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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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鸣人的手腕被人握住甩了开去，鼬这才幸免于难。「住手，鸣人！你在干什么啊？！」
阻止鸣人的正是纲手。「仅是因为佩恩的几句话，你就怀疑到鼬身上？这不像是我认识的漩涡鸣人！」
鸣人浑身一震。他到底干了什么？！居然怀疑到鼬身上？！佩恩有轮回眼啊，即使能还原也不足为奇吧。他......对鼬出手了？！鸣人猛地向鼬看去，鼬的眼中多了丝痛苦，鸣人开口唤道：「鼬...」
正当鸣人还想再说什么时，天道已召唤出了百位式神，随时准备向鸣人发动攻击。鸣人知道自己留在这边只会将更多的攻击带过来，于是他一边跑开一边喊：「纲手婆婆，鼬就交给你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纲手应了一声便开始仔细查看鼬的情况。眉头逐渐皱紧，情况不是太好。鼬的身子本来就因万花筒写轮眼的摧残而日渐衰弱了下来。本来前几次的治疗已慢慢有了起色，却被这次战斗搞得乱七八糟，不仅原本的进展没了，反而加速了某些组织的衰亡。
纲手不禁小声责怪道：「真是的，逞什么强啊，弄成这样很高兴啊？！」
「我答应过鸣人的。」鼬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在他回来之前，我会好好守护木叶的。」
「你们两个啊......」纲手无奈叹道。「都是倔强的人。」
「纲手大人，这里太危险了，请您到边上去吧。」鼬道。
「诶？！难道你还要留在这儿？！」纲手大惊。
鼬点点头。
「不行，你现在的情况帮不了鸣人什么的，跟我到边上去，我帮你治疗。」
「不，现在正是他需要我的时候。」鼬看着漫天盖地的式神，平静地说道。
「难道说，你要——」纲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以！你会——」
鼬缓缓闭上了眼。「□□吉，快带纲手大人到安全的地方去。」听得他们离开的声音，鼬才猛地睁开右眼。「天照！」
黑色火焰从焦点所聚之处旋转着向外散了开来。各种各样的式神已被烧去了不少。鼬虽整个人抽搐得厉害，却生怕一个不小心天照会伤到鸣人，怎么也不肯咳出声，身子愣是直直地站立着。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也不为所动。从远处看去，鼬仿佛一尊雕塑般屹立着，身影越拉越长。
鸣人本身也用仙人模式消灭了许多，眼角却瞥见有一个式神穿过层层阻碍，躲过了天照的攻击，直直地朝鼬冲了过去，自己想要冲过去却被重重包围。
此时的鼬虽收了万花筒写轮眼，却已痛得全身麻痹，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了。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式神离自己越来越近，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安静了。
仿佛一切都凝固了一样。
没有听见鸣人悲痛欲绝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没有看见纲手眼底的不可置信。
他只是想休息了。
放下对木叶的爱，放下对鸣人的爱，好好休息一下。就是这样，挺好的。
前面突然有了丝亮光，温暖熟悉得让他不由自主地走近，仔细看清眼前的人，鼬愣住了。
「鼬！！！！」鸣人愣愣地看着式神穿透鼬的胸膛，看着鼬嘴角、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鼬倒下去的身影。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完全忘了自己置身于式神的包围圈之中。他不敢走过去，不敢靠近，颤抖着用仙人模式感知了一下，只是这样，他的呼吸就已经快要停止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鼬的查克拉......消失了......
鸣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没有流泪，只是双眼失去了焦距。
自来也的死是通过深作之口告诉他的，并没有亲眼见到。如今亲眼目睹了最爱之人的离去，他已是连泪都流不出来了。
「恨我吗？在你的眼前杀了鼬？」佩恩的声音远远传来。
鸣人空洞的蓝眸直接变为九尾的双眼，红黑色的查克拉直冲云霄。刹时鸣人身后就出现了四条尾巴。天道也想趁机仔细了解一下九尾的实力，便和他对战起来。可随着尾巴数目的逐渐增加，连天道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不仅速度和力道上了几个台阶，甚至连神罗天征都承受住了......佩恩眼神一暗，看来，只能用那个术了啊......双手合十，佩恩大喝一声开始催动查克拉。「地爆天星！」
鸣人仍没有停止攻击，天道也只是耗费更多的查克拉让石块附着上去，不一会儿，半空中就悬浮起一个半球形的物体。
鸣人整个人泡在九尾的查克拉里，眼中满是绝望。脑海里满是鼬倒下去的画面，以及佩恩的质问：「为了建立和平，你要怎样面对这份仇恨？把你的答案告诉我吧。」
「那种事...我不知道...好痛苦...好痛苦...不要啊啊啊——」鸣人疼痛难忍地抱着头，「我到底该怎么做...谁能帮帮我.......」
「把一切毁灭。」九尾却充满了仇恨的声音隐隐作响。「把让你痛苦的一切都毁掉。」
「毁掉....?」鸣人缓缓地伸出手，触上封印符的边缘，随即要将它撕掉。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将他拦腰抱了下去。鸣人一下没站稳，摔在水里，那人又向他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
鸣人愣愣地看着眼前与自己容貌相似的男子：「四代...火影......？」
却见那人微微一笑，开口唤他：「鸣人。」那声音不像卡卡西老师的懒散，也不像好色仙人的不正经，反而有些悦耳。
「我在封印式中设置了，一旦连第八尾的封印式也解除，我就会出现在你的意识里。」水门依然笑得温和。「我是尽可能不想这样的，因为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九尾。」水门向后方牢笼中的尾兽瞥了眼，脸上的寒意冰冷彻骨。
「但是......」面对鸣人，水门又恢复了温柔。「我又有点期待，能见到长大后的儿子。」
「鸣人，是我的名字？为什么...四代火影会知道我的名字？」鸣人一时没能转过弯来，傻傻愣愣地问道。
水门见到鸣人这个表情，笑得更加温和了。「嗯？因为你的名字是我给你取的啊，你是爱的爱子啊。」
「爱子？那我是......」鸣人的眼睛直了。
「嗯，刚才已经说过了吧，你是我的儿子。」水门完全无视九尾的存在，一个响指，两人便转换到另一个空间。
看着鸣人激动到落泪的样子，水门继续说：「三代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过呢，应该是想将有关九尾的情报尽可能地隐藏起来吧...因为若是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危险呢...」
「爸爸。」鸣人唤了一声，接着对着水门就是一拳。多年来的委屈和辛酸随着泪水破堤而出。
「为什么要把九尾封印到自己儿子的体内啊？！我因此吃了多少苦啊...大人们都对我冷眼相看，也很久都交不到朋友！所以我不断努力努力，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同，进行了艰苦的修行。然后和卡卡西老师好色仙人相遇，能够变强让我很高兴，但还是因此，又被晓当作目标，所以又不得不继续修行，可长老们还是想着怎么除掉我......可是，咦？我..什么啊~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我真的不知道了......」鸣人情绪激动地说着。
水门听着鸣人的话，闭了闭眼，随后问道：「鸣人，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鸣人抽噎着回答。
「这样啊，已经十六岁了。你真的吃了不少苦啊，鸣人。对不起了，我让你经历的都是痛苦的回忆，真没有颜面摆出父亲的样子，来和你道歉了啊。」
「没事了，已经。」鸣人擦干眼泪，有些别扭地说：「因为是四代火影的儿子，我忍了。」
水门浅笑着，继续说：「我留下九尾一半的查克拉再进行封印，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够掌握使用这个力量的方法，因为你是我儿子。我为何要特意做这种事，是有原因的。十六年前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我了解到一件事。」
「什么？」
「那时候操控九尾袭击村子，是有幕后黑手的。而且还是有相当实力的忍者。如果没有特别的力量，是无法与之抗衡的。恐怕那家伙还会再袭击村子。」水门的脸上写满严肃。
鸣人先是震惊了，转而又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木叶村已经被人毁了。」
「啊，我看到了，从你的体内，自来也老师的事情我也知道。」
「那么...之前利用九尾袭击村子的是佩恩吗？」
「不，不是这家伙。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与晓的关系非常近。」
鸣人猛地回想起自己就是从那个人口中得知鼬的真相的，佐助也在那人身边。
「那个时候...他看穿了我全部的动向，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恐怕，他也是利用了佩恩对木叶的仇恨。」
「利用？佩恩这么厉害的人？还有那个面具男，为什么他们都要如此针对木叶？」
「这个世界只要还有忍者系统，也许就不可能建立真正和平的秩序。关于和平的问题，要找到答案非常困难。为了拯救珍视之人才会发生战争。只要爱还存在，同时也就会孕育出仇恨，忍者就会被这份仇恨所利用。」
鸣人沉默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鼬倒下的画面。
「只要这个忍者系统还在，名为仇恨的怪物，就会孕育出新的佩恩。忍者，就是要和这份仇恨战斗...无论哪个忍者都在和这份仇恨战斗......」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原谅佩恩。」鸣人低低地说。
「啊......」
「四代火影，告诉我吧！我该如何是好！」鸣人的眼中有坚定，有期盼，还有无尽的伤痛。
「答案要自己去寻找，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连好色仙人和四代火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做到！你们都太自作主张了。我脑袋不好使，也不是那么伟大的忍者，并且我......」突然搭上脑袋的手打断了鸣人的话语。
「是你的话，一定能找到答案，我相信你。」水门的笑容里多了份信任。「不管怎么说，父母总是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嘛~~」「那么...我也不得不走了，查克拉也所剩无几了...」
「等....」
「我将封印重新修复，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木叶村还可以重建，拜托你了，鸣人。」
「最后，以父亲的身份再和你说句话吧。」
「什么？」
「要幸福啊，鸣人。」水门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谢谢你，爸爸。」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