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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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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c市,安乐还有点不适应,不适应心里时不时会想起某个人的那种感觉。
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
一点都不酷。不像她。
这段时间,付月苔绝对可以说是个称职的情人,说话做事一丝一毫都不越界。安乐起初还怕他对自己旧情难忘,怕最后会弄的这桩事情不好收场,没想到事实来打脸,是她小肚鸡肠了。
他们虽然加了微信,但付月苔没有一次主动找过她,每次都是安乐先开口。虽然她也不说什么有营养的话,或者有时候压根就不说话,随便发个傻不拉几的表情包过去,然后他回一个更傻的。
总而言之,这段关系中,主动权在她手里,她可以随时喊停。
不过安乐也没那么闲,平常也没时间找他闲聊。况且他们不是那种关系,还没能到可以互相唠家常的地步。
如果不是每次打开手机聊天界面都能看见最上方那个被她置顶的头像,安乐都要以为之前那些是她做的一场梦,醒来就如夕阳余晖,殁得没影了。
该说不说,既然他们是那种关系,该做的事情当然不能少。次数不算太频繁,在每个周六的下午,付月苔都会来c市找她。
抚云一中的老规定,每周都只会有一个下午的假,师生都一样。没错,就是在周六那天。
有点不近人情了。
安乐不知道付月苔哪来那么多的精力,上了五天半的课,好不容易能有一下午的假,还要花六个小时来回的时间去c市找她。关键是晚上还很有精力,且花样百出。
此时在安乐的公寓里,她正面仰躺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她伸长胳膊去够扔在一边的手机。唤醒主屏幕,已经快到晚上七点。
她推了把胸前的头,催他:“你好了没?快点儿……”
付月苔拿过她的手机,也看了眼时间。
“还早。”随后,再次埋首作恶。
她推推他的肩膀,“晚上不是还有自习吗?”
付月苔上来,在吻她之前告诉她答案。
他的声音在颈间绕,“今天晚上不是我坐班……”
然后浪潮席卷,毁天灭地的气势,惩罚她的不专心。
就这样过了快三个月,安乐觉得事情的走向有点偏离她的预期。不出意外地,每个星期付月苔都来找她一次,每次都做的天昏地暗。
安乐承认她确实是很享受啦,但是静下心一想,她和付月苔好像发展成了异地炮/友的关系?
而真正让安乐开始质疑自己,并且产生想要结束这段关系的想法的原因是,她发现付月苔正在逐渐地入侵她的生活。
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就连吃饭的时间都了如指掌。会在大姨妈来之前的几天里叮嘱她不要吃冰的,记得带好卫生巾。也会在深夜看见她发的emo文字后让她赶紧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她问他:“喂,付月苔,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怎么这么说?”
“就是说啊。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还这么关心我?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耶。”
“你怕什么?”
“怕你在我这吃亏,怕你说我是渣女啊。”
“你不是吗?”
“……那你既然知道我是,就别这样。我会感到困扰。”
“我要上课了,先挂了。”他一把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裤袋里。
“喂……”安乐拧眉叹气。得,碰了个软钉子。
就这样,事情没解决。
安乐很苦恼,他觉得付月苔不守信用,她觉得他在越界,可是没有办法阻止。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都有主动联系付月苔,想和他表明自己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她给他发消息:“我们见面谈谈吧。”
他回:“快高考了,很忙。过段时间再说吧。”
“哦。那不用见面,就这样说也行。”
“你这样会扰乱我的心思,影响我给学生上课的质量。”
安乐想了想,高考是大事,确实不能因为自己的这点小事而间接影响考生,让自己成为千古罪人。
“好吧,那等你忙完再说。”
“嗯。”
“那你注意身体,好好上课。”
他一语双关,“我身体很好,你知道。”
安乐:“……”
过了大概又一个月,付月苔一直借口装忙没时间,对她想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需求根本不予理会,好像在存心吊着她。这一个月里,也都没来找过她一次。
安乐坐不住了,周六飞来抚云县找他。
她直接杀进一中,想看他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忙的不可开交,连和她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你来了。”
付月苔看见她,表情淡淡的。好像一早猜到她会来这找他似的。
“喝水吗?”他把自己的水杯递给她。
安乐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然后把挂在胳膊上的防晒衣扔他身上。
“躲够了吗?”她质问。
人多眼杂的地方,不适合说话。付月苔带着她去了一中的教职工宿舍。
一间三十平的单间宿舍,房间整理得很干净,一张床和一些书。
付月苔把她的衣服搁在椅背上,去拿遥控器开空调。
安乐站在他身后。
“付月苔,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一开始也说好了,一旦开始,任何一方都有喊停的权利。所以,你躲也没用。”
付月苔调好温度,把遥控器丢到一边。
他走到她面前,“理由。”
“什么理由?”
“你为什想喊停?”
“你管我。想就是想。”
“你不是说挺喜欢我的身体的吗?”他指着她的心脏,“还是说你怕了?”
“谁怕了?”
“不是么?”他的眼神幽幽的,像是不相信她说的。
安乐把他的手指拿下来,极具暗示意味地捏在手里。
她对他笑,“付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这样的情境,老师这个词,有点禁忌,让人发狂。
下一秒,付月苔抓着她的腰,和他贴在一起。
亲她,揉她,折腾她,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开着空调,安乐还是被弄得出了一脑门的汗。
她转过身去抓他头发,手上没轻没重,一下扯掉了好几根。
付月苔疼得蹙起眉,“老实点儿。”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又把她两只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一掌控住。
她被迫染上哭腔,没形象地对他吼:“我不要跪着!”
付月苔看见她的眼泪,心软。刚把人转过来,脸上猝不及防地就被她扇了一巴掌。
不轻不重的力度打在脸上,还是有点疼的。
安乐破口大骂:“付月苔你是狗吗?他妈的,我膝盖疼死了!”
付月苔停下动作,看了眼她的膝盖。
确实疼,都磨红了。
他怜惜地亲亲她的脸,手覆上膝盖帮她揉。然后抬手,无情地把她的腿架在肩上。
好戏再开场,一出又一进,一轮又一轮。
有人疯了,不知疲倦。他的精力是再生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安乐也快要被他逼疯了,生死之间,只有一线之缘。
戏终于唱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知不知道,我更疼。”
……
那天傍晚,安乐在对自己的鄙夷和付月苔带给她滔天的快意里,宣告谈判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