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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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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在走出房门前,抛了个飞吻给我,“可爱的小东西,这次算我特别让利,记得有空去那里坐坐,Nellie很想念你的笑容呢。”
说实话,我对他的妹妹还是很有好感的,可是一想到要遇见这早已成精的哥哥我就头疼不已,索性不闻不问。
回头发现L正在把玩这枚宝物,“很漂亮的晶体,不是吗。”
“真讶异你在看见它的时候能耐得住冲动。”L低沉地说了一句。
我从他手上拿过这枚镶嵌着起码5ct兰色彩钻的戒指,“桌型切割,是老货,说不定是16世纪哪个贵族的附属品。”
“也有可能是高科技的仿冒品。”
“你这人真不浪漫!”
“说说,你有看见了什么。”
L其实并不相信我能看见附着在珠宝上主人的挚念,可是每次都这么唬弄我。
“说了,你会把它让给我吗?”我开玩笑地说着,因为这枚戒指流通到黑市上的话,说不定是会开出腥风血雨的价格,因为我真的看见了……
“可以,不过我要Zoe刚才开出的价格。”
“天啊,就五分钟之内你就兵不血刃地赚了这么多!不人道啊。”我压抑着兴奋,表面上还是对他提出的条件反感不已。
“随你。”说着就拿起戒指想要离开。
“我也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这样,一周后我带钱到你家来取东西,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个好工匠,把这戒托和钻石分开。戒托上要镶上红宝,兰钻要做成项坠。”
L对我反常的要求早已习以为常,“一周后见。”
我还是控制不了情绪,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脸(对别人来说,这无疑是自杀,可我是他手上货物的买主,应该是安全的),“一周后见。”
我们离开了那间屋子,北斜的南斗告诉我已经是后半夜了。真是神奇啊,24小时之前还是雷雨大作,畅畅快快地在这个季节瓢泼而下。洗刷着,颤抖着,沉溺着……
那戒托和蓝钻是一定要分开的,那思念太深,太顽固,我想把他带在身边,可又怕伤身体,只能出此下策。
还好L是个我信任的人。
在这个世界找到个值得信任的人可是件莫大的幸福。
可三天后,我就出事了。
在一个半夜的交易后,我揣着新到手的一包塔溪堤黑珍珠,在过马路时被一辆出租车撞飞了出去。
珍珠从我的手上飞散出去,不行,麻木了,哪里麻木了?……不能让赶到的警察看到这些东西,可……
听到了车门的声音,估计是司机和乘客下来察看……眼皮好沉……
手边的触感是什么?血吗?竟然是热的……
我只知道自己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不然当我从医院醒来后不会有这么多图象片段在脑海中徘徊。
巡警在第一时间来到现场,但我没看清他们是否发现了那些东西。
两个医护人员在我身边不停地说话,想确定我是否脑损伤吗,可笑。
还有,一个男人……像极了蓝钻戒指两百年前的主人。
Ludwig敲了敲门,得到我同意后走了进来。
“护士刚出去。”
“是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很虚弱,但这不代表我会死。
“你要的东西在13天前就做好了。”
呵,那就是半个多月了……当你躺在病床上,没有任何人来探视,只有医院从你的社会保险帐号上不停地扣钱时,就知道做人的悲哀了。
“Nellie来过三次,你都没醒。”看不清L的表情,总之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
“你怎么会在白天走在马路上?”不要误会,虽然我们从事的都是高风险的职业(如果能冠冕堂皇地称之为职业的话),但都是没有案底的人,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L习惯了在凌晨入睡。
我也习惯这样的作息,只不过不能幸福如斯一睡到下午。
一般来说,3小时的睡眠对我都是一种奢侈,这次可好,全补回来了。
L没有回答,抬眼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比你家舒适多了。”
这并不好笑,我抗议道:“本就没有幽默细胞,就别试着学人家乱开玩笑。”
我是病人,我怕谁,就算你在□□上比我混得开。
“知道警察为什么这么安静吗?”L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黑珍珠。
我实在太虚弱了,否则一定做个超级完美下巴脱臼的动作来。
思路慢慢地恢复,“是谁找到了谁?”
“你现在欠了我很多钱,包括医药费。你那社会保险号过期了,早就该换了。”
“是你帮我办的入院手续?”
“那时候他把这些珍珠交到了我手里。你们认识?”
是啊,不认识的话,怎么会如此泰然自若地在警察到达现场前办妥这事。
可我们真的不认识,至少在我看见过那枚戒指之前。
“也许是觉得内疚的司机和乘客的举手之劳。”我想抬一下肩膀,就像平时说话时那潇洒的摸样,妈的,可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呲了牙。
脸部抽动了一下:“内疚?因为撞了个闯红灯的行人?”
闯红灯?我?那就是连保险费都没得拿喽?
不对啊,当时明明是绿灯……
“谁说当时纵向行驶的交通灯是红灯的啊?”
“当然是那司机、乘客。你不用想反驳,因为监控录象也清楚地表明当时现场的情况。”
不会啊……在交易的每个夜里我都异常警觉的啊……
我看着L的颧骨,并不漂亮,但很坚毅,“你相信我能看到一些你们所看不到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