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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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修行的这段时间里，你怎么办呢？」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鼬帮他收拾东西，忧心忡忡地问道。前面他已经向鼬软磨硬泡了好久，鼬愣是一个字都没说。见鼬的脸色越来越黑，鸣人识趣地转移话题。
鼬想了想，答道：「我会留在木叶。」
「可这样你会不会有危险呢？万一被木叶的人发现怎么办？」鸣人依然担忧着。
「我尽量避免出门，纲手姬也答应保密。」
「不出门？那你吃什么？你被饿死了岂不是太奇怪了？」鸣人的问题越来越诡异。
「……」鼬叹了口气，却还是回答道，「我不会饿死的，纲手会给我送些食材，你不用担心。」
「但是......」鸣人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鼬迎面扔来的睡衣蒙住了头。「去洗澡。」
鸣人只好乖乖地闭了嘴，慢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走进浴室里，半个小时后又慢慢吞吞地挪了出来，鼬早已准备好干毛巾等着他了。轻柔地为他擦拭着头发，鼬的手指穿梭在金色的发丝之间，鸣人则微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过了好久，鸣人才又有些纠结地冒出一句：「也不知道要修炼多久...太久见不到你我会很想你的啊......」
鼬顿了顿。「无论多久你都要坚持住，也不要太急于求成，免得扰乱了查克拉系统，伤害到自身。」
鸣人撇撇嘴，对鼬如此正经的回答显然有些不满。「你都不会想我吗？我可是会非常非常非常想你耶。」
这么直白的问题显然让鼬不自在，只好轻声说：「我会想你的。」
听到鼬这句话，鸣人才露出开心的笑容，搂着鼬的脖子，将他扑倒在床上[--|||]，鼬也没有因为鸣人这么粗暴的行为而生气，反而顺势抱紧了怀中的人。
拍拍鸣人的背，鼬哄他：「不早了，快睡吧。」
鸣人撒娇般地在鼬的胸前蹭了蹭，有些耍赖地说道：「不要，我今晚不睡了。明天就见不到你了，今晚我要看个够。」
鼬愣了下，随即露出一抹浅笑。鸣人霎时看呆了。他并不是没有看过鼬的笑容，只是每一次，都会给他与众不同的感受，每一个他都会看到心醉。
鼬轻轻地在鸣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你乖乖睡觉，我明天早上给你煮拉面。」
「真的？好耶好耶。」小狐狸听到有拉面吃，瞬时变成星星眼。「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得啊？」鼬以前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煮拉面的。
「给你留点纪念。」鼬依然笑着，「□□的食物，可是‘不一般’地好吃啊~」
鸣人再一次愣住了，鼬现在的笑容，又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之后，略带调皮的笑容。那么纯真，不带任何瑕疵。看着这样笑着的鼬，鸣人也跟着傻傻地笑了起来。然后——
「啊啊啊啊——我不要吃虫子啊——」
次日清晨，鸣人就在唯纲手和鼬知道的情况下，启程去妙木山开始他的仙术修炼，他完全想像不到，当他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见到的会是一副怎样惨绝人寰的地狱景象。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呢？」纲手看向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的鼬，开口道。若不是看见纲手眼中的戏谑味道，还真让人以为这两人的感情十分好呢。
鼬无语地看了眼五代火影。「我是来说正事的，火影大人。」口气里带着淡淡的窘迫。
他当然不想和鸣人分开了，但妙木山毕竟是仙人居住的场所，不是凡人都可以去的，更不用说是鼬了。他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鲜血，只会玷污了那么神圣的地方。况且鸣人是去修炼的，他根本帮不上忙，只会造成不必要的干扰。倒不如留下来，好好守护他们深爱着的木叶。
「好好，说正事。」纲手收起玩笑的表情，神情也转为凝重。
「你们现在拥有多少关于佩恩的资料？」鼬问道。
「根据深作大人提供的情报，拥有轮回眼的佩恩共有六人，而且六个佩恩的视线是相连接的。但根据自来也留下的暗号的解读结果，‘没有本体’，那么即是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操控。根据静音的验尸报告，佩恩身上插满了用来接收查克拉讯息的小黑棒。」纲手说，「之前自来也有一个名叫‘长门’的徒弟拥有轮回眼，但长相和佩恩完全不一样。目前知道的就是这些。」
又是战争吗......鼬皱着眉头听完纲手的话，开口道：「我在晓这么多年，几乎没有看到过佩恩战斗的场景。但仍掌握了些信息，与前面你们所了解的基本一致。六个佩恩只是傀儡，每人擅长一个系统的忍术。」
「人间道读取思想吸走灵魂，畜生道擅长通灵，饿鬼道可吸收一切忍术攻击，地狱道召唤阎罗修复死去的佩恩，修罗道司物理攻击，天道拥有将任何东西吸引或弹开的本领。」
鼬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堆话，连眼睛都一眨不眨。纲手惊讶之余不得不佩服鼬收集情报的能力，这将是战斗中非常有利的资料。
「我现在已命结界班加固结界，村子边境防守也更为严密。」
鼬点了点头，心中忽又冒出疑问，便直接说了出来：「纲手大人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提供的情报是假的么？」
「因为爱呀。」纲手很随性地回答，「鸣人爱你，我爱鸣人。他愿意相信你，我也就相信你，不是吗？」
鼬默默地点点头。
爱。信任。
曾经被自己亲手毁灭，以为今世不可能再拥有的东西，就这样重新得到了......有些难以置信，心底却又宽慰。退出火影办公室，鼬突然觉得天空的蓝，透澈的像鸣人的眼睛，嘴角露出丝微笑。
温暖，或许触摸得到吧；明天，或许可以拥抱吧。
纲手看着鼬走出去的背影，露出一个慈母般的笑容。随后放下手中的笔。
她已经很久没有翘班过了，现在再不去爽快爽快，接下去一段时间，怕是更加没空了吧......于是，英明伟大的火影大人，就潇洒地从窗户爬了出去。
不同于以往，这次纲手没有选择躲在居酒屋的一个角落里喝的酩酊大醉。相反地，她只拿了壶清酒，带了几个精致的白杯子，去了慰灵碑。
纲手也不顾忌别的，只坐在碑前的地上，摆好酒杯，斟上酒，纲手先一饮而尽：「猿飞老头子，我来看你了...抱歉呀，晓要来攻打木叶了，或许会给木叶带来很大的打击。可是，我们也不能因此不管鸣人，对不对？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做吧......」
「我终于有些理解，当初你吧宇智波鼬列为S级叛忍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说着，纲手端起其中一杯酒，在地上洒成一圈。
「水门......鸣人这小子，只遗传到你的长相了呢，你的聪明一点都没有，反倒有点天然呆的趋势，呵呵......这些年他过得很辛苦，我想你也看到了吧？不过他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得到村里人的认同，跟你当初的愿望一模一样呢......」
「玖辛奈啊，鸣人的性格简直就是你的翻版。你知道吗，鸣人有恋人了，是宇智波家的面瘫小鬼，大只的那个。当初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呢，虽然已经懂得如何用目光冻死人了，哈哈~他很爱鸣人，鸣人也很爱他，所以你放心吧。」
「我记得当初你就和美琴说过，要结儿女亲家的，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啊~虽然他们俩都是男的，但只要他幸福就好了，不是吗？」
「接下去他要面临很大的挑战。水门，玖辛奈，你们一定要帮助他啊...」
又将一杯清酒洒入泥土。
看着碑上最后一个名字，纲手的眼眶愈发红了：「自来也......」
「断不在了，绳树不在了，猿飞老头子不在了，大蛇丸那家伙也不在了，现在连你都走了......」
「你不是说我逢赌必输吗？怎么偏偏我最不想赢的这次，却赌赢了呢？......」
「鸣人那家伙，还真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呢，跟你越来越像了啊，哈哈~他，也很好地继承了你的意志了呢...真的希望他就是所说的预言之子，带给忍界一个前所未有的变化......」
「看着这些年轻人，才明白自己真的老了，或许再过不久就会和你们再见了...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村子，这个大家深爱着的木叶......」
「一直在传承着呢。从过去到现在，木叶的意志......」
最后一扬手，混着泪水的清酒，被深深地吸进饱含着热血的土地中。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