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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发泄 ...
容诺的书房物件书籍繁多,不难看出来好几个架子都是因为东西太多后来添加的,这些架子虽说摆放整齐,也并不凌乱但却十分遮挡视线。
在最里面书案旁窗边的坐垫,正好被架子挡住,从缝隙里可以看见她抱着膝盖坐在坐垫上。面朝开的很低的窗外绿竹园景。
背影单薄纤细,皇帝刻意的溺爱和宁夏暖冬等人的关心到底也没能喂好没了庇护的容诺。
正面看着容诺的眼睛,会不由自主的忽略她的脆弱。可一旦不去看她的眼睛,辰阳没法让自己不心疼。
她忽然很无措,毕竟她没有这种经历,也没有人告诉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辰阳觉得头疼,以容诺的身份,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哄,哪里需要自己这般上赶着讨好,可……她回来了,也许因为太久了,连担忧和思念都成了本能。
对她来说,能多见她一次都是求之不得。
“到底还是放不下。”她自嘲的笑笑。
“殿下…咱回去吧?”
容诺并没有理她。
辰阳拉过坐垫,坐在她面前,不由的想起来她爹死的那几年她和她娘有多难捱。再想容诺,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太敢往下想了……
从一开始她就做不到不在意不担心。辰阳清楚,也没法骗自己,对于容诺不仅仅是喜欢担忧,也是多年来的习惯,容诺之于她来说也不仅是心上人,她过去的一半记忆都和她分不开,如今又多了一点。
童年是她的,第一次动心是她的,“心上人”也是她的。连“以后”都注定与她息息相关。
“你来做什么。”容诺的声音有些无措。
辰阳没回答,只看着她,想起来容诺小时候被逼着背书学习的时候,就像那时她想拉着她一起玩一样。现在,她想抱抱她,想拍拍她的背,想告诉她她可以歇一歇,缓一缓,不用那么着急。
辰阳不知道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会怎么样,但她也就没想过后果,想好了就去做。
于是便伸出手放在她的肩上,看着她只是撇过通红眼眶的脸不吭声,像只刺猬默默转了个身,把满是刺的屁股对着她。
辰阳也不嫌容诺的沉默抵抗扎手,慢慢的把那个柔软的身子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肩。
许久,她还是没忍住有些郁闷委屈的问:“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容诺突然有些想笑,心说怎么可能,可又鼻子发酸,最终还是没忍住,河堤承受不住水温柔又坚定的冲击,她把头埋在辰阳的肩窝里。
她忍了忍了,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片刻后还是带着哽咽:“不是,我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她费了那么大力气怎么可能不记得。
当年安国候被昭勇大将军连累,全家下狱辰正和被暗中杀害,辰阳与母亲被旧部救出,随后前往辽东避险路上失散,容诺用尽了手段找,然而先有父亲被害身亡,母亲被迫自缢,皇叔继位,后有昭勇大将军府自身难保,容仓强加安国侯府的罪名以至容诺无法在各地张贴告示,也导致容诺寻人更加的困难。
容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控制才没在再见辰阳第一面时崩溃。
泪水浸湿了辰阳的衣衫。
在世间的一个小角落里,两个负重前行的人互相舔舐伤口。
辰阳摸了摸她的头没再吭声。
容诺靠在辰阳的肩上,带着抽噎点头。辰阳一手环着她窄瘦的肩膀另一只手给她捋了捋头发。
“那歇歇吧。”
辰阳给她哼唱着几乎是所有澧都人都会的澧水调,小时候嬷嬷哄她们睡觉时常唱这首。
“澧水长,城墙长,澧水边有鹤成双,一双双,两双双……”
容诺好像陷入了一场梦,梦里好像回到了过去。
容诺睡着了,辰阳抱着她动了动腿。
惊动了怀里的少女,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揪住辰阳的衣角,嘴里还在喃喃着说着什么。
辰阳凑近了听。
“……记得的………”
记得谁,记得什么,也许是辰阳,也许是先皇先后,也许是回不去的小竹林。
揽着薄肩的手指紧了紧,她又轻又缓的把容诺按的更近了些。
泪水顺着脸颊,滑向脖颈,被辰阳的手指擦去。
辰阳只抱紧了她目光穿过窗户,看着远远的天边。
容诺潜意识里松了气。发泄后过了一会儿渐渐的就睡踏实了。
辰阳轻轻拍了拍她,却见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叹了口气,她确实太累了。
“好轻。”抱起她时辰阳不由想,可想而知这些年的日子虽不算挨饿受冻也轻松不到哪儿去。走到门口,脚尖轻轻踢了踢门。
暖冬在门外等的着急,听见声便开了门。
看见容诺闭着眼睛被辰阳抱着时脸色变了一变,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随后辰阳同她解释没什么事的时候,暖冬还将信将疑,门口等着的便有四时楼南楼左部的医女。
府医诊了脉,确实没什么问题。
辰阳想如果不是暖冬小题大做,那就是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比如投毒。
暖冬则是心中落下一颗石头,从小到大她很少见过容诺情绪失控,不会无理取闹,不会迁怒他人,不会砸东西,不会生气,冷静的过分。甚至连先皇后的死,都没让她人前有太大变化。
暖冬作势打算把容诺接过来,辰阳躲了下。
“我来吧。”
她矮了辰阳半头有余,也没她力气大。其实本来也不想把容诺接过来,做做样子罢了,辰阳乐意做苦力她也乐的不干活。便充当个领路的带着辰阳直接回云舒院。
“她这两年都未曾休息?”辰阳问她。
暖冬想了想数了数容诺生病的次数:“差不离吧,殿下生病时才歇歇,但殿下几乎不生病。”
辰阳不太懂,正常人都会时不时有个头疼脑热的,容诺看着也不怎么壮实怎么就不生病?
“她是不是被人投过毒?”
暖冬神色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想回答就算了。”辰阳不咸不淡道。
“…这个倒确实有……”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反正辰阳母亲在她手里也不怕她干什么。
“谁?”
暖冬却摇了摇头:“这事你还是自己去问殿下吧。”
辰阳没再吭声了,直到后来她见过容诺吃饭,才知道为什么容诺不生病,也是后来见过一次才知道容诺的“生病”和她的生病并不一样。
第一次进容诺的屋子,什么顾不上细瞧,先跟着暖冬把容诺放在榻上,盖好被子。
暖冬看她一眼:“你可以去耳房歇息。”
辰阳顿了顿,淡淡抬眼看着暖冬。
暖冬让她看的很无言以对,只好补充道:“当然您自个儿乐意在这儿呆着也没人拦你。”
侍女打来水,暖冬看辰阳主动接了侍女手里的活儿也没吭声多说什么。
有人乐意当苦力,何乐而不为。
辰阳把浸湿毛巾拧干,给她擦脸。容诺睡的很死,擦脸擦手基本没反应。
辰阳又给她摘了钗环,好让她睡的舒服点。
把椅子搬到床边岔着腿坐,虽说不至于吊儿郎当却总归不怎么端庄。
她就坐着,一直看着容诺,太久不见了,如今看的每一眼都是过去远隔千万里的思念。
暖冬只觉辰阳的目光令她很不舒服,而且这反客为主的样子着实气人。
“这个书架上的书可以看。”她指了指床边的架子。
容诺平时经常看的书就是可以动的,如果她自己都不怎么翻那就是收藏的,一定不能动,尤其不能毁损,谁也不知道哪本其貌不扬的话本值多少银子。这一点跟了容诺许多年曾多次目睹容二悲惨经历的暖冬非常清楚。
辰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却没打算看。
容诺没睡好,似乎做了什么梦。
一直注意着容诺的辰阳上前,却听见容诺皱着眉,眼角隐隐可见泪光。
“…阿娘…她……走了………”
辰阳本来想拍拍她的手顿住,容诺的呓语带着一点哽咽,有些悲伤,虽不太过分,但挺明显的。
“她是谁……”辰阳的目光有些变了。
又怕吵醒容诺只好轻手轻脚的到窗边平复胸中千头万绪。
不知何时回首才发觉容诺睁了眼呆呆的望着床帷。她是一头雾水,隐约记得刚刚还在卷云斋?是……怎么回的云舒院?视线微微倾斜,直到看见那满眼复杂的人,记忆回笼,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了。
“嗯…你……?”
十分难得的,容诺感到了难堪和羞窘。
辰阳看见她的脸色不太好,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还是被她面不改色的摁下去了。
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抛诸脑后。
“殿下……”她率先开口。
容诺觉得窘迫:“你叫我湘君就好。”
“取字了吗?我也取字了,你叫我文松便是。”她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容诺,离开太久了,那时候容诺还小,也没有取字。她便直接叫容诺小竹,那是先皇后取的小名。
“睡了大半天了,饿吗?让暖冬给送点吃的?”
容诺不吭声,辰阳便当她默认,转身要去。
容诺眼见辰阳要去,怕人进来再看见她这副样子,被逼无奈只好伸长手,揪着她的衣袖:“别让她们进来。”
辰阳明白了:“行”
好一会儿,容诺才带着些难以察觉的不舍,松了手。
“嗯。”
她推开门跟暖冬小声嘀咕了几句。暖冬立刻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不过片刻,底下人端来了热饭,三菜一汤,量不多,没什么大鱼大肉,也不怎么奢侈。
辰阳端着托盘进去。把拔步床边上的小几拖出来充当饭桌。
“殿下起来吃吧。”
容诺把头伸出来,眼眶还有些余红。
辰阳马上递了毛巾,容诺坐起来一声不吭的擦脸,也不看她。
辰阳知道她这是抹不开脸,自己坐着只怕容诺吃着会消化不良,便回去了。
暖冬琢磨着,这都吃饭了,辰阳也走了,应该没事了吧?她敲了敲门:“殿下?我进来了?”
容诺眼眶泛红,来不及说什么暖冬就进来了。她愣了愣,没说话。
暖冬推门看见倒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怎么了?”暖冬不怎么怕容诺,对于她来说,容诺和妹妹没什么两样,尤其她这种呆久了的,平时没什么大事的时候也没法太严肃。
容诺自己按了按有些痛痒的眼睛:“没事。”
暖冬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眼睛红了!她哭了?她哭了!”
“…千年难遇啊……”
以上才是此人的内心。
容诺没说其实她想什么都放在脸上了。
“如果常春在指定又要说你笑的像黄鼠狼偷到鸡。”容诺想。
但是她也知道暖冬其实是担心了。
暖冬:我这片绿叶就为了衬托你们这两朵红花,劳烦小竹姑娘不要再觉得我像黄鼠狼了。(;一v一)谢谢配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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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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