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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天佑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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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回到小区时,外面已经大雨倾盆,两人都没带伞淋得像落汤鸡一样,好不容到了天佑的家门口,感觉天旋地转的天佑根本无法钥匙插进钥匙孔。诗语从他手里拿过钥匙了门,天佑立刻冲进了洗手间,他趴在马桶上吐了一会儿,按下冲水键后,瞬间躺倒在洗手间的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的好像在不断下沉。
诗语把帆布包里的书拿出来,书都有点皱了。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说:“天佑,你没事儿吧?”听到里面无人应答就慌忙开了门,她看到天佑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是不是中午吃坏东西了,天佑,天佑。”她又喊了两声。
天佑把手背放在额头说:“和吃的没关系,你中午不也吃了,”他喘了一口气,“头疼耳鸣,眩晕恶心,待会儿可能还会发烧。”
“你现在就在发烧,你能起来吗?我先扶你起来吧,把湿衣服换一下吧。”说着诗语托着天佑的脖子,扶着他的后背。天佑感觉后脖颈好像敷了冰块一样舒服,他扶着马桶旁的桌子站了起来,适应了一下站着的状态,缓缓睁开眼说:“这个柜子里有干净的衣服,你先洗吧,我头实在太晕了,我要去躺一会儿。”说着用手指了指。
“没事儿,我回家再洗。”诗语说。
“我实在没力气说服你,快洗吧,不要你也得感冒了。”说完就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回卧室踉跄着换下湿衣服,躺下了。
诗语只好听天佑的话,快速洗了个热水澡。她从洗手间出来便说:“天佑,我洗完了,你赶快去洗吧。”
诗语进了卧室发现天佑已经睡着了,睡梦中的天佑紧紧皱着眉头,诗语试了试天佑的额头,像小火炉一样烫。她弄了凉毛巾帮天佑物理降温,担心天佑穿着湿衣服睡觉会加重病情,但是又不好意思给他换,只好用手机查了一下,网上说发烧淋雨弄不好会得肺炎。诗语叹口气,心里鼓励自己说:“不是占便宜,是救命。”她从天佑衣柜里找来了干净衣服,当她碰到天佑的衣服时,发现他的衣服是干的,又在卧室找了找,在窗户边的躺椅下发现了天佑换下来的湿衣服,这才放下心来。她帮天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严实,关上了卧室的门。
诗语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妈,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翠秀很严肃地对女儿说:“你可以谈恋爱晚回家,但是不能不回家。”
“妈,你想哪儿去了,天佑生病了,我是为了照顾他。”诗语解释道。
“那也不行,孤男寡女的,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翠秀说。
“唉,”诗语叹了口气,“他发烧了,这会儿已经昏睡过去了,你放心,你闺女不会趁人之危的,我现在就在他家呢,有啥事儿,两分钟就回家了。”
“好吧,有事儿随时联系我。”翠秀说。
“放心吧,就他这身体素质,要动武,他估计都打不过我。”诗语笑着说。
“啧,尽说先没用的。”翠秀说完就挂了电话。
诗语悄悄进卧室,又替天佑换了毛巾,她看敷毛巾也没什么效果,就准备打伞下去买药,但是发现他家里根本没伞,只好又去楼下邻居那里借,邻居看到是诗语,就热情的问她有什么需要,诗语内心虽有疑惑,但是没有深究,毕竟眼下买药比较要紧。
她从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治疗耳鸣的药。回到天佑家时,听到天佑在说梦话:“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诗语轻轻走到天佑身边,看他神情痛苦,就把手轻轻抚在天佑额头,温柔的在他耳边说:“天佑,别害怕,你在做梦,这只是个梦。”说完帮他舒展了眉头。
喂天佑吃了药,看到他神情恢复平静,听到他呼吸平稳,诗语突然困意来袭,她在躺椅上看着天佑的脸,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鸟儿在欢快的唱歌,天佑又熬过了一次雨夜,他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听着,发现还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原来诗语的。蜷缩在躺椅上,熟睡中的诗语,右手托着下巴,微微的嘟着嘴巴,像一个小婴儿似的。天佑悄悄走到诗语身边,想把她抱到床上睡,试了一下,又怕把诗语弄醒了,只好把床上的被子翻了个面给诗语盖上。
他自己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洗完出来,看到诗语已经把被子抱在怀里骑着睡了。他边擦头发,边看着诗语,轻笑一声,眼睛里满是柔情。
天佑戴好围裙准备做早饭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诗语的母亲,提了一个保温桶。天佑慌忙说:“阿,阿姨好。”
翠秀笑盈盈的说:“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说着还没等天佑请,就进屋了,她把保温桶放到餐桌上就喊:“王诗语,王诗语,吃饭了。”
天佑急忙说:“阿姨,阿姨,她还没醒呢。”
翠秀不由分说地进了卧室,看到诗语抱着被子睡得正香,拍了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说:“王诗语,几点了还不起。”
天佑也慌忙进了卧室和翠秀解释说:“阿姨,我,我昨天发烧了,我不知道诗语留在这里了。”
“你不知道?”翠秀一脸严肃的说。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着天佑咽了一下口水,“我的意思是,我们没发生什么事儿,您别误会,也别责怪诗语。”
翠秀看到天佑一脸紧张的样子:“我没误会,昨晚诗语就和我说了。”
诗语揉揉睡眼,伸了个懒腰,定神一看,是自己母亲,慌忙站了起来:“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上班该迟到了吧?快出来吃饭。”翠秀说。
三个人坐到餐桌前吃早饭时,诗语对天佑说:“你怎么样?不发烧了吧?”
天佑乖巧的点点头说:“没事儿了。”
“说实在我觉得你得加强锻炼,这点活儿就累病了,以后咋养家啊?”诗语说。
天佑看了一眼翠秀,傻笑着说:“呵呵,养家也不一定要靠体力吧。”
“靠脑力也得身体好啊。”诗语说。
翠秀也附和道:“对,诗语说得对,男孩子得身体好。”
“妈,什么叫男孩子得身体好?女孩子就不用了吗?”诗语说完把碗里的豆浆一饮而尽,“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天佑,你还没好,就休息一天吧,我帮你和领导请假。”
“妈,你不走吗?”诗语对母亲说。
“天佑还没吃完呢?”翠秀说。
诗语看着天佑说:“你还没吃完吗?”声音里带了一丝威胁的语气。
“我饱了。”天佑说着又看了看翠秀,立刻说,“那我是不是还能再吃点?”
“病刚好,不宜吃太饱,”诗语说着把母亲带来的保温桶收拾好,又飞快的把自己的湿衣服塞进帆布袋,“你的衣服,回去洗了再还你,妈,好了,走吧,要不然我上班要迟了。”说着就拉起母亲的手像逃跑一样,出了天佑家。
天佑坐在餐桌前,抽了一张纸巾,默默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对呀,今天是星期天啊。”
诗语一进家门,就躲回卧室躺平了。翠秀推门进来,坐到诗语床边说:“你们没什么事儿吧?”
“妈,我们是成年人。”诗语话还没说完,翠秀质问道,“成年人?你们?”
“我,我是说你和我都是成年人,我没必要对您说慌。”诗语解释说,“曾天佑,他一个来这儿,没啥亲戚朋友,我就是觉得他像咱们刚来的时候,没亲没顾的,要不是老板帮忙,咱们也不能在这里住下来,所以想帮帮他而已。”
翠秀沉默一会儿说:“我就怕你吃亏,不反对你谈恋爱,看到愿意交朋友,妈很开心的。”
“我明白您意思,哎呦,头有点晕,还想睡觉。”诗语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
“好,睡吧。妈给你关门。”说完翠秀关上门出去了。
母亲出去后,诗语长舒一口气,裹着被子开始闷头大睡。
惊魂未定的天佑,回到卧室看看诗语睡过的地方,他从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纸和铅笔,描了两幅留在自己脑海里的,诗语熟睡的样子。他看着完成后的素描,一脸沉醉,心里感叹着:“怎么会有醒的时候像将军,睡着的时候像婴儿一样的人呢。”
这时楼下邻居来敲门说:“曾先生,您女朋友昨天来我家借伞了,我们把家里最好的伞借给她了。”
天佑看到门口立着一把彩色的长柄雨伞,就开门把伞还给了邻居:“非常感谢您,如果她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也请您多多帮助。”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您才是这个单元楼的房东嘛。”邻居说。
“不过房子的事儿,我希望您别和我女朋友说。”天佑微笑着说。
“不会的,不会的,这个您放心,您免了我们一年的房租,这点小忙算什么。”邻居说。
““那您还有什么事儿吗?”天佑问。
哦,就是您看这个屋顶一直都还没重新刷漆呢,您看是不是要重新刷一下啊?”邻居说。
“嗯,这件事,您就自己看着办,刷成您喜欢的颜色,费用呢,我给您报销。”天佑用标准微笑对邻居说。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这就去办这件事了。”邻居说。
看到邻居还站着不走,天佑微笑着问道:“那您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您忙,我下去了。”邻居说完,踩着他的木屐,哒哒哒的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