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23、通告之后，龙力停职

　　二十三、通告之后，龙力停职
　　王成仁这一 “苟天霸死于仇杀，具体情况公安机关正在调查。”的通告，非但没有消除流言，反而坊间议论纷纷“苟天霸是稚鹤市一跺脚就会地震的人物，他死于仇杀，谁的势力比大？江都省的？不对在江都省，他的势力还是比较大，听说他跟·····的关系不一般，谁敢杀他？他是不是得罪了外省的，甚至北京的，否则他怎么会被杀呢？”这些议论一传十，十传百，不几天，江都省都传遍了。唐一笑把王成仁叫来：“猪，你简直是头猪！你这个通告，不仅没有平息老百姓的流言，反而整成了猛料。苟天霸死于仇杀，他跟哪个有仇，哪个有能力杀掉他？你说，你说！”，唐一笑直拍桌子，王成仁吓得低头不言。唐一笑指着他说：“你说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干脆我把雍进觉与你对调，你去当公安局局长，你给我调查出来个子丑寅卯！调查不出来，我唯你是问！”王成仁吓得两腿颤颤，白晰的胖脸红成一圈一圈，好比红富士苹果，加上这一 颤颤的，那颗头就像一个大苹果在树枝上摇摇晃晃。唐一笑更是气愤：“你那颗大脑袋摇什么，到是说话嘛？”王成仁哆嗦：“我·····，我·····”，唐一笑大手一挥：“出去！”王成仁得到大赦，赶紧迈动着肥胖的身体从唐一笑办公室出去。唐一笑见王成仁出去了，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嘟嚷着：“猪，就是头猪！”过了一会儿，他点燃一支烟，他想这事怎么是好呢？正想着，办公室电话响了：“唐书记，你们干的好事，你说苟天霸的事，怎么办，省委省府很重视这个事，你们得给省委省府一个交待，给社会一个交待，这事已经捅到中央去了！”原来是康万里打来的电话！唐一笑镇定了一下说：“康秘书长，我认为这事关重大，还是要省委省府指导工作，我们不好把握！”康万里冷笑道：“我说，唐书记，你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你完全能解决，何须省委省府来指导呢？”唐一笑冷静地说：“学历不能代表上下级关系，我们是省委省府领导的下级，当然要由上级来指导呀！如果，康秘书长认为省委省府不便指导，我们又把握不好，就只好向中央汇报了！”康万里半晌没说话：这个唐一笑，看起来是只狐狸，一点儿都没有错，要是苟天霸的事真的捅到中央去了，不要说他，就是王未来也脱不了干系！他知道唐一笑完全有能力捅到中央去，唐的同学在中央部委的不计其多！于是康万里说：“唐书记，这事不慌，我向王书记汇报后再联系。”说完，他挂了电话。唐一笑瘫坐到沙发上，险！真是险中求生！刚才若不是“以向中央汇报”击退康万里的话，王成仁这头猪惹出的事，他不知道怎么收场！他脑袋快速运转着，不一会儿，他打电话给雍进觉。雍进觉来了，他说：“唐书记，你看王科长，这个通告·····”。唐一笑用手示打断了他的话：“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能驾驭了！”雍进觉说：“哪怎么办？”
　　“交给省上！”
　　“唐书记的意思交给省上办？”
　　“对！”
　　“好的，我明白了！以前是省公安厅督办，我们现在要求公安厅成立专案组，我们协助办案就是了！”
　　唐一笑挥了一下手：“具体怎么办，是你们公安局的事！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象王成仁那样，否则·····”
　　雍进觉是个聪明人，他心里一 颤，如果他办不好，这个局长是难保的！况且全跟苟天霸的关系，唐一笑是知道一二的。唐一笑能坐到□□的位置，那不是简单用学历和背景得来，能力出众才是主要的。他知道雍进觉、富得高、康万里、王未来、苟天霸之间的微妙关系，他也知道除苟天霸之外的人都是地方实力派，现在自己还没实力将这些人搬倒。如果要强行去搬的话，可能倒下的是自己。他把雍进觉叫来是一石二鸟，一是办好办差你都是王未来、康万里的人；二是，反正你们都有微妙的关系，怎么商量是你们的事，我可以置身于外。
　　康万里将与唐一笑通话的情况向王未来汇报了一下。王未来听了摇头一笑：“唐一笑不一般，把球踢到我们这边了，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你行啊！”康万里说：“那，我们把球踢回去！”
　　“愚蠢！”王未说，“你不想一下，唐一笑能把球踢出来，他能接吗？看起来，你缺乏政治智慧！”
　　“那，怎么办呢？” 康万里问道。
　　王未来说：“球来了，我们就接了。球在我们手里怎么玩，不是有主动权了嘛？” 康万里说：“这样，唐一笑不是得惩了吗？” 王未来说：“说你缺乏政治智慧，你还不明白！现在的形势，我们有必要跟唐一笑计较吗？如果苟天霸的事捅到中央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我们现在不但不要给唐一笑斗，而且要给他合作，以免他生事！况且，现阶断，我们还有共同利益！苟天霸的事，捅到中央去，对他唐一笑有什么好处，但是你逼他，他就会挺而走险，毕竟他的麻烦比我们的少得多！”康万里连说：“还是王书记考虑全面！”王未来想：官场几十年，如果不是看得远，怎么会有今天这个位置！唐一笑，等苟天霸的事完了，咱就叫你挪挪位置！于是王未来老谋深算地说：“我想唐大书记，肯定要求省上成立专案组，他们协助办案。我们省督办就成了主办！你去给公安厅的陈厅长说一下，要他们准备一下！”康万里对王未来佩服得五体投地。王未来微笑着示意康万里该走了。
　　果然如王未来 ，公安厅的人员一到稚鹤市，雍进觉就提出了由公安厅改督办成主办。由于双方事前都预料到过，所以很快就成了专案组。因董梦德的报告和王成仁的汇报，让专案组认为龙力不能继续办苟天霸的案子，并且龙力在办案过程中，擅自外出，于是决定龙力停职！

作者有话说

　　龙力冤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