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这周六,安乐接了个婚纱摄影的活。下午两点,顶着高温在棚里化新娘妆。
这次的工作,是吴刚专门打电话找她过来的。
不是在广寒宫里伐桂的那个吴刚,也不是演庆余年的那个吴刚,是平面摄影师吴刚。
吴刚可以说是她在这行里并肩作战的老朋友了。她刚出来接活的时候,也碰了不少钉子。那时候偶然在网上看到有个便宜的杂志在招模特,安乐也不嫌钱少,只想打口碑,就报了名去面试。
当时她在摄影棚门口等着,吴刚让她进来。
“你叫安乐?”
“对。”
他指指她,“摆几个pose看看。”
安乐随便摆了几个。
“行,就你了。”
“这么草率?”安乐没忍住直接说出了口。
吴刚笑了下,“实话实说,我也不瞒你。今天来面试的就你一个人,不选你选谁?”
后来时间长了,两个人的默契越来越好,出片率也越来越高。吴刚成了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安乐也开始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所以,就凭这知遇之恩,两人之间多少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平时有什么好活也第一时间想到对方,做做中间牵线搭桥的工作。
这次吴刚说是有个钱多轻松的活,就喊安乐过来了。
化妆师在给她上最后的唇彩,吴刚捧着摄像机调焦距。
过了会儿吴刚在外面催她,“安乐,你化好了吗?”
安乐提着裙摆起身,“好了好了,现在就出来。”
今天拍的是外景,和一个男模特一起。给一个婚纱公司拍宣传广告。
她穿的是一件抹胸白纱裙,领口有点低,露出一点魅惑的事业线。
男模特穿了件白色西装,已经化好妆站在棕榈树下等她。安乐走过去朝他笑了下,拍摄工作正式开始。
“新娘靠新郎近点儿啊……对咯,很好。”
“这样,新郎搂一下新娘的腰。”
“……欸,很棒很棒。”
“两个人看着镜头笑一笑……”
吴刚站在泳池前面一步步指导,安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就这么顶着大太阳拍了俩小时,差不多就要收尾了,安乐去棚里补妆。
刚进去化妆师把她的电话递给她,“安乐,刚刚你电话响了。我没接,你回一个吧。”
“哦,好。”
安乐打开通讯记录,里面有个未接来电,署名是“付老师”。
糟糕,她给忙忘了。今天是星期六,付月苔要来c市找她。
她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声音听着有点阴郁。
“付月苔,我刚刚在忙没接到你电话。”
“嗯。你现在在哪?”
“我临时接了个活,现在在外面拍照呢。”
他默了下才说:“地址发我。”
“哦。”
没过多久,付月苔就来了。
安乐瞅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的倒是挺随意。一身黑白条纹衬衫,里面还穿了一件纯白t恤,也不嫌热。
安乐撑着太阳伞过去找他,把自己的粉色小风扇对着他吹。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给你公寓的钥匙了吗?”
付月苔接过她手里的伞帮她撑着,语气有点欠揍。
“无聊来看看。不行?”
“行,随便你。待会热中暑可别赖我。”
付月苔越过她,瞥了眼她身后的男模特。他身上穿的和她是同一个色系,同一个品牌。当然,也是同一种装扮。
他半眯着眼看她,模样很不屑。
“那矮子是谁?”
安乐吓的用胳膊肘抵着他的胸口,把人往后推。
她朝着他身上拍了下,“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的除了那玩意儿的长短,就是自己的身高了。尤其是身高在170到175之间的男人。安乐只有163,穿双高跟鞋168,但那男模特只有172。
所以,两个人站一块,差不了多少。
安乐抬眼看看付月苔。谁像他那么似的,187的大个,身材还好。
“你不是说你周六不工作,是你的休息时间吗?”
安乐拨拨刘海,“那谁会和钱过不去啊?出来拍三小时,给八百块呢。说白点儿,没有实现财务自由,谈什么上下班自由啊。”
付月苔皱眉,“你很缺钱吗?要来跟别人拍这种东西?”
什么意思,瞧不起她是不是?
安乐也不高兴了,语调也高两个度:“不缺我来这干吗?好玩吗?”
真是莫名其妙,对她发什么火啊。
付月苔被她说的气结,面色铁青,表情不太好看。
安乐深吸一口气,把风扇扔他怀里。
“就这样,我要去拍了。你要么在这等着,要么就先回公寓。”
说完就走,连伞都没拿。
拍摄结束后,安乐去附近的店里吃东西。她也没问付月苔吃什么,自作主张点了两碗三鲜粉,和一碗冰镇绿豆汤。
付月苔看了眼碗里的猪肝,没动筷子。
安乐嗦了两口粉,看看他又看看那碗三鲜粉。
气忘了,他不吃猪肝。
安乐动手把他碗里的猪肝挑出来放自己碗里,还故意顺嘴说了句:“矫情死了。”
付月苔去抽双筷子,手停了下。
“对,你不矫情,不吃香菜不吃生姜还不吃大蒜。”
“……”安乐撇撇嘴,无言以对。
嗦完粉,她把旁边的绿豆汤推到他面前。
“喏,给你点的。”
付月苔拿纸巾擦嘴,拒绝她:“不喝。”
“甜的。”有点哄人的语气。
付月苔抬头看她,安乐不自在地扭头,耳根有点红。
她把绿豆汤拿回来,“不喝算了。”然后当着付月苔的面,自己给喝完了。
晚上回到公寓,照例干该干的事,只是这次的付月苔有点不太对劲。
一室情动,安乐踹他肩膀,“你轻点儿。”
付月苔不理她。
又过了会儿,她忍不住抱怨:“太快了……”
付月苔伏在上方,下身蓄满力,故意似的,一举贯穿。
他一身潮红,喉咙都哑了。在耳边命令她:“说,你是我的。”
安乐不肯低头,付月苔就变本加厉地惩罚。
而后,不出意料的,满房间里都是她戚戚的求饶哀叫。
付月苔始终不肯退让,咬她耳朵。承诺她:“说了就放过你。”
安乐无语极了,骂他:“付月苔你有病吧。”
“说不说?”
又是狠狠一顶。
“你他妈是变态吧。”
安乐受不住,把自己从他那儿承受的力用来掐他胳膊。
掐的美甲都断了,付月苔不痛反笑。安乐觉得头皮发麻。
付月苔目光紧攥着她的脸,然后开始又一轮的进攻。
……
“啊……付月苔!?”
“说。”他还是不依不饶。
安乐只能妥协,咬着牙说:“嗯……我是…你的。”
付月苔像是没听见,强势鞭笞依旧不停。
安乐只能重复,“安乐、安乐…是付月苔的……”
在安乐的一声惊呼之后,付月苔终于停下。
事后,他把头埋在安乐的颈窝里平复喘息。
安乐总算得到解脱,恢复力气的她对着他的肩膀又掐了把。
“满意了吧?你个死变态!”
付月苔眉都没皱,惩罚性地在她脖子上咬出一个红印,再次重申:“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