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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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队，京城80组的监控我都剪下来了，目前已经锁定目标，技术部经过精确的人脸分析复原确定此人为李东风。他在死者上81号楼之前曾与死者交谈大约半个小时，后死者喝下了李东风递过去的一杯水，尸检结果显示死者体内含有大量未消化完的安眠药成分，所以这瓶饮料参杂了不少安眠药，这个案子与白水河一案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任婕在电脑前指着监控画面里的死者和李东风两人。
“对，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就是安眠药。但是这种药在京城的售卖管控程序很严格，一般人搞不到这么多的安眠药，除非……”谭殊珩了顿。
“在京城的精神病医院！这种药在精神病医院里会起到稳定患者情绪的作用，相应的药师手中会有很多接触到大量安眠药的机会。虽然管控很严格，但是长时间积累下来，会有不少药物落在他们手中。”他猛地一拍桌子。
“那下午我去李东风家进行传唤，你们去京城精神病院调查。”宋梨南说。
“你一个文弱的书生凑什么热闹，要是李东风真是犯罪嫌疑人你不一定斗得过他，到时候我们一队就白白损失了一个最强大脑。这种事要真是发生了，我能记恨我自己一辈子。”谭殊珩不同意，“我跟你一起去，剩下的叫法医带着队里新来的几个小伙子去吧，就当是实习。”
“我这不还没去吗，你这么快咒我死，我还要找个漂亮老婆呢。”宋梨南眉眼弯弯。
“那你还是快点死吧，别霍霍人家小姑娘了。”谭殊珩与他相视一笑。
说走就走，在局长办公室蹭了一顿午饭，谭殊珩拖着昏昏欲睡的宋梨南上了车。
“好啊你，一天到晚睡大觉，吃完就睡，合着来这白嫖工资的。”谭殊珩调侃，他把车里的镜子掰下来，从镜子里看着宋梨南，后者悠哉游哉地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就睡，天经地义。”
宋梨南从包里掏出来本书，趁着谭殊珩开车的空挡读了起来。
“怎么不睡了？”
“托您的福，我要学习。”
“学习？你抱着本彩绘版的《一千零一夜》看，你还是小学生？”
“啊对对对对对，我是祖国的花朵，我要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宋梨南瞅着上面为数不多的文字，一个一个地，很认真。
阳光透过开着的窗户倾泻下来，抚摸着他高挺的鼻梁，把头发熏染成一种类似金色的丝线，华月般的面颊染上柔光。
“系统系统，有没有绘本，给我下载一点，我怕我被绑架的时候无聊，找你唠嗑你嫌我烦。”
“没有绘本，淘气包马小跳看吗？我给你找几本漫画版的。”
“对了，看看有没有阿衰，我要看这个！”宋梨南突然跟系统犯病。只是面上他还是一脸认真的模样，看着眼前《一千零一夜》的封皮。
“下次不看绘本了，一眼扫过去就看完了，太无聊了。”宋梨南撇撇嘴。
他把书盖到脸上，把头向后仰去，准备小憩一会。
李东风家。
李东风似乎早就料到了谭殊珩一行人会来，餐桌上开了一瓶啤酒，盘子里摆着一盘花生豆，逍遥自在地看着社会与法里面播放的电视剧。
“走吧，人是我杀的。”他把外套脱掉，穿着个很薄的衣服就想往外跑。
谭殊珩一把拽过他，把他的手扭过去，摸出来个银光闪闪的手.铐给他戴上。
李东风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曾经就是在精神病医院里工作的，负责牵制住那些精神失控的病人，于是就有了一身的蛮力，他硬是把身子宁过来，愣是训练了好多年武警出身的谭殊珩都难以牵制住他，他把手.铐举到胸前，笑得一脸阴森。
“谭警官，这些事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些来自高层的秘.辛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事。对了，你也不想连累你那个刚有了孩子的妹妹吧，更不想让你的老母亲死不瞑目吧……”
谭殊珩眼中似乎有血丝冒出来，他紧紧抓住李东风的领子，怒视着他。
“白水河的案子就当成普通溺水案结了，要是真正得罪了上面的人，损失的可不就只是区区一个绿化的队长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到时候，你的爱人，你的亲人，你的同事，全都死于不明原因，他们私自伪造一个视频监控，这些人死的原因都是你，哈哈哈，谭警官，你就是个灾星，你就是个祸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午，谭殊珩状态一直很不好，他提前下了一会班，浑浑噩噩地在一个烧烤摊上喝了一捆啤酒。
宋梨南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下班的时候，在一家烧烤摊子前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谭殊珩窝在一个小凳子上往嘴里灌酒，在霓虹灯的照应下他的脸已经有了点绯红的感觉。
宋梨南一看，心里顿时一惊，自己本就是一个任务者，不可以在一个世界里流太多的感情，到任务完成就会离开，所以他在下午没有去打扰谭殊珩，只是在他安静下来之后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他的手，没想到这件事在他心里影响那么大。
“谭哥？哥？”在外面叫他谭警官太招摇了，而且谭殊珩这时喝了个大醉，对外影响不好。“是我，小宋。”
“小宋啊，你怎么来了？来，喝一杯，”说着，他就用牙咬开一杯啤酒，往宋梨南嘴边送，“你陪我喝点吧，我心里难受。”
宋梨南拿了个小凳子在谭殊珩身边坐下，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人，喧嚣的街道里弥漫着一种烧烤孜然粉的香味，青烟袅袅升起，似乎和晚霞融合在了一起。
“你知道吗？之前我喜欢一个人，但是他是个男生。多好的一个人啊，和你一样，有勇有谋的，只是后来与毒.贩打斗的时候死了，他死在了我的怀里，他白衬衫上染上了鲜血，嘴上也占满了鲜血，像是涂上了口红，鲜红鲜红的，但是一点也不显女气。”
兴许是喝了酒，不胜酒力的谭殊珩说话颠三倒四的，他在用最后的语言来对宋梨南描绘出死前的那个男人。
“对啊，那些人都怕我，都怕我把他们揪出来，他们就像是藏匿在阴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却有祸害了那么多人。我想杀尽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暗.黑势力，一个都不留。但是我不行啊，我只有一个人，我斗不过他们，呜呜呜……”一个一米九的男人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怎么一个人呢，还有我呢，还有我们队里的成员呢。”
“呜呜呜……你真好……呜呜呜……”谭殊珩断断续续地说。
谁都没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谭队长会哭，平日里谭殊珩看起来很严肃，下颚线就像刀削的一样，嘴抿成一条线，很性.感。皮肤就是一种很健康的小麦色，一身腱子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跟这个哭的流鼻涕泡的人完全搭不上边。
“系统系统，录下来了没，我算是抓到他的把柄了，他哭的好伤心啊，他好惨但是我好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好变.态。”系统在空间里点了根烟。
“啊对对对对对。”宋梨南揉了揉系统的脑袋。
“诶？哥，你还知道你家住哪吗？”宋梨南似乎忘了一个很大的事。现在他一个人带着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流浪街头总不是个好方法。
“家？我家在你的心房里啊。”谭殊珩一脸不解为什么有人问他这么疑惑的问题。
宋梨南扶额，看来谭殊珩已经醉得没边了，他很困惑怎么把谭殊珩弄到自己的小电驴上，也为自己的小电驴感到担忧。
“先去我家呆上一晚上吧，明天一早尴尬死你。”宋梨南心里打了自己的小算盘。
把谭殊珩扛到车上再把他拖到楼上的时候，宋梨南已经气喘吁吁了，这人看着还好，其实死沉。把他丢到沙发上的时候，谭殊珩还在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别人喝完酒都是安安静静，轮到这位一米九的男人，倒是幼稚无比。
“喂，你怎么洗澡？”宋梨南拍了拍他的脸。
“要妈妈帮我洗。”谭殊珩一脸绯红地拍拍手。
宋梨南找了身自己穿起来有点大的衣服丢给谭殊珩，“自己去洗吧，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结果谭殊珩抓起衣服就想往上吐，宋梨南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把衣服抢过来，找系统哭诉，“统啊，给我把这个人拖出去洗了。他好重——”
“给。”系统一脸嫌弃地丢给他一碗醒酒汤，“给他灌下去就好了。”
等安顿好一切，就已经到了深夜，宋梨南看着在自己卧室地板上睡得很香的谭殊珩，有点无语。这人喝醉酒把自己当成了妈，洗完澡一个劲找妈妈睡觉觉，宋梨南踹下来想爬他床的谭殊珩，给他在地上铺了张床，谭殊珩这才面颊酡红地睡了过去。
“就等着第二天看他笑话了。”宋梨南暗戳戳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