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越就在□□》敛澄聆洄

14、第十四章 案件还原(二)

　　池聆微微一笑：“愿闻其详。”

　　季隽把界面往后一翻，出现的是池聆走过垃圾桶的照片，季隽冷静道：“你那天跑步时只走了一段时间不长的路，路上正好有这个垃圾桶；你经过时左手被身体掩住，正好可以把水果刀扔进去。”
　　季隽放大这张照片中池聆的右手，说：“你戴了竹纤维手套，可以做到不留指纹也不掉毛，不在刀柄上留下指纹。”

　　池聆：“跑步那会儿真只是巧合；那手套也不是我近期才买的。池聆冬天冻过手，我晚上出去跑步带手套很合理。至于它的材质，打扫麻烦，我买不掉毛的手套过分吗？”

　　季隽又往后翻了一页，是停车场时池聆和一个女人对话的场景，季隽说：“她受过韩灯的侵害，且正好住在你阳台后的那栋楼同单元二楼，极有可能在当天目睹你杀人或处理现场。她来找你做什么，对口供吗？”
　　他放大池聆留在绿化带上的手机，质疑道：“你在她来之前和之后都在看手机，你在看什么？戴辉扔垃圾的过程吗？借此推断你不久要扔的水果刀的位置？”

　　池聆很冷静：“我不知道她是谁。她那天是来找我要联系方式的，我拒绝了她。我记得她走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也大可找她询问；我只是职业是游戏代练而已，虽然我上学时信息课成绩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搞到小区的监控，我不是黑客。”

　　季隽：“我们对过监控上你的口型，可以说你是在暗示她如果警方问起要说是她想找你要联系方式。这你怎么解释？”
　　女人当时是背对监控的，所以他们也只能对池聆的口型。而在今天上午他们就找到那个女人询问过了，她的口径同池聆刚刚所说的一致。

　　池聆笑出了声：“我说的话不正常吗？她想找我要联系方式，我拒绝，我只不过随意填充了一些话而已，中文不允许这样吗？”
　　季隽：“你记得倒是清楚。”
　　池聆但笑不语。

　　季隽继续往后翻照片，这次是韩灯楼下仔一片三叶草丛，季隽说：“这里的三叶草有被人为采摘过的痕迹，你家里的一个花瓶里有同样的三叶草。通过部分监控，我们推断你是在案发第二天从警局回来后过去的，你去做什么？”
　　池聆：“我想摘植物摆在家里，正好我记得那里有三叶草，就去摘了，怎么了吗？”
　　季隽诈话性质地快速道：“你弟弟死了，你随后还去他家楼下摘草？”
　　池聆：“我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池聆的弟弟而已，池聆也不喜欢他。”
　　季隽：“池聆对他的厌恶才是你的杀人动机是吗？你因池聆而存在，也明确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池聆更好地生活。”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池聆放慢语速道，“不过季先生，请不要忘记之前你自己说的，你们办案要讲究实质的证据，而刚刚的一切都是你个人的推断，这不在法庭上作数。”

　　季隽关掉平板，说：“昨天你在做树脂的手工，我找到了同样的商家。他们正常是配送五个橡胶手套，你没用的加上垃圾桶里用过的一共只有四个。还有一个是清理犯罪现场时用掉了吗？”
　　池聆：“商家少发东西不正常吗？我甚至没数过它的数量。”
　　季隽凝视平板，久久不语。

　　池聆浅笑道：“你昨天说我为什么不可能犯罪来着？‘你只可能会在他有所行动的当时吞噬他，你不会允许这具身体被玷污’，是吧？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季隽淡声答道：“因为池聆其实也可能想报复。我昨天并没有意识到你竟然一点反抗心理都没有的在顺从你的本能。你如果不满意现状，即使过程艰难，也是可以改变的。”

　　池聆并不接话，并且更意识到季隽是个对人类有很大信心和期望的人。他微微歪头，突然问：“你前天为什么那么轻易放我走？”
　　他指案发后一天他警局一日游的事。

　　如果是因为他一开始被关小黑屋的反应而确定他心理素质好，得降低警戒，那在季隽看来也只是另一个人格而已。
　　季隽淡淡道：“我昨天找你谈话时带了录音笔。”
　　池聆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

　　季隽靠在沙发背垫上，用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疲惫地说：“我今天过得很累。”
　　池聆虚虚叹了口气，语气莫名地道：“你加油。”
　　季隽讽刺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还要加油？你做得很干净，我虽然已经完善了你的心理，但证据还是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