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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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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我在这。”林夕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身,确认是他急忙跑了过去扑到他逐渐瘦弱的怀抱里,一直隐藏很好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命运的丧钟仿佛已敲响,她的委屈、不甘全都随着哭声发泄出来,为什么偏偏是眼前这个人呢?他如果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该怎么办?
最后哭到无力的林夕是被季言冬抱在怀里进到病房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沙发上,无奈的蹲在她面前,拿着纸巾给她擦着眼泪。
“小夕,别哭了,你知道的,你哭我会难过,我现在身体不好......”说着不忘卖卖惨的咳嗽两声。他现在的状况倒还不至于说两句话就会咳嗽,林夕清楚他在哄自己,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他的身体。
“好了,我哭够了不想再哭了。”说着从卖惨男人的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季言冬站起身将她搂在腰间,嘴角上扬着揉了揉她的头。
只不过之后他再想去楼下的小花园,都要由林夕陪着。
后来小花园里的花不再开,树叶成片成片脱落的样子意味着秋天结束,不知为什么会让林夕联想到黛玉葬花,他们也就不再去了。
季言冬两周一次的放疗,林夕隔着房门都能隐约听到他因为疼痛发出的喊声。林夕不会在外人面前哭只会安静地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拼命地用大拇指挤压着食指,留下个深深的月牙印。
由于治疗引起的不断脱发,没多久季言冬让舍利拿着电推来把头发剃了个精光,剃完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摸了摸头顶扭脸朝他俩笑着说:“果然帅哥经得起任何发型的考验!”
林姑娘原本私下难过的心情听到这话不禁笑出了声,舍利笑着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不臭屁会死啊!”
就这样在医院里过了两个月,一天夜里起身喝水的林夕突然看到窗外下起了小雪,耐不住兴奋,把季言冬喊醒:“言冬!快看快看,外边下雪了!”
季言冬醒来,从后面紧紧的拥抱住盯着窗外看雪的小姑娘。
“你这个北方姑娘怎么看到雪还这么激动?”
“这不一样,这是今年的初雪。”
“明年一样也有......”话没说完,季言冬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是没法陪他的小姑娘再看一次初雪了。
林夕听到他没继续说下去,心里也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他们在一起十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太了解彼此的想法,她想找些话安慰下他和自己。
“对!明年一样也有!”
话刚说出口,耳垂便被一道温热覆盖,林夕感到有些痒想躲,季言冬却不会让她从自己怀里溜走,他抱着她转过身,从额头、脸颊再到嘴巴,从小心翼翼到炙热难耐,从窗边到沙发再到病床,仿似要从彼此那里获得生存下去的力量。
林夕被他撩的不知所措,红着一张小脸。虽然他从英国回来后两人就住在了一起,可她仍是会害羞。他将她按在床上,为她宽衣解带,准备将她拆解入腹时,她抬起手掌勉强抵住他的胸膛,小声提醒他这是在医院。
“我知道,所以待会你小声一点。”季言冬拉着抵在胸膛的那只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带着满身的情欲,学着她小声的样子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躺在床上不得章法的林姑娘张嘴抗议。
季言冬笑出了声,他爱死了她这副样子,也只有在这事上他才会不听她的。
因是在医院,季言冬确实也比平常收敛了些,他的小姑娘此刻乖乖的倚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他喜欢她,两人在一起也没那样多的弯弯绕绕,一见钟情。可能自己一生的好运都用来遇见她了,那个穿着白色短袖蓝色校裤坐在校园围墙上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