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庸碌且多情（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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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看着自己面前的熟悉男人，又看看旁边坐着的韩无索，总感觉气氛有点诡异。
韩无索低头翻着患者病历，秋千看了祝林一眼，终于在韩无索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找到机会介绍：“韩医生，这位是这次和我搭戏的男演员，祝林。祝林，这位是韩无索韩医生。”
祝林伸出手，嘴里还客气的问候了一句“韩医生好”。韩无索看看他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秋千，最后还是轻轻地伸出手握了一下，“嗯”了一声。
秋千对韩无索颇为冷淡的态度感到有点惊奇，在脑海里敲好久不见的017：“他怎么了？”
017那边沉默片刻，说：“大概是雄性生物之间的气场不合。”
秋千盯着面前两个相约谈话的男人的背影，眯了眯眼，问：“你能把除了我和韩无索以外的人的属性面板调出来吗？”
017：“不好意思宿主，时空管理局很在意位面里普通人的隐私，所以您并没有这项权利。”
秋千:“……”
那贵局还让我能随意打开韩无索的属性面板？
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017说道:“宿主你要知道，你的灵魂和眼前这个韩无索的全部，都不是应当存在于这个位面上的。”
秋千看着韩无索渐行渐远的背影，很轻地“哦”了一声。
秋千坐在韩无索的座位上看上次没看几页的书。
等到韩无索和祝林回来，秋千手里的书已经看了近一半，她抬头看看回来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俩去了好久。”
韩无索笑笑没说话，抽了记录簿要去查房，秋千嗅了嗅，问：“你抽烟了？”
韩无索一怔：“味道很大吗？”
秋千：“还好，主要是牌子跟我的应该是一样的，味道很熟悉。”
韩无索拿了记录簿，拍拍她的肩膀：“少抽点。”
秋千挑眉看他：“你管我？”
韩无索笑笑：“不管不管。”
秋千又瞪圆眼睛：“说不管就不管？”
韩无索彻底笑出声来，秋千也跟着笑，把书放回书架，说：“说不定将来有机会一起约一根。”
韩无索和她对视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摇摇头：“这话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秋千笑着把他送出办公室的门，回过头看向另一位自进了办公室就没怎么说话的男士。
“祝同学今天很沉默啊。”她坐在祝林对面，逗他跟自己唠嗑。
祝林看了她一眼，问：“那次，接机的，是他吗？”
秋千眨眨眼：“什么？”
祝林默默打开手机，秋千听见了微博不停弹消息的声音。
祝林点开一张图片，把手机递给秋千看，说：“喏，是不是他？”
秋千这两天没去微博搜过自己，完全没想到自己那天被拍下来了。
博主影帝魏骁的站姐，这次也是知道了行程来接机的，原本想自己录个小视频vlog，结果就那么一两个镜头，把秋千也给录入镜了。当代网友对于美女帅哥的雷达嘀嘀的响，很快扒出了秋千的微博。秋千打开自己微博，发现自己这几天没看，多了小两千颜粉，评论里还有更眼尖的显微镜女孩儿问她司机哪儿雇的，颜值这么高。
私信她的基本都是老粉站姐，知道她其实经济状况不怎么样没有司机，还有旁敲侧击问她是不是恋爱了的。
她给后援会会长发了消息，告诉她现在还没成，但是不远了，让她如果可以的话先带带节奏铺垫一下。
会长一连发了好几个感叹号，连着好几条问她对方什么工作，靠不靠谱。
秋千回她：圈外人，很可靠，相信你姐看人的眼光。
安排好后她才终于想起来祝林的手机还在自己手里，她把手机还回去，眉毛一挑:“这么关注姐的消息？”
祝林接了手机，说：“我首页刷到的。”
秋千看了他一眼，说：“是他，有什么问题吗？”
祝林偏过头笑了一声：“哪敢哪敢。”
秋千耸耸肩，摊开剧本和祝林对词。
韩无索一圈房查完，给几个实在疼的不行了的患者开了点止疼药，回到办公室时，秋千和祝林正对到第三场的词。
秋千看向韩无索，而祝林则看向秋千，见她眼睛都明显亮了一下，把剧本合上了。
秋千兴冲冲地问韩无索：“勉强算是实习第一天？韩医生要给我们布置什么作业啊？”
韩无索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从书架里抽了两本书：“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两个人的角色不在一个科室，所以之前管季姐也要过一些书，这两本你们先看着吧，都是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嗯，起码得看上两周吧，这两周你们得天天来报到，观察生活可以，但是要遵循我们医院的规矩。OK吗？”
秋千拿了书，递给祝林一本：“当然可以，对吧？”
祝林手从上面拍下来，把书拿在手里，应了一句：“当然。”
秋千到底是高估自己了，她一个看《文化苦旅》都能把自己看睡着的一个人抱着这么一本书那是啃不下去的。
她把怀里的大号毛绒熊一把扔到一边，自己趿拉着拖鞋跑去吴丽欣屋，生拉硬拽地把她也拉来一块儿看。
吴丽欣敷着面膜，一脸无语地看着秋千把自己耳朵里的耳机取下来，把pad里播放的视频暂停，然后躺尸状被拎到了书桌前跟秋千看医科书。
半个小时后，吴丽欣麻木地一巴掌拍上身边秋千的后背，秋千一个激灵坐起来，拍了拍脸。
“难得啊难得，我竟然有幸还能再看到这样饱受折磨的一个你。”吴丽欣毫不留情地嘲笑秋千。
秋千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边擦脸边说：“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第一次知道平平无奇的一颗头上面还有什么腮腺鞘、咬肌筋膜、咬肌间隙、舌下间隙……”
吴丽欣倚在门框上看她，说：“没办法，忍着吧，外科医生。”
秋千苦逼地又坐回书桌前啃书。
于是挑灯夜读的秋千第二天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早早来到了医院。
韩无索来的时候秋千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呼吸平稳，已然睡着了。韩无索看了眼手机，不到六点半。他哑然失笑，放了东西，顺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灰色的毛毯，轻轻搭在秋千身上。
大概是姿势不对，韩无索动作那么轻，却仍然惊醒了秋千。
秋千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向韩无索，一副迷茫的样子。韩无索对上她的双眼，愣了一下，蓦地笑出声，他还保持着弯腰俯身的动作，不过这次不是注意毛毯了，而是向秋千伸出手，声音不大，给了秋千一种他在跟她说悄悄话的错觉——
然而他只是笑着邀请她共进早餐而已。
秋千眨了眨眼，听着017播报已经上了70的好感度，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把身上披着的毛毯扯下来随手叠起来，把手放到了韩无索的手里。
这个场景让秋千觉得十分眼熟，就好像是韩无索邀请她跳舞了那样。
韩无索带着秋千到医院旁边的一家粥铺，轻车熟路地点了两碗小米粥和两屉小笼包。
秋千搅着小米粥等它凉，顺口问道：“韩医生流程这么熟悉？”
韩无索笑着说：“这家店开了好久了，而且离医院近味道也好，大家早上不想吃食堂的时候大多第一个想到这儿。”
老板把包子端上来，笑呵呵地朝韩无索和秋千点头打招呼，秋千连忙笑着点头问好，手上继续搅着小米粥，探头去看忙碌的老板。
韩无索看着觉得可爱，于是眉眼带笑地看着秋千。
韩无索觉得自己的这顿饭的时间过的太快了，即使事实上他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秋千抬头看韩无索，问：“我今天该干嘛？”
韩无索递过来一张纸，说：“这是那本书前两章的内容，你先答一下。”
门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韩无索又给了秋千一张纸，说：“一会儿你同事来了把这个给他，这是他的任务。”
说完他就出了门，只留下秋千一个人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两张考试卷子。
她深呼吸一口气，自己安慰自己，都是些剧本里要用的的常识，总不能打游戏第一关就被pass掉。
祝林不久后也到了，俩人就这样像学生参加入学测试一样，各坐一边把卷子写了。
秋千先答完，把小卷放在韩无索桌上，跟祝林闲聊:“昨天看了几页书，发现编剧剧情真的有点……”
祝林还差几个名词的解释没写上，说:“你这话跟我说也没用啊，你得去跟编剧讲啊。”
秋千嗤笑一声:“我去跟哪个讲？陈编剧吴编剧还是孙编剧？就这仨编剧自己写自己的样儿，我都已经能想象到这部剧最后会割裂成什么样了。”
祝林想不起来官方解释了，最终决定把自己理解的通俗写法写上去。他手下笔不停，嘴里回她:“能怎么办，咱们这种腰部演员能选什么？只能人家给什么演什么呗，好歹比那些没有戏演的强多了，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
秋千叹气，接过祝林递过来的小卷放到了韩无索的桌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庸碌且多情（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