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群像》至清·无德

4、神离貌合·神和貌离·神合貌合

　　第四章
　　（一）
　　在老庄那里住了几天，一直太平无事，我却一直有些郁闷，曹慧莲居然不来找我！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就不再见我？可恶！
　　我一个人在老庄的院子里闲晃，无趣的不时揪几朵开得正艳的花。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没注意手下，竟然把手伸到了长着倒刺的蔷薇上！
　　“哎呀！”手指上的刺痛让我回过神来。再看时，手上扎了好几个倒刺，从伤处沿倒刺流了不少的血。
　　我稍稍皱眉，抬手就要拔刺，却叫一只素手拉住，我一惊，看过去，却是一个美若天仙的漂亮姐姐。
　　“呀，怎么偏偏叫这种蔷薇给扎了，是倒刺，拔的时候会很疼的！”她皱着一双秀眉，很为难的样子。看她那样，我倒反笑出来，本来，这种伤于我，并不是什么大事，要命的伤我都受过，还怕这个吗？我于是摇头，笑得与那老庄见尚书大人时一个德行：“好姐姐，没事，我不怕疼的，这个没什么，你若是这个表情，我才会心疼的！”说着从她手里抽了自己的手，又要动手拔刺，却叫她拦了：“慢着，先上些止疼的药总要好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漂亮的小瓷瓶，从瓶里倒了些白色粉末在我的伤口，之后笑道：“行了，这样多少止点疼。”
　　我看她一眼，再拔，果真是不疼，真是稀奇，我好奇的问：“姐姐，你这是什么灵药啊，一点也不疼呢！”
　　她笑，明若春花：“什么灵药，只是为我家相公准备的止疼药罢了。”
　　“你家相公？”我一时没反映过来，问道。
　　“便是这家的主人。”说起她的“相公”，她一脸的幸福。我才反映过来：“啊！你是说老····不是，西门啊！”
　　“你认识我家相公？”她问，我正要答，她又若有所悟的再道：“是了，若你不认识我家相公，又怎么会在我家院子里呢？对了，小公子姓字名谁啊？”
　　美女有问，我一向必答，笑着回道：“我叫洛崖，至今无字，是你家相公的好朋友，呵呵，未知姐姐芳名？可是这家中主母啊？”
　　“公子高看了，我只是相公的一个侍妾罢了，我叫雨晴，跟相公的姓，就叫西门雨晴。”她温温柔柔的道，笑得也温婉。
　　我只是笑：“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指醉人头。石家锦帐依然在？闲倚狂风夜不收。姐姐名字真好听，人也是‘叶叶柔’，西门真是好福气！ ”
　　“呦，哪来的文采风流的小公子，倒是嘴甜得紧，雨晴这般的好，不知我又该是什么呢？”随声而至的，是一个红衣美人，不似雨晴姐姐的温婉，一看便是个辣妹子了，我侧身看她，脸上的笑客气：“未知姐姐芳名？”说着还打了个揖。她叫我逗乐了，掩嘴一笑，说：“姐姐我叫晚香。”
　　“晚香？”我略一沉吟，扬眉望她：“红霞烂泼猩猩血，阿母瑶池晒仙缬。晚日春风夺眼明，蜀机锦彩浑疑黦。公子亭台香触人，百花懡罹无精神。苎罗西子见应妒，风光占断年年新。”
　　“小公子真是出口成章啊。”她似是惊到，想是没有猜到我竟答得如此之快。她那里知道，这些并不是我所做，全赖我之前确是翻了点书的，又与此地文化迥异，故这里竟是没有这些名家之作的，正好我便拿来用了，呵呵。虽心下侥幸，脸上却是笑得似是有才又谦虚的样子：“哪里哪里，姐姐过奖。”
　　正与两位姐姐聊着，忽然有人在身后道：“哼！还担心你出事，原来躲在这里软玉温香满怀啊。”
　　我再转过身，看到来人。是老庄，身后跟着的，竟是曹慧莲，木头和尚书大人！我收了笑，皱眉望老庄，一脸的疑问与埋怨。他挠挠头，笑得无辜：“是逸轩威胁我的。”
　　“没义气！”我鄙夷的轻哼一声，对他身后的人道：“来逼我的口供么？对不起，无可奉告！”说完，一震衣衫，侧过身去。
　　“哦？这样啊，那我们回去了，你家的宝玉也不要了，这个消息，我全当没有收到。”曹慧莲也是一声轻哼，转身欲走，却叫木头拉住。木头走过来，看了看我，开口说：“我不会再问你。”说完便站在我身边不再多言。我感激的看他一眼，稍稍靠近他，对曹慧莲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转过头斜眼看我：“跟我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我慢慢的说。
　　“也好，我得到的消息，一个字，也不会向你透露。”她危险的眯了眼。
　　我细细一想，点头：“好，我跟你走。”
　　回转身对着老庄和他的两个侍妾：“这几日多有打扰，洛崖先在这里赔罪了，现在洛崖就走了，日后再见，若有用得着洛崖的，只管找我，我的住处，西门大人知道。”说完，对木头道：“木头，我们回去。”说完也不理仍在门口的曹慧莲和尚书，举步就走。
　　如此，我算是回了相府，由此，得到一个消息，江南震泽的振远镖局就在三天前接到一趟镖，是一件玉器，质地是，墨玉。
　　当日晚上，曹慧莲叫人唤我和木头去偏厅，虽是极不情愿，可还是去了。
　　相见，自然的无言，本来就是，纵是有话，在闹成那样之后，又要从何讲起？两个都不愿说“对不起”的人，是不会在闹翻后自动求和的。一时，偏厅的气氛极度尴尬。
　　正在这样的时候，门如几日前被无礼的推开，翩翩然行来一人，声色嚣张：“呦？都到齐了？怎么，知道我要来，特地在这迎我的么，真是好感动啊······”不是老庄又会是谁？我没好气的斜睨他一眼，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耶？我很不受欢迎么？啊，好伤心······”说着还一脸哀怨的做个西子捧心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虽然我拼命的憋着，可终究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一时气氛也放松了许多，老庄停下动作，笑了：“嘿嘿，小洛啊，你这样的孩子，还是多笑笑才好嘛，”然后转向曹慧莲：“么么，你也是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可爱嘛，像我家雨晴那样，呵呵······”一说到家中的娇妻，他笑得一脸□□，我只好无奈的摇头。
　　心情稍好后，我转身看着曹慧莲，定定的问：“你找我们来干什么？”
　　“哼！”曹慧莲冷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我：“明日去不去公孙姐姐那里？”
　　“咦？”
　　“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她也不等我们回答，自己道。
　　我略一思索，反正我要离开，总要跟她到个别的，就应下了：“好，我去，就明日。”
　　“诶，诶，我也去，我也去！”某人忽然凑过来，雀跃着说，后又低低的问我：“是去阿姨那里是吧？”
　　我微微点下头，抬眼看了看曹慧莲，甩身就走，到门口才对仍留在里面的木头道：“木头，走了。”
　　木头闻言，向仍留在里面的几人稍稍一稽，便跟上我离开。

　　（二）
　　烟雨楼依旧的一派风光大好，只是，来人的心绪与目的，已然是另外的一番样子了。
　　这楼里的人应该已经让公孙姐姐交代过了，所以，我们直往内堂也不见他们来拦。
　　进到上次来的小楼，却看到一个与曹慧莲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正在向公孙姐姐报账。
　　我直直进去，边大声的道：“公孙姐姐，我来了·····”
　　公孙姐姐闻言，笑着看过来：“小洛？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听她这么说，我不禁黯然，垂下头不说话了。其他几人在我之后进来，看到无言，垂头丧气的我，已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曹慧莲白我一眼，直向公孙姐姐去了：“他是来道别的。”
　　“道别？”公孙姐姐满脸疑问，袅袅娜站起来。
　　我看是避不过去了，极不情愿的席地而坐：“是啊是啊，我·····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看来她是很不想让我走啊，居然下意识的在我身边蹲下，拽了我的衣衫不放。
　　“震泽。”我无奈的拽我的衣服，顺便看看愣在一旁的刚刚还在报账的小姐姐，忽然想到转移话题的借口：“咦？这位小姐姐是谁？怎么从没有见过？”
　　公孙姐姐看了呆立一边的小姐姐，笑了：“她啊，你认识哦！”口气神秘兮兮的。
　　“认识？”
　　“恩。”
　　我看着那个瞪着眼看我的女孩子，心里有些数了：“她是谁？”我边问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细细打量，虽然我知道这么做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许是我看得太明目张胆了，小姐姐俏眉一立，秀目圆睁，怒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你个小色狼！”
　　我一时欲哭无泪：“我····我小····小色狼·····”我四顾周围，除了木头看不出情绪外，另外的人都忍笑忍得很辛苦。
　　“我·····”我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心绪，稍稍正色，转过头问公孙姐姐：“她是谁啊？听口气像······”
　　只见公孙姐姐含笑点头，已经证实我心中所想，我又是无奈拍头，得，我挨骂，我活该，谁让我是看的她啊，还是这么叫人不爽的打量，依她快人快语的性子，没大大的冷嘲热讽一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曹慧莲似乎也看出了她，走到她面前，有些不置可否。
　　“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姐姐斜着眼看我和曹慧莲，自己却远远的离开我们，到公孙姐姐身边，拽着她的衣摆，看着好像很是惧怕的动作，看她的表情却满不是那么回事。
　　“我告诉你哦，这两个人啊，你都是认识的呢。”公孙姐姐憋笑憋得很辛苦。
　　我看着这个小姐姐，无奈，实在不想开口叫她姐姐啊，可是，如今的身份，我又能如何呢？
　　“小姐姐可是叫沈菁？”
　　“不是！”她很快的否认：“我叫公孙月岚！”
　　我看了曹慧莲一眼，相同的眼神告诉我们对方的想法，我看回去，笑着道：“昔日故人不敢认，今昔何夕奈若何。”
　　西门在一边笑了：“你真是麻烦啊！”随后转身对木头和尚书大人道：“我们有些事要说，麻烦二位去下外堂可以吗？”
　　木头看看我，我微微点头，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尚书大人看木头出去了，虽然不情愿，还是在看了曹慧莲一眼后跟了木头出去。
　　屋里，只剩下我们后，我笑了，指着曹慧莲对小姐姐道：“她是曹慧莲，”然后指向西门：“他是······”“庄辰宇。”西门抢白，对着小姐姐一揖，眼睛却是看着小姐姐身旁的公孙姐姐。
　　“你是庄辰宇？”公孙姐姐和小姐姐同时用同样惊异的表情叫到。
　　“我是薛远。”我笑着看小姐姐：“沈菁？你是沈菁吗？”
　　虽然惊异，小姐姐还是很清醒，她一扬眉，问：“有什么凭证？”
　　我无奈：“这要什么凭证？我就是我啊，他们也的确是他们，你是不是？”
　　曹慧莲在一旁冷冷的冲我道：“她都问我们要凭证了，不是已经间接的承认她就是沈菁了么？”
　　我甩头看她：“难得看你这么聪明嘛，还以为你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大小姐呢！”一时火药味极重。
　　“你！”
　　“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你找打！”她气得要哭，动手就要开打，我也拉开阵势，准备接招。谁知西门却过来一把把我抱开：“小鬼头真是毒舌啊，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啊？作为一个小孩子，要懂礼貌知道吗？”说着作势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然后讨好的看曹慧莲：“小孩子而已，别跟他一般见识，呵呵······咱们说正事啊。”
　　曹慧莲早知打不过西门，只好跺脚，含着泪咬牙道：“哼，什么嘛，不就是披了张小孩子的皮吗？就欺负人！”
　　“什么？谁老是动手打人？是谁欺负人！”我不甘示弱，在西门怀里叫嚣着挥拳头，被西门制住：“安分点，臭小鬼！”然后他无奈：“怎么穿在小孩子身上后脾气也像小孩子了，真是！”
　　公孙姐姐到底是比较冷静的人，从西门手里把我接过去，制了我的哑穴，然后问西门我跟曹慧莲是怎么回事。西门如实向公孙姐姐汇报，完了才问：“对了，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你是谁啊？”
　　“胡灵蕥。”公孙姐姐优雅的笑道。然后，只见西门很没有形象的跌倒在地上。
　　公孙姐姐没有再理会跌倒的他，笑着对曹慧莲道：“你想过，他为什么要瞒你们么？”
　　曹慧莲闻言，愣了：“这······”
　　公孙姐姐抚了抚我气呼呼鼓起的脸，继续道：“他这么小，居然会有武功那么高的高手暗杀他，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么？虽然他现在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可是，还是有薛远的心智在啊，他18岁了，而且，和你做好朋友那么久，难道他会不知道，瞒你是不对的么？我想，他一定是害怕你因为知道他的身份而受到牵连。”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家可是右相府！”曹慧莲不服气的道。
　　“可他不是在你的右相府遇刺的么？”公孙姐姐点出事实。曹慧莲一时无言，公孙姐姐继续道：“依我看来，他也是为了你考虑，你又何必去逼他呢？到了该说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说的，你觉得呢？”
　　“嗯······”曹慧莲有些犹豫。公孙姐姐继续：“我想，你是不会怀疑薛远的为人的，是吗？”
　　“当然！”曹慧莲很快的回答。我有些感动，却更感到不可思议，现在的公孙姐姐怎么看也不像阿姨了，至少不是我记忆里的阿姨，阿姨没有她那么冷静，那么分析透彻，我看得出来，现在在为曹慧莲分析的人，不是阿姨，而是真正的公孙暮嫣！
　　“那么，相信他吧，帮助他，不要再问他他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的事。”
　　“嗯。”曹慧莲显然是明白了的，看我的眼神已经与之前不一样了，认真的点头。
　　公孙姐姐继而对我道：“小洛，我们不会再问你，可是，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好吗？”
　　我没法说话，看着她，我认真的点头。
　　之后，公孙姐姐又交代了我们一些事，我们便就此离开。
　　从公孙姐姐那里，我们得知，烟雨楼不是普通的酒楼，而是一个涉及四大业，江湖事的了不起的势力，另外，在其他的城市，还分布着烟雨楼的分支，公孙姐姐名下有四大楼主，都是我们的人，在各处直接分管四大业，分别是酒楼，钱庄，妓院，赌坊。刚刚的沈菁也就是月岚就是钱庄的主人。看到这个月岚，可想其他几位的年龄样貌了，因为她们包括公孙姐姐是亲姐妹！

　　（三）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因为哑穴未解的缘故一直沉默，而曹慧莲，一时也不知如何说，故也就不说话了，其他几个人看我们不说话，他们也不说，一路气氛很是沉闷。
　　我很想大声告诉他们，好闷啊，说说话嘛，我们不是去奔丧啊！我被点了哑穴，可你们没有啊！
　　可是我没法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所以也只好认命，听由他们不说话，继续走在像去奔丧的路上。
　　忽然，我停住了，他们也停下来，我们的动作，在同一个频率，同一个速度。
　　“小洛，感觉到什么了吗？”西门很痞的说。我点头。没错，我感到了，不觉得吗？这里的风，有血的味道。
　　“呵呵，真有趣，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呢？”西门说的兴致勃勃，看来，他很希望可以打上一架。我无奈，我可是一点也不想打架，尤其现在穴道被封，内力也不能完全发挥，只有挨打的份了。
　　木头很自然的护在我的身前，曹慧莲戒备的手扶上腰间的彩绸。
　　一声很轻微的铮鸣，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
　　我想，不用我来形容，你们也猜想得出出了什么事。不过，我还是不得不啰嗦一点，不然，占不到版面。不知从何处出来一群持刀的黑衣人。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浓郁杀气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看来，又是冲着我来的，真是苦命啊。
　　“小洛，是冲你来的，是吧？”不是疑问句。我点头。
　　没有半点预兆，寒光闪过，剑气直扫过来。
　　众人收起调笑，进入战斗状态。
　　木头在我身前挥剑，曹慧莲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与几人缠斗，尚书大人和西门比肩而立，此时，可以看到他们无间的默契，看来，他们的关系，不是我们之前得见的那般恶劣，也许，他们是好朋友也说不定，很好的朋友，就像······
　　“小洛，小心！”忽然，有人喊道，我猛的抬头，木头被四人缠住，分身无能，得到这个空隙，有一个黑衣人挥刀直直向我劈过来，我不及细想，向一侧闪开，回身甩出绳镖，向袭击我的那个人而去。我来不及再去想，一心投入战斗，此时的我，开始分析战况。
　　这些人显然是与上次的杀手一组，所不同的，也许只是，之前的那个过于轻敌，这次的这些，有备而来。不过，看来，他们依旧的低估了我们，尚书大人和西门分担掉很大一部分，而曹慧莲和木头，两个人分别正与四到6个人斗在一起。我这里，只有那一个家伙而已，看来，他们真的把我当孩子来保护，他们，并不在乎，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
　　我飞身进入战斗的圈子，木头和曹慧莲都闪神看我，手里慢了点，露了空门，我对他们报以微笑，左右开弓，两只绳镖左右射出分别击毙两个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的黑衣人。
　　曹慧莲应该是明白了，对我投以微笑，全面应战。
　　自然，最终的结果，我们完胜，在一片血海里，我们如从炼狱里出来的修罗，浑身血污。
　　我看向曹慧莲，却看到她也在看我。
　　我笑了，对着她，笑得真诚。她也对我笑，笑得同样的真心。
　　忽然，她眼神一凛，，彩绸脱手，直直向我而来，内力不容小觑。
　　同一时间，我的绳镖也是向她去了，直袭她的面门。
　　两声惨叫，却不是我们。
　　身后，各有一个不甘心的黑衣人不甘心的倒地，死了，也仍然不甘心闭上眼睛。
　　看着对方，不言，笑。
　　“此时，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啊’！”有人闲闲的道。
　　曹慧莲狠狠的转头瞪他：“怎么我听着你的话那么别扭呢？找打呢吧？”说话的对象，是西门。
　　“小丫头，你打的过我吗？”西门闲闲的说。我一扯嘴角，手一扬，绳镖脱手而出，却不是杀招。
　　其他我不敢说，可是这速度，我敢保证，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快的人。西门虽然武功很高，但是，速度，却远在我之下，所以并未能躲过。然后，就看到他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我得意的一笑，呵呵，不同甘共苦，又怎么算是朋友呢？我过去扯了曹慧莲的手就往右相府去。

　　次日的清晨，我已经在城外的官道上了，身边，只有木头。
　　回头再看一眼城门，急催马，向震泽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出京城的唯一一道岔口前，我遇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曹慧莲？！”
　　“哼哼，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她在马上笑，像只小狐狸。
　　“你不能去。”我撇过头，皱着眉道。
　　“我就要去！”她嘟了嘴。
　　“很危险！”
　　“我不怕！”
　　“我怕！”
　　“嗯？”
　　“我······我不要你为了我出事，可是，你跟着我，一定会出事。”我不看他，眼神黯然。
　　“你······你答应过公孙姐姐的，不会拒绝我们的好意，你·····说过就忘了？”她气急，嚷嚷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拒绝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想你有危险！”我皱着眉解释。
　　“我保证，不会有危险！”她保证。
　　我无奈，只好说了句：“随便你吧。”我说完，策马而去，木头紧随其后。
　　“哼，你是甩不掉我的。”曹慧莲一笑，追上我们。
　　“震泽是在哪里的啊？”
　　“江南。”
　　“江南？”
　　“恩。”
　　“好玩吗？”
　　“我们不是去玩的！”
　　“哦······”
　　“那么，震泽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木头·····”
　　“我不知道。”
　　“对了，木头，震泽风景怎么样？”
　　“对了，小冷，风景怎么样？”
　　“很好。”
　　“小冷，你家也是江南吧？”
　　“是。”
　　“江南哪啊？顺便去你家玩玩。”
　　“不要。”
　　“为什么······”
　　“就是不要。”
　　“哈哈，木头也不好意思了！”
　　“小冷脸红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