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女王》华囡囡

4、第 4 章 夏天，天亮

　　4. 夏天，天亮的极早。Grace坐在草堆上，也不管丝绒的裙摆上成片成片的粘上了草叶。这是一处山坡，看日出绝佳的去处，也是Zachariah告诉她的。心烦时Grace经常来这里，最后反而她来的次数要远远多过发现这里的人。
　　今日为何来此处？全因她遇见那两个女人，明白从此在她面前再无任何阻碍。却不知为何，感觉无比空虚，再没有目标。
　　傍晚时，Grace回到家中。Zachariah前来接她到广场散步。看她目光已大不同，面容并无太大变化，只是魅力与吸引力已大不相同。自此，Zachariah的眼中只看得到Grace。
　　安稳平静的逐渐步向婚姻。Grace家境优异、美丽、有品、男友顶尖，几乎已无法再好。但是Grace不快乐。握在手中的东西再没有兴趣。
　　一天夜，Grace入睡后见到那个与她交易的白发女子焱。她半卧在一张鸦片床上，一片墨绿色的蕾丝帘隔开了房间，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黑色绒毛地毯，有一簇卷发透出帘外。看到她便问，“你有何不满？”
　　Grace确实有问题。“我只感到空荡荡。什么都有，活着再无意思一般。”
　　“那是自然。”焱笑起来，“我今天心情愉快。免费赠送一个游戏给你。去找他吧，去寻找你的Zachariah。”
　　Grace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突然被叫醒。面前的是她母亲，“Zachariah被流弹波及，死了。”
　　任何与那两个女人交易的人都不可死。这是她俩的游戏，时间也归她俩。Grace终于明白焱说的游戏是什么。她不老、不死、魅丽无边，游走于各种舞会，只为寻找她的Zacharich。
　　另一边，焱带着自制蛋糕去找黄发女子。“来来，祭。生巧克力蛋糕。我们去外边晒太阳。
　　两人去湖边下午茶。祭抱着一块蛋糕，吃的不亦乐乎。“你是不是破坏与Grace的约定了？”
　　“她要她喜爱的男人只爱她。换言之，她不过是要人爱她。那人是谁，有这么重要？”
　　舞会上无人可抵抗她魅力。百年來她过的是一如既往的贵族生活，纷争从未影响过她。也真是可笑，自此以后她在六个男人身边待过，却再未遇见Zachariah。直至今天。
　　Grace醒来时已在床上，床头柜上留有一杯仍冒着热气的咖啡。下楼去，一人也无，不知去到哪里。想了想，Grace回到房间，瞥见梳妆台上有一只白色用丝带扎起的小小盒子。
　　打开，藏青色的丝绒布上躺着一枚2克拉左右金雀钻戒指。她是聪明女人，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不能失掉冷静，Grace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位子上。她不觉得焱已经玩够，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天晚上，Arthur带着一个极大盒子回来。Grace打开它，女佣轻轻拿起抖开。是一条纯白色婚纱，裙摆用蕾丝以及彩色水晶装饰，开圆领，贝壳钮扣，收腰设计。
　　“我想的设计，Vera Wang出品。若是不喜欢我们去找别家。”
　　怎会不喜欢，等了这样多年，Grace怎会不喜欢。
　　Arthur亲亲她的脸颊，“就在这里花园办婚礼可好？有没有谁需要通知？”
　　Grace眼中风采顿时暗下去，她想通知的人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也无所谓。”Arthur把她拦腰抱起，“我也没有人需要通知。”
　　“不，我希望有人来观礼。”
　　“不用担心。不必通知，自发要来得人必定不少。”
　　婚礼定在一周后，小小一个聚餐式婚礼，严格筛选了观礼人员。Grace身为新娘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唯一需要做的只有挑选礼服。
　　婚礼的早上，客人来的相当早。Grace穿素色旗袍接待几位重要客人。她有惑人魅力，只需站在那里，人们就会喜欢她。自然她也乐得轻松。
　　仪式定在11点20分，Grace已经站在地毯上。只需往前走，20分钟后，她就会是Zacharich新娘。不自觉，Grace扬起笑容。
　　无意中突然瞥见一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灰蓝的白色卷长发。脸上带着墨镜，遮住了淡金色的眼睛。白色西装长裤，坐在最后排靠外的位置。唇边带着笑，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