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债别乱欠》荷包鸡

7、手往下来点 怎么谁都和

　　叶凡察觉到亦舟的异常，亦舟当他问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有一丝慌乱，相反…他在笑？叶凡差异看向亦舟，亦舟正在笑，兴奋地笑，笑得止不住的发抖。亦舟没有回答，他不置可否的看着叶凡歪了歪头，耸了耸肩。
　　“我要是不回答，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我吧？警方的消息来源可是属于机密级别的问题，你真是天真得让我觉得可爱…”就在亦舟打算强推叶凡起来的时候，叶凡…不，应该说是帆，猛地抓住了亦舟的手臂，将其按在床上吻着。
　　“……就只有这种程度？嗯？”迎接那生涩连牙齿都没撬开的吻，亦舟挑着眉轻蔑看着身上的人，刚想接着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却着一刹那看见叶凡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左眼里眼睛发着浅浅的淡蓝色光芒。虽然是微不可见的，甚至可能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但对与他这个异常属六科探员来说这个可比丧钟还响亮。他警觉看着帆将枕头下的佩刀用偷偷握住，却发现帆似乎也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某种带有痛苦的扭曲着的情绪。亦舟见状将手抚摸上帆的脸颊，强制让自己显得温和安抚着对方的情绪。但当他触摸到帆的眼睛，那双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湿润润的，似乎一直在忍住没有哭出来。
　　“…为什么都喜欢把我当成傻子？”帆的语速很愤怒也很悲伤，质问着亦舟却没有留给他回答的时间：“只要遇到问题你们自己先死掉，把我一个人留在世界上就心安理得了吗？”
　　亦舟立刻想到了对应的话术，他用不着说谎：“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的确负责和那些怪物战斗，也因为负责那片区域的管辖所以和一燐认识。”
　　亦舟用九真一假的话尽可能安抚帆的情绪，接着说：“虽然我的工作很危险，但我已经做了快十年了。我很强大，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种原因和你那些同事一样死掉，放心吧。”亦舟紧张看着帆的眼睛，渐渐变得正常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示意叶凡他想坐起来。
　　叶凡将亦舟松开，两人对视着。
　　这才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个行为简直就是在撒泼，道歉着：“抱歉，我越界了。但…你可以在我面前不要撒谎吗？你有权利拒绝我的任何请求或选择不回答。”
　　亦舟看着叶凡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耸了耸肩缓和气氛地说：“那你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意料之外，叶凡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意味亦舟决定遵守这个规则，这就是亦舟说话的方式。
　　“如果我给了你不用回答的权利你依旧要对我撒谎，那我可不介意自己会在你【这两个月的交往】里也越界看看，比如…”
　　叶凡不知道说了什么，亦舟听了后虽然表情看起来没有反应在脸上仍保持着笑容镇定自若，但细看他的耳朵已经彻底红了并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因为兴奋而抖了一下。
　　“没想到你这种纯情的家伙变态起来也是这么让我头皮发麻。”亦舟眯起眼睛不明所以夸赞道，看了看床头的时间说：“快6点了，我记得这家酒店是6点餐厅开门，很早对吧？你可以吃了早餐后再去公司上班。”说到这亦舟枕头下的闹铃准时在6点响起来，他关掉闹钟把手机放在床头开始换衣服。
　　叶凡这才看清楚他身上拿到白色且密集的伤疤。
　　“亦舟，你身上的这个疤痕形状和我在资料上看到的【幸存者烙印】很像。”因为亦舟正在用双手穿衣服，叶凡轻轻伸出手指碰了一下亦舟腰背上的一块白疤：“你难道不疼吗？”结果亦舟突然条件反射倒吸一口冷气抽动了一下：“嘶…别碰。”
　　就在叶凡立刻马上打算道歉的时候亦舟赶在他前面解释道：“不痛，但你别碰就是了。”亦舟迅速把衣服穿好翻下床去。但见叶凡扶着下巴左思右想，突然把双手抬起来对着亦舟腋下和腰侧一阵猛挠。没想到效果拔群，亦舟马上被放倒在地上，笑容扭曲着：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停…停！我要生气了！”亦舟显然还是被发现了弱点，他那个最要命的弱点——他怕痒。
　　没错，他是一个不怕疼但非常怕痒的人，从小到大几乎所有小孩打架都干不过他，所以一旦这家伙情绪失控或者发酒疯就很麻烦；他老姐就找到了制服他的妙招，就是几个人围着把他一顿猛挠，尤其这家伙腰侧是最怕挠的，随便抓两下人马上就被放倒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姐给他的战斗服是特质的，腰侧有一层硬挡板。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还怕痒…”叶凡收回手把亦舟拉起来，但他其实内心是暗暗窃喜的，因为这意味着又多了个新的方法整蛊亦舟。亦舟这下可不好做人了，他现在内心只有后悔，后悔为什么不穿一件可以防挠的衣服出门。
　　但转念一想，谁会约会的时候穿那种材质的衣服出门啊！这不就比叶凡那家伙还要直男了吗？
　　自此亦舟开始有了防备，在去往餐厅的电梯上亦舟站在的电梯角落里，双手插袋捂好自己的腰，让叶凡看了直想笑：“你干嘛？你上衣口袋里又不是有金库，两个手一直往那插着干什么？”
　　“你管我？我不回答。”亦舟有发觉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这句话都会成为他回复叶凡问题的标配。叶凡很果断没有追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转移话题说道：“说起来这里的电梯居然是透明的，而且没有摄像头？”亦舟很自然接着话题谈道：“肯定有，只不过为了安全感做了隐藏式设计。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那种安全问题不大的。”
　　到了餐厅，前来招待的服务生似乎是眼熟亦舟，热情迎接道：“您来啦？您也不早点预约，我给你准备……”
　　“我朋友喝醉了我送他这暂时住一晚上而已。哦…现在或许该说是男朋友？我们可是都“睡”过了呢。”亦舟自然挽着叶凡走进了餐厅，回应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后便大步走进餐厅，看都没有多看那人一眼。叶凡之发觉自己走着走着背后传来一道冰凉的视线正在看着自己和亦舟，弄得叶凡觉得背后直发毛。
　　“亦舟，你和那个门口的服务生什么关系？”叶凡低声询问。
　　“我私生活很乱，而且喜欢我的人可不分男女。”亦舟小声回复叶凡，还对他提醒着：“我不用担心被他忌恨，倒是你，这几天走在路上小心点，如果你觉得不安全就报警，我肯定第一个过来。”
　　叶凡听到这提醒简直离谱，自己居然会因为和警察交往导致被人忌恨上，应对方法是通过报警来把对象给叫来。这个时候叶凡才对亦舟的私生活有了一定的估量：“你平时是不是还经常去gay吧？”意料之内亦舟点了点头，叶凡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亦舟的胳膊拉得更紧了。
　　叶凡很想宣示主权，但却又因为害羞不太敢握住亦舟的手，低头对他说：“你要记得你答应当我两个月女朋友的，期间可不能出轨，不然时间就要重算了。”
　　亦舟微微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纯情且还吃着醋的家伙，看到他想把手往下牵却又不敢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不累吗？手往下面来一点。”
　　亦舟五指交叉主动握着叶凡的手，叶凡这才第一次真切摸到亦舟手心的质感；虽然亦舟的手指纤细修长，但因为常年的执勤和训练导致布满了老茧，并没有实际看上去那么光滑。相反是自己的手对比起来反而还稚嫩一些…
　　“这里的早餐不错，我们找个位置先吃再聊。”亦舟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发觉离海拉科技公司的员工上班时间9:00还早得很便私心找了离甜品和饮料近的地方，先给自己来了杯鲜牛奶。叶凡记在心里，昨天亦舟吃的那些糖果也大多数是牛奶相关口味的…看来亦舟对牛奶味的东西情有独钟。
　　“你喜欢像牛奶之类的食物吗？…”叶凡情不自禁感叹道，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提问了。亦舟迟钝了两秒，一是他下意识在反应“像牛奶”的食物有什么，二是“他似乎在叶凡面前从没喝过牛奶”。因为叶凡根本不可能往他想的那个方向去想，所以马上否定了他是想邀请自己来那什么。
　　叶凡是没意识到亦舟居然被问住了，还以为自己判断失误了，心想：（难道他只是讨厌水果味的糖果所以才吃牛奶糖？而去小吃店是因为没别的想点？）
　　“喜欢，但不是所有奶类制品我都喜欢。我喜欢奶糖牛奶酸奶和咸奶酪黄油，但是其他的就不一定了。这个和我亲戚做乳业高管有一定关系，我从小就习惯喝奶了。”亦舟打完牛奶还往里面放了块方糖和黄油，不过看他的精瘦身材也完全不需要在意热量就是了。
　　“可你还是没我高。”叶凡很没趣接道，去隔壁机器打了一杯生啤。
　　“但是我可以穿跟高30cm左右的高跟鞋并完全不影响平衡，这样我就比你高一个头了。”亦舟打趣道，往餐盘里又夹了块蜂蜜可丽饼；他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从他之前女装执勤和VR游戏的表现来看他穿高跟鞋真的就和走平地一样。
　　“你们警察还要学穿30cm的高跟鞋？还是说你出于什么兴趣爱好？”不过叶凡倒是没发现亦舟之前有穿过鞋跟高得那么离谱的鞋子，没有什么概念。
　　“和我的战斗方式有关系。我的靴子可以伸出刀片，所以这能力我单独练过。不只是穿30cm跟高的高跟鞋走钢丝，我还可以一边嘴里叼着生鸡蛋不破头上再顶着桶水，两只手甚至可以拿枪稳定射击。”亦舟又在平静的状态一边吃东西，又用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他平时经历过的反人类训练。
　　听到这些叶凡抽动着嘴角，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就和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