话那还用他们帮华锦绣看看顾伯礼，分明是借机让顾羽生和他爸缓和关系的，华锦绣看似柔软里透着果决。解渃一直知道顾羽生家里条件好，虽然没有详细了解光看他父母现在住的就是一梯一户大概三百平，哥哥在国外，他自己又是生物院的，对于顾伯礼一直要他接班解渃并没有多想，应该待遇比他生物院还要好吧，就是忽略了顾余生的理想。
　　散席后吃了月饼说了会话就让他小两口回去了，张阿姨也让去休息了。顾伯礼、华锦绣、顾景生坐在一起表情郑重许多。
　　“老大，你看渃渃怎么样？他俩相处你看出来点什么没有？”华锦绣慎重的问。
　　“解渃我看着没什么大问题，没什么小心思，看着也不像个多事的，眼睛里透着清亮。他俩相处虽然没有如胶似漆，可能有才结婚接触时间短的原因。”顾景生分析。
　　“你爸逼他结婚或接班我这心就开始不安，怕他认死理不管不顾和你爸硬钢，又怕他要接你爸的班心里有怨气。就是没想到他真的结婚了，还不是和才开始说的那个薄冰君，我就更不安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松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年初我回来的时候就说要结婚吗？那时还说过几天把人带回来给你们二老看看，我那边有时等得及见人走了，后来你们又说取消不结了。问你们电话里又支支吾吾的。”
　　华锦绣幽怨看着顾伯礼，顾伯礼也憋屈“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他成天就知道做实验，接了我的班想做什么实验不行？非要自己下实验室才可以，没他就出不来试验成果了？眼看而立之年还守着他的试验台他就不能有远大点抱负？好不容易说结婚让我舒个心，最后还要取消。家里生意不管，婚也不结，三十一了家或事业总要占一样吧！我再不逼逼他，他就什么都不剩了。要试验，可以！半年内结婚，不结婚，可以！回来接手公司。我对他够宽容了还想怎么样？”
　　看着老父亲脸都憋红了顾景生笑着打趣“好了好了！至少现在结果还算好的，老夫老妻的了还准备吵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