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浮生一游

22、董梦德连夜回省城，王成仁通告苟天霸死于仇杀

　　二十二、 董梦德连夜回省城，王成仁通告苟天霸死于仇杀
　　董梦德在麻城因为办希望小学的事，耽搁了十几天，在忙碌之余他整理了了一下时三的档案，时三这个江湖大佬是一去不复返了！正所谓，出来混的，终究要还回去。但是他有点不明白云先生，为什么要给他提示“欲知真象，抛开矿难腐尸案”。现在时三被杀是事实，但这与苟天霸被杀有什么联系？仇杀？时三父母没有那能力？时三的小兄弟，也没有那能力？谁杀的呢？“龙力？”，唉，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能这样想呢？龙力是刑警大队长，他怎么能干那事？可是……。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结论就比较好荒唐。现在出来，这么多天了，他都回省城与张主编汇报这十几天的工作，至于破案的事，让公安去吧。于是董梦德连夜赶回省城，并把调查情况给主编汇报了。主编又向江都省委汇报了。王未来想这苟天霸这一 被杀，毕竟不是小事，不向社会公开，又不好，到时坊间会流言四起。要公布的话，就要确定公布的范围、方式，他为了伤透了脑筋。王未来找来康万里商量。康万里说：“苟天霸被杀这事，不宜省上出面。王书记，当时他被仇生举报中央几次要求我们查办，我们动作都很慢。现在他一死，我们立即作出提示，不是有瓜田之嫌疑吗？”王未来没说话，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吹了几个烟圈。那烟圈一绕一绕，慢悠悠地向上升。康万里不知所措，到底说下去，还是不说下去呢？王未来还是抽他的烟，眼睛盯着烟圈。康万里明白王未来要他说出具体措施，但又不指示自己，若以后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得扛住。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官场是伴领导如伴虎！你不明白领导的意思或者明白而不按领导意思去做，那就是不懂事，那就准备挪窝！你懂事了，可能是升迁，但是出了事你得顶缸，因为领导什么都没有说。尤其是作领导秘书的，那就是命，你无法摆脱这种安排！康万里是王未来一手提起来，不管怎么样，他都只好认。于是康万里说：“王书记，我看这就交给稚鹤市来处理，唐一笑不是要清静吗？我怕他清闲很，到时忘记了你王书记！”王未来摆摆手：“不利于固结的话不要讲！”康万里笑了笑：“好，好，王书记！我只是想苟天霸的产业及案件都发生在稚鹤市，他们查起来或者新闻公告比较方便，所以交给他们来办！”王未来说：“你就看着办吧！我这还有文件处理。”康万里明白，王未来同意了自己的意见。那他得立即赶往稚鹤市，以免出了什么岔子，他不好向王未来交待，也不好向自己交待。康万里这种办事的高效率的风格，一直是王未来欣赏的，要不然，他一个教书老师，也不会被王未来调进政府部门，更不可能提升到这省委秘书长之职。康万里还有个特点让他能平步青云，那就是聪明。比如这事，换成一般的人可能想打个电话就行了，但他不那么认为，因为他知道电话，可能不那么保密，更有不利的是不能充分利用肢体语言，有时一个神色，一种个动作往往胜过千言万语，这方面是他跟王未来学。
　　康万里作了工作安排后来到了稚鹤市，他找到了唐一笑。唐一笑一见他便知道他的来意，便对他说：“康秘书长，说了惭愧，我们稚鹤市一下出了这么多大恶性案件，我正准备到省上向王书记汇报，请求省委成立专案组来负责处理苟天霸的事情。现在社会上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这得省委才能定调子。所以苟天霸的案子，没有发新闻通稿。”康万里心想唐一笑呀，你年纪不大，却是只老狐狸，咱老康也不是愣头青。于他对唐一笑说：“省委对唐书记把握时局的能力是充分信任的，唐书记年轻有为，在我江都省乃至全国都少见，清华大学毕业的□□嘛！”康万里这老一事故的吹嘘让唐一笑还不好反驳，确实清华大学毕业的，主政一方的，是很少见。康万里继续说道：“苟天霸的事发生在稚鹤市，省委相信唐书记能处理好，怎么消除流言及发新闻稿，唐书记你就发挥你的聪明才智，这是省委的意见。话我带到了，告辞！”康万里说完就起身要走，唐一笑欲留下他都不成。康万里说：“现在是全国扫黑，省上还有委多事，唐书记留步！”说完，他径直走了！离开稚鹤市打了一个电话，就回省上了。
　　康万里，这一招扔了炸弹就走的做法，让唐一笑哭笑不得，他没办法，只好安排工作，当务之急是要向社会通告一下苟天霸被杀了的事情，以消除社会上的流言。于是他打电话叫王成仁 到办公室来。王成仁赶过来后，唐一笑问他：“你们宣传部门对苟天霸被杀这个公安厅督办案是什么看法？”王成仁说：“这个案子很复杂，不好定调子。”
　　“不好定调子！现在社会上传说，官商勾结的苟天霸被神秘人物杀了，还传说是苟天霸死于权力争斗中！你看现在传出什么样了！你们不好定调子，还要我个□□来定吗？你们宣传部门整天做什么的？现在连个通告都没有，是不是要让流言传遍全国！” 王成仁从来没有见唐一笑发这么大的火，他哪知康万里给唐一笑一个烫手山芋。王成仁吓得直哆嗦，过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我们一直在调查，哦对了，省报的名记董梦德一直在调取，并准备出纪实报告。”
　　“那，你赶快给我把董记者请来，我想听一笑他的意见！” 唐一笑缓和地说。
　　董梦德见到唐一笑后，将自己在名江县以及麻城的调查情况向唐一笑汇报了。王成仁 在旁一听：难道苟天霸是龙力所杀！但是他不敢说。唐一笑见他的神色就问：“王科长，你听了董记者的调查情况，有什么意见？”王成仁说：“不好说。”唐一笑怒了：“你自己吞吞吐吐的！”王成仁说：“听了董记者的调查情况，我感觉苟天霸有点像是龙力杀的。”唐一笑转向董梦德：“董记者，你认为呢？”董梦德说：“这个不好确定，毕竟我调查的资料有限。”唐一笑说：“我们要发一个通告，董记者，你有什么宝贵的意见？”董梦德说：“这个是政府部门的事，我不好发表意见，你们自己决定！”董梦德真的不知怎么说，你说苟天霸不是被龙力杀的，也说得过去，哪有这么拙劣的刑警大队长，在自己舅子被杀后不久就去把凶手杀了呢？但是他也不敢排除龙力因为仇恨去杀苟天霸，毕竟他可以借助破苟天霸杀仇生的案子找机会下手，把嫌疑推给仇生的人。所以董梦德觉得自己不发表任何意见，否则一错，就可能卷入是非之中。
　　董梦德走后，唐一笑对王成仁说：“你自己去作一个通告，我不想听到流言了！” 王成仁没有办法，最后作了一个“苟天霸死于仇杀，具体情况公安机关正在调查。”的通告。

作者有话说

　　王成仁作通告，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