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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交易(一) ...

  •   实际上,晚上我并没有办法安静地享受那种归属感,我和MARFFEE换了一种方式来宣泄我们的感觉。
      第二天,我迈着有点酸痛的双腿去找一点咖啡让自己清醒一下,瞥了一眼手表,是早上七点,由于职业的关系,我一般无法进入深睡眠,当然作为部分电子脑化的人来说,睡眠并不是必须的,通过调节生物芯片就能够让左右半脑交替休息,就象是海豚一样。而唐,作为已经完全电子脑化的人来说,他仍然喜欢有时间就把自己按在床上,闭上眼睛。“保持人类原有的天性。”他是这么说的。
      唐已经座在椅子上,拿着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旧杂志。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杯子,一杯碳酸饮料,一早上起来就喝这东西,真是让人发“软”。
      “要来点咖啡吗?”我问道。
      “不需要,谢谢。”
      “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咖啡机开始愉快地工作。
      “还行,我关掉所有的感官系统了,不然我会被你们的派对吵到。”
      “哈哈哈哈哈,很够劲,她很不错。”
      “也许你该想想,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
      “亲爱的唐,你的问题就是,你把生活变成街道上的一根根电线杆子啦,而我喜欢在那灯柱子上挂上漂亮的彩灯,况且,我们除了杀人,也没什么特别得要做,你该给自己找点乐子。”
      “那你该想想下一步我们该杀谁。”唐冷冷地说到。
      我不想和他辩论什么,现在我觉得还不错,我等着咖啡机弄好咖啡,倒上两杯,回自己的房间,等着我的美人醒来。
      我一直在房间里面待到下午,MARFFEE说该商量正事了,我们三个集合到了中央控制室。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操作着,不一会儿,进入了一个写着“CLASSIFIED”字样的界面。一个人的资料出现在了屏幕上。
      “这就是我们这次交易的对象,伊万。”
      “屠夫。”唐在我身后迸出两个字来。
      “当然啦,亲爱的朋友,器官贩子都是屠夫。”我笑着说到。
      “不,你的朋友说的是他的绰号,唐,你认识他?”
      唐点头,告诉我们这个人在过去是新城的地下器官交易中臭名昭著的“三头怪”之一。三个人都是前俄罗斯的特工人员,在核大战动乱之后,来到美洲大陆,召集原来的老朋友们,做起了肮脏的生意,由于他们的成员大多是前特工人员,所以做事果断,冷酷,而三个人形影不离,所以被称做“三头怪”。我们所呆过的实验室,也是他们下属的财团所拥有,而我们也安装了他们的实验室所研究的义体。
      我突然觉得有点恶性,身上装着的器官也许正是从某个人身上挖下来改进过的,确实让我难以忍受。甚至我们还要和他交易。
      “伊万主要负责交易,当然,通常,他不会出现,奇怪的人,做到这个地步,完全可以放手让手下完成交易,他却每次都喜欢在某个角落监视着自己的手下,他似乎非常喜欢这样,喜欢看到器官交易。”MARFFEE吐出一个烟圈。
      “真他妈变态。”我骂了一句。
      “不,亲爱的,那天你挖脊髓的时候的摸样也很变态,”MARFFEE把手放在我大腿上。“不过,我很喜欢。”
      “那是那家伙该死,亲爱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有诚意,我们都愿意和他们做生意,现在需要的是钱。”
      “最好小心点。”唐提醒道。
      “你倒底知道些什么?”我回头看着他,他仍然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表情。“我只是提醒你,别的没有什么。”
      “好吧,他准备出多少价格。”我转向MARFFEE,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那天晚上你取出的那条,值这个数。”MARFFEE伸出两个手指头。
      不错的价格,但是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MARFFEE,亲爱的,你是怎么和这些危险的家伙联系上的。”
      “我想你知道我和那被你抽掉脊髓的人认识,当然,做为地下器官交易的主宰,每个人都认识‘三头怪’。”
      “你见过他们?”
      “当然,他们喜欢喝酒,俄国佬,花钱如流水。”
      “那我们到这里的行踪呢?他们也很清楚吗?”
      MARFFEE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你又在怀疑这是什么陷阱?我和他们有联系,想要对你和你的朋友做些什么?”她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亲爱的,我们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底层小虫子罢了,根本没有杀掉的价值,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些。”
      我侧过脸看了看唐,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生意,对吧。我相信你,亲爱的,是你救了我们。”我吻了吻MARFFEE的脸。
      然后MARFFEE去房间打了一通电话,非常简短,走出来后她顺手把电话丢到垃圾处理器里面去了。“一个号码,只能用一次。”
      唐看了看我,摇头,然后回自己房间:“到时间了叫我。”他的声音伴随关门声一起闷进房间。
      “你的朋友似乎还是有点不舒服啊。”MARFFEE打开电视。
      “他一直都这样,重要的是,我们的生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交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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