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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无人知晓谋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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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还是拉着展昭进了那青儿姑娘的屋里去。
说起这青儿姑娘,是白玉堂两年前结识的,瞧着这姑娘脸上也不多抹什么脂粉,清凉的很,倒给他留了个好印象,又因这姑娘巧言善辩,嘴上功夫麻利的很,便和她结了这个朋友。
进了门,只见那青儿姑娘一身素衫,正坐在屋内抚琴,听见开门声,起身开口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白五爷,那不知五爷身边这位是?”
“朋友。”
展昭冲那青儿姑娘行礼。
“展昭。”
“南侠展昭?”
白玉堂抢过话头:“自然是了,但我今日有事问你。”
二人落座,青儿姑娘为二人倒上茶水。
白玉堂开门见山:“想找你问问那死去花魁的事。”
青儿姑娘也给自己倒了杯茶,闻言,放下茶杯开口:“我就知道,五爷算得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少打关子,快快道来。”
那青儿姑娘微微一笑,道:“那青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女子名为颜韵,是我们这的花魁,这人惯会摆架子,顶着长脸就无法无天了,我们可没少受过她的脸色呢。”
“她生前可有什么总来往的人?”展昭问她。
“并无他人,她性子怪的很。”
“那么她来这几年了?”
“三年。”
“她原是从哪来的。”
“这倒是不知了。”
只瞧来这颜韵怪的很,往下问问,什么也问不出了,不是问不出,是压根就不晓得这些。
二人出了楼,走在路上,白玉堂看起来轻松的多,反而是展昭眉头紧锁,还在想着刚刚那青儿姑娘的话。
“猫儿莫想了,走吧。”
白玉堂跟着展昭回了驿馆,尸体是放在衙门的,倒是公孙策回去跟包拯说了这件事,大家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怪得很。
展昭去跟包拯说这青儿姑娘说的话,白玉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眼睛还盯着展昭看。
许是觉察到白玉堂的目光,展昭讲完后便转头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一惊,连忙转过头去,欲盖弥彰的摸摸自己的脸。
这边还在为案情一无进展而发愁,那边有小厮送来了请帖。
原是这金华的陈员外陈闻远五十大寿,想请开封府给个面子去。
但……开封府可不是一般的府衙,包拯将请帖放到一旁,看起来很气愤。
白玉堂突然沉默了一会,随后道:“想来不消一会白府也会收到请帖,这陈员外是有名的大善人,想来是爱慕虚荣了些,故想请包大人去,不过也算正常之举了。”
展昭问他:“白兄此前可去过这员外的家?”
白玉堂点点头:“自然。”
白玉堂又转过头去看向包拯:“包大人,让我跟猫儿去吧?”
公孙策冷不丁插上来一句话:“你们二人同去,那白少侠是开封府的还是展护卫是白府的?”
白玉堂好悬一口茶没喷出去,随后笑嘻嘻道:“那就说是我白府的人。”
公孙策没说话,但白玉堂已经感受到了那能刀了他的眼神。
白玉堂咽了口唾沫。
“我是开封府的。”
展昭忍不住笑出声,马上遭到白玉堂的“威胁”:“臭猫,笑什么!”
宴席就定在后天的,总之是敲定展白二人去了。
而唐言蹊这边也收到了请帖,至于是怎么找到她的嘛,不得而知。
但唐言蹊从善如流,决定还是去一趟,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展云卿这几天就在金华可劲玩了,她倒是悠哉了,也不想着见一见展昭白玉堂了,离谱。
傍晚吃饭时,白玉堂依旧呆在驿馆,唐言蹊在白府,家中老人突然跟她说:“言蹊啊,玉堂这小子就是这样,你若是不喜欢,也不强求你,一切都随你的想法。”
唐言蹊一惊,她还寻思该怎么开口呢,结果人家已经给了她台阶,罢,过几日就离开金华,白玉堂,终归不会属于她,她哪敢肖想这些。
唐言蹊寻思找个日子跟白玉堂说明了,便可以走了,自此之后不再相见,不留下念想罢了。
第二日,依旧是如往常般的样子,只不过是这颜韵的命案依旧是毫无头绪,公孙先生已验尸三次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白玉堂摇着扇子,坐在一旁看展昭吵那一摞子卷宗,他也不觉得厌倦,扇子时开时合,只是那目光从未离过。
“白兄在看什么?”
白玉堂慌张的收回视线,最近自己总盯着这猫儿看,还让他发现,当真是过分至极。
白玉堂转过头去不看展昭,扇子摇的倒是勤了些。
终于是熬到傍晚,白玉堂一把拉起展昭就走,展昭无奈,只得陪着他一起。
这陈员外家不算朴素,但也算不得富贵,白玉堂所言不虚,这陈员外的确是个善良的,瞧还有这多百姓送礼来,但却都在前厅搁着,也不打开去看上一看。
白玉堂随手从酒窖里翻出的酒,被他当做贺礼送给了陈员外。展昭则是提了一副包大人的墨宝送去,虽说有些小题大做,但开封府这清水衙门,便也不多说了。
唐言蹊姗姗来迟,她送的是一块打磨好的上等玉石,但也算用了心了。实则这礼物还是展云卿告诉她的,她哪能知道该送些什么,既然说了便送了,不去想别的了。
展云卿忙着去山上看一看,便拒绝了来这宴席,自己上山去了。
唐言蹊换了一袭白衣,果然不出她所料,展昭白玉堂二人都在这。
那陈员外和善的很,一番客气之后便自己先动起了筷,倒是没那么多繁琐的事儿。
唐言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那桌上的菜,可就在这霎那间,刚还坐在那的陈员外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下了,一瞬间周围嘘声四起,谁能料到有这么一码事。
那陈员外的大儿子是个管事的,他连忙出声喝住慌乱的人们,随后叫了家丁围起来,势要捉住这弑父凶手。
哪知电光火石间,突然有一人跳出持住了一名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唐言蹊。
唐言蹊瞧着刀架在脖子上,脑中还想着:“这凶手未免太草率了些,恐怕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