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25、时情求助终无成 大火烧到张进武

　　二十五、时情求助终无成大火烧到张进武
　　看着龙力的刑事拘留证，时情一下瘫坐在沙发上。“故意杀人”？“他杀了谁？”，时情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问前来送拘留证的小王。小王叹了一口气：“嫂子，按道理，我不该给你说。看在，我跟龙队是好兄弟的情况下，我告诉你，龙队杀的是苟天霸，这个你不要在外面去说，是我告诉的。”说完，小王拿着回执单，摇了摇头走了。时情愣在沙发上，她不知说什么好。要说杀其他人，时情肯定不信，要说杀苟天霸，她有点迟疑，因为苟天霸杀了自己的哥。自己又在经常在龙力面前骂该死的苟天霸，有时还大哭。龙力见她情绪不好，总是安慰她，苟天霸会被绳之以法的。可是她一再问苟天霸被抓住没有，龙力就无法可说了。时情就哭道：“苟天霸的势力那么大，绳之于法，鬼才相信！”说到这里，她更加悲伤，就哭得更大声了，甚至于抽畜起来。龙力见她这么伤心，就狠狠地说：“恶人总会有恶报！”。想到这里，时情紧急起来，难道龙力怕法律制裁不了苟天霸就自己动手了。她抱着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不对，龙力是刑警大队长，他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不会去杀苟天霸的！时情坚定起来，她对龙力非常了解，龙力对法律的崇拜，他不会去干违法犯罪的事！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得找人救他！找谁呢?找张局，龙力一致在张局手下干事。时情收拾了一下，立即打车来到了名江县公安局。
　　此时，张进武也是心焦火辣，龙力怎么会出这档子事，他无法相信这一事实。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苟天霸被杀的案子原先是省厅督办，名江县主办，但是后来却改成了省厅主办，名江县协办了。并且，以前他是专案组组长，现在仅是一个成员。新的专案组开会也不通知他，富得高给说话也变得神神秘秘了，他开始就觉得画风发生了转变，他也有隐隐约约为龙力感到过担心。但是不久，他就否则了这种担心，龙力是谁？他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刑警大队长，为人正直，虽然年轻，但是要他作违法乱纪的事，他断然是不会作的。张进武对这一点是深信不疑的。然而在龙力被拘后，富得高才来告知他。他听了大吃惊，随后是大怒：“老富，我还是不是主管刑事案件的名江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你们人都抓了才通知我，这不符合规矩吧？”富得高装着很无辜，理了一下制服，对张进武微微一笑对张进武说：“老张呀，不是我不告诉你，因为龙力是省厅直接办的案，你懂的·····，哎，你看我不是来通知你了吗？”富得高的那一笑中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神秘。这种神秘让张进武惊得后背直冒冷汗。这种笑容包含着复杂的内容。既有一份隐瞒，又有一份不信任，还有一份警告。张进武，突然觉得抓捕龙力只是一个前凑，无形的力量也在向自己逼近，难道自己是下一个龙力？名江这平静的水出了水怪，要翻江捣海了。但是富得高在面前，他只能强作镇静：“话虽这么说，龙力毕竟是名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没有什么证据就抓捕，不是会造成公安队伍的不安吗？”富得高心想不安的怕是你吧？你的神色已经表现出来了，关于这一点旁人看不出，难道我看不出。但是他不好直接表现出来，于是说：“老张，你担心的事，也是我担心的，当下扫黑是一遍忙碌，这大队长一抓，人心惶惶，谁安心办案。所以我就来找你嘛，请你稳定后队伍，安心办案，完成中央、省、市的扫黑任务。对于龙力，我想省厅可能是有点误会，我会尽量找领导，相信只要他没有违法犯罪，会很快回来的！”富得高这话说得八面玲珑，张进武倒无话可说。二人交谈了几句，富得高走了。张进武半躺在沙发，他头感到剧烈的痛，无形的力量正排出倒海的向他压力，他心口也痛起来了。龙力一个多好的小伙子，竟被这些人抓了，自己却无力救他。这官场太险恶了，还不如战场，想当年他在越战时，蹲过猫儿洞，穿个原始森林。自然环境恶劣，那不用说了，还得预防越南人打冷枪，生死随时就是一线，然而他不怕，可是现在的情况他却怕了，因为他无法预见未来的发展！所有这些都有一个症结：苟天霸被杀，这个该死的被杀，本是人间一大快事！然而，作为公安人员，他必须破案！对，破案，他相信苟天霸不是龙力杀的，苟天霸作恶多端，要他命的不计其数！只要找到杀苟天霸的人，龙力就洗脱了冤案！对，我必须解开这个结。可是他不知道这是一个死结，他没有能力，也没有留给他时间去解开这个结！
　　时情哭哭啼啼进来张进武的办公室，张进武连忙安慰她。张进武说：“龙力是冤枉的，现在局里已把情况向省委汇报了，相信不久就回复职，你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时情听了连忙道谢：“谢谢张局长，谢谢张局长。”她似乎从张进武的眼里看到了希望，几天的压抑一下释放出来，感觉轻松多了。时情道谢后，揣着希望走了。张进武看见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痛苦地闭上双眼。
　　时情回家后还是忐忑不安，她度日如年地等待龙力的好消息，然而却一直没有。后来，她又去找过张进武，但是张进武没有明确告诉她，龙力何时能放出来。她急了说：“张局，只要我家龙力放出来了，不当警察都信，不要什么恢复职务，您可以给省厅说一些吗？”。张进武点了点头，但是时情看出他不是很自然，她还看出张进武有些为难，并且张进武的脸色很憔悴。时情不好打扰张进武了，她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丝不安。家门不幸啊。大哥才被苟天霸杀死，丈夫又被刑事拘留了，天要塌了。时情的父母更是悲痛万分，一下苍老了许多。一家人抱头痛哭，一时没有了主意。她决定把龙力的事情告诉龙力的父母，龙力的父亲是老公安，看有什么办法；她也去找过龙力的同学，想办法救龙力。然而终究没有什么办法，大家努力过，但是没有实质的好消息，她只好在煎熬中等待。
　　不幸的是。龙力的事情是一步一步走向坐实。邢志国开始还不相信龙力杀了苟天霸，在审理的时候并没有给龙力上手段。他把这事向陈厅长汇报了，陈厅长向康万里汇报了。康万里听了，要求一定要审过水落石出。于是邢志国加快了审查的进度，为此专门从省厅调来江都省第一刑侦专家候一山。候一山出发前，陈厅长和康万里接待了他。康万里说：“苟天霸是我省知名企业家又是侨属，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名江县这个刑警大队长是怎么杀死他，我们给社会要有一个交待！”候一山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意思。康万里停了一会儿说：“龙力是公安干警，你一定要注意！我不能冤枉他，也不能姑息他，你要办这个案子办成铁案，办成能经得住历史考验的案件！”候一山连忙起身说：“康秘书长，请放心，我一定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只要他作了，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康万里也站了起来和悦地说：“你是我们江都的第一刑侦专家，我肯定相信你！”
　　候一山到了名江县与邢志国见了面后，并不着急提审龙力。他知道龙力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没有什么证据就去提审他的话，可能自取其有辱，于是他从龙力从警以来开始调查。经调查，他发现龙力调到名江县以来与张进武关系甚密。他又秘密调查张进武，他知道了苟天霸十几年前逼死过张进武的小妹，那时张进武还在部队任侦察连长，当时还时准备找苟天霸报仇。张进武退武后到名江县当公安局副局长先于龙力，龙力来了后曾秘密调查过苟天霸。后来就是仇生被杀，张进武任专案组组长时，龙力从秘密调查到合法公开调查过苟天霸，这有名江县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王武、五里派出所的钟民所长作证 。再后来，龙力的舅子时三被苟天霸被杀，龙力虽然有所回避，但一直在暗中调查苟天霸。在调查中，苟天霸被杀了。候一山这一捋线索后非常吃惊，按这个推论：龙力不论是为讨好张进武还是为舅子报仇都有杀苟天霸的动机；还有张进武虽不会直接杀苟天霸，但也有借刀杀人的动机！想到这里，他沉思起来，这个结论不能盲然下，为了稳当起见，他写了一个书面调查报告按时间顺序把每一件事情都写了一个概要交给了邢志国。邢志国一看，这事得向陈厅长、康秘书长汇报。后来省厅开了个专家会议，一致认为张进武也有嫌疑，要采取措施，但是又没有证据不能直接以杀人的嫌疑采取措施。于是经讨论，张进武由纪委采取措施，这样也好有一个说法。
　　张进武正在办公室布置几个刑警大队队长关于扫黑任务的安排，门口来了两个穿黑衣服的中年男子。两位中年男子神色肃穆，他们等张进武布置完后来到了张进武的办公室。张进武刚要说法，两位男子说：“我们是省纪委的，有些事情请配合调查一下！”张进武大怒：“我有什么事，省纪委要调查我！我的级别还够不上省纪律关照吧。”。其中一位男子说：“张局长，你应该知道组织纪律，不要大喊大叫，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在是配合调查，你没有事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的！”张进武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们走了

作者有话说

　　时情求助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