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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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着香浓的鸡尾酒味儿，耳边传来节奏感强劲的音乐，不断变化的光斑晃着人的眼，开始眩晕…
玫红色特工战袍被褪下，换上了性感火辣的紧身热裤，露出逆天的几双大长腿，不施粉黛的面孔铺满浓妆。
少女的脸上画着不符合高中生的成熟妆容，穿着暴露的超短裙，脚上也踏着一双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不合脚的高跟鞋。
‘知心姐姐们’听闻妹还未开花结果就凋零的爱情，说什么都要拉着她来见见世面。四人失恋阵线联盟又多了一人，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蹦解决不了的。
铃默还是第一次出入这种风花雪月的场合，有些紧张地拉着莓美琉狂的衣角。她是背着雅贵和広斗出来的，这要被发现了，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家店是整个SWORD里最安全的地方，放心吧，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纯子勾住妹的肩膀打着保票。
但是任何夜店都不准未成年入内，铃默被藏在高得离谱的芝和押上中间，混进了HEAVEN…
即使画着浓重的眼线也遮不住灵动的双目，大大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好奇。好多性感的姐姐啊…
看着热辣的舞娘，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这么有女人味呢？
铃默在陌生的环境下稍显拘谨，但在气氛的烘托，姐妹的鼓动下，学着舞娘的样子，也渐渐放开了。慢慢地找到了一丝乐趣，跟着动感十足的音乐，晃动身体。
高脚杯中的鸡尾酒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段，竟然闪着神秘的光。没见过世面的少女瞬间被吸引，早就把未成年人不可饮酒的准则抛到了脑后。
刚准备伸手，另一只想要拿酒的大手也伸了过来，俩人撞在了一起…
贴着假睫毛的眼睛微微放大，铃默的背后密出了一层汗，刚要淡定地装不认识擦肩而过，就被拉了回来。
棕色的短发在彩光下偏出不同光彩，同样来找乐子的雅贵揉揉眼睛，上下打量险些认不出来的铃默，冒火的视线快把布料少得离谱的短裙盯出一个洞。这像什么样子啊…
妹稍稍穿得暴露一点，在妹控哥哥眼里就跟全果没啥两样。雅贵立刻脱下自己的皮衣披到铃默身上。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跟哥哥回家！”
“你不也在这里吗？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回家！”
俩人争执的声音被嘈杂的音乐覆盖,仅剩下拉拉扯扯的画面引人注目…
维护秩序的WHITE RASCALS挡在雅贵前面，阻止外人看来’不礼貌‘的行为。
铃默趁机爬到高处，学着舞娘的样子，绕着钢管青涩地扭动身体，少女的清纯和舞姿的性感碰撞出别有滋味的化学反应。
站在下方的次子甚至都能看到妹裙下的安全裤，警惕地挤开周围盯着她打量的异性。“看什么？不准看她！”
灯光下，脑袋上的棕发丝炸起，看上去像被气得头顶冒烟。雅贵的吼声瞬间被嘈杂的音乐淹没，脸上尽是愤怒，张着嘴无声咆哮，模样十分诡异。
绝望了，崩溃了，声音里带着祈求，就差没流泪了，直接上手去抓铃默的脚踝。“哥哥求你了，快跟哥哥回家吧…”
铃默甩甩脚，蹬掉雅贵的手。想起他以前经常骗她的零花钱来夜店玩，还不允许她告诉大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妹想到这里就气气，扭得更欢了，还大胆地跟异性贴身互动。
雅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爬上高台准备揍那人，但被拦住了。
“她还是个高中生！你们怎么放人进来的？”
这话一出，刚准备动手的Rocky停了下来,收起手杖，问责地看向周围面面相觑的SMG。事情大条了…这摆明在说他们管辖不周，连未成年都敢放入内场。
雅贵立刻用外套把铃默包住，护在怀里，不允许任何人蹭到她。扒开拥挤的人潮朝外面走去…
夜店外的风较凉，街边站着争执兄妹二人…
次子被气得胸闷气短，大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你没看见那些男人可怕的眼神吗？哥哥都跟你说了外…”
“外面很危险，只有哥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她都会背了…妹翻了个白眼接下二哥的话，还像模像样地模仿他的语气。
知道还这样…
雅贵用袖口擦掉铃默脸上的浓妆，蹲下查看她磨边的脚踝，顺便把劣质高跟鞋脱了。
“哥哥以后不来这里了，你也不准再来了。”他的神色很认真，没有半分在开玩笑。
这还是铃默第一次听见雅贵在这方面的保证，他真的变了。
“快点答应哥哥…”
“知道了…”
那双不符合少女尺寸的高跟鞋被丢弃在街边的垃圾桶里，在这条人并不多的路口。高大的身影被路灯拉长投在地上。
雅贵横抱着光脚的铃默，一步步朝家走去。还是不放心，再三确定，“今天没有什么人恺你的油吧？”
跳累的妹靠在在哥哥肩头睁开眼，“没有啊…而且那个地方真的很安…”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将平静的夜晚划破一道口子，爆破声响彻云霄，冲击波向外扩散，将周围的树木冲倒…
雅贵被身后爆炸的冲击力影响，单膝重重跪到地上。护着铃默的脑袋，死死把她抱在怀里，用后背帮她挡住路边的障碍物。
心脏也被爆炸频率殃及，心率直线飙高…
铃默的心脏一直不太好，这也是为什么雅贵和広斗不让她乱跑的原因。
铃默的尖叫声被吞没，风沙迷了双目，凶猛的火舌倒影在她眼中，差点被吓破胆…
哪里好像是无名街…
次子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熊熊烈火，还不忘趁机吓唬妹。“看到了吗？外面到处都是危险，只有哥哥身边才是安全的。”
虽然吓唬归吓唬，但还是不忘安抚。感受到铃默委屈巴巴的颤抖，雅贵顺顺她的背，数着她剧烈的心跳，“心脏怎么样有没有难受？”
铃默彻底被吓到了，眼泪直流，像只受惊的小鸡仔躲在雅贵怀里瑟瑟发抖…“想回家…”
…
小房子里，传来小声的啜泣 ，没见过世面的妹依旧惊魂未定，躲在二哥怀里瑟瑟发抖。外面真的好可怕，还是哥哥的怀里安全…
怒急攻心的末子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川‘，火大又无奈地顺顺黑发，“你晚上不出去不就没这事了吗？”
知道铃默竟敢背着他们去夜店找乐子，広斗也炸了，“那地方是你能去的吗？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自知理亏的妹被広斗凶得一抖一抖，埋在雅贵怀里默默流泪，完全不敢反驳一句。
“那个爆炸好像在无名街。”
“大哥不是有消息说在那里吗…”
铃默抹了把泪，终于愿意抬起头了。“大哥在那里吗？那我也…”
“有你什么事？老实呆在家里，别到处瞎跑！”広斗抽了张湿纸巾，皱着眉擦着妹‘花里胡哨’的脸，但她又重新埋进雅贵怀里。
“别总凶她，今天她受惊了。”雅贵接过広斗手上的湿纸巾，轻轻擦着铃默的脸蛋，顺便擦掉她腿上和胳膊上因爆炸沾上的脏兮兮的尘埃。
広斗戳戳铃默的后脑勺，想让她抬起头来。
但妹捻了捻肩膀，不要他碰。
铃默向来吃软不吃硬，每次被広斗一凶，她都会到雅贵这里寻求安慰。
末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有个不让人省心的妹，脾气再好也控制不住啊。
顺顺她的背，“心脏还难受吗？”
“…”不理。
“明天带你逛街，总行了吧？”
良久，铃默露出一只眼，看向说这话的広斗，“你要是骗我，我一定会告诉大哥的。”
……
“我想要个新手机，之前的被人抢走了，我现在都没手机用。”
“…你用旧的不就行了？”
“可那个老人机我用不惯…”
一身沉闷的黑皮衣和元气满满的校裙搭配在一起，是蛮奇怪的组合，回头率只增不降…
女人天生喜欢逛街shopping，可男人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被拖出来也只会靠在柜台旁边偷懒。
看着铃默一到逛街就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広斗突然有点后悔了，这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兴致缺缺地打着呵欠。
“小裙子…”铃默的眼睛放着光彩，吃力地拉着不愿意多走路的広斗朝前走。
妹试穿了一条镶嵌荷叶边的连衣裙，跑到‘钱包’面前转了一圈，期待又开心地询问意见，“好看吗？”
浅粉色的小裙子将她偏粉调的肤色衬得更加白皙，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
好可爱（云捏脸中…）
重度妹控的末子在心里大声呐喊，可表面还是冷酷抱臂，神色风轻云淡，没什么太大反应。
穿这身出去，大概会吸引更多小男生吧…
広斗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摇摇头，指指不远处的那件裤子。“你穿这个会更好看点。”
朴实无华的长裤让妹想起了当假小子时期的经历，当场拒绝。
铃默围着広斗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没撒泼打滚了，“买嘛买嘛…”
忍住来自妹妹的可爱攻击，哥哥坚定地摇摇头。就当他无情地拖着她走出门店时，被导购员拦了下来。
因为铃默把吊牌拆了，広斗不得不买下这条裙子…
薅到了羊毛，捡着便宜的妹心情很好，连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轻快了不少。瞧了眼身后脸色不佳的‘钱包’，又跑了回去。‘钱包’什么的还是要哄好，要不然不给她花钱了怎么办？
插在皮衣口袋的两只手被拽住来，掌心里钻进温暖的小手。铃默拉着広斗，面对面，倒着走。乖巧道，“我就在家里穿穿，不穿到外面去。”
被妹贴贴又牵牵。
重度妹控的人哪里能受得了？板着的脸一下就破功了。
“那说好了，绝对不可以穿出去约会。”
“那肯定的。”（才怪）
这是末子第一次单独带妹出来玩，其实还蛮享受被她黏黏贴贴的。若是少干点让他操心的事就更好了。
看着铃默带点肉感的小脸蛋，広斗捏住揪了揪，“你是喜欢雅贵带你出来玩？还是我带你出来玩？”
这道题这就像是孩子被问‘是更喜欢爸爸还是更喜欢妈妈’，聪明的妹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那肯定是三哥！”
听了这话，広斗心生了回家要跟雅贵炫耀的心。
哥竞让妹的生活更美好。
铃默和広斗手拉手，还小幅度地前后一甩一甩。终于愿意跟哥哥牵牵了。
哄好移动的‘钱包‘，自然可以畅快地买买买了。
这个牌子的首饰还是司经常送她的呢…
眼尖的少女看着玲琅满目的饰品店，管不住脚踏了进去…
各式各样，美轮美奂的首饰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blingbling。
礼品店里的少年穿戴整齐，身上的校服不管何时都一尘不染，一丝不皱。
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专心选购要送给心仪女孩的礼物。
“今天又来了？送给女朋友的？”
少年的脸颊因为导购的话浮现红晕，“不是，她现在还只是同桌，她好像很喜欢这些，那我可以每天都送给她。”
那是…轟老师？
妹躲在哥哥身后，悄悄探出脑袋。
原来她每天收到的小礼物都是同桌送的，不是司…
铃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轟，只好一直躲在広斗的身后不出来,扯扯他的衣角。“我们走吧…”
妹妹在跟他贴贴…末子很是满足，低头看向靠着他的铃默。“你不买手链了？”
她摇摇头，难得抵制住花钱的诱惑，第一时间就拉着他出了首饰店…
店门外，牵着哥哥的那只手也不甩动了，不说话的妹垂着脑袋，像是打不起精神的小动物。
広斗不明白铃默哪根筋又搭错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看到不远处的流动摊头，想让她开心，“你要不要吃章鱼小丸子？”
沉浸在对不起轟老师心境里的妹抬头，小幅度地点点头。
金黄酥脆，外焦里嫩。圆滚滚的章鱼小丸子上沾满了色拉酱还有碎芝麻和海苔，惹人垂涎。美食可以治愈一切低落的情绪。
闻着香味，铃默从広斗手上小心接过，刚要一口一个，想起什么又停住了。“三哥，手机借我一下，我要拍照。”
接过。“我打不开，手机密码是什么啊？”
“…你的生日。”
顺利地打开広斗的手机，铃默端着章鱼小丸子拍了张照，还特地加上好看的滤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ins，只好重新下载，登陆自己的账号。还吐槽着“你怎么都没有ins啊？”
広斗从来都不玩社交软件，自然是不知道这些。
妹架起剪刀手，嘟嘟嘴，按下快门。自己没有手机自拍，只能拿哥哥的手机过过瘾。
铃默用签子戳了颗章鱼小丸子，举起手递到広斗嘴边，差点沾到他鼻子。“啊…给你吃。”
広斗吃不惯这些，但受不住妹妹磨人的功夫，张嘴…
‘大方’的妹只给哥哥吃了一颗，剩下的全到她肚子里去了。一颗章鱼小丸子没戳稳，滚到了地上，校服领口被酱汁沾到留下痕迹。
広斗破天荒地带了块手帕，帮铃默擦着，却发现擦也擦不掉，干脆不擦了，嫌弃道，“回去让雅贵帮你洗吧。”
看着走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妹，末子翻查手机，少女不同角度的笑容出现在相册，N多的自拍都快把内存占满了。但他还是一张张仔细浏览，没舍得删。
“好傻…”虽然这么说着，可唇角弧度一直没降下。
最后，妹控晚期的広斗设置了一张铃默端着章鱼小丸子笑得可可爱爱的自拍当作桌面背景…
……
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头顶的风扇呼呼转，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唱着独角戏。
少女手上摆弄今天又新收到的小礼盒，悄悄扭头透过发丝偷看同桌。
轟的余光一直在注意铃默，自然是发现她欲言又止，想和他说话的小动作。“怎么了？”
铃默想谢谢他每天都送她小礼物，可是迟来的感谢也没什么意义。淑女的面子也抵不上想要好好感觉同桌的心情, 妹愿意向真正的朋友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轟老师，我们下课和村山学长一起去打篮…”又想起他是个重度洁癖的人，及时打住没说下去。
“没关系，我不嫌脏。”立刻接上她的话。
她竟然带他一起玩了…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少女的眼神很真挚，他就这么陷进去了。
这一整节课，轟的脑海中都在不停炸着烟花，明明离下课只有十分钟，但他感觉像是过了十小时那么漫长，时不时瞄着手表，心里不停催着快下课…
‘叮铃——’
这声下课铃，让从未摸过篮球的学霸内心欢腾雀跃…
“轟老师，我们走吧。”
“好，叫我轟就可以了…”
轟偷瞄着比他矮半个头的铃默，他们之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慢慢向少女靠近，两肩之距缩短到一拳之隔。偷乐的他刚要再次‘得寸进尺’时…
“村山学长！”
“铃默！还有小轟啊！”
俩人很聊得来，一凑到一起，话匣子被打开，说不完的话源源不断往外冒。
“村山学长，前几天我见到日向大人了，他人真的超好！超温柔（？）”经历了不被定义的温柔，少女崇拜地亮起星星眼。
小日向人很好…很温柔嘛？
村山的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摸不着头脑地抓抓蓬松的头发，“你要是见到无名街的S MOKY，一定会觉得更温柔的。”
哎？竟然还有比日向大人更加温柔的人吗？
铃默的好奇心爆棚，一直追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就把身旁的同桌忘得一干二净了。
村山就是个话痨，轟的话自然是没他那么多。只能默默听着他们聊，自己是一句也没能插上嘴。
被冷落的轟想要挤到村山和铃默中间，可奈何他们聊得太投入，硬是没钻进去。
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带他一起玩的嘛…
存在感为零的轟在俩人背后不平衡地腹诽…
宽敞的体育馆里堆满了桌椅杂物，只剩下一座完好无损的篮球架，篮筐下站着三人。
少女瞄准篮筐，轻轻一投，篮球正中篮筐，直直落下被她接住。及膝的校裙摆一抖一抖，手肘和膝盖的关节因为运动而微微泛起粉红，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活力满满的小学妹真可爱啊…异性相吸，身边只有同性的番长耳尖开始泛红，心脏‘砰砰’直跳，原来和女生一起打篮球，是这样的感觉啊…
村山上前凑近，迫不及待地也想试试。他的体育细胞很丰富，学着铃默的动作，三步上篮…
随着篮球落于篮筐，体育馆内回荡着鼓掌的声响…
“村山学长，你好厉害！不仅英语好（？）而且什么都学得好快！”铃默用力拍手，掌心都快麻了。
这番话把村山吹得上天，红着脸接受少女的夸奖。“铃默也很厉害啊，还…这么可爱…”
这球好脏…
而另一边的轟捧着篮球，感觉头皮发麻，他的胜负欲很强，又从来没打赢过村山，自然是想在别的方面更胜他一筹，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学霸的头脑好，但并不擅长体育运动。打架能这么强，还是因为从小卯足了劲儿坚持锻炼，百炼成钢才有现在的成绩。
“小轟，你不行啊！”村山看着轟投百发百不中，开始嘲笑。
轟的脸都憋红了，在心仪的女孩面前丢脸可太糟糕了，下次不会不带他一起玩了吧…
铃默拍拍他的肩膀，手把手教他怎么做。刚运动完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颗小草莓。
轟一时之间看呆了，完全没听进去她讲的技巧。盯…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明白了吗？”她挥挥手，笑道。
因为好看…轟刚要习惯性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结果推了个空，忘记了运动时是会摘下来的。
就在这时…
“铃默…”
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少女回头…
司出现在篮球场，不爽地看着陪在她身边的村山和轟，把草莓牛奶递给她，“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
铃默这次没接最喜欢喝的草莓牛奶，撒谎温吞道，“我最近太忙了…”
“那放学后我们一起…”
“不行，我哥哥要来接我回家。”她拒绝了他的盛情邀请。
小太阳好像不对他笑了…
被拒绝的司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上还拿着没送出去的草莓牛奶，不清楚铃默对他的态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只能无措地看着另外俩人顶替他的位置…
这种感觉很不好，又让他想起被朋友抛弃的经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