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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此间事了折汴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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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果然照招,一件案子便水落石出。
那颜韵是他的旧情人,陈平与她约定好到时赎了身,二人远走高飞,可颜韵却和别人私定终身,他气不过,便杀了这颜韵。
按理说,他原本的计划中,是没有这一环的。
他的计划中,只有杀了陈员外,便离开金华,不多横生枝节。
可他自己狂傲自大,不但自己亲自下毒,还利用别人,他给自己留了破绽,也给案子留了转机。
不得不说,陈平傻极了。他若是自己做好这一切,许真找不出什么破绽,可,人就是这样傻的,不然,冤案也不会得以昭雪。
陈平画了押,隔日再带上公堂时,包拯问他幕后主使者是何人,陈平闭口不答,只道都是自己的计划,无人指示,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求包大人给他个痛快。
如若不铡了这陈平,想必也是能问出来幕后主使者的,可门外的百姓哪能同意,如此恶人,还要留到何时!
最后一句,陈平道:“各为其主罢了。”
“铡!”
人头落地,此案,结的不利落。
在外人看来是利落的,大快人心的,可只有包拯知道,此案尚还存在疑点。
展昭和白玉堂去了陈员外生前住的屋子,可密室里的东西早已荡然无存,也是,对方在暗,只能想到这密室里定是什么重要东西,故叫人早早拿走了。
展昭又独自去了陈平所住的客栈,只找到一封信。
信中寥寥几句,却是叫他早日承认自己做的事儿,莫要给主子添了麻烦。
信无落款,公孙策拿来看了半天,放到蜡烛上方,不消一会儿,便显现出了一个字——“枫”。
“枫”?不知这又是何人,想必应该是这事的主谋者了。
此案便算是结了,或许这“枫”很快便会露出马脚来,又或许,始终也不知道是谁。
白玉堂来到展昭的屋子,展昭正坐在桌边,出神的忘着台上的蜡烛。
灯下看君子,月下看美人。
可白玉堂觉得,不论在哪看,何时、何地,展昭都是极好看的。
可话说出来便不是这样的了,白玉堂将折扇合了,挑起展昭的下巴,随后低头看向他,才悠悠道:“灯下看美人,更添几分情。”
展昭抬手拍掉他的折扇,起身:“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啊。”
“怎么,猫儿恼了?”
白玉堂笑嘻嘻跟上去,展昭回头看他:“展某不是什么美人,若要美人,白兄红颜知己满天下,我想金华必定也有。”
白玉堂坐在展昭的床上,打开折扇,问道:“猫儿,你们下一步去哪?”
展昭沉默半晌,道:“应是襄阳。”
“呦,那白爷也要一同去。”
“白兄……”
“诶——”白玉堂“唰”一声合上折扇挡在展昭嘴前,“白爷答应你了,相助包大人。”
“那唐小姐呢?”
“怪我,忘了告诉你这猫儿了。”
“什么?”
“唐言蹊她几日前就同我告别了,所以白爷依旧一、身、轻!”
展昭突然心里怀有一丝高兴。
他笑了一下:“白五爷就真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
白玉堂看向窗外,良久,才开口道:“白爷有意中人了。”
展昭刚刚心中的一丝高兴又垮下去,原来,白玉堂拒绝唐言蹊,只是因为自己有意中人了。他定了定神,问道:“那白兄还不去将人追到手?好叫展某也讨一杯喜酒喝。”
“啧,爷再急有什么用,那人不开窍,白爷也只能等,等那人开窍。”
白玉堂几句话说的轻松,随后起身褪了外衫,作势要在展昭这睡下了。
展昭心中苦笑,也一并和白玉堂睡下。
二人各怀心事,也带着这心事一并进入梦乡。
第二日,本该是启程去襄阳的众人,却收到了回汴京的消息。
原是皇上体恤下属,临近年关,便叫开封一众启程回京,待年后再重新出发。
包拯收了信,沉默半晌,道:“离年关还有将近两月有余,恐怕皇上还担忧的是西夏和辽派使者来访,故叫我们回去。”
白玉堂悄悄碰了碰展昭:“猫儿,这意思是叫你家大人去开封府坐镇了?”
展昭微微一笑,眼中似有些骄傲神色,道:“是了。”
白玉堂又坐直,只不过坐姿不雅极了,展昭又碰了碰他,那意思:你好好坐着。
白玉堂果然换了姿势,好好坐着了。
临行前,展昭问白玉堂:“虽说还有二月有余,但白兄不该回陷空岛了吗?”
白玉堂打个哈哈:“无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白玉堂还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到时修书一封,叫陷空岛四位哥哥和大嫂一并过来,再把干娘也带来,在开封过个年,岂不美哉?
见白玉堂神色轻松,丝毫不着急,展昭也不多问,骑了马上前去了。
与此同时,唐言蹊与展云卿二人也回到了开封,还未多做休息,唐言蹊便收到了一封信,看过信,展云卿问她:“何事?”
说实话,展云卿最讨厌文绉绉的说话了,可到了古代,可所谓身不由己,她凭借着多年来看古装剧的经验,也能学会文绉绉的说话,只不过,有些听起来还是怪怪的。
唐言蹊将信折起来,道:“无他,只是有人请我帮忙罢了。”
她将信扔进火炉里,又问展云卿:“对了,叫你学习射箭,学的如何了?”
展云卿支支吾吾:“也……也就那样。”
唐言蹊“啧”了一声,看向远方,道:“过几日休息好了,我亲自教你。”
开封府这边已经整顿好了,一声令下,转头回汴梁!
展昭骑马走在包拯的马车后面,白玉堂也笑嘻嘻的与展昭并排走,一路上他这嘴就没听过,展昭递给他水,白玉堂还不明所以,问:“这是何意?”
展昭答道:“见白兄话太多了,怕白兄口渴。”
“臭猫!白爷话哪多了?”
展昭笑而不答,只微微一夹马肚子,比白玉堂行的快了些。
白玉堂连忙追上,一边道:“看来你这臭猫是厌倦白爷了!”
“展某不敢。”
“哈,你有什么不敢的。”
马车内的包拯与公孙策相视一笑,这二人啊。
还真是……欢喜冤家。
对,欢喜冤家。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