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冰可乐》伫候佳音

7、第七章

　　安乐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付月苔了，虽然说他们是炮/友的关系吧，但又似乎比炮/友更亲密。说是男女朋友吧，归根究底又不是那层关系。
　　现在的情况呢，就是说哪个都不合适，怎么说都别扭的要命。
　　唉，安乐叹气。
　　明明上次就打算快刀斩乱麻，直截了当地和他说要结束。抚云县都亲自去了，结果后来被付月苔那么一打岔，又不了了之。
　　她开始思考两人之间发展成现在这个状态的来龙去脉。发现好像一切都怪不得别人，因为一开始就是她先开的口。
　　所以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提出那样的建议？
　　结束，真的有这么难吗？安乐想不出来。
　　她只知道这样的关系好像也不赖，异地恋好像也没她想的那么糟糕。
　　要不再和他试试？毕竟她还是很满意他的身体和技术的。
　　当然不得不说的是，付月苔对她很好。比如说每天都有睡前晚安，简单的两个字，末尾一定会带个句号，强迫症患者的标配。语气虽然谈不算多热情，好过没有。
　　还有就是一日三餐都会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如果她在外面拍片没时间吃，付月苔就会给她点她爱吃的外卖。次数多了，一来二去的弄得身边的同事几次三番向她表示羡慕，都夸她有一个贴心的男友。
　　最让她吃惊的是那次她的生日。因为是周一他有课来不了，没想到付月苔居然就给她预定了上门的生日蛋糕和鲜花。
　　九十九朵粉玫瑰，花语是初恋、是铭记于心。要说他别无企图，什么想法都没有，谁信呢。
　　付月苔做了那么多。但，就是不说爱她。
　　安乐觉得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迟早要完。而结果无非就是两个，不是彻底玩完就是重新推翻。但总得有个人先主动，所以他们都在等。
　　就在她生日那天晚上，付月苔难得地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
　　开口就问：“蛋糕收到了吗？”
　　“嗯。”安乐补充：“还有花。”
　　付月苔没说什么，他这样的态度也让安乐越来越纠结。
　　“付月苔。”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她的语气有点斩钉截铁的意思。
　　付月苔淡定回她：“你想多了。”
　　“是吗？”
　　他突然问：“你是不是刚睡醒？”
　　她昨晚熬了个大夜，今天在家休息。
　　“是啊。不是，这和我刚睡醒有什么关系啊？”
　　安乐被他忽悠，傻傻往坑里跳。
　　“我想，你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你还没彻底清醒。”
　　“……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
　　“没有，你想多了。”
　　安乐听见话筒里的付月苔爽朗地笑了声。
　　她哼哼鼻子，“你可别解释了，你就是想骂我糊涂骂我傻呗。”
　　“你想多了。”
　　“你快闭嘴吧，付月苔。”
　　小丫头有点气急败坏了，付月苔无声笑笑。
　　“行，我不说了。”
　　下一秒，耳边嘟的一声，提示通话结束。
　　“……”
　　安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骂了句：狗东西。
　　这还没过一分钟，电话又响了。
　　“干嘛？”想也知道，安乐没好脾气给他。
　　“刚刚忘记说了。”
　　“忘记什么，是不是——你想多了？”最后四个字被她咬牙切齿地重读。
　　“安乐。”
　　“说。”
　　“生日快乐。”
　　“……快乐不起来。”安乐揉揉眼睛，语气有点哀戚。
　　“怎么？”
　　她扯谎，“因为你太虚伪。”
　　付月苔被她气笑，“我怎么就虚伪了，蛋糕和玫瑰还不够诚心？”
　　“你人都没到场，就拿这些物质的东西来打发，你觉得这样就能体现你的诚心了吗？付老师为人师表，这点简单浅显的道理不会真的不懂，还要我来教你吧？”
　　安乐明知道他是有课才不能来，但还是故意这么说，存心刁难他的意思。
　　“我现在在宿舍。”
　　“什么？”干嘛突然说这个，她又没问。
　　“硬了，在撸。”
　　他低哑的声音通过听筒直白地传到耳蜗，让人心里发痒。
　　“你、你跟我说干嘛？我…又帮不了你……”
　　很久都没人说话，听筒里只有他随着手上动作而起伏明显的喘气声。
　　“安乐。”
　　安乐不争气地软着声回：“……我在。”
　　“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啊？混蛋。”
　　他像喝醉了，话题动不动就转移。安乐还没想到要说什么，一会儿就听见他又说：“你的内裤落我这了。”
　　安乐有点不好意思，“哦……上次弄脏了。我洗完之后，就忘记拿回来了。是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
　　“纯白吗？”
　　“不是，上面还有粉色的碎花。”
　　“哦……不记得了。”
　　安乐莫名有点羞耻。
　　“你还要吗？”
　　“什么意思？”
　　紧接着，听筒里一片嘈杂模糊的声音。“嗯……啊……”
　　………………
　　安乐知道，她的那条碎花内裤，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