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anaFish］分形世界》开心豌豆

7、爱是永恒

　　今晚的主题是“爱是永恒”。

　　柔和的管弦乐伴奏声和男歌者浑厚的嗓音从展览的入口处传来，像一片大的、光滑的鸟羽，轻轻围绕住每一位来宾的心脏。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在意你，
　　我想尽办法却仍无法掩饰对你浓情蜜意，
　　你知道我从未与你提起
　　但成千上万无数次
　　我的心都与你同在。”

　　“是已逝乡村歌手Jim Reeves的歌。”奥村英二对伊部俊一说：“之前我去唱片行买唱片，他的作品是最热销的。”
　　伊部俊一“嘿嘿”地呲牙笑了笑，“唱得真好！我一个大男人听了都觉得很幸福。”

　　“伊布先生——”入口处，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刺头青年朝伊部俊一挥了挥手：“下午好。”
　　“哦，下午好，泽虹！”伊部俊一朝青年打了声招呼，又回过头朝奥村英二介绍：“这是田中泽虹，是奥林巴斯艺术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就是他邀请我来的。”

　　“泽虹先生，这是奥村英二，他现在是一名独立摄影师，居住在纽约。”
　　“你好。”
　　“你好！”田中泽虹朝奥村英二微微躬了躬身，随后向他们介绍到：“今晚是法尔芒画廊的拍卖晚宴，他们是法国最好的画廊之一，代理了许多法国明星画家的作品。这一次法尔芒用画展的形式进行拍卖，其中最受瞩目的是那件《葵》。”

　　田中泽虹带着奥村英二和伊部俊一来到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室：“《葵》是一件分形几何风格的作品，分形艺术在近几年是很热门的领域，一会儿你们可以去展厅观赏。”

　　“好的。”伊部俊一接过他递来的工作证和宾客名单：“今晚需要拍摄特写的是这些人吗？”
　　“是的，还有一位J先生不在名单上。他是《葵》的创作者，会临时在8:00的时候致辞，到时候你们记得拍几张照片，法尔芒要作宣传使用。”

　　“了解了，我和英二先把工作确定一下，然后去逛一逛。”
　　“那就辛苦你们了！我还得去其他工作小组监工，就失陪了。”田中泽虹对伊部俊一和奥村英二鞠了一躬，轻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离去了。

　　“想不到这个拍卖晚宴规模还挺大的嘛。”伊部俊一将身上背着的设备放到休息室的茶几上：“幸亏有你来帮我，否则我真的要手忙脚乱了。”

　　奥村英二扶了扶眼镜：“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晚宴。我现在很期待晚上的拍卖时间，尤其是那副《葵》的竞拍。”他扬扬刚才田中泽虹给他的拍品介绍册：“金箔、雪茄和雪松的灰烬，还有血液，听上去很美国。”

　　“危险、未知和爱，当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罗曼蒂克的事情了。”

　　“所以，我还蛮期待的。”奥村英二温声说到：“安排分工吧，伊部先生！然后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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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斯兰·J·卡林斯坐在贵宾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一身深卡其色的西服套装，搭配墨绿色领带，在本该放着口袋巾的地方别着一只硕大的珐琅向日葵胸针，出人意料却也显得别致极了。

　　亚斯兰翘着二郎腿，举起一旁的香槟啜饮了一口：“白，晚宴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
　　“不知道？！”
　　白先生耸耸肩：“我又不是你的那位助理先生，怎么会知道晚宴几点开始。我今天是来邂逅美丽的Lady们的。”

　　他对亚斯兰眨眨眼睛：“顺带才是陪你。”

　　“无聊。”亚斯兰从沙发站了起来，“我自己去问。”
　　“请自便。”白先生笑眯眯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亚斯兰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独当一面，可不能总是依赖我啊。”

　　“……”亚斯兰对白先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用力地把贵宾休息室的门给关上了。

　　没过几秒，门再次被打开了。亚斯兰只伸出一个脑袋，对着白先生说：
　　“你这么老，Lady看到你都得倒着走。”

　　门又被重重的地关上了。

　　东京中央区的光污染很严重，装饰灯、车灯、各式各样的灯泡招牌在白的眼中慢慢变为微小的光点。

　　“老……吗？”白仍是那样微笑着：“你已经永远是年轻的样子了，亲爱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年轻一些……离你更近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