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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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陈军的儿子早年在南湖高中上学，后来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跳楼自杀了，你说会不会在南湖高中？”在楼下部署战略的任婕一行人把目光锁定了南湖高中。
也就在此时，队里接到报警：南湖高中一个男生老师罚去扫厕所时听到一阵“嘀嗒嘀嗒”类似计时器的声音，先开水箱发现了一个炸.弹。
队里的防.爆队全体出动，争取在电脑程序启动前解决了学校里的隐患。
陈军本就是一个整天宅在家里的技术员，很少有锻炼的时间，身子瘦弱，小脸煞白。谭殊珩出动三下五除二就把炸弹从陈军手里抢了来。压制住他之后，任婕等一行技术人员蜂蛹而至，试图破解电脑程序。
此时窗外风雨大作，雷声伴着夜幕轰轰烈烈地临世，整个世界笼罩上一层阴暗。
“注意时间，一队正在尽力破解程序，但是暂时没有程序，我们还不知道具体爆.炸时间，工作的完成必须越快越好。”
一滴汗液从鼻子上滴到地面，接着是两滴，三滴……
“哔——”狭小的厕所里听不见了计时器的声音，一声欢呼爆出。一番风雨飘摇，终是解决了这次危机。
一队审讯室。
“为什么都给我毁了？为什么？他们那些人就不该死吗，我的儿子，我的前程，我的一切，都毁在他们手里了，都毁在他们手里了……”陈军一直反复重复这句话，突然，他大笑起来，“下辈子我就算做狗也要咬死一个。”
“到底有什么隐情？你的儿子？还是你创业失败？”
“我创业失败？那些人勾结到一起，把我的钱全都裹走，他们高高在上，把我们这些人当做蝼蚁一般，为什么他们一直在王位上端坐着？我想体会到把所有人都踩到脚底下的感觉，我要当这个世界的王，我要灭了这个世界所有势利的人，他们都是疯子，都是恶魔。”他怒吼着，用戴着手.铐的手捶着桌面，眼泪不自觉的从他一个大男人眼中喷涌而出。
“我的儿子，长的又高又帅，多好一个小伙子啊，成绩又好，又体贴，还是被他们逼死了……哈哈哈，哪来的学习压力，哪来的自杀，全都是这些资产阶级的一套说辞罢了，我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就要偷走我的刀。”
“你的这些事情在后续调查中我们会一一为你核实清楚，钱不能买了一切，但是人心可以，只要你反应的情况属实，有生之年我们会为你解决。”
“去他娘的人心，老子不稀罕，我只要自己报仇，杀尽这帮虚伪的人。”
宋梨南在后面看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他低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阴暗裹住了他的目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些人太恶心了。”谭殊珩从审讯室出来，他怒气冲冲的，拳头一把打到了墙面上，“嘭”的一声，很响。
“这种情况只能在证据齐全的情况下一锅端，你向局子里申请一下缓刑，我们要争取时间，在有限的时间里救下来更多的人。”宋梨南扶额。
“嗯，扫黑除恶。”谭殊珩向宋梨南伸出来手，宋梨南与之交握。这一次，谭殊珩算是真正接受了这个“新人”。
晚上
“系统？你说我要是在执行任务途中突然牺牲，会怎么样？”冷静下来之后突然发觉到白天工作的艰险，宋梨南免不了又一丝顾虑。
“强行脱离人体，进入系统空间。”
“那这时候肉身就算是死亡了？”
“差不多是吧。”
“其实，死亡没那么可怕的，对吧。”宋梨南想去活跃一下气氛，虽然他躲了这么多年，一向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当经历过真正的生与死之后，才知道责任的重要。
人终非花木，有父母亲长，有小儿无辜，怎能如晨露朝雾一般说没就没了，了无牵挂。只是在这三千任务世界里，各种阴暗，各种生与死的考验，让他贪恋生而背弃了死。
“我对死亡没有具体的概念，”系统说，“我只是一堆代码，当字母停止跳动的时候，我的生命就到了终结，我的中心程序就是完成任务，当任务完成的时候，我也就会融入萤火虫的队伍，成为宇宙的一个光点。”
“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无限的事情吧，自私一点来看，为了自己。”
“嗯，你还是不是我的宿主，是不是换了一个人？”系统有点惊异于宋梨南的变化。
“人都是会改变的，对吧。”宋梨南啃了一口番茄，笑笑 。
第二天。
爆.炸案一结，局子里难得有了点清闲，现在只有谭殊珩和宋梨南负责的大案子，其余也就是零零碎碎的小事，这点小事也让任婕他们忙得转不过圈。
不是要把白水河一案放下来，而是这案子太反常了，反常到查不出任何线索，像是被一双大手拧住了脖子，让人无法转过头来看看这件事的其他脉络。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华黎整理了一遍资料，愣是没发现任何突破点。
“会不会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溺水案，只是我们小题大做了？”他问。
“不会。只是我们刚找到这件案子的身子，却被一双大手掐住了脖子，以至于我们一直看不到事件的真实面孔，这个案子我们不能放，不能让一个人白白去世，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谭殊珩把一杯咖啡放到了宋梨南面前，“快喝，现在还是热的。”
宋梨南喝了一口，差点吐到谭殊珩的衬衫上，“你这是在警察局谋杀，差点烫死我。”
谭殊珩接过宋梨南的杯子喝了一口，说：“不烫啊，我觉得还好。”
“那你都喝了吧，我喝不下去了。”宋梨南抹了下嘴，有点嫌弃。
“好啊你嫌弃我。”谭殊珩一口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光，想把咖啡喂到宋梨南嘴里，刚揪住他的领子才发现不对，讪讪地松开手摸了摸鼻子。
“诶你说我们谭队什么时候和小宋关系那么好了？”沈华黎有点不明所以。
“大概就是你不知道的时候吧。”任婕有点酸，队里好不容易来的大学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地叫了好长时间，突然就好像名花有主了，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系统系统，我不干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差点啃到我了诶，，我差点就晚节不保了。”空间里，宋梨南捂着脸找系统哭诉。
“要是真啃到就好了，我摆个戏台子买十斤瓜子来看戏。”系统换了个吃瓜的头像，一脸八卦，“所以说这个溺水案子出来了没，我还没看够，难得一次年度悬疑大片，我在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给你挑一个刑侦的世界。”
“您可别，这一次就够我记一辈子的了。”宋梨南在空间里啃了一口老冰棍，有点怀疑人生。
队里好不容易工作少了点，没想到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短暂的祥和。
接到报警，一个男子在京城81号楼的顶楼坠落，当场死亡。
侦查队很快赶到现场拉起来了线。宋梨南一行人赶到时距离案发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群众在一旁嚷嚷着，猜测着死者的身份。
待专业的法医把尸体翻过来面露出脸后，宋梨南瞳孔骤缩。
虽然会有一些血渍和泥污，但隐藏不住这人一个隐秘的特征：这个人的喉结上有一个痣，和之前在寺庙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一种种想法从他的脑海里迸发出来，“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佛？这个人是不是罪大恶极，连佛祖都想让他去死？
他有点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眼里难以自禁地溢出生理泪水，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但是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还是无可避免。
谭殊珩抬手放到宋梨南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想把宋梨南的头转到一旁，但最后没宁过他。宋梨南滞笨地看着一切，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前几天还和自己一起吃斋的人，现在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什么神佛，什么保佑，在生与死的面前都像蒲公英一样，一阵风吹过来就不见了踪影。
和往常一样把尸体抬到队里做尸检，根据死者DNA在对比库中确定死者身份信息，进行调查，走访……
一道道程序仿佛就是已经刻在了心里，烙印在了行动上，生来便会如此。
人性的善恶似乎是一道道程序，有规则约束，却又有行为违反指定。
“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因果报应？”在那个傍晚回队里的路上，宋梨南对面前看着江景一脸惆怅的男人说。
“信啊，”谭殊珩难得出门不开车，他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环境，“你信不信我就是你心里的一尊大佛，任何事都难以撼动我的地位。”
风裹挟着江里的水汽洒在人的脸上，衣角被吹得鼓鼓作响。
“你别不正经。停下，对，就站在那里。我有话想对你说。”宋梨南把那天在寺庙里的所见告诉了面上一脸不正经的谭殊珩，也说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顾虑。
“怕什么，该怕的是我才对。我倒是怕被哪个神仙知道了我背着我弟弟在我家沙发后面的缝里藏了一大袋子零食。”
“啧，你给我正经一点。”宋梨南朝谭殊珩瞪了一眼。后者立马止住了脚，朝他呲着牙一笑，露出了明晃晃的八颗大牙，“你说啊，我听着呢。”
“算了，这周末一天的假，怎么过？”
“这周本来是任婕留下值班，她又不愿意，跟沈华黎调了一周，这周说是在南湖公园野炊。就是可怜亲爱的黎黎喽，在队里独守空房。”谭殊珩贱贱地说。
“谭大队长，你是不是还记得任姐有一份文件整理了要传给市里总局子里，但是某位娇蛮的小姐还一点数据没有收集。”
“那只有我们俩？真是太好了……”
两人边走边聊着，似乎相处了很多年一样，话语间带着一种类似茶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气，在平淡的日子里像是一席清泉，汩汩流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