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槐花》南枝怀人

2、第 2 章缘续 高三六

　　高三六月毕业季，学子们参加完高考，陆续走出考场，路华浓看见程云裳手里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树荫下，往她那边走。程云裳穿着路华浓给她准备的绛红色连衣长裙，程云裳本来不想答应，可是路华浓露出伤心遗憾的表情，嘴里呢喃着“明天高考最后一天，多么重要的日子，我想姐姐穿的好看一点来接我，说不定能搏个好成绩兆头，我妈妈和芷静姨穿旗袍，你穿红色的连衣裙，不是鸿运当头旗开得胜吗，这个寓意多好。”
　　路华浓越说越难过，程云裳看不得路华浓哭，急忙安慰“都听你的，我穿着去就是”路华浓见程云裳答应了，立马露出笑脸，程云裳紧忙叹了一口气，想着穿裙子也没什么，你高兴就好。
　　路华浓知道程云裳会答应，毕竟姐姐最宠着她，小时候只要自己一哭就准没招，路华浓想改一改程云裳的穿衣风格，程云裳的衣服大多以便捷为主，样式简洁，衣服里没有一条裙子，原因是裙子不方便。
　　刚入学时学生们的校服不怎么合身，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袖长裤腿长，总要挽几下裤腿，等着年级越来越高，校服越来越合身。等到自己能撑起校服跟大家分享时，就到离别了，毕业后校服也被压在了衣柜箱子的最底下，尘封起来。
　　路华浓走到程云裳身边接过向日葵花束，考试用品程云裳自然拿在手里。李念萍和郝芷静问“阿浓，考的怎么样。”路华浓回道“妈妈，芷静姨，稳定发挥，我今天晚上想吃小龙虾，要姐姐剥给我吃，还有萝卜排骨汤。”李念萍和郝芷静听到稳定发挥，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看路华浓开心说出什么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好、好、好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两家父母都对路华浓宠的不得了，不仅是因为路华浓体弱，还因为路华浓懂事也会哄大人开心，宠而不骄，大人更是喜欢的不行。路华浓心里清楚家人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宠着她，不对她说重话，不大声指责她，但是她会自省，不能把别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应当，不能对爱护你的人乱发脾气，这些路华浓从小就知道，她只希望别人不要把她当病人看给予怜悯，给一些特殊待遇。
　　高考两周后查询高考成绩，路华浓考的不错，成绩接近六百，她选择报跟程云裳一个城市的大学，她们两个已经选好哪所学校，J师大，按照往年的投档线和报录比路华浓可以上这所大学，而且两所学校离的也不远，程云裳已经看好了房子，两人决定不住校租房子住好互相照顾。
　　两家父母刚开始还有些不放心路华浓去外地读书，一个人在学校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但听说她们两个的学校离的很近，又打算在外面合租房子互相照顾后就放心了。
　　秋分九月，程云裳带着路华浓去大学报道，路华浓报的是生物专业师范生，两人在新生报到处找到生科系的老师，办完入学手续之后，有系里的学生会师姐带着参观学校，但是路华浓谢绝了。
　　路华浓和程云裳两人其实一个月前已经来到J市，程云裳也从J 大的宿舍里搬了出来，两人在附近租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程云裳因为提前破格录取，所以早一年就体验了大学生活，对学校附近的情况也很了解。
　　两个人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些军训用品就回家了。明天路华浓就要开始军训，程云裳给路华浓准备了很多东西，边准备边叮嘱“军训的时候如果实在顶不住一定要告诉教官，不要强撑，知道吗？”
　　路华浓认真的保证到“我一定以自己的身体情况为首要考虑，绝不任性。”本来路科文是打算给学校说明情况不让路华浓军训的，但路华浓实在想参加，程云裳也说“可以让她参加”路科文也就不坚持了，毕竟有程云裳照顾路华浓他很放心。
　　晚饭后，路华浓粘着程云裳要跟她一起睡，程云裳搂着路华浓躺在床上，像恋人一样依偎在一起。路华浓满足的笑着：“真好，跟小时候一样。”
　　程云裳拍着路华浓的背：“睡吧，明天送你去学校。”
　　路华浓：“晚安。”
　　昨天入学手续都已经办完，路华浓穿着军训服带着，摆正好帽子。路华浓去系里通知的教室集合，辅导员开会后正式开始军训。
　　军训的第一天路华浓认识了很多人，她这个专业女生占大多数，教官训练的时候稍微松一点，但对于路华浓来说强度已经算很大了，路华浓咬牙坚持。
　　大家都刚从高中的紧张时刻缓过劲，身上还有未褪去青涩，对大学充满了向往，大学两个字展现了自由，无拘无束。有些女生还在谈论自己高中的事情，有的在谈要找个对象，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
　　上大学联谊是少不了的，活动也特别多，迎新晚会都是认识异性的好机会，每个学院的学生会会跟各个学院进行联谊活动。
　　生科系和中文系还有外语系会跟工科院系有联谊活动，这几个女生多的院系跟男生多的院系一直以来都会有活动，女生的娇羞碰上男生的热情会擦出不一样的浪漫。
　　第一天军训结束后，程云裳带着草莓蛋糕接路华浓回家，路华浓捧着蛋糕。把今天的认识的同学和联谊的事跟程云裳说。
　　“我们学校军训结束后有迎新晚会，后续还有各个学院的联谊，姐姐你说到时候我穿什么衣服呢？”路华浓脸上洋溢着笑容。
　　程云裳听见联谊两个字皱眉。
　　见程云裳不说话，路华浓说：“裙子怎么样？”
　　程云裳违心的说：“军训会晒黑，穿裙子缺点就暴露了。”
　　路华浓纠结道：“那穿什么合适呢？”
　　程云裳紧跟着补充：“穿短袖配牛仔裤。”
　　路华浓：“会不会不正式吗？迎新联谊要认识很多人，这样穿会不会显得我很随意，不够重视。”
　　程云裳：“不会，衣服穿的得体就可以了。”
　　路华浓：“好吧，听姐姐的。”
　　程云裳：“今天军训感觉怎么样，累吗？”
　　路华浓：“挺好的，我今天军训没晒黑吧。”
　　程云裳：“没有。”程云裳话少，但路华浓不在意。
　　“那是我防护做的很好。”路华浓十分骄傲。
　　迎新当晚，各个院系坐在指定的位置，生命科学系和中文系挨着，路华浓坐下后和旁边的同学聊天，谈论今晚的节目。
　　何珦到后坐在了路华浓旁边的位子上，何珦穿着白衬衫黑色直筒裤，军训过后一点晒黑的痕迹都没在他身上留下，皮肤白净，仿佛一掐就会有红痕，而有人确实也这么做了，甚至还想着玷//污他。
　　何珦坐下后，路华浓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准过头查看。路华浓对上何珦的目光。路华浓认出了何珦。
　　路华浓率先开口：“你是何珦，我是路华浓，程云裳的妹妹。”
　　何珦礼貌的打招呼：“你好。”‘我知道你，你是程云裳的心上人，程年安的姐姐。’何珦的在心里暗想。相对于路华浓的热情，何珦表达过于含蓄简短。
　　路华浓紧接着开口：“你是中文系的，我们太有缘了，能在同一所大学。”
　　何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是挺有缘的。”
　　路华浓接着说：“我们留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互相照顾。”
　　何珦也不好推辞：“好。”
　　路华浓意识到自己可能话有些多了，自己这么热情对方可能不适应：“对不起，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何珦：“没有，挺好的，我平时话比较少，刚好互补。”何珦并没有觉得烦，相反他挺喜欢这样的，毕竟让他主动去交朋友可能会更为难他。
　　迎新晚会结束后，路华浓看消息程云裳说“系里有事，不能去接你了，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路华浓回消息：“好，我知道。”
　　回过消息后，路华浓没有了迎新晚会开始的激动，有些难过，自己坐在位子上看着手机发呆，同学去要喜欢的男生的联系方式，旁边的何珦没有动，坐在原位回消息。
　　何珦抬起头看见路华浓盯着手机，开口问道：“不回去吗？”路华浓猛地回过神：“啊，回去。”
　　何珦：“你住校吗？”
　　路华浓：“不住，我在外面租的房子，跟我姐姐一起。”
　　何珦：“你自己回去吗？”
　　路华浓：“对。”
　　何珦：“她不来接你。”
　　路华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何珦口中的‘她’是谁，“哦，我姐姐系里有事。”
　　何珦：“我送你吧，你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吗？”
　　对于何珦的突然提议，路华浓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何珦会提送她回家，路华浓也不想麻烦别人，拒绝道：“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烦了。”
　　何珦却不接这个台阶，继续自己的话：“不麻烦，刚好我也没什么事。”
　　路华浓再次拒绝：“可是我住的地方离学校还是有些远，送我回去，你再回来就太麻烦了。”
　　何珦：“我不住校。”
　　听到何珦不住校，路华浓震惊的不行：“你不住校，你在外面租的房子。”
　　何珦：“对。”
　　路华浓：“学校附近的吗？”
　　何珦：“对。”
　　路华浓：“哪个小区。”
　　何珦：“水木风华，你呢。”
　　路华浓没想到他们竟在一个小区，路华浓：“我也是水木风华，嘿，嘿。”真有缘分。
　　何珦：“现在顺路了，不用怕麻烦我。”
　　路华浓回到：“好。”
　　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都是路华浓主动，也没冷场，换个人可能早就聊不下去了。
　　从对话中路华浓了解到，何珦高考完就来了J市，在这里租了房子，在附近给一些高中生做家教。
　　凌晨一点程云裳才做完实验数据，发给指导老师后程云裳走出实验大楼，九月的秋风在晚上吹得有些冷，程云裳拢了拢衣服，骑着自行车回家。
　　回到家后，客厅里还亮着暗黄微弱的光，路华浓躺在沙发上，听见门开的咔哒声后，路华浓醒了。
　　路华浓揉着眼睛坐起来，程云裳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路华浓靠过去趴在程云裳的肩上。
　　程云裳开口：“怎么不会卧室睡觉。”
　　路华浓：“在这里等着就睡着了。”
　　程云裳：“以后我要是晚回来就别等了。”
　　路华浓听见这个话就有些不乐意：“我愿意等吗？”
　　程云裳：“好，都随你，我以后都尽早回来。”
　　路华浓：“姐姐，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能照顾好自己。”
　　“哦，对了，今天我遇见何珦了，他也在J师大，中文系的，他跟我们住在一个小区，晚上我跟他一起回来的，他还挺有趣的，还会讲笑话。”
　　程云裳：“你们很聊的来。”
　　路华浓：“还可以吧，见到以前一个高中有些亲切，就多聊了几句。”
　　程云裳听到路华浓对其他的人有亲切的感觉就有些不舒服，觉得何珦有些碍眼，程云裳转移话题：“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
　　程云裳不是不让路华浓交朋友，只是这个朋友竟然会让路华浓有亲切的感觉，她有些吃醋。
　　国庆假期，路华浓和程云裳回槐香镇，，程云裳开着车，路华浓坐在副驾上：“我昨天问何珦回去吗，结果何珦说不回去，他要是回家，咱们带着他，跟他一起回去，路上肯定不无聊。”
　　程云裳有些嫉妒，便开口说：“跟我在一起很无聊。”
　　路华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更热闹。”
　　李念萍和郝芷静站在家门口，看见车子远远的招手，车子停下，路华浓从车子上下来，抱住李念萍：“妈妈，芷静姨好想你们啊。”
　　李念萍和郝芷静异口同声的说：“我也想你们，你们走了两个多月，时间我们每天算着，就盼着你们回来。”
　　李念萍拉着路华浓的手问：“阿浓，回来待几天。”
　　路华浓：“嗯，国庆最后一天走。”
　　李念萍：“好好好，我跟你芷静姨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就等着你们回来了。”
　　晚饭的时候程云裳没看见程年安开口问郝芷静：“妈，年安没在家。”
　　郝芷静无奈的摇着头：“他说要去J市找朋友，我问什么朋友他也不说，你们回来他也不在家，这个臭小子我是不管了。”
　　路华浓跟程云裳回J市的时候，路华浓买了好多东西，说要给同学带些土特产，路华浓特地跑了一家老字号的糕点铺子给何珦糕点。
　　程云裳不解的问道：“你和何珦都熟悉到要跑这么远带礼物了。”
　　路华浓：“也不是了，这不是何珦跟咱们是一个地方的，国庆也回不来，给他带点家乡的味道吗？”
　　程云裳：“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
　　路华浓直直的盯着程云裳：“不是吧姐姐，这么小气，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程云裳违心道：“没有。”
　　路华浓：“真的没有吗？我还挺想看到你吃醋的。”想看看你对我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感情，除了姐妹之间的其他感情。
　　程云裳再一次否认：“没有，专心挑你的礼物。”
　　回到J市后路华浓联系何珦问：“你在家吗？”
　　何珦：“在，有什么事吗？”
　　路华浓：“我给你带了特产，你有时间吗？我给你送过去。”
　　何珦：“现在吗？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明天吧，明天从学校回来我来拿吧。”
　　路华浓：“那好。”
　　路华浓盯着手机愣神，突然来了一句：“何珦在忙什么呀，在家里都没时间。”
　　程云裳堵着气回：“忙着搞对象吧。”
　　路华浓顿时领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真是笨。”
　　路华浓说完这个话，程云裳觉得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就不应该接这个话。
　　路华浓特别好奇何珦能和怎样的人在一起，明天见到何珦后她要问一问。
　　次日何珦提前跟路华浓说什么时候来拿，路华浓晚上刚好没排课在家，门铃响起的时候，路华浓正在做晚饭。
　　听见门铃声，路华浓擦着手走到玄关出开门。何珦站在门外，路华浓热情的拉着何珦进来：“你先坐，我去拿。”
　　路华浓边走边说：“对了，你吃晚饭了没，我正在做，你留下一起吧，我做的多，我跟姐姐两个人也吃不完。”
　　路华浓拿着两个装特产的礼盒放在一旁：“诶，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路华浓在何珦旁边坐下：“你国庆假期这么忙，是不是在陪对象。”
　　何珦：“没有，就是一个朋友来找我，我带他在J市玩了两天，他住在我家，你联系我时家里比较乱。”
　　路华浓不信，半信半疑道：“真的没有吗？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像没谈恋爱。”
　　何珦：“真的没有。”
　　路华浓：“那行吧，如果你真的有对象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何珦：“一定告诉你。”
　　晚饭的时候，路华浓一个劲的给何珦夹菜，何珦在程云裳的直视下都不敢动筷子，路华浓：“何珦，快吃啊，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珦僵硬的笑了笑：“好。”
　　程云裳也夹了块排骨给何珦：“是啊，多吃一点。”程云裳对路华浓过分的关心何珦心里就气堵，她心里觉得路华浓喜欢何珦，程年安那个臭小子怎么看不好自己的人，让自己的人到处乱跑，要是我就把他关起来，哪也去不了。
　　晚饭后路华浓还想让何珦在这里待一会儿，何珦以还有事为由就告辞了，他再不走程云裳就要吃了自己。
　　何珦走后，程云裳开口：“阿浓，你喜欢何珦。”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追问。
　　路华浓听见程云裳这么问瞬间就生气了，我喜欢谁你看不出来吗？我最喜欢和谁在一起你看不出来吗？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路华浓回答的偏不如她意：“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姐姐你没有权利干涉。”路华浓转身就要走，不想看见程云裳。
　　程云裳拉着路华浓的手：“你能不能不喜欢别人，看见你对别人那么好，是我多想了，你别生气。”
　　路华浓回握住程云裳的手：“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别人。”她非要逼程云裳说出来。
　　程云裳：“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精灵，天使。
　　路华浓：“呐，姐姐喜欢我吗？”
　　程云裳抱住路华浓：“我爱你。”
　　这一夜，她们像海洋的波涛一样暗涌沉沦，万物生灵点滴绽放，周围好似有火在燃烧，把她们两个包裹其中，谁都不愿挣脱。两人十指缠绕。世间最美不过洞房花烛夜。
　　阳光透过窗帘，细微的光线射进房间，映射在路华浓的脊背上，路华浓看着程云裳，抬手用指尖抚摸着程云裳的眉毛。
　　路华浓走进浴室洗漱，收拾好后准备早餐，程云裳醒了之后发现旁边的位置没人，下床往外走，浴室没人，走到客厅看见路华浓在厨房。走过去抱住路华浓的腰，脸埋在路华浓的脖颈处乱蹭，“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路华浓被这个动作弄得痒的不行转过身：“睡不着了，你赶紧收拾，等下过来吃早餐。”
　　程云裳把路华浓送到学校，准备下车时发现车门打不开，路华浓诧异的回过头看程云裳，程云裳一脸你看我也没用的表情，都在一起了情侣之间不应该亲一下再走的吗？怎么不粘着我。路华浓看着她把身体靠过去，吻在程云裳的脸上，准备坐回去时，程云裳扣住路华浓的脖颈在路华浓的唇上亲了两下才松开。
　　路华浓觉得程云裳的行为有些好笑：“姐姐，下次如果想吻我，直接吻就是了，我是你的。”
　　路华浓绝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话对程云裳有多么大冲击性。“我可以下去了吗，我的女朋友。”
　　程云裳不自在的“嗯”
　　从此路华浓跟程云裳睡在一个卧室一张床上，程云裳抱着路华浓。路华浓把她跟程云裳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了何珦，何珦没有觉得她们奇怪不正常，还对她们表示祝福，何珦偶尔会跟路华浓一起吃饭，一起回家，程云裳也不再把何珦当成假想敌，对何珦的态度大好。
　　她们的在一起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朋友的支持，爱人的体贴呵护，让她们的感情没有裂痕。
　　大学期间程云裳把路华浓介绍给了带自己的医学教授。教授对路华浓的印象很好，要程云裳好好待她，找到这么好的另一半，还说要吃她们的喜糖。
　　路华浓工作的第一年是在J市的一所中学当生物老师，程云裳给路华浓戴上了戒指，也是这一年她们跟家里说了两人的关系。本以为会有很多阻挠，结果家里人开明的思想不仅没有觉得她们是另类，反而是激动的留下了眼泪。
　　路华浓的妈妈跟她说：“跟阿裳在一起妈妈放心很多。”
　　路科明走过来揽住妻子的肩膀：“女儿找到好归宿应该高兴的怎么哭了。”
　　李念萍用手肘怼了路科明一下：“我这不是激动加不舍吗？高兴的。”
　　路科明搂着李念萍更紧：“女儿以后就嫁进隔壁，什么时候都能见。”
　　路华浓用手臂圈住路科明何李念萍：“爸爸妈妈我会幸福的。”
　　郝芷静知道程云裳跟路华浓在一起后，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她觉得自家的女儿这么闷是怎么把阿浓骗到手的。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还在说：“小时候还给她们定娃娃亲没想到现在真在一起了。”
　　长辈对她们的叮嘱：“希望你们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