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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惊鸿一曲别金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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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蹊开门见山:“我是来同五爷告别的。”
白玉堂点点头:“为何?”
“言蹊并不想涉及这些情爱,更何况……您看向展大人的目光,实在是……”唐言蹊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想说辞,“不简单。”
白玉堂拿着杯子的手停住了,良久,他笑道:“那唐小姐,白某就不送你了。”
白玉堂并不想说他对展昭如何如何,本来自己就不满意什么所谓亲事,这下得了个逍遥自在,也好。
唐言蹊回到自己暂住的屋前,抽出萧奏了一曲。
这次,便是告辞了,虽不知日后能否有缘再见,起码,再见之时一定不会再是这样的关系了。
随后她带上行李,带着展云卿,离开金华了。
路上,展云卿问她:“我们这是去哪啊?”
“回汴京。”唐言蹊道,“或许需要我们去处理一些事。”
二人连夜赶路,前往开封。
第二天早上,那陈袁又道出自己使的药是一个黑衣人给他的,但他下毒的那菜还没上是实,他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些药粉来,递上去,道这就是他下毒的药。
公孙策拿了过去,那药无色无味,古怪的很。
陈袁被带了下去,公孙策望着那药,愁眉不展。
片刻之后,他拿来银针与一块碎瓷片,倒了些药上去,又拿过身边的水覆盖上去,再过一会,公孙策拿出银针去触碰,意想不到的事儿出现了。
瓷片上并无毒!
仿佛是验证了什么,此前颜韵和陈员外的死有了解释。
公孙策收拾好这些,转身去了正厅。
“禀大人,此案有头绪了。”
包拯眼睛一亮,忙道:“公孙先生请讲。”
“此毒乃西域之毒,名为茹散,无色无味,遇水即消,不会有半点残留,且就算不遇水在短时间内也会消去,稍有不慎,即可毙命。”
展白二人自然是没听过这种毒的,只听得公孙先生说,才知道这毒的恐怖之处。
可就算知道了作案手段也不知是何人所为,白玉堂却突然道:“那晚有两个小厮将陈员外所用的矮桌急急搬走,不知,这毒可否涂抹在桌面上?”
“是可以的。”公孙策点点头,这么说来,陈员外家必定是有二心之人了。
“那木是什么木?”公孙策又问道。
“是檀木。”展昭答道。
“那便不用去看了。”公孙策摆手,复又道,“此毒在檀木中最好消融,就算是做了手脚,如今也看不出了。”
正想着,外面有人来报,陈志来了。
陈志还带着孝,还未说上几句话,陈志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信已然打开,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公孙策接过信,递给了包拯。
信中倒是写的明白,这陈员外料到自己会被灭口,便说出自己卧房中有一处密室,密室中有重要之物,务必取出,交给开封府的包大人。
包拯问陈志:“那这密室中的东西在何处?”
陈志摇头:“草民并不知那密室在哪,且这信乃是草民一觉醒来出现在桌上的,许是有心之人拿了去。”
白玉堂暗道这陈志当真是个废物,自己爹的遗书都看不到,还叫劳什子有心之人拿了去。
公孙策问道:“你可知道那密室中应是何物?”
“不知,唯一古怪的只有家父去了襄阳一段时间。”
包拯点点头:“他去襄阳做什么?”
“家父是去……”陈志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只毒彪已深深没入他的身体。
展昭提剑便追,白玉堂紧跟其后。
公孙策上前查看,没过一会便摇摇头,这陈志已然完全断了气。
一刻钟过去,展昭和白玉堂果然提了一个黑衣男子回来,说来也怪,他大白天身着黑衣,倒是成为明显目标,展白二人前后包抄,画地为牢,将这黑衣人耍的团团转,最终也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被展昭提回了驿馆。
白玉堂一撞展昭肩膀:“臭猫,功夫见长啊。”
展昭微微一笑:“白兄也是。”
那黑衣人嘴硬的很,愣是一个字也不带说的,无奈之下,只得先收押到大牢,等候发落。
傍晚时,白玉堂突然道:“猫儿,我有个不成文的想法,可让那人开口。”
展昭看向白玉堂。
夜已彻底黑了下来,一个黑衣人打晕了几名衙役,潜入大牢。
身在牢里的黑衣人自然是高兴,有人来救,自然是好的。
哪知黑衣人突然射出飞镖,牢中人堪堪躲过,定睛一看,道:“竟是王爷要杀了我吗?原来如此。”
黑衣人并未答话,欲抬手射出第二镖,电光火石之间,展昭突然闯入,与那黑衣人缠斗起来,黑衣人武力不及展昭,被捆起来带走了。
牢中人望着那飞镖出神,展昭咳嗽两声,问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闭口不言吗?”
白玉堂从门口跨步进来,人还未到,声音便先穿来了:“这便是你的主子吗?你在这边守口如瓶,他却先发制人,要灭你的口,真是狗奴才啊!”
“白兄,注意言辞。”
“你这人怎么猫哭……这狗奴才假慈悲啊?”
白玉堂发誓,他再也不说这话了。
“罢了猫儿,回屋睡觉去吧,让这狗奴才自生自灭去,不管他。”
说罢,就要拉着展昭离开大牢。
临近门口,牢里人终于有了动静:“我要见包大人!”
白玉堂折返回来:“哈,你不休息包大人还要休息,明日再说。”
黑衣人明显急了,道:“让我见包大人,我什么都招!”
展白二人相视一笑,目的达成了。
黑衣人被带到了包拯面前,他正跪着。
“罪民陈平,叩见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