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雾》西瓜香味

5、第 5 章

　　两日后，魏立的病情稳定，再住一晚便可以回学校了。天亮时分，楚凌风醒来，看着魏立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覆盖着明亮的双眼。
　　楚凌风看着咽了口唾沫，魏立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楚凌风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随手剐了一下楚凌风的鼻子。
　　楚凌风靠近狠狠的吻下，魏立也并未推开，门响。周胖子和陈婷婷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陈婷婷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照片，便跑了。
　　动静惊吓到床上两人，楚凌风伸手喊住陈婷婷，可无奈人跑太快。周胖子咳了声说道，“我，我到门外等着你俩，那啥，先出去了。”
　　楚凌风埋着头对魏立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俩来。”
　　魏立叹了口气说道，“怕吗？”
　　楚凌风说，“怕什么，我只怕你讨厌我。”
　　魏立说道，“收拾东西，回学校吧。”
　　两人忐忑的来到学校，大学的生活本就比高中放松，来到学校一切太平。楚凌风偷飘着魏立，魏立眼神坚毅，跟他刷大题眼神一样，楚凌风又看去陈婷婷方向，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2003年，对于同性恋热议依然分化两级。对于楚凌风，认为只要一直喜欢就一定能有结果。可魏立想的便是一辈子便是一辈子，不止是说说而已。
　　过后的几天依然风平浪静，只是陈婷婷不再出现在教室，让楚凌风有些担心。周末放假，楚凌风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魏立寝室看看。
　　去的时候，魏立室友告诉楚凌风，魏立接了个电话收拾好东西早就出门了。楚凌风只好背着自己的行李，出学校门去，不知怎么了，楚凌风总觉得心绪不宁。
　　走着，走着，走错路的楚凌风只是低头走着，也没发现，自己一个拐弯，走进一个幽静的胡同。胡同一侧墙那头好像传来一个尖锐的女生。
　　女生说道，“真tm恶心，哥，我好像听说同性恋身上没有毛。”
　　一旁许多男生哈哈大笑，“婷婷你说你喜欢你们班上的楚凌风，怎么把人家对象抓来了。”
　　陈婷婷说道，“我若是把楚凌风抓来，就算打他，他也只是皮疼，把魏立抓来，他可是真的会心疼的。”
　　“啧啧啧”一旁几位男生传来啧啧啧的声音，随后传来的就是，拳头打击□□，和巴掌落在脸上的啪啪声。
　　楚凌风丢下背包，便开始爬着矮墙头，墙头上全是青苔，楚凌风越急越往下滑。楚凌风爬着大叫着，“陈婷婷，我艹你大爷，有气tm的找我撒，你再赶打一下试试。”
　　刚发声的男生看到爬过墙头，冒出头的楚凌风笑道，“喲，婷婷两变态一起来了，怎么安排。”
　　陈婷婷看向楚凌风，拿起自己的背着，边走边说着，“哥，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愿意看到楚凌风，便先回去了。”
　　几个个高的男生，抓起楚凌风的头发就向地上摔去。楚凌风顾不得自己头上的上，爬向一旁的魏立，一旁的男生哈哈大笑着。
　　楚凌风摸了摸魏立的头，向疯了一样，跳起便抓向离自己最近的男生。就是一拳，随即后面的几个男生一起上，居然还奈何不了楚凌风。
　　不知是谁，被打出火气，拿出匕首，便向楚凌风捅去。没等众人反应，楚凌风捂着肚子便倒下。
　　其中一个男生说道，“靠，谁拔的刀。”
　　后面几个说道，“管tm谁，跑，跑，跑。”
　　魏立拖着自己被打折的腿，跪爬道楚凌风身旁，抱起楚凌风。试图用手堵住流血的伤口。
　　魏立的泪珠，滴在楚凌风脸上，砸进楚凌风心里。楚凌风摸着魏立的眉眼唇，最后停留在魏立脸上。
　　楚凌风虚弱的说道，“没事，我不会有事的，我说过还要和你一辈子的。”
　　魏立摇着头，泪珠摔去两边，大哭着喊着，“叫救护车”。拉着一旁路过的行人，看热闹的行人，撕心裂肺的喊着，“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救护车和警车一同出现，只是巷子太过于偏僻，当时的监控也不完善。只能不了了知，陈婷婷被传入警局。
　　陈婷婷脸上再无下午的趾高气扬，哭着说道，“我跟他们不太熟，是在天桥下，认识的他们，只知道带头的叫阿龙 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警察叹了口气，社会青年，意味着寻找难度加大，做着笔录的女警察继续问道，“你与受害人有什么过节。”
　　陈婷婷哽咽，拿出手机翻出那张，两人在病床上拥吻的照片。照片根本看不清脸，只有衣服和发型能认得出是两名学生。
　　魏立的父亲来到医院室外，魏父身穿着蓝色工作服，看得出人老实本分。警察讲着在陈婷婷那了解过来的情况，魏父听到，儿子是同性恋，后面的话还没听完就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魏立躺在床上 脚被高高挂起，床的另一边拉着帘子。魏父进入病房后，用力拔下魏立手中打着的点滴，点滴的针头，滴着一串串的血珠。
　　魏父上去就是两嘴巴，赶进来的警察连忙拉住魏父施暴的行为。魏父大哭道，“我打死你这个变态，你妈是个神经病，生出你这个变态，我打死你。”
　　魏立咬住下唇，血从嘴里流出。泪早已打湿脸庞，却死死的不肯说出一句。
　　魏父挣脱警察束缚说道，“我管教我的儿子，你们还不让。”
　　魏父背起病床上的魏立便往外走，魏立的伤腿在地上拖着，没人敢上前阻拦，也没人知道魏立会被带去哪。
　　路过的医生，有尝试阻拦的，也被魏父恶狠狠的眼神逼退。魏立床边帘子后，躺着的是重伤的楚凌风。在魏父冲进病房大骂时，楚凌风便开始疯狂的挣扎。
　　楚凌风身上麻药未退，手脚使不上力，连声音也微弱到不记。在魏父背起魏立出门时，楚凌风哭的伤口崩裂，氧气罩早已滑落一旁。
　　魏立出门后安静下来，房间里的人才察觉到楚凌风的异样。掀开帘子，楚凌风被子上被溢出的血引红一片，楚凌风手脚不停的摆动，显然是想起身，脸上的泪水与悲泣，让人不忍心再看。
　　楚凌风的父母赶到时，看到的是第二次手术的楚凌风。医生对楚凌风父母说道，“病人刚刚脱离危险，不能人他再次激动。”
　　楚凌风父母从医生口中得知事情，楚母被父亲搀扶着坐下。楚母小声悲泣，望着丈夫，希冀着他能给出个办法。
　　楚父说道，“你现在是想让风儿活着，还是想追纠对错，哭完洗把脸再进去。不许提，让风儿先说说他的事，我们随机应变就好。”
　　楚母摸着眼泪跑进一旁的洗手间，楚父紧紧的抓着自己大腿，想用疼痛让自己冷静。
　　时间没错，空间没错，观念没错，性别没错，喜欢没错，守护没错，楚凌风没错，魏立没错。
　　风吹过树叶，穿过大街，吹起风铃，楚凌风用手将风拦下。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拦住了风，那一瞬，楚凌风以为自己能留住魏立。