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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   栏中众人见雨樱下场,齐齐转变了目标,雨樱腹背受敌,却战意昂扬,越战越勇,掌中带风,招招狠厉,半柱香间已将数人打落池中,池水殷红,船窗打开,海鸟闻血腥味涌入,啄食碎肉而去。
      雨樱跳出池外:“场中已余十人,余有一计,将此十人用木桩绑在海滩,等待月夜潮汐至,天明有活下来者贬为奴隶,罚去西山开采山石,一来可彰显上天旨意,二来可显木扶将军好生之德。”众人皆称好。
      回到雅间,早没了征域的身影,雨樱峨眉一挑,也不意外,遂抽身离去。
      虽是春天,夜晚的千卷海水依旧冰冷刺骨,十人被困在木桩上,动弹不得,困倦异常,征域一身夜行衣打扮穿梭在海滩,打昏看守,用迷香迷了众人,正自解救。
      背后一个声音低语道:“主君先行离开,竟是与我作对来着。”
      征域见事情败露,也不着急,给十人嘴中依次插满芦苇小管,雨樱也不阻止。
      夜里海风湿冷,雨樱随征域走在陡峭的海崖上,似要决一死战。
      半个时辰后,雨樱见征域一副要走到天荒地老的样子,驻足道:“征域,今日,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吧,今日,你是怨我狠毒吗?你既为钟州人,便知道战场上被敌国人俘虏,自古以来便没有多少人有好下场。
      今日钟州兵士投海求死不得,我便上场了结他们的痛苦,至于其他苟且偷生,在敌国摇尾乞降之人,我便是海流人,也看他们不起,便让他们尝尝活下来的代价,今日,你定是痛极了吧。”
      征域注视着远方,带着凉意道:“公主,我长在钟州,水性很好,常在青圃原海猎,在青圃原海里游弋我像回到了我的家里一样自在,很是快活;
      而千卷海峡的水深远幽蓝,像深渊巨口,其实天下的海大都差不多,只不过海边的人们心思各异,搅弄风雨,海也张狂。
      公主,你问我痛吗?我自是痛的,痛恨没有能力终结钟州与泗国百年的战争,痛恨没有将海流的侵略挡在千卷海峡之外,每一个钟州男儿都有着雄伟报负,可在百年时间里,在无休止的战乱里,我们的存在微小如尘埃。虽然如此,却有许多人为此努力着。
      他们这一群人甘愿赴死者,我自是敬佩,苟且偷生者,我如今的境况也没有立场评判,人的一生,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既然决定了,就一直到尽头吧。”
      雨樱走到海崖最高处,万蛇腾空,将周围海鸟吞吃入腹,寒声道:“青圃原每年出产海物繁多,却是钟州人赏玩游猎之地,千卷海峡地势复杂,却是海流百姓大半生计所托,近年来,海水温度异常,产量急剧下降。
      阗皇病重且向来主张维持向钟州称臣纳贡,前次战争为木扶将军主导,海流虽胜,抢夺的大都是财物。
      依着阗皇的情况,一年后,海流权争会有个眉目,届时,木扶将军胜利的概数最大,观几国局势,海流必不能独善其身,我虽在血缘上为阗皇之妹,可得到部分人支持。
      可在对钟州战争上,我却与木扶的立场一致,海流需要更大的疆域攫取资源。
      说道这,雨樱抬眼看向重台,饶有趣味道:“到那个时候,你我就在战场上相见了呢,你如今身在海流,也不必妄自菲薄,自比苟且偷生之人,你骨子里的疯,我可瞧见了呢,两年之期一到,你我各凭本事。
      征域讥讽道:“今晚我救不了这十人,两年后就救得了我自己吗,公主难道不会阻我,回钟州岂是容易之事?
      雨樱下了海崖,往回走道:“一帆风顺那也太没意思了,我定是要拦一拦的,暴风雨将要来临了,这十人想必活不成了,不过,既然走这一遭,我便成全了主君的心愿。”
      蚺蛇,传我信给神庙祭司,将这十人救下,安排进阗皇亲卫,令他们择机刺杀木扶将军,将水搅浑,才能渔翁得利。”
      食寮之行后,征域和雨樱的关系进入了冷冻期,可急坏了朱果,眼见府中的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重,着急上火替两人在话本里寻找男女谈情说爱,冰释前嫌的法子。
      可接连几日雨樱公主晨出晚归,朱果连个话头也没递上。
      这一日日暮,朱果正在长廊打弄花草,见雨樱酒醉而归,蚺蛇化为人身恶恶道:“快将公主扶进去,阗皇身边那群老顽固甚是狡猾,竟将几种烈酒混在一起,主君也很可恶,这么久了,也不关心一下公主,你去叫主君来,说公主酒醉解酒汤喝不进去,让他来一趟,不然,蚺蛇我不介意代劳。
      朱果啐了蚺蛇一口道:“你个淫蛇,想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好事呢。”
      征域一路疾步行来,脸色不好看道:“公主这是遇到什么醉得如此严重?”
      蚺蛇嘲笑道:“还不是有人惹得公主心中不畅快,别人敬酒连个推脱的由头也不找,直将席上的酒喝了个干净。”
      征域也不辩驳,进门道:“你们下去吧,公主我来照顾。”
      两人称是,蚺蛇唇角带笑,关上了门。
      征域喝了解酒汤,用嘴渡给雨樱。
      去浴房打了热水,解开雨樱外衣,脱下鞋袜,避开眼快速地替雨樱擦洗了一遍身子,从小榻抱去床上安睡。
      几番下来,大汗淋漓,也去浴房冲洗了一番出来。
      坐在榻边小憩,征域没由来地口干舌燥,正要出去寻个凉茶来喝,却发现门从外边锁上了,便知中了蚺蛇的计。
      征域气到返回榻边,情潮更为汹涌,全身如有火焚,直挣得满脸赤红,禁不住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征域看着房中摆设,俱是钟州样式,可床上女子却不是钟州女子,忍不住向床边走去,将床上之人的手指放在自己脸上,沁凉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摩挲,掌心馨软火上浇油,喘息声不由大了些。
      将脸埋进雨樱散落的发里,喉中响动,征域抬头,双眼瞪出血丝,翻身上床,将那水做的人儿笼在身下,一道叹息声传出。
      凌晨,雨樱睁开眼,全身酸痛,头好像坠在水里,想起身却痛的倒在一个物体上,征域被砸醒来,见此情形,不自在道:“许是你昨日醉酒加上我弄得狠了,左右没什么大事,今日我陪你可好。”
      雨樱脸色羞红,粉拳砸向重台,低哑道:“你得了意趣,却来笑话我。”
      征域接住砸来的粉拳,放到唇边轻吻,坏笑道:“公主说的是,征域冷落忽视了公主,这就将公主伺候得妥帖。
      正是金凤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两人情意相合,水乳交融,白日宣淫了半日。
      征域餍足之后,来到厨下,请教了膳厨,忙活了大半日,做了鱼羊鲜,文火熬了清鸡汤以及醋拌小菜。
      见雨樱梳洗过来,忙扶她到桌边坐下。
      空气中菜香弥漫,征域正要向雨樱展示自己的厨艺。
      不料却被雨樱急急推开,征域纳闷道:“我做的菜如此难闻吗,可是膳房师傅都说味道不错。”
      雨樱逃出房间,在花坛边吐得昏天暗地,征域跑出来急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朱果,传御医。”
      雨樱想到一个可能,站直身子盯着征域道:“主君,如果说我呕吐是因为怀了我们的孩儿,你会高兴吗?”
      征域征愣住了,半晌回过神来,看着雨樱满怀期望的眼神,措辞道:“公主,其实乍听到这个消息,我是震惊的,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有了孩儿实属情理之中,不过想到他的父母将来会彼此对立,又不免担心,不过,我是开心的,公主愿意为我生儿育女,是征域的荣幸,我会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公主的魄力与决心,征域从不怀疑,你会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雨樱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与我有孩子,不过即便如此,我雨樱养一个孩儿也是养得起的。”
      征域把手放在雨樱肚子上,蹲下来小声道:“小孩儿,快快长大吧,看你娘亲是一个多么个性的女子呀。”
      雨樱囧道:“征域,你快放开我,我才吐过,身上可臭了。”
      征域站起身在空气中嗅了嗅,摊手调笑道:“臭吗,我怎么没闻到,既然公主说臭了,那就让我伺候公主洗浴一番。说着将雨樱打横抱起,向浴房走去。
      雨樱害羞埋在征域颈窝里,轻叱道:“你个不知羞的,脑子里全是不正经。”
      征域将雨樱放在浴桶里,挠了挠雨樱咯吱窝,边解自己的衣裳边回答道:“还不是公主将我带坏了。”
      雨樱被挠了痒痒肉,颤笑不停,征域跳进了浴桶,雨樱也顾不上辩解,抚上身上之人的肩胛骨,道:“吻我。”
      征域却不着急,摩挲雨樱耳垂,只将它挑拨得通红欲滴,从耳畔吻了下去,脚尖不小心碰到浴房机关,热水淋湿了两人,征域就势脱了雨樱的衣服,幔帐轻扬,水雾氤氲,娇儿无力,情正是浓时,春光无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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