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求关系》柳羽鱼

9、第 9 章 顾景生呆了

　　顾景生呆了三天就回去了兄弟都没时间说说话，解渃准备了一些婴儿用品给的未谋面的大嫂带过去，算他的一点心意。华锦绣跟着顾羽生一道去，出发当天全家出动送行。
　　顾羽生抱着顾景生满脸的不舍，看的顾伯礼直冒酸，老二从不像对老大那样对他，面上强撑不显露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的华锦绣笑的肩膀一颠一颠的暗骂他活该，转头和解渃说话，这个儿婿相处时间并不长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舒服，但和家人在一起还是有点儿拘谨毕竟相处的时间少。
　　回去的路上顾羽生情绪依然低落，顾伯礼在后座这时也不想和儿子闹不痛快闭目养神，解渃在副驾压抑的只想快点下车。
　　假期总是没有休息就溜走了，上班当天本想肯定都是懒散散的，【帽子】肯定要开会紧紧发条，谁承想自己部门负责的区域线路，旅行团回程大巴因逼闪刹车失灵的轿车在公路上一个180度大转弯后，撞断路树，侧翻在公路路基上，车上的游客大多挫伤一个骨裂，没有死伤是不幸中的万幸。当地合作方已经立即处理并前往事发地安抚游客。这算关擎上任后的一件大事处理不好影响公司声誉，随即安排解渃和他当天下午出发去Y市跟进后续措置。解渃安排人手根据游客名单确保不漏一人都要联络上并安抚游客情绪，安排小玲子跟合作方对接即时给他报告进展后回去拿了身换洗的衣服和关擎在机场集合。
　　在路上解渃给关擎说了下伤员情况“加导游司机50人，53座的车，26人属轻伤软组织挫伤或擦伤，1人骨裂。导游和司机轻伤没有大碍，合作方已经把所有的游客安排送医院检查，意外险也安排走程序刚好咱们过去顺便取证。骨裂的游客家属已经通知具体安排正在对接。肇事司机已经控制等待进一步处理，要是游客有诉求到当地开会商议后再做处理，虽然咱们是受害方保不齐还是会有闹事的。”
　　“嗯！先过去到当地再看有没有突发情况没顾虑到的吧。”关擎闭上眼睛养神。解渃手机关了暂时也看不了消息，一想下飞机就没得休息了，抓紧时间睡会儿。关擎有些烦闷，才接手公司就出师不利，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这要是传到老头耳朵里又该说他。越想越烦躁睁开眼就看见解渃手臂交叉抱胸睡的掉头，见了没有几次面要么严谨，要么苛责，现在看他睡着软软绵绵的怎么睁开眼就变凶凶的？摇了摇头闭眼休息。
　　下了飞机打车直朝医院跑，门口见了合作方的总经理任然他说的大概情况和解渃说的相差无几，并且已经把检查后没问题的游客送回酒店休息，只有5人留院观察一晚包括骨裂的一位。
　　虽然事件是对方的肇事车辆负全责，这几天客人和导游相处的也还算愉快，客人们都表示了谅解对出事后的安排算是满意，关擎还是提议给这车的游客每人一些土特产晚上由他们亲手送游客手上顺便在落实下情况。随即先安排明天43人回程的机票，剩下的5人明早听医生的建议再做安排。直到晚上他们去酒店的路上事故的处置结果还没有出来，任经理安排人手一直在交警队盯着。Y市本来就多雨，看完伤患出来已经开始降雨且越下越急气温随之骤降。任然安排好他们今天落脚的酒店后就回去了，本来是要给他俩安排车和司机的被他俩婉拒了，不看也知道任然现在手头也是一滩的事等着他处理。雨太大站在房檐下还是能飘进来，关擎一手插着裤兜儿抿着嘴鼻尖冻的通红呼吸间都能产生雾气，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最终无法忽视身旁的目光“你看我干什么？”
　　声音带着颤，看来他也是冷的，强撑姿态罢了。
　　“好奇以为你是alpha不知道冷的，听你说话声音知道是我想多了，我这有衣服你要穿吗？”解渃双手搓这臂膀说道。
　　“alpha不是人啊！怎么想的？像你这样没形象就不会觉得冷了？而且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上，你自己穿吧自己冻得索索还把衣服要给别人。”关擎不屑给解渃一个眼神嘴撇了撇。
　　“看你稳如泰山原来搭的是空架子。”毕竟是老板解渃小声嘀咕着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穿上立马感觉不那么冷了。
　　“快去叫车，晚上还有事。”解渃的话一字不差的关擎都听见了，实在是冷的不想搭理他。
　　去酒店任然已经派人等着他们了，土特产带来在车上装着。经过一天的安抚游客的情绪基本都很稳定，其实大家都知道纯属突发事件，旅游公司并不是过错方，再知道他们是M城公司领导当天飞过来解决问题还带着慰问礼物，游客的态度就更加友善了，还是有一两个剑拔弩张的说要维权也是想再要点赔偿并不是想把事情闹大。
　　“让他们闹吧，走正当程序咱们也没错。要不是看中公司的声誉我才不惯着他们呢。”关擎少爷脾气什么时候这么点头哈腰过，闹事的说话难听指着关擎大放厥词这他哪能受得了。一直忍着只剩他他解渃的时候才爆发。
　　“闹什么闹，您是老板不在乎，我还在乎我部门考核呢，要是维权处理我们部门考核就要有红圈，扣奖金的，我们部门人一个月给你大老板矜矜业业的干活，他们又没在工作上出差错凭什么被扣奖金。”
　　“你凶我，你看清楚我是你老板。”关擎算看出来了，解渃就被把他当领导看，偶尔伪装还算恭顺，一不注意就暴露。
　　“老板让我们卖命至少做个大树让我们乘个凉，不是顶个锅。言归正传，你也别对他们说的话较真儿，他们就是想要点好处。我记得去年我们做过一活动。”
　　“什么活动？”
　　“你没来不知道，你先别打岔听我说完。不是我说你合并公司不先调查下吗？怎么连去年我们搞的活动你都不知道？”解渃也不是真想知道就接着刚刚说“给老客户或在活动期间报名参团的客人每人50元的优惠券，可以在下次参团的时候使用，不可和别的优惠叠加。要不给这个团的每个人发200元代金券仅用于报出境游的团，不可和别的优惠叠加。这样还能给出境部门带带潜在业绩。可以吗老板？”
　　“你别叫我老板我怎么听怎么觉着难受。”不像好词。
　　“可行吗？关董。”
　　“......那先这么办吧！”关擎傲娇的说着，好像答应下来是多么为难一样。
　　和那两个闹赔偿的协商时没有让关擎在出面，解渃带着任然的下属作为打工人更好做他们的心理战，解渃说话温吞有理有据，把节奏掌握在自己那方，不管对方是怎样的情绪他都从容以对慢条斯理，看着解渃不急不缓的态度闹得人也心里没底了。
　　“其实您维权也是您的权益我们无权干涉，就今儿这事来说我们肯定的以客户利益为先的，肇事司机也在那扣着，怎么调查我们公司都尽到职责了。毕竟规章制度不会让无过错方赔偿损失，我也是打工人，在外面也是消费者，我能理解您对今天的突发事故不愉快，所以我们给您带来了土特产还有这优惠券，虽然错不在我们，但是您我们公司的游客，这些算是我们您今天不愉快的一点慰籍。”
　　两人面面相觑，知道解渃说的是事实，赔偿是要不到再多的了。变顺台下“我们也是看你们积极解决问题就不计较了。”
　　“这是旅游意见单，您要是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够可以写上去方便我们及时改正，您两位签一下。”
　　出了房间任然的人问道“渃主管，签这个他们想投诉还是可以投诉的呀？有什么用。”
　　“是没什么用，就是防止他们在回程的时候再作妖而已意见单迟早要写这两再为难导游怎么办。而且我好话说这么多总要见点实质性的东西吧！不然老觉得白说了。”

　　顾羽生回到家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把灯打开静的再没有别的声响，平时在沙发上倒着的人亦不见踪影，照常换了鞋洗澡在客厅敲着电脑，伸出手像平常那样拿水杯扑了个空，烦躁的起来给自己倒水，围着客厅饶了好几圈安静的房子里除了自己的脚步声没有一丝人气，看下时间都十一点了，这份焦躁还在放大在做电脑前就什么也看不进去。思虑再三手机拿起又放下，就在不久前自己一直是一个人住也没觉的晚上静的让人发慌，也许是实验一直没有进展才这样的他如是想着。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再次拿起手机，对自己说这不是干涉对方生活，是关心他的安全。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没人接听，顾羽生心揪了一下正在失去耐心的时候解渃的声音从电话里溢出来。刹那顾羽生的烦躁，焦虑，揪着的心都放下了。
　　“喂！”解渃小声的接起电话。
　　“十二点了，我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羽生别扭的说。
　　“都这么晚了？旅行团出了点事我现在在Y市，明天才能回去。”
　　“你早上应该说下？”顾羽生有点埋怨。
　　“突发事件，临时过来的早上还没出事呢！想晚上给你说的结果忙忘了！对不起啊，下次我注意。”
　　“还没忙完吗？这么晚了？”顾羽生听解渃细细说话苛责的话就不想再说了。
　　“团里的事解决完了，但是我领导病了发烧可能是下午下雨冷着了。我照顾他会儿。等他退烧我就休息。”
　　“你呢？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我带衣服穿了所以还好。”
　　“那你早点休息，再过半小时不退烧就送医院吧。”
　　“好，那你也休息吧。”
　　挂了电话顾羽生看了一眼解渃的房间就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