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求关系》柳羽鱼

7、第 7 章 傍晚回家顾

　　傍晚回家顾羽生忙的还是没有回来，解渃照常做了饭自己先吃留一份给他，过节回家的事还没有给他说。正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电话响了，解渃一看是华锦绣顾羽生的母亲。
　　“喂，妈！”
　　“渃渃呀！下班了吧，吃饭了吗？”华锦绣说话总是绵绵软软的典型的江南女子。
　　“回家了刚吃完饭，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准备看电视呢。”
　　“羽生在你旁边吗？”
　　“没有他加班没回来最近一直这么忙。”解渃如实说。
　　“他这个人一投入到他的工作怎么说呢，说废寝忘食都是好话，说魔怔了又有些过，只能说他对于他的研究爱的狂热，当年他爸爸允他做研究为条件逼着他修了金融双硕士学位后，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研究所，为这老顾气了好久。他这个样子我都怕他成不了家幸好现在有你管管他就是委屈你了，让你多担待他。”
　　“妈你别这么说，一个人有这么强烈追求的目标本来就少见，且能成功的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的更是少有，我羡慕他一点都不委屈。”多少人在现实生活里迷失，惶惶不得志，没有目标，和自己梦想越走越远解渃此刻羡慕顾羽生是真心的。
　　“有你这么想他是他的福气，我打电话想给你们说中秋节回来过吧，今年羽生他大哥景生也回来你们结婚的时候他在国外来不及回来，中秋节刚好回来见见面。我今天给羽生打了一下午电话都没打通，就给你打想着这时候你们应该在一起的，结果他还在加班。”
　　顾羽生还有大哥？解渃吃惊了有那么一刻，他一直以为顾羽生是独苗。顾羽生这么忙而且也不知他有什么打算不能贸然替他答应，便打算今天等他回来把去两边家里过中秋的事敲定下。“妈，等羽生回来我让他给你回电话吧！他一般十点左右回来，超过十点就别等了先休息明早上班前一准给你回电话。”解渃怕顾羽生万一回来很晚耽误老人休息说个活话省得让人干等。
　　“行吧！他来不来不要紧我都习惯了，渃渃你那天一定要来妈妈看见你就高兴。”
　　“妈我要是去的话可能都到下午了。”不管顾羽生有没有空解渃那天中午要陪李宝荣过节的。
　　“自家人没那么讲究，中午下午都一样团圆最重要。”
　　“谢谢妈。”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顾羽生终于在九点四十到家。吃着饭解渃悠悠的拉开椅子坐下，神色装作若无其事的闲聊“快中秋节了，你们放假吗？”
　　“没通知，这是全国统一假期还是会放得，赶项目的还是要加班。”
　　“你有项目要做吗？不急的话中秋节当天可以空出来不？中午去我家下午去你家，前两天我妈让咱们过节去，今天你妈妈找不到你给我打电话也让咱们过去过节。”
　　“好，你安排吧。”看着解渃恳切的眼神手抠着桌角迫切的等待他的回答，顾羽生不忍拒绝，他把这种不忍归咎于既然力所能及应予以对方，全然忘了和父亲的不融洽往常一年到头也不回一两次家。
　　“你妈妈说你大哥当天也会来，我一直以为你是独生子呢。”
　　“我大哥常年在国外所以你没见过我就没提，他很疼我替我承担了很多，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做研究，他人很好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了。”说到大哥眼里透着温柔语气透漏着欢快。
　　“吃完给你妈妈回个电话，他应该还没睡。”了结完心事他今天能睡个踏实觉了。
　　中秋节的前一天解渃正整理明天要给两家人带的礼品，顾羽生依旧在电脑前面忙碌着偶尔抬头答复解渃说的话。
　　“这些可以吗？你爸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也没说，我就两家买的一样的，你哥我真不知道要送啥了，明天临时再买吧。”解渃说着手里不停在摆弄着。
　　“只要是你的心意他们就都会喜欢，唯独一点我爸有心脏病忌吃高胆固醇、高钠食物。”我买的才会挑三拣四顾羽生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哦，那我的礼物应该没事，下午我还犹豫给不给爸爸买酒，我也不知道他爱不爱喝酒加上年龄大了老喝酒不好我就没买。”解渃笑着对下午的决定很是满意。
　　电话响了显示是李宝荣，解渃接起来问怎么了，明天就见面了还打电话。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老太太年轻脾气就不好，年龄大了更甚。
　　“我这不立马就接了么，真没事那我挂了。”
　　“有事问你顾羽生有什么忌口没有，有什么不喜吃的？别明天来不顺口给我剩一桌。”前两次见面都是在外面吃的，这次还是第一次给儿婿做饭岂能敷衍。
　　“不吃芹菜，白萝卜，炒菜别放姜。”解渃答得快下意识说出口，便立马意识说漏嘴了，顾羽生就旁边这下不是明显告诉他平时就是故意装不知道给他吃这些的吗！头机械式的一点一点向顾羽生转去忐忑的想看看他听见是设么反应。只见顾羽生挑着眉嘴角勾起带着三分痞气眼睛满满透着把他抓包的神色，电脑已经半阖上了，两只手交叠着托着下巴就像在说我听你给我的交代。
　　“嗯嗯，就这些。妈，你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清呀！你再说一遍我可能信号不好，我挪挪地方，嗯好好好......”解渃目不斜视一丝不紊走去自己房间。
　　顾羽生就这样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打着电话溜至自己房间，开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当晚再也没出来过。
　　顾羽生“......”
　　第二天解渃忐忑开门默念是福不是祸、早死早超生、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的先探出一颗脑袋。
　　“出壳了？有什么要说的吗？”反问的话说出陈述的语气，领导架势十足。
　　“早啊！你怎么起这么早？你等我收拾下就可以走了不会太久。”解渃继续装傻的往卫生间走去，开玩笑他不明说他才不认，那不是坦白从宽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一会儿要去哪儿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实验室好像还需要我过去一趟。”顾羽生悠悠说道，看着解渃龟缩的样子忍不住想看看他接下来什么反应。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今天中秋节中午去我家，下午去你家，您这智商和记忆都在喜马拉雅的海拔高度上，中华上下五千年您背起来都不算事儿，这点小事儿您说记不住纯属逗人玩。”面对威胁为了中午的这顿饭解渃极尽谄媚拍马之能事，马屁翻着花的往顾羽生脸上喷。“我知道您这高质量人才，一定不会跟地平面的人一般见识的。”
　　“偶尔见识一下也无妨。”顾羽生不接招好整以暇看着解渃表演。
　　解渃一口老血恨不得甩顾羽生脸上但还要和他虚与委蛇。“呵呵，你要怎样直说么，我这人不爱斤斤计较。”
　　“我这人从来直来直去，就是有些人装傻充愣忍不住就计较一下。”小O还倒打一耙。
　　“我就是妄加揣测了下圣意，罪不至死，您说是不，您看平常您进完膳都说好吃来着。”解渃满眼透着真诚，言辞肃穆。
　　“那就是说你是知道我不吃这些的。”顾羽生从容悠然的等着他回答。
　　“嗯.....”解渃像旺仔画片一样翻着白眼心虚的想着措辞，知道不知道现在都不能说。“也不能说知道......就像您做实验没得到肯定数据前能说您知道吗？不能。我做吃的给你，你没直接说不喜欢我能肯定吗？也不能。摸着石头过河全凭感觉罢了，你这一说我不就知道我感觉对了，下次你直接说喜好就好别整这一出审问怪吓人的，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这样了。”解渃才开始说的慢慢乎乎打着磕绊后来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自己特有理，越说越顺溜，越说腰板儿越直。
　　“你.....”小兔崽子前面说的心虚用您，后面歪理给他勇气就用你。昨晚的那种无可如何的感觉顿时游走顾羽生的全身，早知这样干嘛要个结果......
　　“别你呀我呀的了收拾收拾该走了。”说完瞬移至卫生间，再有一轮论辩他肯定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