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24、张二娃报案，龙力被刑拘

　　二十四、张二娃报案，龙力被刑拘
　　名江县的夜晚是如此的静谥，然而突然风起云涌，“山雨欲来风满楼”。几个神秘的人坐在一个小山庄。突然扯了一个火闪，一束悚人的光亮划到了几个阴郁的脸上，一闪而过。接着轰隆隆声过，炸雷来临，毕毕叭叭下起了暴雨。风急雨急，闪电雷鸣一起赶趟儿，来了！夜再也安静了。
　　在邢科长成立的苟天霸专案组没有几天，邢科长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喂，苟天霸专案组吗？”邢科长说：“我是专案组组长邢志国，你有什么事？” 神秘声音道：“我知道苟天霸是谁杀的！”
　　“是谁？” 邢志国问道。
　　“我不敢说，我怕有人身安全，他们连苟天霸都敢杀！”
　　“你放心，我是江都省公安厅重案组，在江都没有人动得了你！”
　　“我······，我·····还是不放心！” 嘟嘟，电话挂了！
　　“喂·····，喂·····” 邢志国叫道，然而除了嘟嘟声，再也没有任何任何声音了。他忙派人去查电话，经过调查发现是经过一家茶馆打来的。茶馆的老板说是一个瘦瘦的，黑黑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在喝茶时，在前台打的，我发现他时，他已经挂了电话，问他为什么要打电话，他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公安人员问：“你听到他说什么没有？”老板说：“没有，我刚才去给客人倒水去了。”邢志国，一听线索很重要，要公安人员去找一个黑黑瘦瘦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可是这名江县是人口大县，有一百多万人，要找一个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神秘人就像消失了一样，邢志国只好全面考虑，不能只寄托神秘人来破案。但是排查了苟天霸的行动足迹及社会关系还是找不出眉目。就在这时，名江广播台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请问主持人，如果我知道一个案件，是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还是不提供呢？”主持人：“当然要提供，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神秘人：“可是，我提供了的话，我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了。”主持人：“你要相信公安机关会保障你的人身安全。”神秘人：“我不能相信！”主持人：“为什么？”神秘人：“因为作案人就是公安机关的领导！”主持人一惊：“公安机关的领导？是谁？”神秘人：“是的，所以，我不能找公安机关！”主持人：“那，你准备怎么办？”神秘人：“你值得我相信吗？”主持人：“当然！”神秘人：“那你对我今晚打的电话保密，不能告诉公安机关。如果你告诉了，我就再也不会就案件与任何人联系了，记住！”说完神秘人挂了电话。主持人为了信守承诺，一直未把这个事向任何人说。过了三天，主持人接到神秘人的电话：“你好，主持人，你有一个包裹在门卫室，你自己去取一下！”说完，电话挂断了。主持人到门卫室去取包裹，问他送包裹的人是什么人，门卫说是一个黑黑瘦瘦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在一个多小时前就送来了。主持人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玉米棒子，在玉米棒子将夹着一张纸条：“刑警大队长杀苟天霸，沉尸水库”。主持人一惊赶快向台长汇报了，台长立即将纸条交给了专案组长邢志国。
　　其实这个神秘人就是张二发娃，故弄玄虚的目的就是将邢志国引导到龙力杀苟天霸的这一案件上。邢志国对龙力本来是有怀疑的，龙力有作案动机，因为苟天霸毕竟杀了他舅子。龙力在他舅子被杀前也一直在暗中调查 ，可以说龙力是调整苟天霸最长的人，作为刑警大队长他拥有的资源及经验是其他人不可比拟的。他一定很熟悉苟天霸的活动轨迹，要杀看苟天霸也要容易得多。这么多年来，要杀苟天霸的人不计其数，可是谁有成功了呢？要么被杀，要么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邢志国成立专案组后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样。对于苟天霸这人，他认为是该死的，但是作为专案组长，他必须将此案破了，不然无法交待。本来龙力是他怀疑的对像，要不然，他不能仅凭一个电话就会停了龙力的职，但是作为一个有近三十年公安经验，他又不相信龙力会杀人。现在广播台的台长交来了这张纸条，他先是一惊，作犯罪动机来说龙力是有的，因此必须谨慎调查。
　　到这个时候，邢志国不得不怀疑龙力有重大作案的嫌疑。于是他召集了雍进觉、富得高及省厅的几个人开了一个会。本来他要通知张进武来开会的，富得高说张进武与龙力的关系非常不一般，怕张进武泄露消息，就没有通知张进武。会议决定，由省厅抽调干警对龙力近段时间所做的事进行秘密调查，并且要求所有开会的人员必须保密。
　　龙力这段时间被停职，虽然有点郁闷，但是一想，有个清闲倒不是个好事，从警这么年，一直忙也忙，甚至大年三十都加班。好了，你们不是要我停职吗，我就把它当成休假好了。趁这段时间，他回老家去看望父母，为人之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时间尽孝道，现在有时间就尽吧。当然，他不能把停职的事，告诉父母，他只好说单位照顾他给他休假。在父母家呆了两天，作为公安机关退休的父亲龙大勇就问他，现在全国都在扫黑，你不能一天想休假，赶快回去办案，不然对不起你帽子上的国徵。龙力不好说，就赶快回去。回到家里，没有什么事做，他心里也急呀，怎么局上因为那点小事就停他的职，并且一停就这么久。他去找张进武：“张局，我这停职，也停得太久了吧？”此时，张进武心里也是急，但是他不好说，于是就对龙力：“你不要急，我与富局商量一下，看何时叫你回来上班。”龙力见张进武这样说，也不好多话了。他又回到家里，时情见他闷闷不乐就说：“你不要着急，干脆趁这段时间，我请假陪你出去旅游一下，好多年都没有出去了。”于是，时情跟单位请了假带着两岁的女儿去旅游了。
　　张进武在龙力走后，就去找富得高商量龙力复职的事，他说：“老富啊，龙力这小伙子，可是我们局的一个宝贝，你现在把他放着不用，简直就是个浪费。” 富得高理了一下材料，他好像怕张进武看见一样。恰恰是这一小动作，让侦察兵出身的张进武一下看到关于龙力······。张进武未动声色。富得高将这份材料放好后，微笑着对张进武说：“老张，你说的，我也明白，但是这事要给市局汇报一下，由市局来决定。”张进武对此没有什么话可话，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却愈发强烈了。到底为什么？他也说不去。
　　龙力一家在海南玩得很开心，特别的是两岁的女儿龙 曦，高兴得不得了，第一次看见大海。她手舞足蹈，在游泳圈里打着浪花，别提多高兴了。龙力看见 龙 曦这样，他也好像忘记了烦恼，扑向大海畅游起来。他的游姿很美，时儿像一头鲸，快速地趟开海水；时儿像一条鲨鱼跃出水面，画一条优美的弧线杀入海中；时儿像一条“美人鱼”（虽然他是男的，但是他那身材堪比女性。）慢悠悠浮在水上，两腿并拢，双手相合，划着水。一家简直是其乐无穷。
　　然而他隐隐觉得这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但是看到妻女的欢快，他在夜静人深的晚上，趁时情和女儿睡着时，怀着复杂的心情给自己的好友范志明写了一封信。第二天，他在时情母女看电影时，给范志明寄去了。
　　龙力一家三口在三亚耍了四天，第五天突然接到局里的电话，要求他回局里。龙力不知什么事，他问富得高，富得高要他回来再说。于是龙力一家三口匆匆忙忙回到了名江县。龙力把时情母女送到了家，连忙 赶回局里。一进局里，他看见众人以异样的神色看着他，他心理不安起来，停职了几天，这些人就这样了，我一个大队长，难道停职就这么没有威严了吗？这世态也太炎凉了吧，大不了，不当这个大队长就是了，当个普通民警，还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再不就调走！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富得高的办公室，敲门进去一看，富得高的办公室里，有几名不认识的同行。他心理不由得咯嗒了一下，怎么有其他办案单位的警察呢？龙力对富得高说：“富局，您召我回来，有什么事？”富得高看了一下龙力：“龙力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龙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富局，我糊涂什么？”富得高给他看了一张纸条： “刑警大队长杀苟天霸，沉尸水库”。龙力一看，头就懵了：“是谁诬陷我，这种事，我怎么会做？富局，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富得高摇了摇手：“这，你还是给省厅的同志说吧。”富得高的话一落，旁边的几个警察就围了上来，不由分说把龙力拷了。龙力拼命挣扎，然而没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说

　　龙力惹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