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融化》游荡的影子

8、第 8 章 【对峙】

　　在温华顿已经两星期了。除了对学习还是一片盲目以外。就是和小斯和四眼发发短信。跟篮球队的球员们一起混。自从上次那件事，篮球队的队员对我有爱多了。应该是把我划进自己的圈圈了吧。
　　现在基本上一天的课一结束，我就跑到体育馆去看她们训练。有时候在场外拿个球运运，练练基本功。虽然没机会和她们一起打球，但是这样站在场外更宏观地去学习，也让我前所未有的专注起来。
　　不过，每次一想到半个月后可能会离开这里，心里还是舍不得。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因为在我的生命里除了一直存在的缺失，还没有出现过新的缺失。
　　其实每次来体育馆也都想见到一个人。虽然自从暴力事件之后已经将近一个星期，她并没出现。
　　是不是对她爸爸凶，她被她爸爸软禁了呢。女神欧阳幂雨啊~~。
　　“小杉，来打球吗？”
　　小鱼冲我这边喊。我一愣。打球？我不是篮球队的啊……
　　可是看大家都没阻止的意思，还有华语冉教练也只是看着我，... 什么意思啊...
　　“她又不是篮球队的。现在也不缺人。”南宫素延的抱怨道。
　　我尴尬地笑笑。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没有干净的篮球鞋。算了吧。”给自己找台阶下吧还是~~。
　　小鱼跑到休息处，从包里拿出了双篮球鞋，然后递给我，“给，你穿穿我的看。”
　　“我39的脚。”身高虽然差不多，可是脚也不一样一样的吧。
　　“恩，我也39.小杉就穿我的吧。”非小鱼笑。
　　“快点穿吧。冷杉。”凌筱晗催促道。
　　“现在十二个人。分四组。两边三对三吧。”华语冉说完，就坐到休息处去喝水了。
　　经过分组，我，小鱼，队长一组。林希蕊和南宫素延阿雾一组。
　　还好刚刚在场外也算热身过了。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和她们打球了。心里居然激动起来了。
　　“我防她。”南宫素延没有表情地对着我，身高，位置和优势，我们确实差不多。
　　我们这边首先发球。非小鱼拿球来回运着。南宫素延紧紧盯着我，丝毫不想让我跑出位置。
　　我跑上去给非小鱼做了个挡拆，小鱼迅速插进去，我迅速往里面穿插，球也及时到手，只是我刚起跳，南宫素延也起跳，忽然发现筱晗已经挣脱跟上来，我把球一送，筱晗顺利上篮。
　　“好球啊，配合得真好~”“好球~~”周围人为这次流利地配合惊呼起来。
　　非小鱼上来和我跟筱晗击掌，三人笑笑。第一次，有这样的默契，我也没想到。
　　“你搞什么，传什么球？！”南宫素延逼问我。
　　“打球当然要传球。”我皱眉。她对我有成见得过头了。
　　第二球，我来回跑动，南宫素延紧跟不舍。非小鱼将球捣给我，然后拉开。筱晗在内线要球。我将球传进去。非小鱼顺势帮我挡掉了南宫素延。我插进内线，队长击地给我。我一个骑马射箭，进球。
　　配合行云流水得也让我自己吃惊。不过血液也开始沸腾了呢。这种打球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啊。不同于在外面打球的散漫和独断独行。这种因为默契的配合而得分的感觉，是一种要一辈子打下去的感觉！
　　“南宫，你专注点。”华语冉站在场边，严厉地指责到。
　　南宫素延脸色一变。继续防守着我。
　　这一次她没有再弄丢我。只见筱晗一个三分球出手。球倾斜了。我连忙跑进内线，几乎同时，我跟南宫素延起跳，球弹向我这边，我迅捷地摘下篮板，然后做了个假装投篮的动作，不过南宫素延没那么好骗，我起跳，在空中准备将球长传给再三分线外空着的筱晗。只是，南宫素延好像早就判断好了我的球路，长手一伸，将球拍掉。阿雾捡到球，南宫素延一落地，就迅速移动起来，我跟在她身后，球一到她的手，她开始变化莫测地换手运球，然后一个变速变向，以为甩脱了我，她一个后仰投篮，我起跳将她的球盖下来。小鱼接到球，来回传给筱晗和我，我跑向内线，突然一个反跑，小鱼已经将球传给我，我也一眼看到三分线外空掉的筱晗。球立马传过去。
　　三分入网。
　　“哇哦~~~~~~ 好帅啊~ 队长好帅啊~~~”
　　“好厉害啊~~~冷杉的球技很棒啊~~~”
　　“比我们厉害多了~~~”
　　我有点喘。毕竟也有段日子没打球了。
　　“好了，休息一下！”华语冉朝我们这里喊了声。
　　“小杉好厉害~”小鱼过来拉住我的手。我笑笑。抬眼，发现筱晗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和小鱼。
　　其实我不是个迟钝的人，我知道筱晗对小鱼特别的好。就像南宫素延对欧阳幂雨那样。一个比较内涵，另一个就张扬多了。
　　可是小鱼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知道吧。
　　“诶？幂雨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小鱼立马过去拉住欧阳幂雨。还好，她对谁都这么热情。
　　我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我看向欧阳幂雨。她的眼神也在我这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刚才到的。”女神并没有反感小鱼的触碰，看来她也是对小鱼这种类型的生物无法拒绝啊。
　　华语冉教练忽然走到我面前，“本来以为你就会单打独斗，现在看看，配合方面也挺不错的。你最近的成绩怎么样？”
　　啊？... 。成绩……
　　“小杉成绩不好。”小鱼忧虑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笑。掩饰性地喝着水。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啊。
　　“幂雨。刚刚你也看了她们的三对三，你觉得冷杉怎么样。”华教练好像也需要求证一下另一个人客观的角度。
　　我喝水的动作僵在那，然后缓缓地看向欧阳幂雨。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我，“挺全面的。”
　　华语冉点点头，“筱晗，你们几个成绩好的，帮她补补课吧。”
　　“？？？”大家都迷茫地看着华语冉。我也是。
　　这说明……
　　“如果要加入篮球队，必须要先留在学校啊。”
　　华语冉按按太阳穴，表示很无奈。
　　那么说，我是被认可了？？！！
　　“你们有时间帮她补课吗。？”华语冉环顾四周。
　　“我可以帮小杉补专业必修课。”小鱼开心道。非小鱼这个白痴女人，明明一副白痴一样，成绩居然这么好……搞不懂。
　　“我帮她英语和语文吧。”筱晗也允诺道。
　　“我可以补数学。”林希蕊也很无奈地叹息。
　　“如果她留在篮球队。那么我退队。”南宫素延突然开口道。她坐在那，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也直直盯着她。
　　其实有些人天生就是要作对的。就像我和南宫素延，从一开始就不对盘。。
　　“南宫，为什么你这么讨厌小杉呢。她是个很好的人啊……”小鱼走过去，蹲在南宫素延身边。
　　南宫素延勾勾嘴角，“我为什么要不讨厌她呢。不过是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深交的人。”
　　我也勾勾嘴角，“你怕我盖过你的锋芒吗？”
　　南宫素延“嚯”的站起身。捏紧了拳头。她只是狠狠地盯着我，但是半晌，她突然转头对向欧阳幂雨。
　　“幂雨。你是要她留在球队，还是我！”
　　南宫素延拉过欧阳幂雨的手臂。
　　我一怔。呵呵。南宫素延啊南宫素延。原来你真的是害怕我啊。
　　“为什么不能两个都留在球队呢。”小鱼还是坚持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也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和不敢说出口的事实。
　　“幂雨。我想让你选择。是我重要。还是她。”南宫素延的口吻居然有着脆弱的感觉。
　　欧阳幂雨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别处。选择从来都是难的。
　　“喂。你有完没完。婆婆妈妈的。”我将水扔在地上。呼出口气，淡然道,“你很莫名其妙诶，都说了我是才没见过几次面的人，你还一定要跟我比上一比，你觉得从时间上和感情上来说，我都有资格吗。你在小气个什么劲啊。？我向来都是有话就说的。你能不能也别这么墨迹？”
　　南宫素延一愣，来到我面前，“我也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我就是不想和你在同一个队里打球。”
　　“要怎么样才可以？”
　　“等你过了第一个月的测评再来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吧。”南宫素延嗤之以鼻。
　　“好。如果我过了的话，你就不反对我留在篮球队了是吧！”
　　南宫素延的眼神里有着不屑一顾。
　　“好。一言为定。不过——你不可以找球队里的任何人帮忙！”
　　南宫素延，你这不是在逼我……我除了球队里的人，就没认识别人了。
　　“南宫，你这样太苛刻了。”华语冉皱眉。“我不希望球队错过这次的冠军，所以任何优秀的球员我都想留住。你也要从大局考虑。”
　　“要么我，要么她。没的选。或者就是刚刚说的那样。”
　　南宫素延倔强道。身上一下子有了有钱人家那种大小姐的唯我独尊。
　　“南宫。”欧阳幂雨突然开口了，“你知道谁比较重要的。所以别再闹了。”
　　“我不知道！”南宫素延忽然吼向欧阳幂雨。连空气都在余震。周围人也愣住了，估计南宫素延就没对欧阳幂雨凶过吧。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选择你留下。”欧阳幂雨静静道，“但是，我希望为了球队为了比赛，你们都可以留下。”
　　其实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只是，为什么我的心没来由得一丝一丝拉扯着。全身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瞬间感到，冷。
　　我不自觉扯出笑容。本来就是这样的。难不成你还期待那个冰山回答让你留下？冷杉，你太不自量力了吧。
　　南宫素延忽然像是害羞了一样，很别扭地站在那里。
　　“哇哦~~~~~虽然早前就觉得两人关系匪浅，不过现在，嘿嘿，两人的关系确定喽~~~”
　　“好配哇~~~~真的是两小无猜哦~~~”
　　——
　　“诶，真是的，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伤脑筋……”华语冉转过头来，拍拍我的肩膀，“把成绩搞上来。然后就来加入我们吧。”
　　我点点头。却不像之前那样激动。
　　看向站得很近的两个人，发现欧阳幂雨突然转头看向我。我忙移开了眼神。
　　心里的痛楚还在一点点扩散。为什么会有这种酸酸得仿佛被遗弃了的感觉？
　　但是，这种情绪我也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