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 miss you 外传》RugosaSnape

17、囚

　　I miss you
　　［外传 囚］

　　我是你的囚徒，亦是你的狱卒。

　　黑色交易从古至今从未停止，收藏家满足自己的癖好，野心家实现自己的事业。但是全部以其他的痛苦为代价，成为囚禁他们的邪恶狱卒……或许还有审判者。
　　黑袍男子走向一个摊位，没有脚步声，像是伺机而动的蛇，慢慢走过。
　　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虽然是黑色的，但是与这里的肮脏格格不入。
　　男人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他转过身，看着女孩的眼睛。
　　“先生，要这个吗？”嘴里叼着烟、满脸横肉的男人粗声粗气地问到，嘴角出现一个精明且不怀好意的笑容。“谈谈价钱？”
　　女孩收回目光，像是一只被捕的鸟，缩着身子。
　　“多少？”
　　黑发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因为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使女孩又抬起了头。
　　“这个数。”男人伸出三根手指。
　　“买了。”
　　老板粗暴地将女孩从地上提起，接过男人递来的钱袋。女孩被抓住头发，呜咽了一声。
　　“好了，跟这位先生走吧。”老板阴冷地笑着，将女孩推到黑发男子身前。女孩缩着脖子，她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罩衣，而且衣服上落满了尘灰。
　　“我……”女孩支支吾吾，但是黑发男子一言不发，转身继续向前走。
　　女孩跟了上去，和他保持一米的距离，有草药的苦涩萦绕在她的鼻尖，她吸了一下鼻子，居然有点好闻。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出了黑市之后抓住了她的胳膊，女孩因为男人的转身和动作被惊的向后一闪，她站稳之后想起了男人的问题。
　　“雪儿。”女孩小声地说，像是一只小鸟。“他们说我父母叫我雪儿。”
　　“今天起你叫Rugosa。”男人还是面无表情。“我是Severus Snape。”

　　女孩，哦，现在她有了名字，应该叫她Rugosa了。
　　Rugosa没有穿越空间的眩晕，在落地之后她还稳稳地站着，Snape看了她一眼，心里为她适应幻影移行的能力感到惊讶。
　　“进去。”男人打开散发出淡淡霉味的门，门上挂着的铜链叮叮当当地响着，Rugosa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后进了屋。
　　四面墙前都是书架，书满满当当地放着，有点杂乱无章，而且大部分书的封面是暗色调的，窗帘被拉上后显得更加压抑了。
　　“把这个喝了。”Snape从地下室出来，将一个小瓶子递给手足无措站在客厅中央的女孩。
　　Rugosa接过瓶子，可以说——乖巧。非常乖巧地喝下瓶子中的深色液体。她不乖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是被买来的，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将她扔掉。
　　Snape因为她的举动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从桌子上拿起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
　　“你现在什么感觉？”Snape的笔尖悬在羊皮纸上，他的问题使Rugosa摸不着头脑。
　　“对不起，您说什么？”Rugosa想要加上一句称呼，但是叫他什么？“主……人？”
　　“叫我先生。”Snape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没什么感觉。”Rugosa更加糊涂了。
　　“那就再等等。”Snape扔下羊皮纸，上了楼。
　　“你还站着干什么？”Snape下来时看到女孩扶着沙发的扶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快步走向桌子，拿起了黑色的羽毛笔。
　　“现在呢？”
　　“热……”Rugosa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声音有点发闷。
　　“把你的感觉全部说出来。”
　　“啊！”Rugosa蹲了下去，白色的罩衣垂到地上。“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了……疼……”
　　压抑的客厅里充斥着女孩低低的抽泣声，Snape拿起魔杖，检测魔法的光打在女孩身上，药效在Snape的预期之内。
　　“非常成功。”Snape拿起另一瓶药，塞进Rugosa颤抖的手中，但是Rugosa没有像刚才那样乖乖喝下，小小的玻璃药瓶从她指尖滑落。
　　“喝掉。”Snape把女孩从地上拉起来，像提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不要……”Rugosa抓住男子的黑色袍子，极力拒绝送到嘴边的药水。“不要给我……嘶……我不喝……”
　　“你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Snape冷冷地说到，捏住她的下巴将药水倒了进去，一部分液体顺着女孩白皙的脖颈流下，滴在Snape的衣服上。
　　Rugosa真的站不住了，她倒在了Snape身上，重重的喘息声使Snape的胸口变得温热，Snape直接把她扔掉了沙发上。
　　“那是解药，蠢姑娘。”Snape冷笑一声，女孩的喘息声逐渐变小，但是抽泣声依然回荡在客厅里。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知道吗？”Snape转身上楼，在登上第三个台阶时回头补充了一句。“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Snape下楼时看到的是摆在桌子上的早饭，蜘蛛尾巷十九号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景。
　　“先生。”Rugosa安安静静地站在餐桌旁，脸上带着微笑。“早上好。”
　　“嗯。”Snape坐了下来，他发现煎蛋上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爱心，他皱起了眉头。“你做的？”
　　“呃……是的，先生。”Rugosa显得有点局促。
　　“别乱动这间屋子里的东西。”Snape拿起刀叉切开了简单，黄色的蛋液流了下来，他品尝了一口后觉得还可以，他决定转换话题，毕竟有个人可以照料每天基本的三餐。
　　“先生，怎么样？”Rugosa急切地问到，她想要听到赞同的回答。
　　“你可以继续做饭。”Snape面无表情地说，即使这顿早饭非常不错。“但是我要提醒你，”Snape顿了顿，“别玩小把戏，别想着逃跑。”
　　他担心昨天的药使她怀恨在心，然后趁他不注意时跑掉，她可是他花了重金买下的。
　　Rugosa被买下，他把她当成试药的。她跑不掉的。

　　Snape逐渐对她放松监管，但是他仍然不允许她离开这栋房子，如果她跑出去被人看见……自己解释起来会非常困难。
　　Rugosa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他屋子里有一张照片，在他的床头柜上，小小的一个相框，木头雕刻的百合花在绽放。
　　她忘记了Snape的命令，除了离开之外，他的屋子也不能去。她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微笑着，绿色的眼睛，深红色的长发，那如翡翠一般的碧眼直击她的心灵。
　　她感觉她的心在悸动，这是不应该的。
　　她退了出去，一只手轻轻地捂在左侧的心房上。

　　“你进我的房间了。”Snape把女孩拎了起来，Rugosa还光着脚，冰凉的地面冻的她一哆嗦。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那里吗？”声音和地面一样冰冷，压抑的是燃烧的怒火。
　　“对不起……”Rugosa的声音很小很小，翡翠浮现在她眼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个。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Snape移开注视着她黑色眸子的目光，冷笑一声。“绿色的眼睛好看吗？”
　　“我——”Rugosa惊恐地摆着手，但是Snape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把药水灌了进去。
　　“今天不想拿你试药的。”Snape将瓶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女孩又是一惊。“但是你违背了主人的命令。”
　　Rugosa向门口跑去，她想要离开他，从他身边逃走。但是她被他压到了门上，双手被在身后，被他牢牢抓住。
　　“想跑？”Snape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没有理会Rugosa发出的呜咽。“别忘了，我说过，你不能出去。”
　　“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是我花了许多金加隆买下的。”

　　囚鸟被囚禁，它想要逃跑，但是它没有能力，爱上囚禁它的狱卒，似乎是不明智的。
　　但是不明智的事有很多。
　　她的心，真的被他囚起来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Snape花钱买下来的女孩爱上了他。
　　Rugosa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没有殴打过她，可能是他从第一天就给了她一间卧室，可能是他除了第一次和那一次之外就没有给她喝过有危险的药水，可能是从她嗅到他身上的草药味那一刻起，她就被他囚住了。
　　Rugosa不会表达的，她怕自己被扔掉。虽然Snape很冷，但是他并不是个坏人，反而，有衣服，有住所，他对她很好。
　　一个金发男子从一楼的壁炉中走出，Rugosa知道这是飞路网，但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男人有点惊讶，他也没见过这个黑发墨眼的女孩。他想起老熟人Snape说的，他买了一个试药用的……但是他没有说他买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卢修斯?马尔福饶有兴趣地走向盯着他看的Rugosa，Rugosa想要向后退去，但是卢修斯的脚步随着她的后退向前。
　　“小女孩。”卢修斯笑得意味深长。“你是Severus买下的？”
　　“是的……”Rugosa低下头，她避免注视到卢修斯的淡蓝色眼睛。但是她的脸被蛇形手杖抬起，被迫注视着金发男子的脸。
　　“小女孩，你长的很好看。”卢修斯微微笑了一下，他看到Rugosa的脸慢慢变红，还是个孩子啊。
　　卢修斯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Rugosa实在忍不下去了。
　　“先生，”Rugosa的声音有点颤抖。“别碰我，主人会不高兴的。”
　　“卢修斯。”Snape的声音让Rugosa吓了一跳，这使她看起来更像一只受惊的鸟了。
　　Snape快步走过去，把Rugosa从金发男子身前拽了出来，拉到了自己怀里，抱住了她。
　　“别碰她。”Snape冷冷地说。
　　“你的小鸟很可爱，Severus。”卢修斯笑了。

　　蛇在暗中滑行，伺机而动，咬住猎物的喉咙。
　　“我听卢修斯说，你买了一个试药的，Severus？”
　　如蛇吐信子时的嘶嘶声一样，伏地魔问他眼前快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
　　Snape顿了一下，他知道要来了，但是他想要努力挽救。
　　已经过去快十年了，她也长大了，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被发现？
　　是因为自己为凤凰社工作露出了马脚，还是因为卢修斯因为不被伏地魔重用怀恨在心？
　　他不知道。下面的话可能会让他立在原地身体僵硬。
　　“把她带过来，Severus。”伏地魔轻声说。“庄园里没有女人，把你的玩具带过来吧。”
　　“是，主人。”

　　我连你都保护不了……

　　“Sev！”
　　Rugosa从沙发上跳下来，搂住男人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处，笑得很开心。
　　“你回来了——”Rugosa把Snape拉到餐桌旁。“你一定还没吃饭，我刚刚做的，赶紧趁热吃。”
　　Snape木然地坐下，木然地拿起刀叉。他不想把她交给那个恶魔，他的小鸟分明这么可爱。
　　“Sev，是不是不合胃口？”Rugosa的声音将Snape强行拉回现实。他漫不经心地切下食物，送到嘴中，为了不让她发现他的反常。
　　她做的饭很好吃……
　　Snape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哭。这种感觉，已经有很多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她留不住，除非战争胜利。
　　那就……
　　“雪儿。”Snape放下刀叉，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Rugosa静静地看着，她看见了——
　　白色的盒子被打开，里面的宝石静静地闪烁。
　　Rugosa有点不知所措，Snape轻轻地牵起她的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Rugosa将手举起，凝视着晶莹的宝石，泪水和这宝石一样明亮。
　　“Sev，”Rugosa坐到了Snape怀里，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她很开心。“谢谢你。”
　　“嗯。”Snape抚摸着她的黑色长发，他将自己的手举到Rugosa眼前，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样明亮。“我们算是交换戒指了。”
　　没有婚礼，没有誓言，但是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浓浓的烟火气息，那就不会是一个人孤独行走。

　　Rugosa兴奋地跟在Snape后面，他今天带她出去了。
　　“哦，Sev，我们要去哪里？”Rugosa一直牵着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
　　“随便走走。”Snape不可能告诉她去哪。
　　“真的吗？”Rugosa笑得更开心了。“我更喜欢这样，我们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散步，这样多好啊。”
　　Snape心口处传来一阵揪心的痛，他怎么舍得把她交出去？
　　“Sev，你送我的戒指真好看啊。”Rugosa又把手举起来，她不知道是第几次细细观赏他送的戒指了。“Sev？”Rugosa的兴奋被压抑住。“你怎么……今天老是不说话啊？”
　　Snape没有回答，他抓住她的胳膊，幻影移行到一扇锻铁大门前。
　　Rugosa被他牵着，乖乖地跟着他走。当她走进光线极弱的大厅里，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时，她明白了。
　　“不……”Rugosa的嘴唇煞白。“你不能这样……”
　　“这就是你的玩具吗，Severus？”伏地魔饶有兴趣地看着浑身发抖躲在Snape身后不肯出来的女人，“把她带上来。”
　　“我需要付给你多少钱，Severus？”伏地魔细细打量着Rugosa，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商品一样。
　　“不需要，主人。”Snape鞠了一躬。“被您赏识是我的荣幸。”
　　“骗子！”Rugosa大声喊到，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溢出。“我不是你们的玩物！”
　　“闭嘴。”Rugosa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双眼睛，好看，但是冷的刺骨。“你是被我买来的，我有处置你的权利。”
　　“不要这样对我，Sev……”Rugosa陷入深深的绝望，她现在何止是一只囚鸟？“我做错什么了……你不要把我交出去……”
　　“够了。”伏地魔拿起魔杖，Rugosa的声音骤然消失。“安静一点，小女孩。”伏地魔笑得更阴冷了。“把她带下去，虫尾巴。”

　　她很爱很爱他，他给了她寒冷夜晚的温暖怀抱，给了她狭小之中的伟大。但是他好像不爱她，他爱她做什么？她就是一个可以花钱买到的漂亮玩具。
　　我一直都是他的玩具吗……
　　Rugosa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伏地魔把她当成一只会歌唱的漂亮小鸟，把她关在笼子里。她想起来Snape每天早上会给她扎头发，然后在绳结处别一朵白玫瑰。
　　她的心好痛，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玩具……他昨天才给她戴上戒指，说他爱她……
　　她为什么要活着？自己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爱。
　　但是她怎么死呢？连工具都没有。

　　Snape站在瓢泼大雨中，身上的黑袍在淋雨之后颜色更深了，浓的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不是玩具，自己分明爱她。
　　他想要救她，保护她，不把她交给他所谓的主人，但是他做不到。
　　如果不把她交出去，他们都会死。
　　Snape想要一个拥抱，想让淡淡的玫瑰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但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祈求她活着，好好活着。

　　他看见一个身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坐在花园里，周围是红色的玫瑰。
　　他想起来她说过，她不喜欢红玫瑰，因为太世俗。
　　是啊，世俗的东西配不上她，她那么纯净。
　　但是自己没有办法把她从红玫瑰中拉出来，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看不到那双黑色的眼睛。
　　她慢慢转过身，好像察觉到背后的目光。Snape迅速转身，快步走上小道，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是他啊……
　　Rugosa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没有任何感觉。她很麻木，伏地魔对她的掌控，对她的折磨，使她麻木。
　　她不再考虑，仿佛世间万物与她无关。她忘记自由的感觉，她没有体会过，可以，但是她体会过爱，如果那算的话，但是她现在连爱都忘记了。
　　安安静静地当一只囚鸟吧。

　　还是黑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色？
　　白色的小鸟在黑色里太过惹眼。
　　Rugosa被固定在椅子上，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滑过椅背。
　　“你说，你以前的主人会不会来救你？”
　　“你要杀了我吗？”Rugosa没办法扭头直视猩红色的瞳孔，她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与她无关。
　　“差不多。”伏地魔轻声说。“Severus Snape会不会来救你？”
　　Rugosa听到结果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他为什么要来救我？”
　　“可能是因为他心里还有你，可爱的小鸟。”
　　“从我到这里来的第一天，他心里就没有我了。”
　　沉重的大门被炸开，轰的一下，尘土飞扬。黑色的袍子在漫天的尘埃里慢慢显现，那是向前的战衣。
　　男人缓缓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Rugosa抬起头，黑色的眸子注视着黑色的眸子，和他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她的纯洁没有被磨灭。
　　“我说的对吧，小鸟。”Rugosa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冰冷，金属的冰冷，一个法力高超的人要用最原始的办法杀掉她，要用最残忍的办法使他痛苦。
　　“Severus，”伏地魔的嘶嘶声响起。“你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一个被你买下来没有任何性格的女人。”
　　黑鸦对白鸽不屑，自己不是白鸽，但是黑鸦也不屑一顾。 Rugosa的目光在Snape身上停留了一瞬后移开，她向后靠去，把身体的中心放到了椅背上，一脸的淡然。
　　“看看啊，Severus。”伏地魔笑得一脸得意。“她真是一个合格的玩具。”
　　“这里被凤凰社和魔法部包围了。”Snape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的厉害。
　　“但是你还是拿不回她，Severus。”Rugosa白皙的脖颈上有细细的血珠冒出，但是她毫无反应。
　　“要不然屈服，要不然死亡。”伏地魔的另一只手举起了魔杖——
　　巨大的爆破声传来，当与刚刚一样，尘埃散去后，Snape惊恐地发现面前没有任何东西，包括她，包括伏地魔，包括那把椅子。
　　Snape觉得天昏地暗，他慢慢地蹲了下去。她人呢？她在哪里！？
　　一双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颊，他的泪水落在白色的裙子上。
　　“别哭了，Sev。”Rugosa笑得很温柔。“麻瓜的方法，直接炸掉。”
　　“嗯。”Snape站起来，紧紧地抱住她，声音发闷，他在努力止住眼泪。他终于可以和她一起生活在阳光之下，终于可以非常牢笼，不再为任何人的囚鸟。
　　“好啦。”Rugosa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站起来后真的比她高太多了。“我们走吧，Sev。我回去给你做红豆糕。”
　　两枚戒指在喧嚣的尘埃中静静闪烁，天边掠过一对飞鸟。

　　在常人理解的意义上，我们不是囚徒，我们自由。但是在我们心中，我们是囚徒，但不是他们所说的囚徒。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囚徒，你心甘情愿让我成为你的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