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 miss you 外传》RugosaSnape

18、是否

　　I miss you
　　［外传 是否］

　　BGM:Trouble I'm in

　　黑色的眸子里映出黑色。似漩涡，黑色，还是黑色。
　　我喜欢黑色，因为它深邃。仅此。
　　还有啊，我爱他。

　　当魔药地下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我回过了头。黑色长袍随着主人的脚步翻飞，卷起的还是黑色。
　　“谁送的这封信？”语调里连慵懒与讽刺都懒得存在，现在只有恼怒。
　　我送的，怎么？你又能怎样？
　　“没人说是吧。”他眯起了眼睛，白桦木魔杖抽出。“让我来看看……”
　　好吧，看来你真能能拿我怎么样。
　　我注视着飘向我的光球，在众多灼灼的目光中我站了起来，被追踪魔法逼迫的。
　　“哈，哈。”他的讽刺又回来了。“Padrat。格兰芬多那出色的勇气。”
　　“请告诉我，Padrat。”他的黑色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若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倒想让他的目光多在我身上停留一会儿。“今天是几月几日？是愚人节吗？”
　　“一月九日，先生。”我毫不畏惧，被发现了你还能怎样？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听到我报出的日期后他毫无反应。
　　“我应该为格兰芬多勇士的优秀记忆力感到高兴吗？”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不过也很好看。“格兰芬多扣一百分，你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学期的禁闭，Padrat。”
　　太棒了，我可没说要回礼啊，Sev。

　　“教授，”我敲响了魔药办公室的门。“晚上好。”
　　“把这些药材处理掉。”
　　梅林，他批论文抬起头的那一刻真是该死的好看。
　　后来，我可以肯定我呆住了。
　　“我假设Padrat的头骨里是大脑而不是这些艾草。”他的声音把我唤醒，是真的唤醒吗？那声音，不会把我带的更深吗？
　　“我会处理的，教授。”
　　好无聊……
　　我停下了手中的银刀，面前的药材已经处理一大半了。优秀的魔药天才，格兰芬多的勇士，成功让Snape扣了一百分的人……好吧，我才想起来我又这么多名号。
　　我看向了仍在批改论文的他，他的表情说明正在批改的这篇论文写的十分糟糕。
　　“Sev，”相信我，我没有在圣芒戈订床位。他听见这话后抬起头的速度可以比得上匈牙利树峰龙高速飞行的速度了，不过嘛，这对我来说只是个开始。
　　下面才是重点，Sev。
　　“你认真看那封信了？”我放下银刀，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注视着他的黑色眸子。“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写了什么并且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下去。”意料之中，喂，这就没意思了。
　　“如果我不呢？”你能拿我怎样？
　　“格兰芬多扣五十分，”他阴沉地说了一句，拿出了魔杖。“不尊重教授。”
　　“你就是把格兰芬多塔楼炸了我也不会下去，”我的语气一定很……啊，不说了。“我就是爱你。”
　　就是爱你，你能拿我怎样？

　　“Sev——”我轻车熟路地拐到他的办公室，斯莱特林一定疑惑一个格兰芬多为什么要天天跑到他们院长的办公室。除了斯莱特林，其他学院的人不都应该敬而远之吗？
　　“情人节快乐！”
　　嗯，他现在不在这。
　　好吧。
　　我把那盒巧克力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银色的丝带下绑着一朵白玫瑰，那是我最爱的花。巧克力不甜，甜不能在苦涩中展示，或者说，苦涩根本就不会接受甜。
　　他的房间里有一张照片，上面是笑容灿烂的红发女郎——莉莉?伊万斯。
　　呵。不要惊讶我未经允许就进入了他的房间，just a room。
　　话说，我的房间里也有一张照片，我和他的相同之处在于我们的房间里都有所爱之人的照片，而所爱之人全都没有回应。
　　绿色的眼睛……
　　你看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多开心啊。

　　我要邀舞，我不相信他还能拒绝。
　　昔日的黑色长发变成了深红色的卷发，黑色的帽子被碧绿色掩盖，脸色有点苍白，但是嘴唇红润。
　　“Sev，”我努力使我的声音变得甜美。“和我跳一支舞吧。”
　　他呆住的原因一定是我现在打扮的很像他童年的玩伴，他深爱的人。
　　别管我在干什么，随你怎么说吧。
　　“莉莉……”声音很小，但是你不应该说出来的，Sev。
　　忘了说了，我穿的是白色礼服。他可能觉得，白色很适合他的女孩，但是嘛，别忘了我也是朵玫瑰啊。
　　算了，他高兴就好。他不说我也知道。

　　“Sev，我喜欢你。”声音还是那么甜美，我还顶着深红色的长发和碧绿色的眼睛。我想，我可以先让他接受长的很像莉莉?伊万斯的我，然后再展示真正的自我。
　　但愿，但愿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找不到那张照片了。
　　好。太棒了，对不对？
　　“我是不是说过，”他转向了我，我盖着他的被子，这里很冷的。“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也许吧。”我倒没什么在意的。“不过，看我还不够吗？”
　　还是如翡翠一般的绿色。
　　“出去。”
　　微笑，微笑，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疼……”他把我拽了下来，真的很痛啊。
　　“出去！”
　　好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木门被关上，冷死了。

　　好想他。
　　我没有忘记带上红色的假发，没有忘记把眼睛变成绿色，没有忘记清清嗓子发出甜美的声音。
　　真是，这人还喝多了。
　　担心我吗？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孤注一掷，就在此了。
　　“Sev，”我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白裙子，或者说，他最喜欢看莉莉?伊万斯小姐穿的那件白裙子。他可能不知道，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我好看吗？”
　　“莉莉……”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颊，我觉得他很好看。“莉莉，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我爱你，莉莉。”
　　真的？
　　假的。看看他就知道了。
　　“滚。”
　　喝的还是不够多啊。还能看见红发变成了黑发，还能看见黑色的眸子再现。
　　“到此为止了，Snape。”
　　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到此为止了，我输了。
　　能坚持两年真是个奇迹。
　　我捧起了他的脸，很温柔。我想再试一下。
　　但是他在那一刻把头扭了过去。
　　好，就这样吧。

　　可是，Professor，你觉得我是什么呢？你所爱之人的替代品？你想扔就扔的宠物？
　　我在你眼里都没有被当作健全的人看，是吗？
　　可能吧，你一定很讨厌生壳的我，但是Professor，你为什么要接受呢？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也会死心呢？
　　可是，Professor，我是一只被你关在笼中的鸟，我的心无翼翱翔。
　　可是，Professor，我还是想要叫你Sev。
　　可是……Professor，我说了到此为止。
　　那恳请你，当我是一只鸟吧。

　　汤姆?里德尔。嗯……蛮好的，我现在是他的人。
　　世上有能让我付出生命的事，但不是失恋，不是事业，不是鸡毛蒜皮。我忘了那个人，不记得，我不记得。
　　真的啊，相信我。
　　下雨了。
　　“主人这么信任你。”哦，是我手下的人说话了。“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刚毕业的学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该死的问题，该死的奉承语气。
　　“你觉得呢？”我只能微微一笑。
　　“下雨了，”那个人又说话了，我觉得他现在像这雨一样烦人。“你冷吗，大人——”
　　“你怎么了？大人……你怎么……”
　　“我没事。”切，一群废物，这就唯唯诺诺了？
　　相信我，是雨。再说一遍，我没哭！
　　我什么都不记得！

　　最后一刻……
　　endless war。

　　“哈哈，邓布利多。”我上了天文塔，高处不胜寒。
　　“看看呐，最伟大的巫师——”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究竟，鹿死谁手呢？”
　　“Rugosa，亲爱的孩子。”这人还说什么话，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没有想到——”
　　“您没有想到的多了去了，校长大人。”他微笑，我也微笑，当然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我看见他无力地贴着墙壁，努力使自己不倒下。“那么——”
　　“不！”
　　啊，是哈利。他看见了亲爱的老校长的死亡，结束于这个黑发女人的手中。
　　看看那是谁啊？
　　“嗨，Professor。”我笑的很开心，毕竟那是我昔日的师长。“近日如何？”
　　“Padrat，你杀了邓布利多。”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
　　“没错，Sev。”我笑得更开心了。“你的眼睛没有看错，双面间谍先生。主人已经知道了。”
　　黑色的眸子更黯淡了，我曾经握住的修长手指拿出了魔杖。
　　Sev，你还觉得我很天真吗？我可是枝君大人啊。
　　“Sev，”还是和以前一样甜美的声音。红发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假发，而是魔法。在我意料之中的，他看到海格正在熊熊燃烧的小屋的火光下的绿眼睛，被惊到了。“我好看吗？”
　　好失望，为什么他不说话？
　　“Sev，”我走了下去，其他党羽应该已经走完了，除了我，不过我不着急。“我不好看吗，莉莉不好看吗，杀了邓布利多的人不好看吗？”
　　“看，黑魔标记。”我掀开了袖子，“我记得，你也有一个。”
　　“神锋无影！”
　　好冷，好热。血是红的。不过没关系，Sev，我不记得你，我要离开了。
　　我只是个替代品，只是你的玩具，对不对？

　　回忆到此结束，让我看看……
　　下面的人没有一个给里德尔先生跪下的，有趣。
　　“Severus……”蛇一样的嘶嘶声，还是有点恶心。“我的仆人，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我看着他，他一言不发。
　　“最后一战了……”里德尔惨白的手指抚摸着他的紫衫木魔杖。“先解决掉哈利?波特。”
　　然后是我，对不对，杀死了邓布利多拥有老魔杖的人？

　　哈利杀死了里德尔，这真让我高兴，还有他的功劳。
　　现在，矛头转向我了。伏地魔组织里最有权利，最作恶多端的女人。
　　“想结束我吗？”我很轻蔑，“就凭你们？”
　　“决斗。”他说话了，黑色的披风在黎明前的空气中舞动。
　　“Sev，”还是红色的头发。我行了万福礼，翡翠般的眼睛带着笑意，紧紧地盯着他。“请。”
　　请。
　　我的眼睛……梅林，好痛……我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
　　请。
　　脖子也很痛，好像又有血了。甜丝丝的，我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新鲜血液。
　　凭借着仅存的一点视力，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是他，对吗？
　　是他，我听见声音了。
　　“Sev，”地上不舒服，石头很冰冷，他好像忘记我怕冷了。“有点冷。”
　　“你快要死了，有什么遗言——”他的声音也很冷，“你让我感到恶心。”
　　“对不起，Sev。”我的声音怎么这么小。我的指尖碰到了我的直发，不是红色的卷发，魔力快要丧失了。原来，美是这样的吗？
　　“你问我遗言吗？”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那就……咳咳……抱歉……”
　　他想看着我死，看着这个扮成他爱的女人两年的人在他的注视下死去。在他的咒语下，受着疼痛与失血过多而死。
　　魔力既然退去，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是我，还是黑色的眼睛。
　　“请在我的墓碑上刻——”
　　“I miss you.”
　　最后一点魔力化为了一朵白玫瑰，里面是我的记忆。红色还在大地上流淌，黎明终于到来，我只关心他有没有接过那朵花。
　　他是不是抱过她冰冷的身体？
　　别抱我了，Sev。冷。
　　对了，我是不是给他行了万福礼？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还想再写一句——
　　愿卿万福。
　　不过，够了，一语惊醒，到美丽的时刻我还在想这个。我还是我。纵使曾经的红发，纵使曾经的碧眼，纵使曾经的放荡。
　　愿我的灵魂得以解脱，愿你的灵魂沐浴阳光。
　　你是不是还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能给我一个吻吗，Sev？
　　看起来不能，但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为什么啊？
　　你想要我把我支离破碎的心全盘托出吗？
　　但是白玫瑰被接下。
　　好了，指尖无他物，我可以睡啦。
　　Sev，I mis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