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摘星摘星 “我又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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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偷钟离钱包的飞贼自然是司空摘星。
准备跑路的司空摘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双足，一身绝世轻功无从施展。
钟离盯着司空摘星易容后泯然众人的脸，轻轻笑道：“久仰大名。”
司空摘星无可奈何地地说道：“完蛋了，我要给陆小鸡挖蚯蚓了。”
“为何偷我东西？”钟离饶有兴趣地问道。
司空摘星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笑嘻嘻地回答道：“您有名嘛。”
钟离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低声问道：“你跟陆小凤那我打赌，那赌注我是不是也应该拿一份？”
“您也要蚯蚓钓鱼吗？”
钟离走到司空摘星面前，低声说道：“不需要。我想见‘四条眉毛’陆小凤。不知司空先生能否带路？”
“先生？”司空摘星在嘴了嗫嚅了这两个字一下，这个词放到他身上，令他意思思绪纷乱。
但对于钟离的要求，司空摘星还是犹豫了。虽说是因为和陆小凤打赌令他陷入的麻烦。但是另一个深不可测又善恶不明的人去见陆小鸡，还是令司空摘星犹豫了。万一对方不怀好意呢？
钟离看出了司空摘星的顾虑，说道：“如果我真的要找陆小凤麻烦，只要一直跟着你就好了，不需要出手拦住你？”
司空摘星双眸灵动：“想要一直跟着我可不容易！”
钟离还保持则彬彬有礼的姿势，说道：“那岂不正好。我放开你，你向陆小凤的方向跑。你若跑的掉，我自然没法找你二人的麻烦。你若跑不掉，我自然能找到四条眉毛。”
“一言为定。”
“契约已成。”说完，钟离就解开岩元素构成的锁链。
钟离没想到去见陆小凤还能附赠一个花满楼。
花满楼没有坐在鲜花满楼里。但这并不妨碍花满楼对鲜花的热爱。
前提是这种鲜花不会害人性命。
钟离随着司空摘星来到花满楼和陆小凤借住的客栈之时。陆小凤和花满楼正相对而坐于四方桌前，对着一张请帖和一束鲜花面面相觑。
司空摘星先钟离一步冲进龙翔客栈的上房，跑到自己损友面前笑嘻嘻说道：“陆小鸡，你输了！”
陆小凤撵着自己那撇标志性的胡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偷到了那位先生的钱包？”
“没有！”司空摘星理直气壮地恢复道，“但我偷到了他的人！”
陆小凤：“！”
花满楼：“？”
门后的钟离：“……”
缓步而行钟离理解性地敲了下门，表示自己已经到来。
“初次见面，在下钟离。还希望二位不要介意我不请自来。”
花满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去，仿佛他真的能看见钟离一般。他笑着对钟离打趣道：“先生客气了。若是被用来打赌的是我，我定要将这两人移交官府。”
钟离打量了两眼陆小凤和花满楼。如今的两人年纪尚小，还未名满天下，也就跟西门吹雪差不多，十六七岁的样子。但由于陆小凤故意留的胡子，给人感觉比花满楼老上不少。
说起来……这个陆小凤的胡子好像是贴上去的。
到底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
钟离彬彬有礼地落坐在两人之间空位上，看着陆小凤说道：“陆大侠用这般迂回的方式请我过来，不知有何指教？”
钟离说完这句话司空摘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只小鸡耍了。一时，他心里一边忿忿不平想着自己又输了，一边诚实地找地方挖蚯蚓去了。
钟离见司空摘星走了，声音低沉地问道：“陆大侠，我的行踪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不知道你是从那里知道的。”
陆小凤捏了捏自己的胡子，到底是抵不住钟离那双金色的眼眸，诚实回答道：“一个酒友。”
钟离挑了下眉，问道：“崔略商？”
钟离的猜测是基于两个条件。一来，是他的行踪只有皇帝，神侯府心腹和狄飞惊知道；二来，是这个人的酒量能和陆小凤合得来。
陆小凤点了点下头，说道：“在下并不知道先生来这里的具体缘由……但，我们所查之事与先生有少许关联，故而想请教一二。”
钟离颔首，默认了陆小凤的请求。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说道：“丐帮帮主南宫灵身死，丐帮出了不小的乱子。我有几个江湖朋友请我调查南宫灵的死因。我查到了在青衣楼挂上着的二十万两悬赏单，本来以为是那位中原一点红。但后来打听到南宫灵死于毒杀，还是神水宫的天一神水！结果，当我顺着这条线索追查是，我突然开始被一神水宫女子追杀。好不容易跟她解释清楚了无悔，那姑娘突然失踪了，我便追踪到这里了。诶，多事之秋啊！”
“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呢？”钟离问道。
“因为……西门吹雪。”陆小凤回答道。
这个答案倒是确实有些出乎钟离预料，因此让钟离格外有兴趣：“说来听听。”
“我这位朋友，性格古怪，极其讨厌卷入麻烦。而我偏偏是个麻烦缠身的人。”陆小凤自嘲道。然后，他接着说道：“我觉得这次的麻烦有些大，在被那个神女宫女子追杀的时候我去万梅山庄找他帮忙……结果这个人完全不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还拿我的眉毛勒索我！”
花满楼轻轻笑了笑，完全看不出对陆小凤的同情。见陆小凤对他漏出被背叛的表情，才声音柔和地到期陆小凤讲完剩下的故事。花满楼没有焦距的双眼对钟离说道：“西门庄主来历神秘，他虽然拒绝亲自出手，却为我们点出了两个线索。一位是叶孤城，一位是您。本来我们想两个人都试试，但白云城主有事返回白云城，我们只收到叶城主‘来日拜会’的信件。因此，我们便只能向追命捕头打听先生的消息，想要知晓此事内情了。”
钟离转动着和田黄玉的扳指，说道：“我可以将这件事的原委从头到尾说一遍，但是……这个问题代价可能会很昂贵。”
“什么代价?”
“这个问题的答案本身就很昂贵。你们确定还要听吗？”钟离问道。
陆小凤是个聪明人，明白这背后隐藏的真相本身就会让他陷入麻烦。但陆小凤是个讲究义气的人，既然答应了丐帮中的朋友要查明事实，便一定会追查到底。
“还请先生告知。”
钟离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便从你最想知道的，杀死南宫灵的凶手说起。杀死南宫灵的，是他的同胞兄弟，也是在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妙僧’无花。”
此时，夕阳温柔，夏风暖暧。陆小凤和花门楼却感受到从脚底到头发丝的凉意。
很多时候，消息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反而不像谎言，而像真相。
随着钟离瑶琴一般低沉悠扬的嗓音，这个牵扯进丐帮和少林寺的惊天谜案被抽丝剥茧地展现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眼前。
钟离讲完后，习惯性地喝了口茶。其实钟离并不会因为长时间讲话口渴，只是作为一个老派的璃月人，在长篇大论后，总是会喝一口茶让听书的人消化一下。
陆小凤捏了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突然有点后悔听这个故事……”
花满楼苦笑道：“晚了。”
陆小凤看了钟离一眼，返现那双摄魂夺魄的凤眼正看着自己，不禁感慨了一句：“我该怎么跟我那些兄弟说啊……”
钟离反问道：“陆大侠是在问我吗？”
“钟离先生有何建议？”
“既然您与友人订立契约，要为之查明真相，自然应该遵守契约。”
花满楼听闻此言，低声说道：“钟离先生此言，大道至简。”
陆小凤恨不得抓耳挠腮，嘀咕道：“你们说得容易。”
钟离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笑容，“此事并未结束，陆大侠可以再进一步查清背后所藏阴谋。”
陆小凤和花满楼皱眉。陆小凤捻着胡须：“的确……南宫灵和无花背后是中原武林中流砥柱。这骇人真相尚未传出，丐帮就已经乱了。无花那边倒是遮掩的好，这是这么一遭，少林寺也会出现势力动荡。……难道背后有人图谋中原武林。”
钟离低声说道：“这个迷局中，最有意思且还未真正揭穿的疑点，就是那五具尸体为何会正好在白云城？我对海流略知一二，要五具尸体在相近时间出现在白云城的最繁华的港口，若是巧合，未免刻意。”
陆小凤焕然大悟：“他们是希望先生您能够查清楚这件事，然后，引起中原武林的动荡。”
“不是我，是楚留香和叶孤城。他们本来是希望楚留香或者叶孤城查明此事的。”
陆小凤皱眉，问道：“楚留香是无花和南宫灵共同的好友，在江湖上广有盛名。引他去查证无花和南宫灵所犯罪行，却是合适？只是叶孤城……虽然剑术高超，家底深厚。但这十几年来因为海寇泛滥，白云城可有些日子几乎和中原断绝联系。为何是叶孤城？”
钟离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神色，低声道：“因为，西门吹雪。”
陆小凤一向自诩是个聪明人，但此时却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他实在不知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能有什么关系？
都是绝顶剑客？
都喜欢穿白衣？
都富甲一方？
都性格冷淡？
……这么想来这两个人简直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可是，这也说不同叶孤城卷入此中与西门吹雪有关？”
钟离避而不答，转而说道：“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仙神，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陆小凤：不……说您不知道这事，这谁信啊？
钟离心中无奈：一开始就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玉罗刹要将尸体扔到白云城，难道他希望叶孤城和楚留香一区帮他去对付同在大漠的石观音吗？直到他听完叶孤城讲自己跟西门吹雪的初遇，钟离才明白玉罗刹想让叶孤城成为自己儿子剑道的垫脚石。
也算是一箭双雕。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摘星摘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