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同其尘

18、诗语和天佑一起工作

　　每天劳苦的工作，天佑身体虽然很疲惫，但是每晚回到家躺到床上就能立刻入睡。终于到了周五，俩人送餐回来后，天佑有点兴奋的问诗语：“你明天准备做什么？”
　　“我明天上午我要去图书馆还书，下午打工。”诗语说。
　　“图书馆？我还没去过。”天佑说。
　　“那我带你一起去吧。”诗语说。
　　天佑满脸笑容的说：“好啊。”
　　麦麦听到俩人的对话就说：“你们也是很奇葩了，去图书馆约会。”
　　“啧，不要胡说。”诗语说着看了看天佑的表情，天佑慌忙把头转向别处。
　　“好好好，你们随便，我要去找姐妹看宋松的电影。”麦麦说。
　　第二天早晨，诗语梳洗好，又穿了牛仔裤和白衬衫，背了一个帆布包装着要去还的书。翠秀看到就对诗语说：“花儿，等等，你就穿这个去吗？”
　　诗语看看自己的衣服说：“有什么问题？”
　　翠秀神神秘秘进卧室拿出一件粉色的裙子说：“穿这个吧，这个好看。”
　　诗语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就之前和朋友逛街，她给自己女儿买，我也给我女儿买。”翠秀看着女儿说：“怎么样，喜欢吗？”
　　诗语笑着点点头说：“漂亮。”
　　“那穿这件去吧？好不容易出去玩，穿漂亮点。”翠秀对女儿说。
　　诗语重重的点点头：“说得对，我去换上。”跑回自己卧室换了衣服。
　　诗语从卧室出来后，翠秀说：“花儿，头发弄一下。”
　　“来不及了，要迟了，拜拜，有事打电话。”诗语边走边说。
　　“能有啥事儿，赶快去吧。”翠秀开心地看着女儿。
　　跑到楼下，天佑已经在等着了，他看到诗语穿着粉色的裙子，露出灿烂笑容，笑着得眼睛里可以看见星光。诗语看看裙子慌忙解释道：“我妈给我买的，非要我换，为了她开心就穿了，很奇怪吗？”
　　天佑笑着摇摇头：“没有，很适合你，很美。”
　　“那你笑这么奇怪。”诗语说。
　　“有吗？没感觉自己有奇怪的笑啊。”天佑一脸真诚的说。
　　“好吧，出发。”诗语的出发二字，总让天佑感觉她是统领过百万大军的将军，他笑盈盈的跟在诗语身后，诗语转头看看天佑说，“你看吧，你刚刚是不是又在笑？”
　　天佑装出无辜的样子说：“没有，我没有笑。”
　　“那就跟上，长那么长的腿，走这么慢。”诗语笑着说。
　　“来了，”说着又小碎步跑到诗语身边说，“今天的空气真好。”
　　“嗯，”诗语深吸一口气说，“嗯，好像能闻到花香。”天佑也学着深吸了一口气。
　　诗语满脸期待地看着天佑：“有闻到吗？”
　　“嗯，好像有。”天佑看着诗语心里想：“有你在，不管在哪儿，都能闻到花香吧。”
　　到了图书馆，诗语去还书，天佑就进去看书了，诗语一排排的书架找过去，阳光照在书上，地面上，照在正在书架旁看书的天佑的侧脸上，额头的刘海上，甚至是此刻阳光照射出的，飘浮在空气中的灰尘，也变成了纯天然的柔光滤镜。
　　天佑意识到旁边有人，抬头看到诗语正目不转睛的站在书架旁看着自己。天佑冲诗语招招手，让她过来，诗语好像丢了魂似的走了过来。天佑小声说：“你看，这本书里有一张纸条。”
　　诗语看到上面写着：“小敏，我喜欢你。”右下角用字母写着XZ。第二行，看着是另一个人的字迹，写着：“我也是。”落款是小敏。
　　诗语小声说：“哇，”说着捂住了自己嘴巴。
　　天佑合上书放回书架，在诗语耳边说：“待会儿去那边坐，正好可以看到这里。”
　　诗语被天佑说话呼出的热气弄的耳朵痒痒的，瞬间变得通红，她挠挠耳朵，也附到天佑耳边说：“我们先去找找想看的书。”天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俩人慌忙转身分头去找自己的书了。
　　天佑找了一本非常厚的书《艺术的故事》，诗语拿了小说《宫本武藏》。他俩相对而坐，天佑小声说：“你喜欢看小说？”这时旁边图书馆里读书的人冲他俩发出嘘的声音。天佑立刻不敢再发声了，诗语出去从储物柜里拿了纸和笔回来，她在上面写：“嗯，我就瞎看，听着名字有兴趣。你喜欢艺术吗？”写完把纸递给天佑看。
　　“我之前学过一阵子。今天是看眼熟选的。”天佑写完又传给了诗语。
　　“你这书这么厚，什么时候能读完啊。”诗语写道。
　　“嗯，两周吧。你的小说看样子分了好几卷，看完也不容易。”天佑写。
　　“那这样，我们比比好了，看谁先看完。”诗语说。
　　“那不如这样，我们按时间算吧，看完了交换着看，谁用时最少，就谁赢。”天佑写道。
　　“好，那输的人要满足赢的人一个愿望。”诗语写道。
　　“好，一言为定。”天佑还没写完这几个字，诗语就拍拍天佑胳膊，指了指书架的方向。有一个男生径直走到书架前，他没有犹豫的拿下了刚刚天佑看的书，从里面拿出纸条看了看，高兴的亲了亲那张纸条，把书放回书架，拿着纸条走了。
　　诗语对天佑说：“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天佑看到诗语一脸好奇的样子，微笑着点点头，用气音说：“走。”
　　诗语拿着自己的和天佑的书到借书处办理借阅，天佑把其他几卷的《宫本武藏》也拿了过来说，“这些也要借。”
　　办理完借阅，诗语拉着天佑手就往出跑，天佑的心思都放在诗语的手上，他能感觉到诗语手心的湿润的温度。等到了门外，那个男生早已不见踪影，诗语叹口气说：“唉，晚了一步。”天佑看着诗语左顾右盼试图找到那个男生的样子，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内心感叹道：“怎么这么可爱呢。”
　　诗语转头看着天佑说：“你看，你又在笑，你到底是在笑什么呢？”
　　诗语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天佑的手，赶快松开了，红着脸说：“哦，不好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好奇他后面有没有和小敏见面，不准嘲笑我。”
　　天佑失笑道：“不是嘲笑，就，就只是笑一下，都不能笑的啊？”
　　“那倒也不是，就是不能不合时宜的笑。”诗语说。
　　“好吧，下回等你批准了我再笑。”天佑笑着说。
　　“你看你又，不要奇怪的笑。”诗语说完，天佑立刻抿着嘴。
　　“好了，有点饿，我们去吃东西吧。想去吃什么，我请你吃。”诗语说。
　　“都可以的，你想吃什么？”天佑问。
　　“那先排除查吃辣的吧，”说着想起了第一次请天佑吃饭的情景，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吃点不辣的，腌笃鲜怎么样？”诗语说。
　　天佑点点头说：“可以。”
　　“好吧。出发。”诗语说完就往前走了，这次她走了两步就回头看看天佑，“跟上，曾小弟。”
　　“好！来了，王大姐。”天佑大步走过来。
　　到了餐厅，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吃饭的时候，天佑的手机响了，他对诗语说：“我去接个电话。”
　　天佑出来餐厅后接起电话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詹文开心的说：“成了，素姨的宣传起效了，都上国内新闻了，等着看股票和期货吧。”
　　“嗯，你多关注就行了。就为这件事吗？”天佑听到詹文那边有女人的声音，“你这是和谁在一起呢？”
　　“昨天酒吧认识的美女，”詹文电话那头问那个姑娘，“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Jenny。”
　　詹文亲了Jenny一口，对天佑重复道：“我现在和Jenny在一起呢。”
　　“呃，你们继续忙，没事就不要打电话了。”天佑说。
　　“等等，先别挂，你到底在忙什么事，从朝晖回来就没见过你。”詹文问。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在谈恋爱。”天佑说。
　　“嗯？成了？”詹文问。
　　“没有，感觉八字应该快有一撇了。”天佑语气温柔，“你帮忙查一个叫。”天佑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为了诗语知道一个八卦故事的结果，想请詹文帮忙，“没事，没事儿，你继续你的，把刚刚那句话忘了。”
　　“谁？你让我查谁？”詹文说。
　　“没有，没谁，先挂了。”天佑赶快挂断电话，他看着手机笑了笑。
　　诗语看着天佑对着手机笑，以为是女朋友打来了，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天佑看看窗里的诗语笑了笑，诗语勉强挤出笑容回应了一下。
　　天佑回到餐厅时，餐厅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最近风靡Y国的一款咖啡。天佑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吃完饭出了餐厅，诗语对天佑说：“我下午要去别人家里做保洁，你要不然自己先回去吧。”
　　天佑看出诗语跟刚刚吃饭前的神色不太一样便说：“我想跟你一块去，我可以帮你一块打扫的，这样你也能早点下班。”
　　看到诗语面露难色，天佑补充道：“你这个当姐姐的，不是说要罩着我这个小弟吗？”天佑的语气近乎于撒娇。
　　诗语失笑道：“好吧，但是也没额外的工资给你啊。”
　　“不用钱，再说姐都请我吃饭了。”天佑说。
　　诗语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出发，去打扫。”
　　俩人坐公交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诗语在门口的门卫室做着登记，她突然感觉眼前的场景，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真实发生过，还只是梦里或者书里看到的。
　　到了住户家里，他们按专业标准套上了鞋套，诗语感觉眼前的场景也很熟悉，她疑惑地说：“我们一起来过吗？”
　　“没有。”天佑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套鞋套的场景感觉这么熟呢？”诗语说。
　　“那你经常来的话，当然熟了。”天佑说。
　　“嗯，有可能。那开始吧，我去打扫厨房，卫生间，你就负责把卧室和客厅的地板擦一下。”诗语说。
　　分工后，俩人开始打扫了，天佑走进卧室后，发现床头摆着的照片里的人有点熟悉，他拿起来一看是绍桦和余小叶的合照。他眉头紧皱，拿出手机拍了这张照片。
　　天佑走到厨房问诗语：“你每次来打扫的时候，屋里都是没人吗？”
　　“嗯，他们给了我一把钥匙，让我每周六下午来打扫一次。”诗语说。
　　“他们，你是说这里住了两个人吗？”
　　“哦，我也不确定，只是看到洗手间有剃须刀，也有女生的化妆品，所以猜测住了两个人。”诗语解释道。
　　“他们床头摆了照片，你没注意到吗？”天佑问道。
　　“我没空仔细看那些，”边擦油烟机边说的诗语终于忍不住转头过头说，“赶快去打扫，问东问西的，八卦！是不是都被麦子传染了呀。”
　　天佑憨笑两声：“好，王姐，马上去。”
　　诗语轻叹一声，继续干活了。
　　终于工作完成了，看到天佑的汗水从额头一直滑落脖颈，诗语摇摇头说：“你太能出汗了吧。”说着递上纸巾，“擦一下，我们收工回家。”
　　俩人刚开门，一男一女正好要开门，诗语慌忙解释说：“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已经打扫完了。”要进门的俩人正是姚绍桦和余小叶。姚绍桦看到天佑，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天佑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姚绍桦吓得不敢再吱声了，他害怕的不是天佑的动作，而是他接近杀意的眼神。
　　诗语没有注意到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以为对方是疑惑为什么俩个人来打扫，她慌忙解释说：“哦，他是来帮我的，您放心，不会额外收费的。”
　　姚绍桦怯怯地点点头说：“没关系，辛苦你们了，要不要再坐会儿喝杯茶。”
　　诗语连声道谢说：“谢谢，谢谢，我们工作已经完成，该走了，谢谢您。”说完和天佑一起坐电梯下楼了。
　　姚绍桦进屋后，瘫坐在沙发上，心想：“完了，要是天佑告诉玥明我就死定了。”他又回想起那天在天佑家里临走时，天佑告诉他的话。
　　余小叶端了一杯茶给绍桦：“喝点水吧。刚刚那位是曾先生吧？”
　　“应该是他，错不了，不过他怎么做起了保洁了？”姚绍桦有点后怕，因为他知道以天佑的手段，也是有可能为了调查他，才装扮成保洁的，“之前他让我租一个房子，我再查一下。”
　　“那我们的事怎么办？要是玥明姐知道了怎么办，唉，我实在是对不起玥明姐，那天要是没喝酒就好了，都怪我。”余小叶带着哭腔说。
　　绍桦一把将余小叶搂入怀中，安慰道：“别害怕，宝贝，有我呢，要怪也得怪我这个男人，怎么能怪我的宝贝呢。”说着就开始和余小叶亲吻起来，“不要害怕，绍桦哥会保护你的。”
　　在公交站等车的天佑和诗语，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看着来往车辆，一言不发，诗语感觉到天佑气压有些低，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而这里又属于富人区，公交车的时间间隔很久，有点无聊的诗语，拿出书开始看。不一会儿，天空乌云滚滚，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接着惊雷响彻天空，诗语慌忙对天佑说：“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别等打车回吧。”天佑双手紧紧抓着站台的椅子边沿，闭着眼睛，没有吭声。又来了一声雷，他终于坚持不住，抱着头倒下了，诗语焦急地跪到地上把天佑扶起来：“天佑，天佑，你怎么了，醒醒。”看天佑没反应，平时说话一直中气十足的诗语，现在的声音都在颤抖：“天佑，天佑，坚持一下，我叫救护车。”天佑抓住诗语的手，忍着犹如电钻钻头疼痛说：“没事，别害怕，打车回家吧。”说完勉强坐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