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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很甜很甜(三) 撒糖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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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情动,合欢印启。”
瑞梦道,“这说明,禀胥上神对你是真心诚意的喜欢,这可比油嘴滑舌说一万句爱你更管用。”
她一下就红透了脸,“原来是这样,禀胥这个傻憨憨,他自己都没察觉。”
“禀胥上神有点可怜,因为战神这个身份,众仙都以为他是铜筋铁骨,其实他就是个小孩子,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真性情的神仙,毕竟大家都活了百年千年,全都变成了滑头仙。”
“他的确真挚。”她感到幸运。“不过你为何回来这么晚,没同禀胥一起回来?”
“不瞒你说,我去了一趟溪山!”
“你可真是个逍遥神仙,溪山现在还平静吗,影然上仙还去不去找麻烦了?”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去看了看他。”
“他?你的意中人?”
“嗯,我每天都飞去悄悄看他,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我大概能猜出是谁。”
“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我在北境受了伤,飞过沧澜海的时候,是他借我一把篝火,不然我就要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了。”
“他救了你?”
“嗯。后来我就常常去溪山看他,可是我都是以鹂鸟模样去的。”
“他从来也不知道吗?”孤风努力猜想,也想不出会是谁能让人一眼万年的,从小一起长大,这些男人在她眼里,也就比那大白菜平常不了多少。
“你带我回溪山吧。”她突然认真。
“可,战神会放人吗?”
“只要你向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瑞梦!你又说笑!”
她正欲去追嬉闹的瑞梦,门外忽然现出一人来。
“禀胥!”
他脸色苍白,战袍上心房位置渗出点点血迹,一进门就抱住她,赖在她肩上,“放心,都是皮外伤。”
“北境的妖,竟然能伤到你?”
“是冥妖,她似乎不想与我作战,却直奔我心头血而来。”
“冥妖?”她现在确定,囚仙池下确实没有什么北境冥妖,仙师竟然撒谎。
“冥妖已经好多年没有出来过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呢?”瑞梦道。
“她似乎不想与天族作对,就是为了偷袭我一个人,她避开了将士,在我仙魄离体时,取了我一滴心头血,然后匆忙往沧澜海方向逃了。”
“这个冥妖,真是可恶,竟然搞偷袭。”她愤愤道。
禀胥好不容易趁着战事平息的空档回来见见她,自然粘在她身上不肯松开。可是她心里已经满是要替禀胥教训教训这冥妖的想法了。
瑞梦酸道,“二位,这里还有一只鸟呢,也顾及顾及我的想法吧。”
“瑞梦,能不能不要这样酸溜溜的说话。”她羞道。
“不然就原地举行大婚吧二位,真是没眼看,赤果果的秀恩爱。”
“你再说,我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喽。”
瑞梦一听,吓得急忙化成玉鹂鸟飞出了寝宫。
战神将她拥在怀里,肆意亲吻。
她也不反抗,直到衣袍都被褪下才缓过神来含羞道,“不行,仙侍都看着呢。”
动作停了,他的吻还有没有停。
良久,才满足地抚摸道,“孤风,我一定会与你风光大婚,不会这样亵渎了你。”
她望着他的如冰似的眸子,感受到眉间合欢印猝痛,知道他说的不是虚言。
“两情相悦,这就不是亵渎。”
“看来我刚才不应该停下来。”
他将她逗得双颊红晕散开。
“你才刚走,为何突然又回来?”她躺在他怀里。
“实在太想你,没办法不回来。”
“被将士们知道,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爱粘人的战神,他们该笑话你了。”
“别动,我这便回去了。”他在她耳间厮磨,渐渐肆意挪动。
“快去吧,再这样粘着我,就不让你走了。”
“如何不让我走?”
“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她开始逗他,这小小的报复心。
禀胥不舍浅笑,“这一次真的回去了。”
“我等你回来。”
她看着他消失在寝殿里,眼角耳畔全都是方才温存的痕迹。
暗自回味时,赤游宫仙侍道,“孤风,宫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溪山天师孤羽。”
“让她进来。”她有些吃惊,她为何会寻到这赤游宫里?
孤羽依然一副不屑模样,“孤风,仙师命你下界,特让我来寻你。”
“仙师?”
在赤游宫这些日子,她沉浸在禀胥的甜腻里,几乎要忘记自己溪山仙徒的身份了。
想到这,她忽然心头一紧。
天师,是不允许动情的,她这是破了大忌。
仙师一生未婚娶,就别说溪山众仙徒,没人敢触碰这个禁忌。
禀胥太好,好到让她难以自持。
她应道,“好,我这就随你回去。”
——
溪山。
仙师已经在云虚宫等她。
一见她便呵她跪下。
她不知仙师这气是从何而来,只能乖乖跪下。
“你可知错?”
“孤风不知。”
“你看看你眉间的合欢印,溪山仙徒,竟如此不知自己身份?”
仙师居然也知道这合欢印。
他怒道,“战神是有天君御指的正妃的人,你区区一个凡人仙徒,就算仙资出众修炼了几百年,就觉得自己配得上一个上神了?”
“仙师,你说什么?战神禀胥,竟然已经有御指的正妃?”
“她是天族的四公主,蓝音。”
“四公主?”
“他连这都没告诉你?就为你种了合欢印?”
她一下就像散了魂气,整个人瘫软无骨,她求救似的看向仲庆,她怎么也没想到战神竟然会欺骗她。
仙师手臂轻挥,传她易容术,“用来遮掩那花印吧,除了战神亲手,没人可以让它消失。”
说罢拂袖而去。
她隐去合欢印,泪珠滚落,“天师本不可动情,是我自己遭了报应。”
这些天的美好,全当是一场梦吧。
仙师提醒的是,自己区区一个凡人,如何就得了战神如此倾心。
原来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消遣。
可笑。
云虚宫外一只玉色鹂鸟一直在叽叽喳喳鸣个不停。
她恍惚,这鸟儿怎么如此熟悉?
——瑞梦!
她想追出去,那鸟儿已经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