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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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瞬间消失了，鸣人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佩恩。无论是为了完成自来也的遗志，还是为了惩治杀了鼬并将村子毁成这样的佩恩，他都要努力去达到。「带我去见你的本体，我有话要和他说。」
注意到了吗......佩恩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袖子中露出一截铁棒就朝鸣人冲了过来。
鸣人用苦无相抵，折取一段铁棒，将天道甩开到远方的石壁上，鸣人毫不犹豫地将那铁棒刺入自己的手掌。忍着剧痛，用仙人模式开始反侦察。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令他痛苦的画面。自来也身中数刃倒在地上；卡卡西耗尽查克拉而亡；鼬被式神穿透心脏...鸣人强迫自己不要流泪，集中精神探查佩恩本体所在地。
「找到了！」查克拉聚集到不远处山顶的一棵树上。
「好！」鸣人迅速变出影分*身，配合烟雾弹投出第一发螺旋手里剑。
「没有用的！」手里剑被弹开，强大的气流令鸣人不得不往后退。此时，碎石块全都变回影分*身，靠人力抵制住了神罗天征的威力。随后趁那五秒钟的空闲时间，鸣人聚起两个大玉螺旋丸，借助推力直直地击向佩恩。
天道轰然倒地，鸣人这才疲惫地收了手。没有过多的休息，他独自前往本地所在地。
拨开纸做的树干，鸣人走了进去，小南上前摆开防御姿势，长门却像不在意地说道：「小南，你退下。」
小南犹豫了一下，仍退到了一边。鸣人停下脚步：「你...就是佩恩的本体吗？」
「没错。」长门说道，「怎么样？仇人就在眼前，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顺便确认一件事。」鸣人缓缓地说，「我想知道，当我看见仇人时，会有什么反应......果然，我还是无法原谅你。」鸣人眼中出现十字星的图案，握紧拳头就像长门冲了过去。
小南忙上前护住，鸣人的身形却在她眼前停住了。「好色仙人，他始终相信人们能够真正相互理解的时代终会到来。当时我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只为他承认了我这个弟子而感到高兴。现在才明白，要理解这句话的深意，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鸣人垂下眼眸，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懊悔。
「因此，我在知道你们也是好色仙人的弟子之后，我就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为什么身为好色仙人弟子的你们，会做出这种行为？我知道你们和晓那些单纯享受杀戮的人不同，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的痛楚。」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人们也开始行动了起矗??紊嗽薄?
纲手自知查克拉消耗过多，但仍喘着气命令小樱将奈良鹿久唤了过来。
「火影大人，有什么吩咐？」
「鹿久，我必须告诉你，一直在为保护木叶而战的人是宇智波鼬和漩涡鸣人。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一下解释不清，总之如果我出什么事了，请你务必保证他们两人在木叶的安全。」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得到鹿久的承诺，纲手便陷入了昏迷状态。
「我所经历的痛苦有二。其一是父母的死。你们木叶的忍者在我面前误杀了普通百姓的我的父母，之后我便沦落为孤儿，直到遇见小南和弥彦，遇见自来也老师。他在发现我拥有轮回眼之后，便教我们学习忍术。」
「随着我们修行的提升，以弥彦为首的组织开始被雨之国所忌惮。他们提出和平条约，不料却是个计谋。山椒鱼半藏和木叶的团藏联手，将小南抓去做人质，逼我杀了弥彦！弥彦死了，就在我的眼前，这是我的第二个痛苦。」
「从那一刻起，我发誓要征服世界，创建和平。你们大国的和平，就是我们小国的牺牲，就是对小国的暴力！」
鸣人沉默地听完长门的叙述。「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还是不能接受你的做法。」
「事到如今你还要坚持自来也老师的胡言乱语吗！真正的和平就是子虚乌有。只要我们还活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和平就是空想！」
「这样的话，我来解开这个诅咒......和平不是空想，我来把它实现。我绝对不会放弃！」
「……那是...？」长门愣住了。这些话.......「那些台词是......」
「没错，这是好色仙人写的第一部小说，在这本书里，他认真地试图改造这个世界。」鸣人拿出那本《百炼忍传》。「在书的最后，记录下了一个启发作者完成这部书的弟子，跟你一样，也叫长门......」
「……这，是巧合吧...」
「而且，你知道这部书的主人公名字叫什么吗？」
「鸣人！」鸣人的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我的名字是好色仙人留给我最珍贵的遗物，我怎么能让师傅的遗物被亵渎呢？！」
「相信我吧！我会改变这个世界，会给世界带来和平！」
「呵呵，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长门笑了起来。「我无法相信自来也老师，也无法相信自己。但或许，我可以相信你一次......」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不行，长门！不能用这招！」一旁的小南焦急地说道。
「这是什么术？」鸣人疑惑地问道。
「可以使最近被佩恩杀掉的人复活的术。」小南飞快地说道，「但是，以长门现有的查克拉，这个术会让他......」
鸣人明白了，快步上前，双手覆在长门的手背上，闭上眼睛，将收集到的自然能量转换为仙术查克拉输入长门体内。
长门惊讶道：「你...你为什么要......」
鸣人一笑：「建立人们真正相互理解的时代，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想亲眼见证和平的到来吧！」
长门点点头，继续施术。或许是有轮回眼的关系，长门并没有出现仙术查克拉调配不均的情况。
结束了这些，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鸣人强撑着对小南说：「你们先好好休息，之后再来找我和鼬吧。还有，不要再相信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了。」
小南点点头。「我会保护好长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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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鼬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儿碰到他的母亲。美琴正坐在火堆边上，听到有人唤自己，看清来人是鼬后，露出了平静的笑容。「鼬，你来了啊。坐，陪我聊聊。」
鼬并没有马上坐下。他想到了那个月圆之夜，自己亲手杀了生他养他十三年的父母。眼中闪过的那丝愧疚，自然被美琴收入眼底。美琴微微一笑，也不勉强他，只问道：「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
「……」好？不好？真的没法定义。最近这几个月或许是他在接到那个Ｓ级任务后，度过的最快乐的日子了吧。
美琴叹了口气。这个儿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把话藏在心里。「那佐助呢？他过得怎样？」
「……」鼬依然无言以对。当初佐助恨自己入骨，日子过得必定不会轻松；如今知道了真相，怕更是一种煎熬吧。
美琴微微摇了摇头，叹道：「鼬，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即使知道你早已打算灭族，我也没有和你父亲提过一个字。」
鼬一惊。「母亲知道？！为什么？！」怎么可能？！他应该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啊，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直觉哦~」美琴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女人的直觉？那算什么！知道自家母亲的劣根性又发作了，鼬只好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美琴笑了起来，自家大儿子的性格果然没变，其实他的恶趣味比自己还重呢。轻咳了一声，她才说：「你隐藏的确实很好，连你父亲都没有任何察觉呢。」
「那为什么......？」鼬难得有了疑惑。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美琴柔柔地笑开了，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莫名的坚定。「如果连自己的孩子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还称得上是为人母吗？」
「母亲......」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美琴打断了。
「只是，鼬，我明白了你的矛盾，明白了你的痛苦，明白了你遭受的折磨，却无法为你化解，甚至连分担都无法做到。我也试图劝说你父亲叛乱的计划，他却怎么都听不进我的劝告。这样说来，我仍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母亲呢......」语气中有淡淡的失落，美琴转而看向鼬。
「鼬，你能接受一个不合格的母亲的道歉么？」
长久以来压抑着的内疚、自责，随着美琴的这番话铺天盖地地向鼬涌来。无数个夜里，鼬总是被族人，尤其是父母愤恨的眼神所惊醒。虽然知道感情是忍者的大忌，但他仍会愧疚。
现在，在他的面前，他的至亲，竟然因此向他道歉。即使冷漠如鼬，也忍不住上前拥住，美琴，落下八年来的第一串泪水：「母亲...谢谢您...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美琴回拥住鼬，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哄鼬睡觉一样，嘴角一如往日的温柔。
「母亲。」鼬突然开口。「我有恋人了。」
「哦？」美琴的八卦欲望瞬间被调拨了起来。「谁呀？居然能将我们家小鼬拐到手？」
「是鸣人。」有纲手大人的那番话在，鼬自然是淡定异常地和自家母亲说了。不过，他怎么会是被拐的，明明是他去拐了呀，母亲有没有搞错？！
「太好了~~」美琴果然兴奋起来了。「瞧我说的多准，当初你们俩就被指腹为婚了呢~~呵呵~~」美琴笑得奸诈，突然小声问鼬：「儿子，你在上还在下？」
虽然很尴尬美琴问出这个问题，鼬却反问道：「你说呢？」
「太好了，不愧是我家儿子！」美琴又HP全满火力全开了，在鼬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当时我还和玖辛奈打赌谁家的会在上呢~又是我赢了，哈哈~~」
鼬略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美琴，果然是一点没变呢。
突然有束光打到鼬的身上，美琴恢复平静，掩唇笑道：「看来你还没到时候呢...能跟你说说话真好，鼬。」
鼬点点头。「谢谢你，妈妈。」
美琴依然微笑着看着鼬的身影愈发透明。「记住我当初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哦。」
「好好照顾自己，让自己幸福。」
鸣人缓缓地走出林子，没多远身子就已经摇摇晃晃地要倒了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及时背起了他。「干得漂亮，鸣人。」
鸣人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回抱住这个令他牵肠挂肚的男子，号啕大哭起来。
「有...有你在真是太好了...鼬......」
男子回过头微微一笑，脸上仍有血迹却遮不住英俊的容颜。温柔地注视着背上那个面容日益成熟，有时还像个孩子似的少年，说道：
「我一直都在的，鸣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