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CLUB ...
-
其实之后的三天我都没有再去体育馆，也没去学校。骨子里本来也就是一个叛逆的人。原本想入球队的心那么强烈，那个人的一句话就让我心灰意冷。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选择你留下。”
并没有什么不对啊。我和她认识才多久。她和她又是多少年的感情。有可比性吗。
冷杉。你真的在期待她的回答是你，对吗？
这几天，我的脑子里就是一直在这样拉扯来拉扯去，真是从来没这么纠结过！完全没法说服自己！
秋日的余晖洒在街道的球场上。我坐在石阶上，盯着没有篮网破破烂烂的球篮，心里沉寂。
什么时候这里也这么冷清了呢。
“就知道你在这里。”
小斯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来。我没有回头，只是笑笑。
“怎么回事啊。两天了都。发你短信不回。打你电话不接。怎么失魂落魄的？”
小斯坐到我身边，随手把一袋啤酒放在我腿上。自己拿了一罐。
我也拉开一罐，往嘴巴里倒，身上更冷了，嘴巴里也满是苦涩。
“最受不了你这样装深沉的样子了。喂，喂，别装死了成么啊，有事跟我说啊，我们什么事情不说的啊。”
小斯用手肘顶顶我，然后过来揉我的头发。
我转过脸，正好和小斯的眼神对上。小斯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把我的脸给推开了。
“喂，周斯如，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小斯很不可思议地揣摩着我的脸，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冷杉，你不会吧，你恋爱拉？！？！”
“不过——”小斯又突然正经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啊。喜欢上谁了啊？？？”
“喂，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皱皱眉。
小斯仰口灌下一罐啤酒，然后冲我笑，“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整个世界都是她啊。无时无刻都想着她。想和她在一起。在乎她所说的一切，她所做的一切。”
我承认我的EQ很低，因为我没怎么消化小斯的话。但是她说在乎那个人所说的一切。好像。是啊。
那么，我，喜欢上欧阳幂雨了？？
“不对！！！”我突然大口否认。不可能的。只是，她比较特别而已。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已。不是喜欢。只是突然闯进了那样华丽的世界，被所有一切华美的东西给吸引了而已，不是喜欢！
“哦，那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小斯白了我一眼。
我闷闷道，“我是不知道了。不过，哎呀！！！那么麻烦，反正我没有喜欢上什么人！”
一口灌了一整罐啤酒。
“把阿明叫出来！晚上去BSKT Club斗牛！之前在学校的事，阿K的兄弟好像要帮他们报仇。昨天收到战帖了。”
（*BSKT Club是温华顿学校和我们街道所在的区一个很出名的学生篮球俱乐部。里面分普通包场和VIP包场。。在BSKT Club斗牛双方是一定要有赌注的。要么是钱要么是尊严。无非是这些东西。我和小斯阿明她们不经常去。因为消费比较高。而且去那里的人一般都是会打球的贵族孩子。我们一般都是应邀去的。因为会有不少人挑战我们。我们在这个区斗牛还是很出名的组合。）
————————
晚上见到阿明。跟我耳磨私语了半天，没给他烦死。三个人就坐车去了BSKT Club。
我们进去的时候，很热闹，人是出奇的多。后来才知道是俱乐部周年庆典。晚上有一些VIP贵宾也会出席。
约我们出来挑战我们的是和阿K她们关系挺好的三少。是一个挺帅气的T。其实基本会打球的女生都是圈子里的T了。
她的组合的另两个也是斗牛圈里比较出名的大石和安琪。都是身高很占优势的女人。
“你们还真TM以为自己走红地毯了。摆什么臭架子。”三少抽着烟，坐在高脚凳上。斜斜地看着我们。在她身边除了她的拍档。就是她的追随者和些趋炎附势的假朋友了。
我也趴在吧台上，点了三杯冰啤。笑笑，“你也知道的，习惯了被别人等。一般都是没事撑了挑战我们的。”
小斯和阿明也一起附和着笑笑，跟我一起坐在了吧台上。
周围人明显不太满了。不过三少也没说什么。掐了烟。
“说吧，输的怎么样。”
搞得好像自己一定会赢一样。以前的战绩虽然不是我们全战全胜。但至少我们是占上风的。
我不屑地笑笑，“你不是早打好算盘了么，说来听听。”
“听说你进温华顿了。劳资真TM羡慕死了……”三少勾起嘴角，自以为很迷人地冲我笑。阴森森的...
看来每个人都对我这次进入温华顿虎视眈眈啊……
我只是笑笑。没有对答。
“如果你输了，你就从温华顿辍学。敢不敢？”
我一怔。这种小小的比赛，居然提出这么大的条件。哼哼。
“你以为这种小小的斗牛值得我用这么大的条件去赌吗。你脑子好吗你。”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
“喔唷~~~乡巴佬果然舍不得离开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了吧~~~~我早料到了~~~~只不过，我下的战帖，这里斗牛的规定你也知道吧，由挑战者提条件，你不接受，什么后果，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冷杉……”小斯定定地看着我。
的确，如果不能接受挑战者条件，相当于自动认输。结果是——
绕着球场喊，大爷，我认输。然后自己发布社交平台。几乎是让周围认识的人都白白看笑话。
真是狗屎。
“冷杉。”阿明也开口道。“我们不用怕她们。不是吗。”
对啊。根本不用怕。何况条件只是离开温华顿。那里也并没有什么我值得留恋的。不是吗。
“那如果你输了，我接下去在温华顿的一年学费就交给你了。要么我留得彻底，要么我走得彻底。你觉得呢。”
三少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官二代。
为了去温华顿读书，我妈不知道多辛苦。这个条件对她而言根本不能算是苛刻。
“穷人就是穷人。一口一口的钞票。放心吧。我会让你走的彻底的。DEAL。”
我们六人站在CLUB崭新的篮球半场上。场地被锁链搭建起来。周围围满趴在铁网上看戏的人。口哨声吹嘘声不绝于耳。
我们都穿上了自己的DIY队服。站好了位置。CLUB的裁判也就位了。比赛开始！
“三少~~~~~~”“三少加油~~~~~”
说时迟那时快。哨声一响。三少就开始运球。这种比赛除了太明显的大动作。很多犯规其实都是被允许的。
就像现在这样三少暗暗得用手肘顶我。只是我一个激灵，迅速抄掉了她的球，顺手将球扔给站在三分线的小斯。小斯是出名的三分好手。
只见一个漂亮的弧度，进球。我们率先得分。
这种比赛的规定是三局两胜。每局6球。三分算2分。
接下去比赛继续。第一局我们赢。第二局她们赢。决胜的第三局刚开始。我忽然觉得人发虚起来。
身体突然其来的不适感让我无所适从。对方也乘机进了两球。
三少阴阴地看着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该死！
小斯和阿明来问我怎么了。也明显看出了我不对劲。可是肚子开始很疼。憋也憋不住了...
吃坏了什么吗。
“我要去上厕所。”
“小杉，你知道比赛中途离开是放弃比赛啊。”阿明着急道。
“小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看你脸都白了。”小斯关心得摸着我的脸。
“我，我拉肚子……肚子痛……”
然后也不顾众人跑出了赛场。
大概是蹲在厕所太久了。小斯来叫我。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拉得虚脱了。
该死的... 一站起来，肚子就有反应啊...
“小杉，你吃了止泻药吧。”小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药。我忙从门缝下接过。
“小杉，三少说等你出去宣告她们赢了比赛... 。”
我捏了捏拳头。
等我肚子反应完了。被小斯扶着走出去。众人开始嘲笑了。
“怎么，本来就是要输了，装模作样的，弄出个意外，搞得我赢也赢得不爽... ”
“愿赌服输吧~~”安琪笑笑。
大石只是哼哼了两声。
我什么也说不出口。
刚转身想走。结果——
“刚刚，三少让我在冷杉的酒里下了泻药。三少作弊，应该被取消资格。”刚刚的调酒师？
脸上是受过惊吓的表情。
三少瞪大了眼睛，大石直接过去掐住了调酒师的领口。
“你TM胡说什么？！”
“刚刚我亲手下的药。你们，你们胜之不武！”调酒师虽然是害怕，可是还是在说着事实。
“冷杉，你看那边。”顺着小斯的眼神，我看见在吧台，优雅地坐着几个人...
她们？！
几个人的眼神看向我，非小鱼冲我招招手。
是她们几个搞的鬼！
“冷杉，你TM输了，还让人给你台阶下。好啊，我就给你台阶下，你是不小心输了，不小心不能读温华顿了，不小心以后再也不能出现在CLUB了... 。行了吗？？？哈哈哈哈哈……”三少恶心地笑起来，周围人也笑...
怪不得肚子会忽然疼起来。
“哇哇哇，是翁华顿SAMA们诶，什么时候在的~~~天呐，第一次见到真人，太好看了吧！”
只见周围人一下子全部围着那五个女人去了……
“那个家伙刚刚作弊我们全看在了眼里，大家说谁输谁赢了？我啊，最讨厌打球耍手段的人了！！！”
非小鱼跳下了转椅，慢慢走向三少。
三少显然是知道她们几个的背景的，乖乖地垂下了头，喏喏道。“是，是我们输了。”
周围人一下子调转风头，哄起来，“作弊的人，滚出去滚出去~~~”
三少三人灰头土脸地跑出了CLUB。
非小鱼笑笑地走向我，“小杉，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上课。我每次都要帮你顶替签到，要被发现了拉。~~”非小鱼拉过我的手。
我笑笑，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筱晗也走出了人群。走向我：“冷杉，明天开始来上课。然后我们也要用课余时间给你补课了。月末快到了，希望你能通过测评。然后加入我们。”
林希蕊，南宫素延还有欧阳幂雨三人也走过来。
“我们很期待你加入我们啊。你可是最佳第六人了。我都开始担心自己的首发了~~”林希蕊笑笑。
南宫和欧阳幂雨没说什么，好像是在默认前面她们说的话。
也许是心里还在纠结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幂雨的那句话对我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我没什么情绪，“今天，谢谢你们。”
然后转身要走。
“喂，那天的事是我没有顾全大局。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南宫素延也开口了。
其实你们这个队伍没有我也一样。这些理由真的不够。因为那个人会选择你，所以你才肯跟我冰释前嫌吗。只是你知道吗，那个人如果没有选择我，我也和你一样别扭呢。原来，南宫，我们都是一类人啊。
“啊。那个我没有在意。成绩什么的我自己可以应付，不需要你们帮助。你们已经帮得够多了。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我冷淡道。小斯说过，平时看我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但是冷起来比谁都没有感情。
“小杉，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们了吗？”
非小鱼这个家伙老是能弄得我心里难过的要死。有些话难道一定要说出来吗。
“冷杉她的事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小斯突然开口，说完扶着我走出了club。
“小杉~~~”非小鱼拖着哭腔的声音真的让我的心快抽起来了。
回想起来，我们从起初的碰撞到后来的一点一滴。虽然并没有那么刻骨铭心，可是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大家的相处方式。
说出那些话怎么可能会好受呢。
坐在公车上，眼泪居然不争气流下来。然后忽然扎进小斯的怀抱里，大声哭起来。我想公车上的人一定被我吓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