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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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丸子头，穿着校裙的少女蹲在路边，用口袋里的最后一枚硬币买了火腿肠，喂着流浪奶狗和奶猫。
正当她起身时，小猫和小狗围在她的小腿边转悠不让她走，又或者说是想要她带它们一起走。
铃默动了恻隐之心，又蹲下摸摸它们的脑袋。她也想养小宠物，但是两位嫌麻烦的哥哥一定不会同意的。“不行，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不能带你们回家...”
“铃默...”
少女看到来人，立刻起身想要走。
司急忙拉住她，眼里透出焦急，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你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铃默不知该作何解释，她蛮矛盾的。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感到不满，况且他们好像只是走得近了些，没什么特别的关系。重新朝他笑笑，可笑容里带着疏离，“没什么了，你想太多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司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了不舒服的隔阂。无措地挠挠头，看着铃默不舍地与流浪猫狗告别，终于在她要走的那刻，灵机一动。
“你想养宠物吗？”急急忙忙挽留她。
半晌，少女犹豫着转身，点点头，“可是我没有钱买小动物...”
看到小太阳终于理他了，司露出笑容，“没关系，我朋友那里可以领养！”
......
小溪潺潺越过圆木，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的折射下透出不同光彩。耳边尽是不间断的蝉鸣，乡间小道被层层阴翳覆盖，树影斑驳投在地上还有自行车上少年少女的脸上。
铃默坐在司的自行车后座，不敢搂腰，只能不自然地捏着他的衣角。二哥和三哥去找大哥了，妹妹难得有自由的时间可支配。
突然树上掉落了一团黑影在肩头，她仔细一看，是一只好大的蝉...
‘！’
少女的尖叫声回荡在乡间小路，树叶抖动，鸟儿受惊...
‘嗞——’
司立刻急刹车，去扶从后座摔下来的铃默。好在自行车的车速很慢，她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小伤。
金发下的眼睛微垂，修长白皙的手撕开ok绑贴在少女的伤口处，帮她拍拍校服上灰尘。抬头细细询问，“疼吗？”
看着司这么暖心又温柔，被照顾的铃默都不好意思生闷气了，宁愿他不要对她这么好，摇摇头没说话，心软的妹开始愧疚地自我反思了。
“快上来，我背你。”司接着发动攻势，蹲在她面前。
少年的背不如成熟男人那么宽阔健硕，没有肌肉，反而还有些清瘦，甚至能清楚地隔着衣服看到肩胛骨的形状。
铃默看着司的背，不由得想起了被雅贵和広斗背着的安全感，小男生什么的可没有哥哥靠谱呢。只趴过哥哥的背，所以妹迟迟没上去。
“铃默，快上来啊...”
“还...还是算了吧，你也会累的...”
俩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间...
“司！”
一道中气十足，活力满满的少年音插了进来。
健康的小麦肤色和白到发光的牙齿形成鲜明的对比，朝后梳的小狼奔和修过的鬓角彰显他的意气风发和蓬勃向上的朝气，黑发少年朝金发少年用力招招手。
“枫士雄！”
司的眼睛亮起来了，也同样朝他招招手。
枫士雄走近，被乖乖站在一边的少女吸引，头一次没有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发现司的朋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铃默很有礼貌地点头，“你好，我叫雨宫铃默。”
枫士雄像是大梦惊醒，摸摸后脑勺，终于反应过来，“...我叫花岗枫士雄。”
真可爱啊...
不知是被太阳晒得，还是什么原因，他的脸上浮现红晕。毕竟这是每个人看到铃默，都会发出的感叹，谁不喜欢可爱的妹子呢？
乡间小道上，三人结伴同行...
铃默坐在后座，司推着自行车，枫士雄走在旁边。
一座白色的小房子依山傍水，别有一番风味。大老远就听见猫猫狗狗的叫声，生活气息浓郁。
“我爷爷去钓鱼了，就我一人在家。”
司绅士地把少女扶下自行车。“铃默想要一只小动物。”
“可以啊。”枫士雄的牙齿很白，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大方地把自己家里的猫猫狗狗全都抱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柴犬，秋田，银狐犬，短毛猫，田园猫...
铃默开心得不行，校服上被蹭得到处都是毛毛，像是被会动的棉花包围。好像把它们都带回家养，可是肯定会雅贵和広斗赶出来的。
看着她低落的神情，枫士雄也忍不住失落了，“怎么了？都不喜欢吗？”
摇摇头，“没有都很喜欢，只是...”
司摸摸在少女怀中的小狗，知道她在想什么，毕竟雨宫家全是妹控可在鬼邪高传遍了。“铃默的哥哥不会同意的吧，它们很能闹腾。”
枫士雄明亮的眼睛里羡慕满满，他是独生子，自然是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人。伤脑筋地挠挠脑袋，环顾了一圈。有了…
安静吃草的白团子被主人抱了出来。个头很小，像是长不大的侏儒兔，眼睛并不红，眼黑很大，三瓣嘴不停蠕动，可爱得像个会动的毛绒玩具。
“谢谢，好可爱。你家是百宝箱吗？怎么什么都有啊？”这简直就是梦中情兔。铃默一眼就相中了这只安静又小巧的侏儒兔。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送她兔子的少年。
枫士雄的脸又红了不少，可是在小麦肤色下并不明显，支支吾吾道不客气时，发现了她校服上的标志，超前凑了凑。“哎？铃默也是鬼邪高的啊！”
这样的话，他突然想回去了...
“真是重色轻友，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眼尖的司发现了枫士雄的转变，不满地小声嘟囔，也朝铃默那边凑了凑，把他挤到一旁。“我们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天色稍晚，艳阳落幕，红橘黄的彩绸铺在天边。晚风吹过带动成片的麦田和芦苇，卷起金色的海洋...
少女心满意足地抱着小兔子坐在金发少年身后，笑着朝热情招待他们的黑发少年挥手告别。
自行车的轮胎慢慢转动，在地上压出了流畅的车辙印...
乡下没什么朋友，他孤独得很。
枫士雄不自觉地迈开步伐，脚程跟了上去，追在自行车的后面跑着，像是追风少年。“记得给它吃草莓！它喜欢吃草莓！”
“好！”
风将他的衬衫吹得呼呼向后刮，流畅的脸型配上还未完全长开但硬朗的五官，尽显青涩。汗水从鬓角流下，淌过下颌，越过喉结。“铃默，在鬼邪高等我啊！”
这话一出，司的头上猛飙汗，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都站起来蹬自行车了...
......
小房子内，餐桌下，桌布被掀开。
少女的上半身钻了进去，摸摸笼子里的侏儒兔，放了些鲜草在里面，“今天就委屈你一下了...”
在她身后，黑色的短靴慢慢走近。次子看着妹妹姿势怪异，连粉色小草莓内裤露出来都不知道。不懂她在里面摆弄什么，用手提前包住桌角，防止她被撞倒。“妹啊，你干嘛呢？”
铃默急忙从餐桌下钻出来，害怕被发现开始慌不择路，正好撞到了护着她的大手上。“没...没干嘛...”
站起来，把还不忘记把雅贵拉离桌边，这怨种哥哥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二哥，我想吃草莓。”
他们最近手头比较紧，可雅贵想起広斗昨天特地跟他炫耀说铃默最喜欢他带她出去玩，心里一下就不平衡了。这能忍吗?现在不得好好表现一下，挽回一下心里地位？
哥竞让妹的生活更美好...
夜晚的SWORD也算比较繁华，到处都亮着灯...
“三哥今天怎么不见了？”
“不晓得，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大手拉小手，次子和妹手牵手走在街道上。
“昨天三哥给我买了小裙子...”
“昨天三哥给我买了章鱼小丸子...”
“昨天三哥给我买了...”
明晃晃的暗示像是石块砸在雅贵身上，压得他直不起背。明明只是出来买草莓，结果一路上铃默不是要吃这个，就是要买那个，顺了好几大袋的‘战利品’。
雅贵摸摸快速瘪下去的钱包，他俩最近忙着找大哥，没接什么单子，经济收入也不太稳定。不过为了铃默开心，咬咬牙这钱出去也就出去了。等这阵过后，再赚就是了。
爱画大饼的次子也开始改变，知道要用实际行动去照顾妹了...
突然，爱美又贪玩的少女看到了什么，眼里闪光。“二哥，我们好久没一起拍这个了...”
雅贵掰手指数着要勒紧几天的裤腰带，还没算完帐就被铃默拖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空间内。
门上挂着帘子，大大的台式显示屏上面有个小小的摄像头，是拍大头贴的地方。
小空间里装不下超大只的哥哥，大长腿艰难地叉开，扎起马步，将自己降至与妹同等的高度。
搞怪的滤镜呈现在显示屏中，俩兄妹的脑袋上被加上两只狗耳朵，一张嘴还会有吐舌头的特效。他们都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会鼓出灵动的卧蚕。
贴贴！
铃默和雅贵脸挨脸，挤出脸上的软肉，一起比着剪刀手抱抱。
“小爱心要这么比才对...”妹妹捏着哥哥的食指和拇指交叉在一起，还给他做示范。
雅贵把下巴支在铃默脑袋上，两只大手都比着小爱心戳上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子。
妹太可爱了吧！
看着照片里被加上特效的铃默，像一只小奶狗挨着他。雅贵差点被萌哭，抱紧她又多拍了几张。相互举起胳膊在头顶一起比大爱心；互相捏脸，扮丑...
凑到专心挑选成品的妹的面前，次子开始哥竞，“妹啊，你是喜欢広斗带你出来玩？还是喜欢我带你出来玩？”
铃默抬头看了眼期待满满的雅贵，大大的桃花眼中‘选我，快选我'这几个字都快飙出来了。慢悠悠道，“那肯定是二哥啦。”
谁在就说谁，薅到哪只羊的毛算哪只。
......
一回到家，妹立刻把买来的草莓悄悄放进笼子，可不能委屈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宠物。
鲜红的奶油草莓上镶嵌着微黄的颗粒，形状饱满，色泽光润。
铃默看着为数不多的草莓，咽了下口水，因为她自己也超级爱吃草莓…
炫了一个又一个，不停往嘴里塞，完全停不下来…
次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妹的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动一动，又被萌坏了。扒拉扒拉她，“给哥哥也吃一个。”
可以拒绝吗…
铃默咬掉鲜甜的草莓尖尖，把草莓屁屁不舍地递给雅贵。
但在被妹的滤镜蒙蔽了心的雅贵看来，铃默就是想和他一起吃一个。闪着泪光，带着被暖化的心吃掉了草莓屁屁。妹好爱他啊，感动了…
“二哥你怎么了？”被雅贵抱着，铃默发现他在抹泪（？）
“没什么…哥哥就是太感动了…”以后要赚更多钱给妹妹花才行…
突然，餐桌下的笼子没关牢，兔子跑出来了，一股怪味也随之弥漫发散…
兔子？雅贵拎起毛茸茸的长耳朵。“哪里来的？”
“朋友送的…”
立刻板起脸，“朋友？男生？女生？”
从哥哥手中宝贝似地接过兔子，铃默觉得如果说是‘男生’，这只兔子可能当场就要被丢出去了。只好撒了个谎，“女生…”
雅贵嗅嗅空气中的怪味，嫌弃地看着这只动物。
小兔子这么可爱，为什么拉的粑粑旁臭啊...
铃默也开始感到苦恼。
“给我养吧…”
“不行…”
次子刚要逮着兔子给它扔出去，就被妹挡住了。
“二哥，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让我养吧…”接着又‘木马’一声…
脸蛋子传来柔软，雅贵感觉像喝了一口清新的气泡水一样，脑中不停‘咕噜咕噜’冒泡泡。被妹妹亲亲了哎…
妹妹啾了哥哥一口，又可可爱爱地说最喜欢他了，这搁哪个妹癌晚期的哥能受得了？
扎着丸子头的铃默抱着小兔子，软软萌萌的，也像一只小奶兔。
妹好萌啊，得给她吸秃...
雅贵当然受不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眼里蹦出光亮，再次被萌化，“快来给哥哥亲亲！”
‘啾啾啾’几声，把妹的脸蛋子都给嘬红了。
就在这时…
’咔哒——‘
门锁被打开。
一回到家，末子就感到不对劲...
好臭...
広斗用手背挡在鼻头，眼神嫌恶地环顾四周，企图找到家里的恶臭来源。这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粑粑味，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家的哪位没冲水，可是检查后发现厕所很干净...
一转身发现妹出现在身后，询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
“三哥，奔波一天辛苦了，我给你按按！”铃默立刻打断他的话，眼里透出心虚，拉着他坐下，开始捶背。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又整什么幺蛾子...
広斗狐疑地看着笑得一脸谄媚的妹，放松身体，享受她难得一次的服务。
小手没什么力气，轻飘飘地还不够给末子挠痒痒的。但是哥哥不是真的在享受按摩，只是感受妹妹愿意为他付出的心意。
広斗的心情顿时爽到了极点，刚想着要和雅贵好好炫耀一番，就瞟到了雅贵挂在墙上向他反炫耀的新鲜出炉的大头贴。
末子把妹拉到跟前，怒指墙上的证据。“你和雅贵出去玩了？”
他今天去接私活，就是为了补贴家用，结果这俩兄妹倒好，背着他出去逍遥快乐，去拍大头贴，还不带他一起贴贴。広斗生气了，抱臂坐在沙发上。
“三哥，你别生气，我特地买了草莓给你吃。”铃默把为数不多的草莓忍痛拿了出来，刚要喂给哥哥就顿住了。不舍得…吃了就真没了…
明目张胆当着広斗的面，铃默咬掉鲜甜多汁的草莓尖尖，留下没那么甜的草莓屁屁递给他。
“你这样还不如不要给我吃。”末子又不开心了。
“就只剩这么多了，我连草莓屁屁都不舍得给二哥吃…”妹把自己说得好像很伟大，很在乎他的样子。
“真的？”看来还是他比较重要…
哥竞上瘾的広斗心满意足地把铃默吃剩的草莓屁屁吃了…
虽然心情好了不少，但还是抵不住这股想yue的气味，捂住鼻子，“这味道太重了吧，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坏了？”
开始到处翻箱倒柜…
情急之下，妹只好把锅全都甩给次子，“是...是二哥的粑粑太臭了，味道一直散不掉...”
雅贵连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用手指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差点没气到心梗，刚要出声做解释，就看见铃默在広斗身后朝他双手合十，可爱可怜又乖巧地‘拜托拜托’，还撅起嘴隔空啾啾了几下。
好吧…
他忍。
哥哥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