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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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纲手与故人叙旧饮酒时，鸣人也正对着面前这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味的汤，而抽搐着脸颊。悲壮地看向坐在边上吃得风生水起的深作：「仙人爷爷，我...真的只能吃这玩意儿吗？」
继续品尝着美味，深作很淡定地答道：「当然啦。你这话可别被孩子他妈听见了，她可是会很生气的。而且我劝你最好还是喝了，要修炼没有气力怎么可以。」
鸣人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志麻发飙的样子[具体参考纲手和小樱]，不由得背上冷汗直流，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起碗就全喝了下去。深作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
修炼仙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仙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若只是坐着不动倒也罢，又要求排除一切杂念，摒弃七情六欲，集中精神于对自然能量的感知和吸收；同时还要注意合理控制好吸收的自然能量，免得成为后山众多石蛙中的意愿，更是难上加难。
鸣人这次打定主意要为自来也报仇，因此修炼起来更是刻苦万分，但要他摒弃七情六欲确实比较困难。当年自来也即使对纲手有意，但终究不是恋人关系。而现在的鸣人可不一样，他和鼬正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之时，这么硬生生地将二人分离，甚至连想都不让他想，确实有些难为鸣人了。深作如是想到。
夜晚，鸣人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于是偷偷起身，漫无目的地乱走着。最后看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便直接躺了下来，仰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
「鼬......」轻轻呼唤恋人的名字。鸣人的嘴角柔和地上扬。白天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鼬，以免打扰了修炼计划，不然的话，一旦被鼬知道，他不知道会有多生气。
这对鸣人来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鼬说过会留在木叶等他，但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木叶出现，他一个人会不会很孤单？眼睛会不会痛了？有没有做恶梦了？纲手婆婆有没有及时给他准备食材？那些长老知不知道鼬回来的消息？白日里强压制住的担忧，在这片璀璨的星空下全都流露了出来。
鼬...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呢？你说得对，□□的食物真的是‘不一般’地好吃...我好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夜空中仿佛浮现除了鼬的面容，嘴角还带有一丝专属于自己的宠溺微笑。
只是这样，面容就不由得想要落泪了。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眶，一边感慨最近自己的情绪波动这么大，都没法控制了。然后就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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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叶这边，虽然纲手对所有人隐瞒了鸣人和鼬回来的消息，但鼬也知道长老们也不是吃白饭的。要知道他回来并不是件难事，或许是纲手暂时将他们压制住了吧。
木叶周边的防守比以往更严密了，就连普通百姓的避难工作都已经展开了。村民们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木叶笼罩在一个紧张的氛围中。
鼬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便动手替鸣人好好收拾了下屋子，从角落里找出了不少鸣人小时候的画和用钝的忍具等琐碎物品，鼬并没有把它们当作废品扔掉，反而视为珍宝般好好地珍藏了起来。
纲手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图景。
见纲手大剌剌地将提着的食材放在桌子上，鼬放下手中的活，倒了杯水给纲手，态度恭敬地道：「纲手大人，麻烦您了。」然后才将食材一一放入冰箱。
纲手并不在意礼节这方面的问题，接过水就一饮而尽了，然后才正色道：「鼬，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你的眼睛的。鸣人走之前可是再三拜托我要替你看眼睛了哦~~」
「我的眼睛没什么大碍。」
「你也不想让鸣人为你担心吧？」纲手狡黠地笑了笑，「如果你这么不配合，我就让联络蛙帮我向鸣人传个话，就说‘宇智波鼬我是治不好了’，你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鼬不悦地阴沉着脸。纲手这是在用鸣人威胁他吗...但终究还是敛下怒意，道：「我知道了。」
「这样才对嘛。」纲手拿出纸笔，准备记录。「眼睛随时都有可能会痛吗？」
「不，主要是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才会。」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眼睛痛的情况的？」
「十七岁那年两天里用了一次月读一次天照。」
「这么早？！」纲手一愣，转而回忆起那时候，又叹道：「唉，当时也由不得你。」
「疼痛之后怎么处理？」
「忍着。」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视力什么时候开始退化的？」
「从一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一直在缓慢下降。」
「……万花筒写轮眼的诅咒吗...？」纲手重重呼出一口气。「说实话，事关血继限界，我不敢完全保证能让你的眼睛完全恢复，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才行。」
「...嗯。」
「好，我过几天再来帮你治疗。」纲手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突然说道：「那群老家伙那里，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我知道了。」
又过了几日，纲手如约去给鼬做眼睛治疗。这几天里，纲手不是批改公文，就是在研究血继限界的资料。为了以防万一，她甚至都不敢让静音插手。
不得不说，这万花筒写轮眼真不是什么吉祥之物，虽说其物理攻击天照和幻术攻击月读，都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相同地，带给施术者本身的伤害也很大，眼睛逐渐失明不说，身体其他系统器官也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纲手先让鼬开出万花筒写轮眼，自己则仔细地用查克拉探查鼬的眼睛。随后，快速出手封住了眼睛周围的几个穴道，让那附近的查克拉流动停止下来。命鼬闭上双眼，绿色的查克拉缓缓覆上鼬的眼睛，那如同针刺般的疼痛瞬时减轻不少，酸胀感也减弱了。
纲手突然轻笑出声，说道：「鼬你知道吗，当初你的母亲美琴和鸣人的母亲关系可好了，还说要做儿女亲家呢。」
「……怪不得母亲总是让我偷偷照顾他。」鼬的嘴角有些抽搐，母亲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不过，那时候的思想就这么开放了么？他的母亲果然不是普通人......
鼬陷入自己的思绪。当时父亲护在母亲身前，父亲的眼神变化多样，而母亲却显得平静无澜。看着丈夫在眼前倒下，美琴只是略有些忧伤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看着他向自己挥刀。刀挥落之前，鼬隐隐听到母亲对他说：「好好照顾自己，让自己幸福。」
或许母亲已经猜到了吧......毕竟自己的心思一向很难瞒过母亲。
鼬努力寻回自己的意识，挣扎着开口：「鸣人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呢？」
「鸣人的母亲啊...呵呵，红发，很爱说话的淘气鬼，长大后也是个美人呢......」纲手颇有些怀念地说道，「鸣人的性格和忍术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就长相是遗传了父亲呢......」
「红发？」鼬喃喃着，依稀记得佐助出生之前，确实经常有一位红色长发的女子来找母亲。因为发色特殊，自己当初也有特别留意过，她的名字好像叫......「漩涡，玖辛奈？」
纲手浑身一震，不过手中的查克拉并未受到影响。「……你的记忆力还真是好。」算是默认了鼬的话语。
「是有一点印象。」鼬自言自语般地说，「没记错的话，她是四代火影的夫人...难道说...鸣人他...」
「没错。」纲手的声音里带了些苦涩。「鸣人他，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鼬浑身僵住了，虽然刚才有大致猜测，但听到纲手的肯定，心中又是一阵复杂的感觉。「那为什么...村里人还要那样对待鸣人...只因为九尾？」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我中间离开了好多年，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三代又下令不准在鸣人面前提任何关于九尾的事，而且知道鸣人是四代的儿子的人也不多，人们对九尾的恐惧远远大于对四代的崇敬了吧。」纲手带些心疼地说着。或许水门也没想到，鸣人会经受这么多的委屈吧......
「鸣人自己知道这些吗？」
「不...应该不知道...村民中知道的不多，也不会主动和鸣人说话。我一直没什么机会告诉他，也就耽搁了下来。所以我想，这个消息还是有你来告诉他比较好吧。」
「我知道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就告诉他。」
纲手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查克拉，用手按住鼬的额头，使往后仰。拿出眼药水滴入鼬的眼睛中，随着一阵轻微的痛感，带来的是无尽的清亮和舒适。
「今天就到这里吧，这瓶眼药水，早晚各滴一次，我过几天再来给你治疗。」
「有劳纲手大人了。」鼬彬彬有礼地答道。
「还有，治疗期间最好不要用写轮眼了，万花筒写轮眼更是不可以。我现在正在努力修复你查克拉流动的不足。如果随意使用了，不仅有可能打乱治疗，甚至会有更强的反作用，所以你一定要谨慎才行。」
鼬眼神一暗：「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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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半个多里，鼬都处于异常悠闲的状态，纲手每隔三至五天来帮他做一次治疗，眼睛果然舒服了不少。纲手说过，第一个疗程大约是6次，现在只剩下一次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鼬在木叶这段日子里确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标准好儿婿一枚。他以前也很少能有这么大把大把的时间休息，权当是给自己放假了。只是一旦闲下来了，鼬便想起了那日纲手告诉他的那些话。
他对四代火影的印象还比较深刻。四代即位时，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跟那个结束不久，村子里受损严重，战乱几乎使村民没有勇气存活。也多亏四代目的领导，木叶才很快地从困境中走了出来。
记忆中的四代火影确实和鸣人一样，有着一头灿金色的头发，和一双湛蓝的眼睛。他总是笑着，却又和鸣人那种爽朗的笑不同，他的笑温和却富有张力，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么说来，鸣人确实没有遗传到父亲啊......鼬微微笑了一笑。
如果鸣人知道了这个事实，知道他是四代火影的儿子，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嗯......大笑不是他的风格，依那只笨狐狸的性格来看，应该是又哭又笑才对！然后也会有很多的委屈吧...毕竟是四代目亲手将九尾封入自己儿子的体内的。
鼬对九尾袭击木叶的那个晚上记忆犹新。当时父母都出去了，他正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弟弟佐助坐在院子前，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不详的查克拉，然后村里又响起了尖叫声，喧哗声，就跟几年前的战争一样。
他听说村里不少人战亡了；他听说三代目四代目都出现了；他听说四代目为了封印九尾耗尽查克拉而牺牲了。不久之后，母亲就递给自己一个地址，面容忧愁地说希望自己能多去照顾他一下。可当时鼬全部的心思都在佐助身上，哪会去管外面跑出来的野孩子？！
只有那么几次，偶遇见那孩子被人欺负却倔强不肯出声的样子，才用眼神吓走了那帮孩子，给了小鸣人一些药膏。
鸣人...鸣人...好想见到你...好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悠闲，让鼬更显得急躁不安起来。不过，这种不安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而此时，鸣人正为基本掌握了自然能量而激动不已。
「那么，捕捉九尾任务，现在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