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越就在□□》敛澄聆洄

13、第十三章 案件还原

　　池聆十点上线，帮顾客踩点在巅峰赛上分完后正好是午夜，他打扫了一下家里，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冥想了两个小时，又看书到凌晨四点，再玩手游到早晨六点，期间播放了几句歌，通过了季隽的微信好友申请。他随即简单洗漱了下，上床一觉睡到了翌日下午一点。
　　池聆随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甫一亮屏，迷糊中就见季隽来的信息：“晚上八点左右我想再向你询问些相关事情，方便直接去你家吗？”
　　池聆点开界面回道：“方便。”

　　天又阴沉下来了。树木蒙上一层脏色，花草耷拉着脑袋，光线葳蕤、空气靡烂。
　　池聆拉开窗帘，端详窗外，有今天要发生大事的预感。他忆起昨天冥想时警觉到的纰漏，轻而缓地笑起来。
　　“罢了，”他喃喃，“最差的结果本就是最初的打算。”
　　他不久又懊悔道：“如果昨天我不多事，或许这事也就随着曹休的逃逸，泯然了。”

　　他叹了口气，走进卫生间，对着镜面无甚企盼地啧声道：“你什么时候才肯感知外界呢？我都帮你了结了。说起来昨天我自己都有被恶心到。”
　　镜中人的意识还是他的。
　　池聆传念一想却又释然了：不出来也好，不然可能又要节外生枝了。

　　今天的时间流逝得格外快。池聆悠然地把他家里有的手工用具都使了一遍。新作中尤其令他得意的是一副粘土制作的手铐，惟妙惟肖。那玫瑰金的色泽是他调试了很久才混成的。
　　已经凝固的树脂工艺品被池聆整齐地码在插了三叶草和粉菊的花瓶旁。它依靠着并不明亮的阳光，仍旧发生着物理反应。

　　他中间透过窗户向下看了一眼，失望地发现了一个现象。
　　楼下还有积雪，但没有雪人了，大抵是被一个陌生人踢散了。

　　六点，外面黑得跟午夜一样。池聆这才想开灯，就发现停电了。
　　整个小区都停电了。不知道在哪儿的老爷爷老奶奶们聚在一起唠嗑，声音从没关严实的窗户中传入，站在阳台上的池聆听得很清楚。
　　他们一开始在说现在的情况，说是大货车撞了高压线杆，导致整个小区电力系统瘫痪，还着了火。继而就聊其他鸡毛蒜皮的事去了。

　　不久，火警车声响起。

　　池聆在家里找出手电筒，摆在茶几上，光线直射在吊灯中心，再被吊灯造型上的小镜片反射满屋，墙壁上就出现了许多朦胧幽微的光晕。
　　池聆站在阳台上，并不行动。他轻松地听着别处的熙闹，眉目恬适。

　　7时25分，客厅传来敲门声。
　　客厅灯的按键是开着的状态，所以电一来，客厅直接就亮了起来。
　　灯亮的时间和池聆开门的时间相近。于是在来者看来，他摸黑上楼的意义似乎只是被池聆照亮。

　　从池聆的角度看，也差不多。他噙着笑，调侃道：“季先生，你的到来开启了我的幸运。”
　　来者是拎着公文包的季隽。

　　7时28分，季隽和池聆就着跟上午一样的姿势在客厅坐下。

　　池聆问：“你们有了新的进展？”
　　季隽答：“是的。在韩灯另一个叫戴辉的酒友扔过的垃圾里，我们找到了凶器。”

　　池聆饶有趣味：“哦？”
　　季隽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点进相片的界面，把平板平放在茶几上，图片赫然是一把刀刃闪着蓝绿色的荧光的水果刀，季隽同时讲解道：“一把刀柄绿色的折叠水果刀。我们用鲁米诺测过了，刀刃沾过血，DNA检验的结果证明那是韩灯的血。不过其上没有指纹。”

　　池聆：“不能是曹休嫁祸吗？”
　　季隽：“我们审讯过他了。他一开始不知道我们找到了凶器，很笃定有关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知道后又说一定是别人陷害，但这很难。”

　　池聆：“你认为是后者吗？”
　　季隽沉默了一下，肯定道：“是的。他的反应就是一个无辜的人应对类似事件应有的反应。那把水果刀是唯一不在那可封口垃圾袋里面的物件，虽然那口确实没封严实，但按理说灭迹就应该把凶器藏在垃圾最里面，而且它还正好掉出来，实在太巧了。”
　　季隽又说：“不过我的推断对上面的判定并不构成影响——证据才是实的。”
　　季隽盯着池聆，眼中神色幽邃。

　　池聆并不发表自己的观点，他只是问：“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隽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有人要嫁祸他，只有可能在他扔完垃圾之后不久。我们调出了那里的监控，你昨天夜跑时完全有可能趁机把这把水果刀放进去。”

　　池聆反驳道：“我只是跑了个步而已。我一直有这个习惯，也一直是很单调的路线，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季隽：“不，你有很多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