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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佑应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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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面馆出来回去的路上,诗语打来了电话说:“居委会的人让我联系你,说你家里没关水龙头,水都流到了楼下,你快回来看看。”
天佑好像突然回到了现实,看到一束光一般,他给詹文电话说:“我回去了,没什么事儿就别联系我了。”
詹文迷迷糊糊的听到天佑的话立刻清醒了:“唉,等等,什么情况,事情还没完呢,你就要走。”
“后面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亏钱了,我给你补上。”天佑边拦车边说。
“不是,这不是钱的事,没你在,我没安全感。”詹文说。
“那你有事微信,别打电话。”说完天佑挂了电话,坐上了出租车直奔A市。
詹文看看黑屏的手机,没好气地说:“曾天佑,你大爷,又抽什么风。”
回到了租住的地方,看到楼道里的台阶都是湿的,他开了门,发现屋里的拖鞋都飘在水上。这时王诗语也过来了,她看了看屋里说:“这都能能开船了吧?”
“床?”天佑转头看着诗语说。
诗语倒吸一口气说:“船,”诗语指了指飘着的拖鞋说,“an,不是ang。”看到天佑的脸红到了耳根,诗语又发出爽朗的笑声,“看什么呢,干活吧。”
俩人把鞋拖到了门口,开始用家里的毛巾,扫把扫水擦地,这时楼下的人上来了,站在门口生气的说:“你们去看看我们楼下,都淹成什么样了。”
天佑看看门口的人微笑着说:“您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什么态度,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看到正在打扫的诗语,那人用缓和的口气说,“看在你女朋友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说完就去楼下了。
“女朋友?”天佑看了看诗语。
诗语慌忙举起双手说:“我可没说过,是他自己误会了。你没回来的时候,他说要报警了,我就替你说了点好话。”
看到天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诗语眨眨眼说:“真的,我真的只是道歉,没说别的。”
天佑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我知道。”
“那你笑什么,你这笑很奇怪。”诗语说完又开始闷头打扫了,终于在晚饭前,把屋里都收拾完了,他俩都把头仰在沙发上,累到不想说话。诗语转头看到天佑的喉结,上面的汗珠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一颗钻石一般,天佑也意识到诗语在看着自己,他也转过了头,诗语慌张的说:“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做饭了。”
“有我的吗?”天佑问。
“必须有,走吧。”诗语用手背拍了一下天佑的胸口,站起身。沙发上的天佑干咳两声,诗语回头看着他说:“年轻人,该锻炼了。这点活就累成这样啊。”
天佑站起来,诗语这才意识到天佑原来这么高。天佑俯身看着诗语说:“年轻人?敢问姑娘芳龄啊?”
诗语躲开天佑的视线说:“离这么近干嘛,肯定比你年长,你以后叫姐姐,姐罩着你。”说着一把揽着天佑的脖子说,“知道了吗?以后要叫王姐。”
天佑噗的一声笑起来:“好,王姐。”
天佑一转头俩人的鼻子快碰到一起了,诗语慌忙松开手说:“抱歉,没分寸了。”
天佑直起身笑着说:“那以后就麻烦王姐照顾我了。”
“走吧,吃饭,吃饭。”诗语用欢快的语气说。
到了诗语家,餐桌上,翠秀笑容满面地看着天佑,不停给天佑夹菜:“多吃点,别客气。”
“听诗语说你住的地方,漏水了,收拾完了吗?”翠秀说。
“嗯,刚收拾完。”天佑回答道。
“那屋里很湿,住着对身体不好,得通通风。”翠秀说。
“嗯,是有点,没关系,我睡觉的时候开着窗就行了。”天佑说。
“那你这地板给人家泡了,房东估计得让你赔了,楼下那家的屋顶我看都掉皮了。”翠秀说。
“这是不是得很多钱啊?”诗语问母亲。
“估计不少。”翠秀看诗语有点着急的样子,露出会心笑容。
翠秀突然问道:“这都吃半天饭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曾天佑。”天佑小心翼翼地说,本以为诗语母女俩会想起当年的事情,可是俩人听到这个名字只是点点头,翠秀笑着说:“名字挺好听的,你家几个孩子啊?”
“就我一个。”天佑答道。
“你父母还都在?”翠秀问。
“都在,都在。”天佑说。
“妈,你是在查户口吗?”诗语说。
“你不懂,该问的得问。”翠秀笑着说,“那你父母身体都好吗?”
“他们都挺好的。”天佑说。
诗语无奈的说:“妈,妈,不是还有个汤在厨房呢,快去端一下。”
翠秀进厨房后,诗语慌忙解释说:“老年人,有点八卦,别介意啊。”
天佑笑笑说:“没关系,我还挺喜欢和阿姨聊天的。”
晚饭后,诗语把天佑送下了楼,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工作找到了吗?”
“还没有,没什么合适的。”天佑说。
“嗯,我之前问了一下我们店里的老板,如果你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送餐,月薪3000,”她看了看天佑补充道,“其实还不错的,下班时间挺早的。”诗语有点难为情的说。
天佑看着诗语难为情的可爱模样,心花怒放,他憋着笑说:“可以啊,我愿意。”
“嗯,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面试,我带你见见老板。”诗语说,“赔偿的事,你也别着急,如果他们实在是不能让你分期付的话,我帮你凑一下。”诗语温柔的说。
“我还有点钱,应该够的。”天佑一脸温柔的看着诗语。
“那你晚上回去,多通通风,实在不行,就开空调除湿模式。”诗语说。
天佑乖巧的点点头说:“嗯,谢谢王姐关心。”
俩人都开心的笑起来。
天佑回到家,詹文已经发了好几十条微信,他打电话过去:“什么急事儿?”
“那边代理权搞定了。不过股价可是扑了。”詹文说。
“嗯,那正是你家发挥的时候,我就不参与了,剩下的事情先等着吧,会自己运转的。”天佑说着打开邮件,Y国的素姨发来邮件:“一切就绪,四天见效。”天佑对电话那头的詹文说:“等着看新闻吧,国际新闻。”挂了电话,天佑给诗语发微信:“很感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
“客气了,大家都是异乡人,互相帮助嘛。”诗语说。
看着微信的天佑有一丝失落,他回复说:“你还这么帮过其他人?”
“哦,那倒没有,我现在认识的人都是本地人。”诗语解释道,“明天早上七点楼下见。”诗语看到微信里天佑的问题,心脏狂跳不止,她捂住心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明天见。晚安!”天佑回复后,立刻收到了诗语说的晚安,天佑躺在床上看着晚安两个字,开心到五官都挤在一起了。天佑随手拿了一本书,没看几分钟,一天疲惫涌上头,就好像喝酒了一般,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到天佑的脸上,天佑睁开眼睛,这是他久违的不用酒精帮助,一觉睡到了天亮,起床后他感觉神清气爽,找了自己最喜欢的音乐听,洗漱好,换上衣服,兴高采烈的下楼,在诗语家的单元门口等着她,诗语七点准时下楼了,看到天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还洗了一条蓝色条纹领带。诗语怯怯地问道:“呃,你确定穿这个去面试?”
“嗯,面试得穿正式一点吧。”天佑说。
诗语抿着嘴点点头,他看天佑有点疑惑就说:“哦,没事儿,出发吧。”边走边用手拢起长发,扎了高高的马尾辫,走在诗语身后的天佑看到诗语纤长的手指穿过头发,划过肩头,高高扎起的马尾犹如缎带,露出的肩颈线条好像是顾恺之画出来的一般。天佑一时晃了神,愣住了。
诗语回头看着还在原地的天佑说:“快点,再不走该晚了。”
天佑开心地应答着,小碎步跑着跟上了诗语。到了快餐店,其他人还没到,诗语打开卷帘门进了店里,店里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椅子都倒放在桌上。她对天佑说:“老板和厨师张哥去进菜了,估计半小时后就回来了,你是坐在这里等着,还是跟我一起干活?”诗语问道。
“你分配任务吧?”天佑说。
诗语看看天佑的衣服说:“你跟我来。”俩人来到了后面的储藏室,里面有一个更衣室,诗语从自己柜子里拿了一个衣架说:“嗯,外套脱了吧,别待会儿弄脏了。”
天佑乖乖地脱了外套递给诗语,诗语把衣服挂进了自己的柜子里说:“那,”她指了指领带,“要不要也解了。”
天佑又乖乖照做了,屋里很安静,俩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好不容解下领带,诗语也挂好领带后,慌张的说:“那你现在帮着打扫一下地面吧,要扫一次,消毒一次,再用清水拖一次。”天佑没说话,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我,我去把厨房消毒一次。”说完诗语就逃命似的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诗语的同事温麦麦也来了,这个姑娘穿着粉色背心和一个白色的牛仔背带裙,背着一个帆布包,包上还有一个可爱的毛绒挂饰。她看到店里有个个子高挑,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皮鞋,皮肤如雪,侧脸轮廓如雕塑一般的男士在拖地板,她走出来又看了看店外的招牌,自言自语道:“没走错呀。”
天佑听到有人进来了,就抬头,微笑着说:“您好,我们现在还没营业呢。”
温麦麦看到天佑的正面,更是感觉惊为天人,她使劲眨了眨眼说:“我是做梦吗?”
天佑又说了一次:“抱歉,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
从厨房出来的诗语对麦麦说:“麦子,这是曾天佑,就是那天我跟老板提到的那个想找工作的人。”
温麦麦把诗语拉倒更衣室说:“哇,你这是从哪儿认识的天菜啊。”
“之前不是和你讲过的,爬山的时候遇上的,后来发现在和我一个小区,看他人生地不熟的帮帮他呗。”
“咦,骗谁呢?因为他长的帅吧。”温麦麦佯装用手掐着诗语的脖子说,“老实说,是不是因为长的帅?”
诗语想了想坦白道:“好吧,我承认多少有点,”她用手比了比说,“就这么一点点。”
“得空问问帅哥生日,给你们算算,看看你们有没有缘分。”温麦麦说。
诗语搂着麦麦的脖子说:“麦子呀,有功夫多干点活吧,没算算自己哪天破产。”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麦麦挣脱诗语换了工作服,“我去会会帅哥。哼!”说完冲诗语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